于辉怒气满胸无所顾忌,和几个家伙打起来。他只身一人独战群贼,实难对付,打了一会儿便觉吃力。他知道被群贼围攻后果可怕,不敢再厮杀,躲闪开来飞身便跑。
几个家伙没有追赶,喊道:“我们在地狱之门等着你,有胆量去那里救杨宏清吧!”
于辉跑得呼哧带喘,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躺在地上不动了。好兄弟被捉,正身处险境,他既焦急又痛苦,却没有能力去营救,泪水流下来。他什么都不顾及了,心里只有二弟杨宏清,在不住地悲泣叹息。
关于那个“地狱之门”,在此地无人不晓,又被称为“魔鬼之国”。名字如此恐怖,可见那里是非凡之处。说起来,那个非凡之处很明确,就是山脚下的一个岩洞,并不涉及周围任何地方。
此洞非同一般,里边十分复杂,深不可测,向四处伸展,究竟有多大有多深无人知晓。那里面高低不平,洞穴无数,怪石散落,十分恐怖。
有些好
奇的人进去探寻过,没有人能活着回来。进入洞内不远便是白骨累累,既有野兽的尸骨,也有人的遗骸,无不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一个有去无回的恐怖之地,没有人再敢进去探索秘密。至于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有没有可怕之物,没有人知道,只能猜疑。
人们对这个岩洞很恐惧,又感到很神秘,传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离奇,令恐怖之地更加神神秘秘。
有的说,那里是地府入口,直通阎罗殿,里边有地府的阴兵守卫,进去就是送死。
还有人说,那里是妖魔鬼怪聚集之处,那些凶神多得难以计数,无比凶残,专门吃那些敢于进入的人,恐怖之情无法言表。
这个岩洞既神秘怪异,又非常恐怖,从此便有了“地狱之门”和“魔鬼之国”的称呼。
杨宏清被送进那个鬼地方,怎能有好,即使不被魔鬼吃掉,也没有本事逃出来,必死无疑了。
天黑了,星星布满了夜空,正焦急地眨着眼睛。虫儿们心情正盛,在你叫我鸣表达感情。
于辉无计可施,悲愤地望着夜空,为杨宏清的安危忧心忡忡。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黑夜已到何时,他爬起来急匆匆地跑走了,要赶奔卧虎庄告知险情。
于辉不敢停歇,累了便放慢脚步,体力恢复一些后又奔跑如飞。就这样,天亮后,他终于来到卧虎庄,见了到张云燕等人。
众人得此凶信,非常担心。杨宏霞得知夫君遭难,痛哭不止。
张云燕听说是那伙贼人所为,怒不可遏,立即把妹妹托付给张晨阳,跟随于辉飞快地离去。
他们来到“地狱之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
张云燕看了看洞口,里边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儿声音。她巡视周围,山上山下十分安静,不要说是人,连只野兽飞鸟都看不到,真像到了地狱边缘,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这里,杂草丛生,高大低矮的树木混杂在一起,非常荒凉。看上去,这里就是魔鬼的乐园,不是人来的地方。
于辉露出惧色,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这里真可怕,怪不得叫‘地狱之门’、‘魔鬼之国’,名副其实呀!”
张云燕安慰道:“大哥,不必害怕,要是真有妖魔鬼怪,就由我来对付。”她起身进入岩洞里,回头嘱咐道,“大哥,你在外面等候,也好防备不测,我去里面寻找救人。”
“不行,我要亲自救出宏清。”说罢,他随同进入洞中。
他们没有走多远,便见到了一堆又一堆白骨。一群蝙蝠被惊动,扑扑啦啦到处乱飞。他二人一边走一边巡视,提防有人偷袭。
越往里去光线越暗,穿过几个洞穴后已很难看清楚。
他们一边走一边喊,忽然洞里隐约传来呼救声,不由得心里一震。
他们仔细听了听,确认深处有人,应答声虽然微弱,但是听起来像是杨宏清的声音。兄妹二人精神大振,急忙寻声而去。
他们刚转
过弯,见前边有个小洞口,急忙钻进去。里边洞穴很多,看上去四通八达,已难分辨呼救声来自哪个方向。他二人有些为难,决定分头寻找杨宏清。
这里面洞穴多得难以数清,通向四面八方,深深的地下没有光亮,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已难辨别方向。
张云燕一边摸索一边寻找,不时地喊几声。
岩洞里如同地狱,漆黑一片,死一般地寂静,既阴森又恐怖,连只小虫都没有。这里的确是死亡之地,称为“地狱之门”、“魔鬼之国”,的确不假,名副其实。
张云燕虽然听到有回应的声音,却很难找到,黑暗中行动特别慢,既焦急又烦躁。
不知道走了多久,绕了多远的路,穿过多少洞穴,她终于来到受难之人跟前。
此人果真是杨宏清,亲人相见十分激动。
张云燕松了一口气,一边安慰一边解开绑绳。他二人双手握在一起,于危难中相见,既意外又兴奋,也很伤感,此情此景无法言表。
云燕见杨宏清只是受了惊吓,情绪极度悲伤,身体并没有受到伤害,放下心来。他们不能在此停留,急忙起身摸索着离去。
哪里才是出去的路呀?该向哪边走呢?
鬼才知道,这里洞穴之多难以计数,高低不平爬上爬下,迷宫般的洞穴四通八达,不知道出去的路在哪里。
岩洞里,不要说漆黑一片,即使有明亮的光线,他们想逃出“地狱之门”也是难上加难。
张云燕和杨宏清不知道走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洞穴,始终没有见到一点儿光亮。他们十分焦急,又不能在这里等死,鼓足勇气寻找出路。
他们走累了便坐下歇息,然后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就这样无休止地寻觅,不知要到何时。
黑暗中,他二人已经没有时间观念,困乏袭来的时候便睡一觉,醒来后再继续寻找出路。还好,张云燕来的时候带了几个馒头,饿得难耐便吃一点儿,遇到水坑就喝个水饱。
他们深知一时很难出去,没有食物无法生存,这几个馒头十分宝贵,舍不得多吃,就这样坚持着。
于辉已经失去联系,呼喊也没有人回应。
张云燕叹道:“馒头都在我这里,他没有食物,恐怕已经饿得走不动了,哪有力气说话呀。”
杨宏清也在为义兄的安危担心,又无力寻找,不时地唉声叹气。
他二人一边走一边摸索,希望能见到于辉,兄妹三人能安全地逃出去。
张云燕和杨宏清除了睡觉休息外,就只有一件事,四处摸索寻找出路,一直在为生存努力。他们不知道身陷“魔鬼之国”已经多久了,凭感受不止一两天,还是没有见到丝毫逃出去的希望,越来越焦虑。
随着时间流逝,他二人失去了信心,宝贵的馒头早已吃完,还被乏累困扰,身体越来越虚弱,有些绝望了。尤其杨宏清,他又累又饿已难走动,到后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一〇二一章 死神降临
张云燕和杨宏清被困于“地狱之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既困乏又饥渴。
宏清已经没有力气,在艰难地迈动两腿缓缓地走动。
云燕功力较深,打坐修炼也能保存体力减少消耗,还能挺一时。她见宏清如此艰难,只好背起来继续摸索寻找,在茫然中没有放弃。她必须坚持,直到不能动的时候才会无奈而止。
“姐姐,不要管我了,你要想办法出去,宏霞也能有个依靠。否则,她怕是要……要惨了……”杨宏清吃力地说着,声音微弱难以听清。他已经绝望,知道自己很快会死去,不想再拖累张云燕,否则姐姐也没有活的希望,爱妻还会被群贼欺凌。
他不再想自己的死活,最担心的是爱妻宏霞,自己死就死了,不能让爱妻再遭不幸,再受痛苦。
“宏清,你如此虚弱,不要说话了,我只要活着就不会丢下你,宏霞妹妹还盼望你回去呢。你要坚强一些,只要有一口气就要努力活下去,回去和宏霞妹妹团聚。”
张云燕不能弃他不管,在不时地鼓励,继续摸索寻找,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
说是说,做是做,随着时间推移,张云燕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她对生存已经没有多大信心,有些绝望,依旧在坚持寻找出路。
死亡来临之时,她想起苦命的宏霞妹妹,暗自叹息,默默地流泪。
张云燕看着漆黑的洞穴,心中哀叹:“宏霞,姐姐就要和你永别了,将死之时还是叫你云霞吧,这是爹娘给你起的名字。云霞,我的好妹妹,你的命真苦呀!你的两个亲人将要离开了,今后要独自生活,不知道能否承受沉重地打击,能否坚强地活下去。云霞,我的好妹妹,你一定要活下去,有张老爷帮助,还有云天哥哥,不会太艰难。云天哥哥,云霞妹妹,你兄妹二人是张家的希望,是爹娘的寄托,一定要珍惜生命,为张杨两家传宗接代……”
张云燕又想到岳小梅,心里一热,多好的妹妹呀,如果能嫁给云天哥哥,他二人会很幸福,自己死后也能瞑目了。
她自然地想起王晓麟,默默地苦笑,自己是有些自私,也是痴心妄想,不会影响晓麟哥哥和小梅妹妹的姻缘。
张云燕想起未了的心愿,悲愤不已,也很绝望。她没有能力宰杀冯家宝和阎飞虎了,不知道那两个家伙会横行到何时,将有多少人深受其害。
有两个阴险狠毒的家伙闪现于脑海,那是两个可恨的名字,张云燕怒火中烧暗暗地骂了一句。她很愤怒,又很无奈,不但没有除掉买凶追杀的“白爷”和“云爷”,反倒被他们暗算死在这里。她空有一身本事,到头来被小人谋害,真是暗箭难防呀。
将死之时,张云燕想起了佳云妹妹,又心痛不已。今后,林家也只有佳云一个人了,但愿妹妹能平安地度过一生。她希望佳云妹妹能嫁给田小龙,也好终身有靠,夫唱妇随相伴今生。
张
云燕在和恩师告别,和杜晓天、白云飞、王晓麟、李忠义、绿无瑕……告别。
她和啸天龙、月寒梅、一点红、沈有燕……告别。
想到宏霞妹妹,张云燕悲伤之极,心痛难忍,泪水流下来。
她舒了一口气,擦了擦泪水,在默默嘱咐:“云霞妹妹,我和宏清就要离你而去了,你要坚强地活下去,日后会好起来的。我的灵魂如果还在,一定保护你不再受到伤害。好妹妹,姐姐不想离开你呀,我……唉,无奈,这就是咱姐妹俩的命呀……云霞,姐姐爱你,姐姐死后的灵魂也要陪伴你,不让你孤独。妹妹,姐姐想你呀!姐姐想你呀……”她泪流不止,在悲泣叹息。
岩洞里,漆黑一片,死一般的静,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来,增添了无尽的悲情。
张云燕泪水流淌,连声叹息,好一会儿才止住。她拖着沉重的两腿缓缓地迈动,还在寻找出路。
死神降临之时,云燕心绪难宁,在思念,在祈盼,已泪水满面。饥饿、疲乏、痛苦、绝望……可怕的情绪困扰着云燕的身心,已经陷入痛苦中……
张云燕和杨宏清并不知道,他们困在黑暗的“地狱”里已经有五天了。在黑暗之中挣扎了这么久,即使铁打的汉子也会精神颓废体力难支。
云燕坐下来,抱着一动不动的杨宏清,又陷入思念中,张家的仇恨、林家的悲情、苦命的云天哥哥和宏霞妹妹、佳云妹妹……悲痛不已。
她想到师父云追月、妹妹岳小梅、王晓麟、李忠义、啸天龙、月寒梅、一点红、绿无瑕……泪水在不住地流淌。
过去的一幕幕,现在的一件件,已故的亲人,活着的亲友,都相继出现在眼前……
忽然,张云燕想起一个人,就是小和尚释空,又伤心不已。她一直在思念那位佛门恩兄,自相识以来一直没有见到真容,深感遗憾。
云燕想到那天在连山县县衙,自己“成亲”之时,释空高兴而来又痛哭而去的情景,既心痛又不解,恩兄的情绪为什么会大起大落呀?
张云燕不知道释空为什么那么痛苦,似乎和自己有关系,至今还是一头雾水。她有些内疚,也有了一种罪恶感,或许真是自己做事不妥才令人恩兄如此伤痛。
她依旧不解,自己并没有做伤害释空的事情,怎么会给恩兄带了那么大的痛苦呢?
张云燕很想见到释空弄清缘由,如果是自己的错,就诚恳地道歉尽量弥补;即使与自己无关,也要帮助恩兄解脱痛苦。
过去了,都过去了,云燕已经没有机会见到释空,也没有机会解开心中的疑团,只能怀着内疚和遗憾和恩兄永别了。
在将死之时,张云燕很痛苦,有了无尽地思念,复杂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