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燕气得厉声怒骂:“你们这些害人贼不得好死!”
宋福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得好死的是你,就在此时。至于你妹妹,她再漂亮也有腻烦的时候,我们不会和她相聚很久的。你尽管放心,她让我们快活了,也会给她一条生路,就在妓院里安身吧。那是一个热闹之处,她每天都能和男人搂抱欢娱,享尽人生的乐趣,会很快乐的。”
亲人有难,恶徒凶残,面对害人贼,女侠神情狂暴,女神无比桀骜,犹如火山一样突然迸发,一声怒骂扑过去,恨不得刀刀见血杀了几个恶徒。
镇山虎急忙挥刀而上,和仇人奋力厮杀,要为死去的几个兄弟报仇雪恨。
宋福等人没有本事参与,急忙退到远处观战。
张云燕和镇山虎杀红了眼,你喊我叫猛冲猛打,毫不退让,不置对方于死地不会罢休。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一〇五四章 威震敌胆
天空湛蓝,好似透明的蓝宝石,完美无瑕。云儿洁白,如同轻柔的棉花,既幽美又典雅。
原野上,厮杀正酣,激烈可怕,行人吓得早已躲避,鸟儿惊得远远地飞去,虫儿们心惊胆寒,不敢再竞相呼唤。
张云燕和镇山虎杀得难解难分,一个要为民除害,一个要报仇雪恨。他们已经红了眼,不杀个血溅尸横不会罢休。
镇山虎一个力劈华山砍下来,张云燕没有躲避,立刻挥动飞龙神刀,使个拨云见日迎面而上,只听“当!”一声响,震得枝叶颤抖,花草摇晃。
厮杀中,云燕已经不觉得对手力大刀沉,本领也没有那么可怕,应对起来并不费力。她心里有了底,紧张的情绪缓解下来,刀法变化自如,使得神出鬼没。
面对强敌,张云燕依旧不敢轻视,在小心迎战,顺势青龙出洞上步猛砍,恨不得一刀把仇人毙命。
镇山虎深感对手本领大增,已非昔日可比,不敢稍有怠慢,急忙退步撩刀拨打,然后使出三环套月杀过去。张云燕闪身拨打,又施展旋风刀猛击对手,镇山虎见其双管齐下来势凶猛,只好纵身而起躲避锋芒。
原野上,杀声连连,气势惊人,他二人打得十分激烈,难解难分,众生灵无不胆战心惊。
宋福等四个贼人都看得呆住了,时而发出惊叫声。他们第一次见到张云燕有如此超人的本领,既为镇山虎捏了一把汗,又为能否完成“白爷”所托之事担心,更为能否赚得大笔银子焦虑。
在卧龙山的时候,镇山虎便领教过张云燕的本事,已知小女子今非昔比,有了惊人地进步。
不过,他很不服气,憎恨仇人毁了卧龙山寨,杀了几个结义兄弟,断送了大业与前程,一直想报仇雪恨。
今天,他终于和云飞雁相遇,决心要报此仇。他使出浑身解数全力拼杀,还是无法拿下对手。
时间一长,镇山虎更加忧虑,不但制服不了张云燕,还渐渐地走了下风,后果不敢想呀。他知道,这样下去很可能败给对手,于是想用神功奇法取胜。
杀到现在,镇山虎之所以一直没有使用神奇刀法攻击仇人,是因为心里没有底。他知道对手的功力不比自己差,“飞龙神刀刀法”的气势很强盛,也很难对付,想战胜对手并不容易。
此时此刻,已经到了生死关头,镇山虎不能再顾及这些了,不得不出手,希望能扭转危机除掉仇敌。他寻机跳到一旁,立即运动内力,施展出了“五虎夺魂刀法”。
只见,寒风顿起,呼啸惊人,卷起了漫天的枯叶沙尘,如同吃人的恶魔十分恐怖,迅猛地扑过来。
张云燕不敢怠慢,急忙运气于飞龙神刀,人刀合一,刀锋闪亮,转眼间,黑白雾气翻涌升腾,黑白二“龙”翻飞游动,既护住自身,又呼啸着冲过去,和凛凛的寒风绞杀在一起。
昔日经过卧龙山一战,今天又有了新的感受,张云燕已心中有底,凭现在的本领和功力,非但不输于镇山虎,还要强于对手。无论是用普通刀法厮杀,还是施展奇功异法较量内力,她都不畏惧,也有了必胜的信心。
镇山虎则不然,知道自己已先输一局,又见对手的功力如此惊人,深感不安。然而,他是一个十分傲慢的家伙,有生以来傲视群雄,怎甘心输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子手里,依旧在为报仇雪恨全力拼杀。
镇山虎接连使出了“饿虎扑食”、“虎啸山林”等“五虎夺魂刀法”,寒风越来越狂暴,破空的啸声更加凄厉,势如排山倒海,誓要取魂夺魄宰杀仇人。
张云燕毫不示弱,接连施展出了“横空出世”、“翻江倒海”等神奇刀法,直至“飞龙神刀刀法”第八套“龙游九天”。
此时此刻,气势更加惊人,黑白雾气弥漫,已遮天蔽日,黑白二“龙”翻飞,快如闪电,大有鲸吞一切的骇人之势。
厮杀激烈,气势惊人,十分震撼,功法缠斗,响声如雷,亮光闪闪刺破天地,众生灵无不惊魂丧胆……
这场厮杀太可怕了,杀得惊天动地,杀得魂飞魄散,血溅尸横就在眨眼间,好似坠入了万丈深渊……
湛蓝的天空已经难见,如棉的白云也都消散,没有了丝毫典雅,没有了一点儿美感。大地在震颤,万物生灵恐惧难安。震惊中,最悲哀的是那些虫儿,被狂风席卷,不死即伤,十分凄惨。
镇山虎尽管施展出了全部功力,却依旧难敌对手,渐渐地趋于败势。
他见黑白二“龙”伴随着强盛的黑白雾气正在逼近,有些慌乱,已无力回天。
形势可怕,性命攸关,镇山虎知道大势已去,不得不压下满腔的怒火,收起心中的不甘。他不敢再逞强,一边用“五虎夺魂刀法”抵挡,一边纵身而起施展轻功,踏着树顶落荒而逃。
张云燕看了看远去的镇山虎,立刻收住“飞龙神刀刀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有追杀,为战胜强敌深感欣慰。
她知道镇山虎虽然败走,但是本领不可小觑,厮杀起来一时也难得手。现在,解救宏霞妹妹是头等大事,她急忙寻找柳万等贼人。
再说柳万等人,他们今天真是开了眼,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之人和神奇的功法,没有见过如此激烈地厮杀,已被惊人的气势吓破了胆,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张云燕叹息一声,十分无奈,立刻起身寻找几个恶徒,查明宏霞妹妹下落。她四处打听,寻觅了很久,依旧不见宋福等人的身影,既焦躁又不安。
太阳已经西下,本是湛蓝的天空有些暗淡,云彩不再洁白,有了淡淡的红晕。鸟儿回巢,虫儿争鸣,田野里安静下来,恢复了原有的幽雅和宁静。
镇山虎怎么会和宋福等人混在一起呀?
此事还要说一说。
……
镇山虎从卧龙山逃走后,和定山虎四处游荡,后来便在关家四虎那里住下来。他们臭味相投,是一丘之貉,依旧行凶作恶为害四方。
半月前,定山虎因为赌气离开关家宅院,数日未归。
镇山虎很担心,十几天前便出来寻找。他知道,凭定山虎的本事没有人敢招惹,但是有些傻气,容易受骗上当被人算计,有些放心不下。另外,他很久没有外出了,感到烦闷,顺便出来散散心。
今天,他本想去县城住下来,路经一个集镇的时候已近中午,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必须安抚一下。他找了一个饭店坐下来,要了酒菜想饱餐一顿。
他刚喝了一口酒便喊起来:“小二,过来。”
店小二放下盘子急忙走过来,满脸笑容地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镇山虎瞪起眼睛,有些不满:“我要的是好酒,怎么是这个味道呀?”
小二满脸赔笑:“客官,这是最好的酒了,请慢慢品尝,味道还不错。”
“怎么,你以为老子没有喝过好酒,想以此来蒙骗我吗?这酒味道寡淡,喝起来一点儿都不爽快,快取上等的好酒来。”
店小二有些无奈,苦笑道:“客官,我们店里再也没有比这好的酒了。”
店主见镇山虎生气了,急忙过来赔礼:“客官,他说的没有错,这的确是小店最好的酒。”
镇山虎哼了一声:“那好吧,我再另找一家,不信没有好酒喝。”
他刚起身,店主急忙劝道:“客官,这酒是本县最好的酒,哪家都是一样的,何必费力费时,也会耽误吃喝呀。”
店主不能让镇山虎离去,否则这桌饭菜谁来付账呀?他见此人话语粗俗态度蛮横,还带着兵器,知道不好招惹,没有吃喝是不会给钱的。
店主见镇山虎没有说话,脸色依旧不好,叹了口气:“客官,我这里倒是有一坛上好的酒,本是留给自己喝的,从来没有对外卖过。不瞒你说,这种酒太珍贵了,不要说此地,就是全国各地也难找到这样的好酒。”
镇山虎闻言愣了一下,立刻坐下来,催促道:“把那坛酒拿来,我尝一尝看如何。”
店主有些为难:“拿来倒是可以,只是……那坛酒太贵重了……”
“怎么,你以为老子喝不起吗?”他哼了一声,从衣兜里掏出银袋,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立刻瞪着店主,“看好了,老子或许缺这少那,可就是不缺银子。”
店主见袋子里能有几十两银子,知道是个难惹的富有之人,尽管舍不得那坛好酒,也不敢得罪,能把此人留下来就不错了。他陪着笑脸说道:“客官,那坛酒的确珍贵,是送给皇宫饮用的,你要是想喝,至少也要……也要十两银子一碗,你看……”
“十两银子算什么,不过,我要尝一尝,要物有所值才行。”
镇山虎见店家把那坛酒说得有些神乎其神,甚至珍贵得无处寻找,实难相信。他要亲口尝一尝,以确认是否所言如实,真的能值十两银子。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一〇五五章 狗咬狗
镇山虎被店家说得有些心动,又难以相信,要亲口尝一尝,看看所言是真是假,是不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店家说道:“客官放心,那坛酒的确物有所值,决无虚言。这是一位亲属送来的,他专门酿制这种皇宫御酒,每年都要送往京城。那是皇亲国戚喝的酒,自然是优中选优,没有可比的。”
那坛酒很快放到桌子上,盖子一打开便酒香四溢。
镇山虎果然没有见过如此香气扑鼻的好酒,立刻兴奋起来。他满脸笑容,端起酒坛便倒了一碗,品了品,果然幽柔绵长芳香醉人,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他不由得连声赞叹:“好酒,的确是好酒呀,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酒呢!”接着便吃喝起来。
一碗酒下了肚,顿觉神清气爽十分舒服,接着又倒了一碗。这碗酒喝光后,他更加兴奋,有了飘然若仙的感觉。
“好酒!好酒!”他一边说一边倒酒,刚好满碗,坛子里已经没有酒了。他摇了摇头,叹道,“唉,可惜太少了,还没有过足瘾就没有了。”说罢,他无奈地放下酒坛。
“客官,正好三碗,要三十两银子。”店小二在旁边提醒。
镇山虎不满地看看他,哼了一声:“老子识数,何用你费话。”
店小二不敢再出声,又退到一边去了。
镇山虎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忽然一位老婆婆来到面前乞讨,顿时心生怒气没有了雅兴。他瞪着老婆婆,喝道:“老太婆,瞧你脏兮兮的,令人讨厌,也搅了老子的酒兴,真该打!”
他满脸怒气,起身踢了一脚,把老婆婆踢得倒地翻滚,又碰在凳子上,头上肿起一个大包,已经发青有了淤血。
镇山虎看着连声呻吟的老人,刚想过去打骂,一个年近三十岁的男子走过来,满脸笑容地劝解:“这位爷,何必跟一个老太婆生气,岂不误了饮酒之乐,快坐下吧,我来替你出气。”
那个人把镇山虎安抚下来,又过去把老人带离饭店。
镇山虎见老婆婆已经离去,怒目圆睁骂了两句,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情有所平复。
他端起碗来继续品尝美酒,哪知碗里空空的,只有几滴进入嘴里。他疑惑地看了看酒碗,不解地说:“咦,酒呢?”
店小二走过来,解释道:“客官,坛里已经空了,没有酒了。”
“我是说碗里的酒怎么没有啦?”镇山虎瞪着店小二,很不满。
“那三碗酒客官都喝完了,我已经对你说过。”小二还在解释。
镇山虎依旧疑惑,自言自语:“你是说过,可是这碗里的酒怎么没有啦?”
店小二撇了撇嘴:“客官,我方才看着你端起碗来喝了,刚放下来就不记得啦?”
“是我喝的?方才碗里是空的呀?”
“当然是你自己喝了,别人哪能买得起呀。”小二露出了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