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田伯光,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玷污良家妇女的采花大盗,你今天也算是倒霉,让我在这碰到你,说吧,你想怎么死?”王其淡漠的对田伯光说道。
田伯光也不说话,运起轻功转身就跑,连自己的刀都不要了。
“你是武功高强,但是不一定能追得上我,三十六计跑为上策。”田伯光暗暗想到。
可田伯光没想到的是他的武功和王其之间简直是天差地别,王其一个闪身就出现在田伯光的面前,客栈众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一道剑光闪过,田伯光就直接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啊!杀人啦,杀人啦!”只见在客栈里吃饭的客人大声尖叫的都跑了出去,整个客栈当中就剩下令狐冲,仪琳还有泰山的天松二人。
天松的大脑当场就当机了,田伯光的武功天松不是不知道,天松自问是绝对打不过田伯光的,能在田伯光的面前逃命就已经是万幸,结果他都么看清王其是怎么拔剑的,田伯光直接就一分为二,王其的这个功力直接把天松吓到了。
“绝对,绝对是一流后期乃至一流顶峰的高手,他,他一个人就能横扫了我们泰山派啊,而且听说他才十八岁啊,武当的底蕴果然是深不可测啊,不行我得马上回去告诉掌门师兄,绝对绝对不能得罪这个灵虚。”天松瞬间就分析出来对待王其绝对不能得罪。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侮辱他,你杀了他就是了,为什么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令狐冲虽然害怕,但还是啊战战兢兢的对王其说道。
“侮辱?你可知道他是采花大盗田伯光?”王其冷漠的说道。
“知。。知道。”令狐冲诺诺道。
“既然你知道他是田伯光,你还给他求情?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被田伯光糟蹋的良家妇女有多少?这些妇女被他糟蹋之后,有多少又直接自尽的?这种人你和我说侮辱?你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吧?君子剑岳先生就告诉你这样行侠仗义的?”王其边说边一股压力向令狐冲涌来。
王其最看不上的就是令狐冲这种的性子,还不如岳不群的小人行径。
“你。。你。。。你说我可以,我绝对不允许你说我师父。”令狐冲开始还在王其的气势下不停后退,但是一听王其侮辱他的师傅岳不群,瞬间就怒瞪着王其。
“灵虚道长,令狐师兄不是想要为田伯光求情,刚刚令狐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和田伯光在这喝酒,令狐师兄是为了救我。”仪琳战战兢兢的给令狐冲求情。
“今天看在这位小师太的面子上,令狐冲,你好好想想到底什么才是武林正道该做的事情。”王其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武当神剑果然名不虚传啊,我和百城要是没有灵虚道长的相助,恐怕今天凶多吉少了。”天松这时候看到气氛不对,赶紧上来和王其说道,一来是为了拜谢王其,二来也是为了结交王其,三来不论如何他也不能看着令狐冲出事,不管怎么样都是五岳剑派的同门。
“百城还不赶紧多谢灵虚道长?”还没等王其说话,天松就一把抓过百城小道士说道。
“啊。啊多谢灵虚前辈救命之恩,小道无以为报。”百城死里逃生,早就大脑空白了,要不是天松拉着让他来道谢,他现在还在想着藏在床下的银子去喝花酒。
这要是让王其知道救了这么个玩意,绝对能当场再把这个百城一掌毙了。
“无事,无事,小道当不得前辈,百城师兄客气了,就算是我不相救,天松师叔也会将那田伯光除掉。”王其客气道。
本来王其不太想这么虚伪的和他们说话,但是想到以后要去攻打黑木崖,这泰山派有可能也是他的助力,加上本来天松道长就和王其的师傅冲虚道长同一个辈分,叫声师叔倒也不太吃亏。
“哈哈哈,灵虚师侄客气了,我们泰山派和武当派本来就份数武林正道,况且我们两家又份属玄门中人,应该互为相助,以后但凡灵虚师侄有求,在下定当前来相助。”一听王其在众人面前保住了他的面子,而王其还主动交好他们泰山派,天松感激的同时,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和掌门师兄天门道人建议加强和武当派的关系。
“灵虚师侄,我们还有事,就不在这了,我估计你也是来参加刘正风师兄的金盆洗手大典的,我们明天再见,到时候我为你引荐我师兄天门真人,我们在促膝长谈。”天松说完便施礼和王其道别。
这边令狐冲在天松走后,也跟着离开了客栈,也没有和王其打招呼,倒是仪琳上前感谢王其的救命之恩,之后便去追那令狐冲了。
王其也不在意,这令狐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掌柜的,这些钱给你,来补偿你们客栈的损失。”王其说完在桌上放下一锭金子,便去客房休息了。
掌柜的在王其离开后,战战兢兢的走向王其的桌子,看到桌子那一大锭金子,顿时从愁眉苦脸变成喜笑开颜。
“狗子,快点出来,把地上都收拾一下,还有好好的伺候那位道爷。”掌柜的大声喊道。
第七章 金盆洗手进行时
话说王其在客栈一招击杀了万里独行田伯光之后,这边王其就回到了客栈的房间打坐修炼,等待明天衡山派刘正风的金盆洗手。
刘府正厅
五岳剑派众多长老掌门汇聚一堂,商讨恒山派仪琳被万里独行田伯光抓走的事情,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尤为恼道:
“各位师兄,我派仪琳被田伯光那个狗贼抓走,请各位师兄帮忙一起抓住田伯光这个淫贼,救回我派弟子。”
“定逸师姐,除掉田伯光这个淫贼,我们华山派义不容辞,哼,田伯光这个淫贼,明知道仪琳师侄,是恒山派的高徒,还敢如此放肆,实在是不把我们五岳剑派放在眼里。师姐放心,我已吩咐门下弟子外出寻找田伯光的踪迹,相信不久就能有消息,到时候就由岳某亲自出手,除掉这个淫贼。”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如冠玉,丰采高雅,身着儒士服,有如饱学之士。
这人便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有劳岳师兄了,岳师兄的大恩大德,容我们恒山派后报。”定逸感激道。
“定逸师姐客气了,我们份属同门,理应如此。”岳不群一脸正气道。
“岳掌门不愧有君子剑的称号,我等佩服佩服。”在座众人起身行礼道。
“哪里,哪里,只要是我正道人士,但凡有难,我岳某,必当相助。”岳不群连连作揖。
“岳不群这个伪君子,可真会收买人心。”一个能有1米6的中年男子脸色阴翳的想到。
这个中年男子就是青城派的余矮子余沧海。
要是王其知道这个余矮子的想法,肯定会大呼,高手啊,一眼就看出了岳不群的本相。
正在众人商讨如何对付田伯光的时候,门外突然闯进两人,大家正要呵斥谁人如此无礼时,只听
“掌门师兄,掌门师兄,出大事了,田伯光刚刚被武当神剑灵虚道长一剑分尸了!”
原来是天松和百城二人。
众人见是泰山派天门道长的师弟,便忍住没有出声。
“什么?田伯光死了?怎么回事,我派仪琳怎么样了。”还没等天门道长出声,定逸师太抢着问道。
“定逸师姐,是这样的,刚刚我与师侄百城在城内客栈歇脚,便看到那淫贼田伯光挟持仪琳小师傅来到客栈,同行的还有岳掌门的大弟子令狐冲,起先我俩并不识得那人就是淫贼田伯光,直到令狐冲和那淫贼喝酒时,我才知道这是哪个淫贼田伯光。”
还没等天松说完,定逸师太就冲到岳不群面前,指着岳不群说道。
“好啊,岳掌门,你教的好徒弟,竟然和田伯光一起喝酒,肯定是他们俩一起把仪琳掳走。”
“定逸师姐,这里面肯定是有所误会,事情定当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岳不群急忙说道。
“这个孽徒,竟敢和田伯光厮混到一起,等他回来,看我不门规处置。”岳不群心想,刚刚好不容易收买了人心,转眼就被大弟子令狐冲给卖了出去。
“定逸师姐,您先息怒,让天松师兄将事情讲完。”刘正风看再不出来说句话,俩人就打起来了,连忙做起了和事佬。
“对啊对啊,天松师弟,你说田伯光死了是怎么回事。”在场众人纷纷做起了和事佬。
定逸忍住怒火,也不说话了。
“各位师兄师姐,是这样的,我二人见到那田伯光,竟然掳掠我五岳剑派同门,当然是不肯罢休,当即拔出剑来就要斩杀那田伯光。”天松吹牛逼道
“真t不要脸,你俩一个三流,一个二流还想斩杀一个一流的田伯光,能t跑就不错了。”众人心中齐齐翻白眼。
“就当我俩准备出手的时候,武当神剑灵虚道长一根筷子就打掉了田伯光的兵器,随后一剑就将田伯光分尸,杀完田伯光后,灵虚道长便质问令狐冲为何会和田伯光这等淫贼一起喝酒,后经仪琳师侄解释,是因为令狐冲为了救仪琳师侄在这和田伯光喝酒拖延时间。”天松将事情讲完。
“岳师兄,刚刚是我太冲动了,还希望岳师兄不要见怪。”定逸师太向岳不群赔礼道。
“定逸师姐言重了,定逸师姐嫉恶如仇,这正是我五派之福啊。”岳不群虚伪道。
“师弟,你说一剑斩杀田伯光的可是武当派的武当神剑灵虚道长?”天门真人说道。
“是的,掌门师兄,就是武当派冲虚道长门下亲传弟子,人称武当神剑的灵虚道长。”天松回答道。
“听说这个灵虚今年才十八岁,就有如此功力,田伯光是一流初期的高手,虽然武功一般,但是他的轻功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这个灵虚道长不愧是冲虚道长的徒弟,小小年纪就如此厉害,将来必定是我们正道的巨擘。”刘正风赞叹道。
“是啊,是啊,此子定当是我们武林之福啊。”众人附和道。
就在众人赞叹时,令狐冲也带着仪琳回来了,大家询问了一下也就各自回去休息,等待明天的金盆洗手大典了。
今天是衡山派掌门师弟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刘正风在江湖上武功高强,素有侠名,而且本身也是衡山城的富户,家财万贯,因此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的武林正道人士数不胜数。
刘府大厅中,众武林人士正在热情交谈中,只见刘正风的大徒弟一路跑到刘正风的面前禀报道:
“师傅,武当派掌门弟子灵虚道长前来观礼。”
“武当神剑灵虚道长?”刘正风问道。
“是的,师傅,正是昨天手刃田伯光的武当神剑灵虚道长。”弟子回到。
“我亲自去迎接。”说完刘正风便起身出迎。
刘正风快步走到门口,只见一年轻道人,背负神剑,身材挺拔,气质非凡,心里暗道
“不愧是江湖上进来声明鹊起的武当神剑,这份气质确实不凡。”
“敢问,来的可是武当高徒武当神剑灵虚道长?”刘正风施礼道。
“不敢称神剑,小道正是灵虚,遵师傅之命,拜见恒山派刘师叔。”王其行礼说道。
虽然王其心中极不喜面前这个刘正风,不光是因为他结交魔教右使曲洋,而且,他被嵩山派挟持儿女时显示出来的优柔寡断,实在是不能让王其喜欢。但是王其为了不让武当派的名声有损,依旧要虚伪的和刘正风交谈。
“最近素问武当派冲虚道长高徒灵虚道长,行侠仗义,剑法超神,昨天更是一剑斩杀淫贼田伯光,为我武林除害,武当神剑的称呼实至名归。”刘正风说道。
“不敢,不敢,刘师叔严重了。”王其道。
“走,随我进去,我为你介绍各派武林人士认识。”说罢,刘正风便拉着王其的手进去大厅。
“各位,我面前这位道长就是最近名震江湖的武当派冲虚掌门亲传弟子,武当神剑灵虚道长。”刘正风拉着王其为大家介绍道。
“阿弥陀佛,昨日多谢灵虚道长仗义出手救我门人仪琳,我恒山派上下感激无比。”定逸师太拜谢道。
“道长,这位便是恒山派定逸师太。”刘正风介绍道。
“不敢,师太严重了,小道也是正巧遇见那淫贼挟持仪琳小师傅,佛道都是修行中人,何须客气,何况定逸师太嫉恶如仇,正是我辈楷模。”王其说道。
王其心里确实是对横山三定极为敬佩,虽未女流之辈,各个嫉恶如仇,也不迂腐,心地善良。
“阿弥陀佛。”定逸见王其谦虚不自傲,加上王其救了仪琳一命,对王其感官极佳。
“岳某也在这多谢道长昨天相救我门下弟子令狐冲了。”岳不群虽嘴上说道,但眼里一闪而逝的冷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