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知道付出,自私自利。”
“你有时间求我,不如直接画押,兴许我看在你画押的份上,早都答应给你医治了。”
“我……”韩三小姐很委屈的点头:“我听你的,画押就是了。”
韩三小姐画过押后如一个包子,所有五官都紧急集合在一起。
他又抱着顾大夫的大腿不放,大有顾旭不给他治病他就打算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的纠缠架势。
顾旭面冷心热,钱锦棠知道就算韩三小姐不画押,她也会给他人医治。
而一个大夫要不要接病人,要接什么样的病人是大夫自己说了算的,钱锦棠也没有那个权利。
钱锦棠不管顾旭和韩三小姐最后到底达成协议,她带着画押的供词和思思县主的嬷嬷,又领了一些家丁,目标直奔公主府。
公主府有侍卫把守,自然是不肯放这些人进的。
钱锦棠直接表明身份说她是皇帝圣旨亲封的县主。
又不是什么冒牌货。
如果昭华公主不把凶手放出来的话,她直接砸公主府。
当时昭华公主正在和他的男宠用午餐。
听见有人来砸公主府她先是大惊失色,以为暴徒起义了,不然这年头,谁敢这么横又炸公主府。
思思县主也在家,火急火燎地从那一边儿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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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去了,是我一直喜欢的格子间,终于不用刷瓶子了,好开心。
不过好困啊,我什么时候能好好睡一觉?
今天只更新一章吧,我要早点睡一觉,明天见。
第二百一十三章 给我砸
母女二人在二门影壁前相遇。
思思县主不明就里问道:“娘到底什么事?谁要砸咱们家?”
昭华公主让人把大门打开,等看见钱锦棠带人进来后,昭华公主眼睛一缩,那是遇到熟悉人的震惊,不过那种意外转瞬即逝,她眯起来问道:“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你就是父皇新封的云归县主吧?”
思思气的拉着昭华县主“娘就是她,她跑到咱们家来撒野,你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昭华公主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你。”
又像是不服气的样子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哥哥怎么会对钱家突然这么用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钱锦棠暗暗翻着白眼,有什么好打哑谜的,好像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样。
她和誉王长得像,或许年轻一辈看了没什么感觉,上一辈定然会联想到安庆公主,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钱锦棠叫过来家丁,把公主府的嬷嬷带上来,然后推出去:“公主殿下,这个老婆子怂恿韩家三小姐到我的铺子里闹事,被我抓个现行,还请公主给我一个说法。”
思思县主看清楚那嬷嬷时脸色一变,拉着昭华公主的袖口道:“娘,你看这个钱二大胆包天,敢抓你的嬷嬷。”
这嬷嬷是昭华公主身边的人,思思县主故意拉出来去害钱锦棠的。
昭华公主看向钱锦棠道:“就这么点事吗?”
“为了这点事找上门来,你也挺有脸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刚陷害过我女儿一次,我都没找你算账呢,你就自己送上门了。”
听她这轻飘飘不在意反而要找别人翻旧账的语气钱锦棠笑了,拿出韩三小姐画押的供词展开举在手中道:“这个,公主您也觉得是小事是吧?”
思思县主眼睛一眯,心中好个懊恼,这韩三也太废物了,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把她供出来了。
到现在她自然知道钱锦棠来为了什么事了。
她叫道:“这是污蔑,我又没亲自去捣乱你的铺子,你不能凭着别人几句话就诬陷我吧?”
昭华公主被人拿了把柄脸微微变色,却也不想认错,冷笑道:“你想怎么样?”
钱锦棠懒得看思思,对昭华公主道:“养不教,父母只过,您的女儿三番五次的陷害我,之前我已看在誉王舅舅的面子上轻拿轻放了,却不想她不肯收敛,那我只好找到您这个家长了。”
“是想让我教训思思?”昭华公主嘴角勾着笑,讥讽有深意:“就凭你这个白捡了县主封号的草包吗?”
她的下人给她搬了太师椅过来,她微微后仰着落座,端是一派上位者睥睨众生的样子。
不亏是蛮不讲理的皇家公主。
只可以,她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女儿有错。
钱锦棠脸上依然带着微笑道:“难怪思思县主如此的心思歹毒没有教养,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敢骂我娘?”思思县主急的跳脚,一副要吃了钱锦棠的模样。
钱锦棠陡然间变脸,声色俱厉道:“我骂的就是你娘,你如果真的心疼你娘,真的想当个好女儿,就做点好事,不然只要你做坏事,谁都会骂你娘。因为你明明有娘生却一点教养都没有,只能说明你娘有问题!”
“你放肆!”昭华公主气的直接站起来。
她是姐妹中比较受宠的公主,安庆安宁都被赶出宫去了,她却一直在宫里富贵的长大,直到出嫁。
就算他们的父亲不喜欢儿女,可她也是公主,她什么时候被人直指鼻子骂过?
这小贱人简直岂有此理。
钱锦棠一摆手向身后的人道:“给我砸!”
她的这些人有一半是帮闲无赖,拿钱给人办事的,他们其实有点怕公主,本来不敢动手的。
但还有一半的人是锦衣卫假扮的,他们可不在乎对付是什么公主不公主的。
钱锦棠一声令下,他们带头先砸起来。
而且专门挑贵的,难得的东西砸,毕竟他们是抄家小能手,都门清。
那些帮闲们有人带头,竟比真正的锦衣卫砸的还狠毒。
毕竟,仗势欺人他们是更专业的。
转眼间昭华公主前院的之前东西都被砸个稀巴烂。
还有人拿着搞头,竟然要刨了公主府的大理石影壁墙。
昭华公主哪里想到这些人这样野蛮啊,都忘了叫自家侍卫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才叫道:“来人啊,谋反了。”
又气喘呼呼的指着钱锦棠道:“小贱人,你放肆,你怎么敢。”
钱锦棠看砸的差不多了才让人手下们住手,然后道:“你说我不敢我也砸了,而且我还告诉你,管教好你的女儿让她不要再来惹我,不然我下次要砸的不光是公主府,我就砸了她。”
“你”昭华公主气的差点倒仰,要不是下人扶住了,她就真的倒下了。
钱锦棠却不恋战,转身要走。
“给我抓住她。”昭华公主反应过来后叫侍卫:“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抓住。”
公主府的侍卫立即跃跃欲试。
钱锦棠用狗子速度直接抓了一个侍卫在手,然后抢过他的刀架在那侍卫的脖子上,后看向昭华公主:“就凭你这些废物就想抓住我吗?”
“你个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昭华公主怒吼一句,真的要气疯了。
钱锦棠的大刀指着昭华公主道:“骂我是小贱人,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别忘了,你的女儿虽然是县主,我也是,这天下没有只准你们欺负人的道理,下次再让我听见你骂我,我就直接砍了你女儿。”
她说完手臂将大刀往前一抛,那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后朝着思思县主而去。
思思大叫一声,只觉得头皮发凉,等她反应过来后看,大刀已经落地,不过带了她一缕头发。
头发
她急忙捂住脑袋,想到什么又抬起头用惊恐无比的目光看着钱锦棠。
她确实是掉了一缕头发,只要钱二有所偏差,那掉的就不是一缕,可能真的是她的头。
可钱二真的是随便丢的,弄得巧合的事吗?
不见得吧?
钱二深藏不露,竟有百步穿杨的功夫。
第二百一十四章 昭华公主告状
思思县主一想到这,再想到她对钱锦棠做的那些事,头顶再次冒凉风,双腿发软,她直接就坐了下去。
昭华公主也怕了,惊慌喊道:“思思!”
一张脸已经吓得惨白,神色恐惧,哪里还有一点身为公主该有的持重和临危不乱。
钱锦棠哼的一声。
带着人走了。
她一走,安庆公主和思思县主才彻底回神。
想起来方才发生的一起,四四公主虽心有余悸可她毕竟是思思县主啊,怎么会跟甘心的。
她哭的死去活来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娘!娘!”思思县主喊道:“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咽不下,她一个冒牌货怎么敢欺负到您的头上,您不能这么算了啊!”
昭华公主对着大门的方向目光沉沉,满是杀机。
是的,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昭华公主去了誉王府找誉王。
当时誉王和李侧妃都在王妃房间里,誉王妃这几天有点咳嗽,两个人哄着她喝药之后正在陪她说话。
昭华公主哭着就进来了。
誉王妃人比较温柔又爱操心,担心的问道:“昭华这是怎么了?”
“嫂子,我没发活了,一个小辈也能下我的面子,砸我的公主府,这事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啊,岂不是要贻笑大方?真的是没法活了。”
昭华公主越说越伤心,捂着脸哽咽出声。
誉王妃急的咳嗽起来,问道:“谁啊?到底是什么事啊,你怎么还打哑谜?”
昭华公主挑起一只眼睛,观察誉王的脸色。
誉王声音和态度都很冷淡,一点都不想他平时的作风。
他道:“有什么事去外面说,不要打扰王妃休息。”
誉王妃是个很讲究礼数的人,且誉王会给她留面子所以很多事都听她的意见。
昭华公主想及此,十分委屈的擦着眼睛,语气酸溜溜的道:“嫂子,你看哥哥多疼你。怕你听了生气她就不让我说,可这种事怎么能瞒得住人呢,您早晚都会知道的,就是哥哥给安庆妹子过继的那个女儿,县主了不得了,胆大包天的狠啊,方才竟然领了人去砸我的公主府,还动了刀子,看样子要杀我呢。”
誉王妃求证的看向誉王:“真有其事?”
誉王拍拍誉王妃的手让他不要担心。
然后抬起头问昭华公主:“一个县主敢去砸公主府?你这话说了谁会相信?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她真的砸了,我觉得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那你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什么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什么叫出了什么事?
明明出事的是公主府好不好?
昭华公主却也知道都不能跟誉王撒谎,于是她避重就轻道:“本来没有什么事,都是小姐妹之间的斗嘴,谁知道这钱二小姐就记了仇了,仗着她的县主封号目中无人。还能出什么事,本来就没什么事,是钱二小姐惹事才对。”
想起什么又道:“还有上次,非把思思和江玉郎绑在一起的人也是她,害的思思呆在家里多久才敢出门,现在名声都坏了。”
誉王又问道:“那为什么她会把思思和江玉郎联系在一起呢?”
“自然是坏呗。”昭华公主被誉王咄咄逼人的语气问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冷声道:“哥哥,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妹妹,现在是有人砸了我的公主府。”
她变了脸,屋子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誉王妃卷着手咳嗽,着急的劝道:“都是自家姐妹,你们有话好好说。”
誉王看王妃脸色胀红,冷眼的看着昭华公主道:“既然你非要问为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免得你欺负人自家还不明白。”
说着从袖口中抖出一张纸道:“这是韩家三小姐的供词,思思嫉妒棠姐铺子红火,就相处这么阴损的招数坏棠姐名声。上次也是,那不是思思先出的主意,让长青候府去破坏棠姐的婚事吗?”
“你倒好,不好好管教女儿还能倒打一耙。”
说着将纸张拿给誉王妃看,誉王妃看完后双眉紧皱又传给李侧妃。
李侧妃低着头,誉王却知道她是不识字的。
但是也没说什么。
昭华公主十分震惊,问道;“她来找你告状吗?”
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这就难怪誉王一见到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原来如此。
她倒是小瞧了那个小贱人。
誉王目光从李侧妃手上收回来,拳头敲打着桌子道:“现在说这些都没必要了,我只想跟你说一件事,我劝你有这个时间还是多多管教思思吧,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继续下去,真的满朝武之家没一个人愿意娶她。”
“哥哥!”昭华公主蹭一下站起来道:“思思好歹是您的亲外甥女吧?您就算再喜欢那个冒牌货也不应该说你外甥女不好,一个外人却成了香饽饽。”
别的事情她能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