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太恐怖了,愤怒的情绪在无力地发泄,同情的泪水在无奈地流淌,颤抖的心灵备受摧残,恐怖的悲剧正无情地上演……
坏人当道,好人却要在痛苦中死去,这世道公理何在?
正如张云燕所言,世道不公,天理不公,都不公平!
忽然,一道白影如闪电一般飞来,眨眼间把活阎王打翻在地。
这个白影突然出现,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一个个神色惶恐,呆立无声。
这瞬间,“地狱”里死一般地静,似乎一切都融化在了虚无中。
瞬间的寂静一闪而过,接着是一片哗然,大呼小叫异常惊恐。
这道白影来得太意外了,动作之神速,无不惊疑,无不恐惧。
这是什么呀,令人如此震惊,如此畏惧?
原来,这是一位身穿白衣面罩白纱的人。
他腾空跳跃飞一般地来到这里,其速度之快,势之突然,好像幽灵一样十分震撼。
来者身高体健,机警敏捷,动作之神速无法形容,从他飞来的本领可知,必是一个修行高深之人,或是一个非凡的精灵。
白衣人一言不发,也不理睬阎小鹏,跳到张云燕身边要解开绑绳。
就在这时,阎飞鹰和阎飞龙醒过神来,喊叫着扑过去。
白衣人不敢怠慢,急忙应对,和兄弟二人战在一起。
阎家两兄弟很惶恐,又不能眼看着可怕的仇人逃去,不能视爹爹被打而不顾,只能咬紧牙关拼杀一场。
“地狱”里,岂止阴森可怕,还更加惊悚恐怖,喊叫声响成一片,人们在慌乱地躲避,有些人趁机逃回了“人间”。
活阎王既吃惊又恼怒,在高声叫骂。
他一骨碌爬起来,无暇再顾及飞来者,手持尖刀向张云燕扑过去,要尽快把可怕又可恨的祸根除掉。否则,他会永无宁日,很可能死在仇人手里。
阎小鹏两眼圆睁,怒骂喊叫:“臭丫头,去死吧!”
随着怒吼声,锋利的尖刀向张云燕胸脯刺去,可怜的女侠眼睁睁要鲜血四溅死于非命。
在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白影好似利箭一般冲过来,立即把活阎王打翻在地。
原来,白衣人见阎小鹏又起杀心,抽身飞来解了张云燕之危。
白衣人一不做二不休,飞起一脚把活阎王踢到河里,又转身拦截杀向张云燕的阎家二兄弟,和他们战在一处。
阎飞鹰慌了神,一边打一边喊:“快救老爷呀!快救老爷呀……”
阎小鹏在河水里苦苦地挣扎,没有几下就不动了。
家人们不敢怠慢,纷纷跳入河里,七手八脚地把阎小鹏拉到岸上。主子已被河水呛得昏死过去,他们一边拍打一边按揉,已经顾及不了惊心动魄地杀场。
厮杀中,阎飞龙恨不得一刀把白衣人砍杀,然后除掉仇人,怎奈本领不济,只能气急败坏地怒骂。
阎飞鹰怒目圆睁,厉声喝问:“小子,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和我阎家作对?你叫什么名字,和云飞雁是什么关系?”
白衣人没有答话,一边关注张云燕的安危,一边和两个对手厮杀。
阎家兄弟武艺还不错,却不是白衣人对手,很快被打得伤痛难忍退了下去。
面对可怕的凶神,兄弟二人既惊恐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紧盯着非凡之人,十分恼怒,又畏惧不前,不敢再阻拦截杀。
在家人们抢救呼唤下,阎小鹏总算清醒过来。他刚睁开眼睛就急忙巡视,见仇人要被救走,顿时心慌意乱,更加焦急恼恨。
他不能放跑可怕的仇人,否则阎府会永无宁日,自己的性命迟早要死在这个小女子手里。这是性命攸关的天大之事,既关系到身家性命,也关系到阎府的兴衰,必须除掉后患。
活阎王什么都顾不了了,急得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呼喊:“快,快把这家伙杀啦!把他们两个都杀啦!”
阎小鹏十分恼怒,又很惊慌,在不停地咳嗽,也在不停地狂呼喊叫。
家人们并不理睬,都在躲闪。在性命攸关之时,他们眼里只有两个可怕的凶神,阎府的主子已无足轻重。
他们神情恐惧,纷纷后退躲避,没有人敢上前送命。
活阎王气急败坏地喊叫怒骂,没有丝毫作用。
他见没有人敢上前,又许以重金捉拿白衣人,杀死张云燕,还是没有人为了钱财不惜性命。
阎小鹏见重金依旧不能让人们冲锋陷阵,深感无奈和沮丧。
他没有了往日的淫威,不住地唉声叹气,自己的儿子都吓得躲到一旁不敢上阵,谁又能舍身卖命呢。
他深知,不要说如同神仙的白衣人有多厉害,就是受了重伤的张云燕,也如凶神恶煞一样可怕,阎府里没有人能制服这两个仇敌。
他满脸都是愤怒的神情,心里也有了恐惧的情绪,既焦急又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来者把张云燕的绑绳解开,就要带着仇人逃去。
人们看着非凡的白衣人,既畏惧又惊疑,他到底是何许人呀,难道真是神人天降吗?
第一三四章 死里逃生
在张云燕将亡之时,白衣人如同神人一般突然降临,震撼了恐怖的“地狱”。
云燕被瞬间的巨变震惊,也看到了生的希望,祈盼飞来者能救自己一命。
阎小鹏怒火中烧,不甘心接受可怕的现实,又没有能力阻止,可怕之事还要继续下去,急得顿足捶胸吼叫哀叹。
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睁,连声喝问:“小子,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和阎府作对?有胆量就报上名来。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宰杀仇人的?”
阎小鹏很想知道来者姓甚名谁,日后也好除掉这个可怕的家伙,免得阎府不得安宁。
飞来者目露凶光,轻蔑地看着他,还是一声不吭。
阎小鹏怒道:“你休要猖狂,我活阎王也不是好惹的。我明白地告诉你,九幽圣君和四大鬼王都是我阎家的好朋友。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威名,奉劝你不要引火烧身,尽快离去,休要管我阎家的事情,否则九幽圣君会找你算账的。到那时,你会不得好死!”
白衣人闻言有些吃惊,接着哼了一声:“哦,想不到你还勾搭那些魔鬼,真不是好东西!我劝你立即和那些魔鬼断绝来往,从此改邪归正多做善事,广施财物救济百姓,向受害人认罪,赎一赎你一生以来的罪过,或许还能安度晚年。你要是一意孤行,继续为非作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世之常情,我不是恐吓你,再这样伤人害命胡作非为,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张云燕听了阎小鹏威胁的话语,也非常震惊,想不到这个恶霸真和青龙山魔鬼洞府里的圣主有勾搭。不用说,房间里供奉的牌位就是那个老魔鬼。
她更加愤怒,恨不得一刀宰杀活阎王,为人们除掉这个大祸害。
白衣人不再理睬阎家父子地叫骂,扫视一下周围,背起张云燕纵身而起,踏着房脊飞一般离去,一转眼便踪迹不见。
活阎王不甘心让仇人逃走,给阎家留下可怕的祸患,就是为了身家性命也要全力捉拿,立即吩咐家人们四处搜寻。
他许下重奖,对抓到张云燕者,无论是死是活,都给纹银一百两,重赏有功之人;如果捉住或杀死两个仇敌,赏银三百两。
一百两赏银的确诱人,然而性命更重要,家人们还没有一个傻到为了银子不要命的。
他们深知,张云燕非常可怕,犹如凶神一般,那个白色的幽灵非妖即神,更不能招惹,想捉拿两个凶神领赏,无异于白日做梦。
他们虽然惜命,却不敢不听从主人的吩咐,只得手持棍棒刀枪各处搜寻,虚张声势应付差事。
宅院里、树林中、阎家庄、荒野处……到处都搜遍了,没有见到张云燕的身影,更不知道白衣人去向。
他们只能草草地收场,恐惧的心总算安稳下来,不用害怕遭遇两个凶神了。
仇人张云燕逃走了,白色幽灵飞去了,阎小鹏很沮丧,也很恐惧,焦虑不已。
他知道,张云燕和阎家有着深仇大恨,不会轻易罢手,迟早要来阎府向自己索命。
他更害怕那个白色幽灵,白衣人警告的话语言犹在耳,不知道何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光临阎府,取走自己的性命。
活阎王心病难除,想起来就哀叹不止,惶惶不可终日。
他知道阎府里没有人能保护自己,只能盼望供奉的九幽圣君速来帮忙,尽快除掉仇人,也好消灾避祸。
阎小鹏的忧虑是现实的,也是可怕的,仇人后代那么厉害,防不胜防,他的生死的确难料。
白衣人更加可怕,不是非凡的高人,就是修成的精灵,即使九幽圣君在此,也是防不胜防。他如果真和阎府过不去,取走活阎王的性命犹如探囊取物,无法逃避。
张云燕逃走了,白衣人也无影无踪,阎小鹏被愤怒和恐惧的情绪困扰,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心惊肉跳。
还好,小夫人云霞一旦入怀,他便感受到了温情和快乐,让紧绷的神经暂时得到缓解。
白衣人带着张云燕眨眼间就没有了踪影,他们去哪里啦?
原来,他们来到了阎府后面那座带死不活的山上。
白衣人帮助张云燕清理伤口敷药包扎,又取出一粒治伤丹药让她服下。
张云燕余悸难消,也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眼看就要死在“地狱”里,谁知又挣脱死神之手逃得性命,如同幻梦一般。
真是奇迹,这神奇之事来得太突然,太意外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那一刻,这个突然的变化异常惊人,被宰割的张云燕万分惊喜,行凶者活阎王惊恐万状,周围的人们惊叫不已。
白衣人如飞来去,武功非凡,究竟是高人还是神仙呀?
阎小鹏十分惊恐,也焦虑难安,没有办法弄清飞来者是世外高人,还是可怕的妖孽,不知道有没有名号。
人们经历了这场恐怖地杀戮,见到了神秘莫测之人,不知道那是神仙还是妖怪,有了种种神秘不解的谜。他们整天议论纷纷,成了无时不说的话题。
不过,他们说来说去也是猜疑,不但没有定论,还添枝加叶地传说开来,令不解之谜更加神乎其神。
那个妖怪一样的神灵,或者神灵一样的妖怪,给罪恶的大宅院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烙印,谁都没有办法抹去。
这件事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向了四方,人们听说阎小鹏被神仙惩罚,欢呼雀跃非常解恨。只可惜,那位神仙没有杀了罪恶累累的活阎王,又让可怕的瘟神活下来。
张云燕死里逃生大喜过望,眼含热泪拜谢救命之人。
她很感激,连声道谢:“恩公,要不是你来相救,我就被活阎王杀害了,救命之恩终生不忘。唉,我本领不济,独自一人四处游荡,只怕今生没有能力报答了。”
白衣人淡淡地一笑:“小姐,何出此言,我知道你是一位百姓拥戴的女侠,不能见死不救,也没有想过让你报答。好了,不要再说这种话语,你伤得不轻,不能再去阎府了,要找个地方安心治疗,争取早日痊愈。”
张云燕热泪盈眶,感激不尽:“大恩不图报,令人敬佩,我今生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她激动不已,又问道,“恩公,请告知尊姓大名,也好知道是哪位救了我,日后也会为恩公祈福。”
白衣人摇了摇头:“不要再说这些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有觉得对你有恩,这么说反倒令我不安。至于我是谁,你不用多问,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偶然得知你要被阎家伤害,才出手相救,区区小事不算什么,也是你命不该绝吧。”
张云燕眼含热泪心情激动,尽管今生无力报答救命之恩,也应该知道是哪位高人或神圣救了自己。救命恩人哪怕是个修成的精灵,她也要感激一辈子。
云燕连声恳求告诉名姓,这辈子会念念不忘救命之恩。
白衣人摇了摇头,微微地笑了笑:“小姐,请不要再称我恩公,听起来很不舒服。你也不要问我是谁,因为救你之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就当作你我二人没有见面,也没有今日之事,不要放在心上了。”
“恩公……好吧,我就称你为兄长吧。我叫云飞雁,妹妹这里有礼了。”说着,她深施一礼。
白衣人急忙还礼:“妹妹,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号,也知道你是一位除恶扬善的女侠,很敬佩,还望日后多珍重。”
张云燕听了此言很高兴,还是不肯罢休,又道:“哥哥,你对妹妹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怎么可能当作没有此事呢。要是那样,妹妹也不配做人。不知哥哥是谁,我今生都不会活得心安,恳请哥哥告知,不要让妹妹愧疚一辈子。”
白衣人对此事看得很轻很淡,没有放在心上。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