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此时又有高人在保护自己?难道师父又来暗中相助?
张云燕十分兴奋,依旧震惊,看了看周围,望着空中,并没有人影。奇怪,难道那位神仙高人已经隐起身形,正在暗中观望?
云燕默默地否定,怎么可能呢
,如果说此前被水中月砍杀的时候有神人保护,这个时候那位神人早就不知去了何方,决不会一直伴随又来到这里。
这个瞬间极不一般,瞬即过去了,就在张云燕兴奋之时,头颅和肩头又连中两剑。她依旧没有受伤流血,也没有痛感。
奇迹,儿时的一幕竟然再一次重演,金灵子砍杀的一幕也在此重现,太神奇了。
女妖两眼圆睁一眨不眨,十分震惊,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张云燕异常惊喜,那个瘫倒的男子已经爬起来,正惊恐地看着,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张云燕立刻悄悄地取出灵符,默念咒语要制服强敌。
惊疑中,女妖见她口中念念有词,害怕施展定魂法,急忙飞身而起躲到远处。她很紧张,满腹惊疑,紧盯着张云燕,害怕被定住身躯。她见自己活动自如,才松了一口气。
女妖十分不解,喝问:“丫头,你怎么会刀枪不入呀,难道……难道炼成了钢筋铁骨不成?”
她难以置信,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潘府和张云燕比武厮杀的情景,这个年轻人弱不禁打,内外受伤,没有这种神奇的本领,毫不怀疑。
太奇怪了,时隔不算长久,这个丫头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呀?她即使在修炼这种神奇的功夫,至少也要一二十年,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炼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张云燕错过了好机会,叹了口气,再想制服强敌就难上加难了。她见没有机会使用灵符,只好收起来。
云燕平稳一下情绪,说道:“老前辈所言不假,晚辈不想张扬,没有提过此事,才让你有些意外。你方才对我真是动了杀机,下了死手呀。不过,晚辈不想和你计较,只要老人家能因此消一消气就好。”
女妖听了张云燕的话语,尽管难以置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宝剑的确没有伤到她。
张云燕站起身来,劝道:“老前辈,你砍也砍了,怒气也发泄了,就此住手吧。还请老人家放我兄妹俩离去,这是积德行善之事,对咱们都好。”
女妖依旧吃惊,也有了怒容,那个男子是心爱的“二王子”,怎舍得放弃呢。她哼道:“丫头,你如此年轻,又有这些高深的本领,真是前途无量大有作为呀。我不忍心伤害你,快走吧。你放心,我不但不会伤害你哥哥,还会好好地照顾他,过个一年半载就把他送回去。”
“老前辈,我说的如此明白,怎么还不理解晚辈的心意呢?我就是来寻找哥哥的,哥哥不走,我哪能独自离去呀。再说,我嫂嫂正在家里苦等,你能忍心拆散他们吗?老人家,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固执了,他不是二王子,不要纠缠我哥哥了。”
“我知道他不是二王子,但是在我的心中他就是二王子,我需要他,必须留下来。”老者看着张云燕,一脸都是不悦的神情。
云燕
叹道:“看来,我也要在此陪伴哥哥了。”
“不行,你必须离去,你哥哥必须留下来。”女妖叹了口气,面对固执的张云燕,不得不敞开心扉。她告知,有生以来最喜欢的男子只有一个,就是天月国的二王子,也是今生的最爱,除了他不会爱任何男人。
她一生中不能没有二王子,可惜心爱之人早已离世而去,还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身亡的,想起来就痛苦不已,深深地自责。数千年来,她的心一直在为此流血。
讲述中,女妖一声长叹,默默地摇了摇头,有了无限的伤感。接着,她面对张云燕倾诉衷肠,听起来令人同情,心生怜悯,也为之感伤。
女妖告知,她游历于世间,就是要找回心目中的二王子,以抚慰苦涩的心灵,消融滴血之痛。虽然世间年轻的男子无计其数,数千年来却没有见到多少很像二王子的人,滴血的心灵难以抚慰。
今天,她偶然遇到这个男子,十分惊喜,有了二王子再生的感受,痛苦的心灵有了暖暖的温情。她认定这个美男子就是数千年来渴望拥有的人,终于找回了二王子,能和心爱之人融入久远的爱情中。
此时此刻,这个男子是她最爱的人,也是最需要的人,正需要“二王子”来抚慰滴血的心灵。她不能让张云燕把人带走,不说和“二王子”相伴终生,也要相爱下去,不离不弃。
女妖看着张云燕,劝道:“丫头,你让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也应该理解一下我的心情。我已经把心里话全都告诉你了,应该知道我多么需要你哥哥陪伴在身边。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和你结仇,你先回去吧。我以人格作保,决不会伤害你哥哥,日后会经常送他回去和亲人相聚。”
张云燕闻言,暗暗地伤感,洞府里死去的二王子又闪现于脑海,眼里有了泪花。她听出了女妖的真情,知道是真心实意地爱恋二王子,已有数千年之久,为之感动。
云燕又何尝不是如此,也一直在思念爱恋异界的哥哥,难以舍弃,无法忘怀。哪知,心爱之人却因为这个女妖强抢不幸身亡,痛苦中有了怒气。
张云燕不能丢下那个很像二王子的人,不能让女妖为了缓解自身的痛苦,为了自己的欲望,把一个不相干的人拘禁于此,让好端端的一个家庭被拆散。她不能弃之不顾,必须把人救走,哪怕一死。
云燕不想和女妖闹僵,对手太厉害,没有本事应对。再说,此人尽管是一个精灵,却不是祸及人间的妖物,没有那么可恨。
在潘府初遇时的经历,张云燕已有感受,在水中月洞府里又听到那些话语,觉得她为人处事比较正直,也不能视为仇敌。
这个女妖纠缠一些和二王子相像的人,包括潘府的管家王晓天,还有这个男人,也是情有苦衷。她纠缠的是极少的相像之人,没有对其他人随意而为,也没有祸害人间,还算是一个正直的精灵。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一一二二章 蜘蛛精灵
面对可怕的凶神,张云燕尽管心有畏惧,也不能不救那个男子,何况还是和二王子相像的人。她对二王子爱恋难舍,爱屋及乌,对和异界哥哥相似的人也心生好感。
云燕叹息一声,心平气和地说道:“老前辈,我们是兄妹,世上哪有看着自己的哥哥被留在这里不管的呀,再说嫂嫂苦等亲人不回,可怎么办呀?恕晚辈不能答应,一定要把哥哥带走。”她语气平和,却很果断。
女妖眉头皱起来,很生气:“丫头,你真是不尽情理,我把心都掏出来了,还要搅闹下去,实在可恨!”
张云燕依旧平心静气,说道:“老前辈息怒,晚辈的确没有恶意,也不想和你结仇。我还是想知道前辈大名,不知前辈是如何从数千年前的时代修炼至今的,还请告知。”
“看来,你对我的名字和身世很感兴趣呀,我已经说过,你不配知道,不要问了。”
女妖面露怒容,直言告知对云燕没有好感,且不说在潘府干预自己的事情,还在这里搅闹不止,就是这幅容貌也令人憎恨。
张云燕闻言有些不解,自己的长相怎么还能惹她生气呀?
女妖哼了一声,吐露了内心怨恨的情绪,因为云燕的长相和身形很像自己昔日的情敌,和她争抢二王子,所以看到这幅面孔就心中不悦。当然,云燕不是那个情敌,只不过酷似而已,那是数千年前的女人,早已尸骨无存。
张云燕十分意外,想不到女妖还为此记恨自己,有些无奈。那个所谓的情敌是远古时代的人,和她没有一点儿关系,竟然联想到自己身上,太不应该了。
云燕暗自佩服,经历了数千年之久,她不但对二王子记忆尤深,还对所谓情敌的长相身形记得这么清楚,如此好的记性无人可比。不过,她再像那个人也不是昔日的情敌,不该把对那个女人的怨恨发泄到自己身上。
女妖很生气,怒视着云燕:“丫头,你再这样闹下去,我可要收拾你了,是死是伤都是自己找的。算了,我不想多说了,也没有耐心和你消磨时光,就让你彻底死心吧。”
张云燕立刻紧张起来,知道她要动手了,准备应对强敌。
女妖看看她,冷笑一声:“丫头,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身世嘛,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不妨看一看我的原形,但愿不要吓着你。”话音刚落,她身子一晃模样大变。
张云燕尽管有思想准备,还是非常震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这个女妖是一只硕大的蜘蛛,身子不比张云燕小,眼睛圆睁闪亮逼人,身上有着彩色斑纹,既鲜艳又闪闪发亮,看一眼都心惊胆战。
它的八条腿黝黑闪亮,又粗又长,灵活敏捷,尖爪锋利闪着寒光。看气势,狰狞可怕,十分恐怖,令人胆寒。
蜘蛛精冷笑一声:“丫头,我本来是一只蜘蛛,活了数千年之久,也修炼了数千年,能有今天的成就十
分不易。”
没有错,它的确是一个蜘蛛精灵,修行之深远令人震惊。
蜘蛛精灵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二王子的死痛苦至今,影响了修炼,我的功夫也不止现在的程度。我实在放不下二王子,太想他了,一直在内疚在自责,困扰至今。没有办法,我今生都会沉浸在对二王子的思念中,会痛苦下去,无力自拔。”
张云燕稳了稳震惊的情绪,劝道:“老前辈,你能修得这样的成就的确不易,应该珍惜。晚辈说句不敬的话语,你经历了数千年的岁月,饱受沧桑,心明眼亮,对世事一目了然,不应该做这种有害于别人的事情,应该安心修炼以求正果。”
女妖很生气,怒道:“丫头,还轮不到你来训斥我。我明白地告诉你,有生以来我没有无缘无故地伤人害命,除非他自找没趣。相反,我救助了许多百姓,除掉了许多恶徒,也算是一个侠义之人。我需要异性,可是从来没有随意欺侮过男人,只是寻求我心目中的二王子,何谈有害于别人,这是对我的羞辱。”
张云燕深施一礼:“如此说来,晚辈错怪了,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你对那些心目中的二王子就不是伤害吗?他们是有家有业的人,不是要影响一个家庭的生活吗?我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的家庭被拆散,但愿没有。”
女妖满脸怒气,哼了一声:“我是不会拆散别人的家庭,你不要胡说八道,不能玷污我的名声。”
张云燕面露苦笑:“晚辈不过是猜想,何必动怒。当然,他们如果是心甘情愿地陪伴你,也不算伤害,毕竟是两厢情愿。可是,我哥哥不愿意,你却阻拦不放,这不是对他的伤害吗?不是对我嫂嫂的伤害吗?”
蜘蛛精有些语塞,更觉恼怒,骂道:“臭丫头,你是一心要和我过不去呀,我不和你废话了,这就让你知道干预我的事情是什么下场。”她不再言语,也不想放走心爱的男子,又对张云燕下了狠手。
女妖肚腹猛地一鼓,从肚脐眼里喷射出一团白色透明的东西,瞬间击中云燕,把她包裹起来。
白色之物柔软粘稠,晶莹透明,云燕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摆脱,更无力除掉。透明粘稠之物看似柔软无形,却柔中有钢,弹力十足,刀枪也没有办法损毁。
蜘蛛精口吐妖风把张云燕吹起来,挂在粗大的树枝上。她看着那团摇动的粘液得意地笑了:“丫头,不要挣扎了,都是白费力气,这东西一旦粘身休想除掉,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无能为力,无法施展。”
张云燕很紧张,也很沮丧,怎么会让她先动手呢,事已至此,真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施展了。云燕有金铃和灵符护身,心里本来还有些底数,没想到动作慢了一步,被对手抢先动手把自己束缚住了。
她明白了,洞口那张大网就是这个蜘蛛精布设的,难怪看上去很像蜘蛛网。这里的大网和潘府地洞里的一条条丝线,
都是这个蜘蛛精拉出来的。
张云燕恨自己笨拙,怎么没有想到老者是蜘蛛修成的精灵呢。她叹了口气,知道又能怎样,还不是落个如此可悲的下场。
云燕不知道女妖将如何处置自己,会不会被杀害,不管怎样后果都不会好了,能不凄惨而亡就不错了。
张云燕从透明的球体里看到了躲在树丛旁的那个男子,一声哀叹,已经没有能力救那个可怜的人了,注定要被女妖囚禁于此,或许一辈子。
她为可怜的男子焦虑,为他的家人伤痛,为死去的二王子悲伤,也为自己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