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又赢了!”
“棠棠你怎么不激动?”学姐问。
“我激动呀。”晋棠棠摸着心口,“在心里,学姐看不出来。”
学姐无语,总不能剖开看吧,又笑道:“咱们今晚去聚餐,你可不要不来。”
晋棠棠乖巧点头。
…
晋棠棠回到后台,解开衬衫纽扣,她今天穿了正装,白衬衫高马尾,干净又利落。
她打开手机,微信上未读消息很多,但没有秦愈的。
晋棠棠确认网络是开的,秦愈没给她发录音,难不成是答应了又反悔了?
辩论赛结束,她的时间是可以自由支配的。
晋棠棠要去提醒一下秦愈。
不过很快,她就在邮箱里找到了三份新邮件,都还没拆,发件人很陌生。
里面正是三段音频。
居然没用微信发,用邮箱,当初晋棠棠留下邮箱只是顺手,谁想到派上用场。
她特别好奇,询问:【你为什么不用微信呀】
秦愈一个人在屋子里,所以看到消息很及时,心想他当然是怕在她忙的时候发过去。
她那么喜欢听,万一收到就放下手头上的事,多不好。
这么想,秦愈又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太自恋了一点。
他回复:【正式。】
当然是假的。
晋棠棠愣住,噗嗤笑出声,越熟悉秦愈,就越觉得他一本正经,很有自己的想法。
她将音频转到可播放的应用上,戴上耳机。
其实晋棠棠也在期待,这两段旋律她听了好多遍了,秦愈什么时候才会唱出来。
她期待他的歌声。
新歌旋律不长,过后是他练习的别人的吉他曲,晋棠棠原本靠在桌上的上半身坐直。
她还没听过秦愈弹过单独的吉他曲呢。
晋棠棠没听过这首歌,但在秦愈的手下,和他以前的歌相比,更柔和内敛。
她唇瓣微抿,闭上眼。
许久,晋棠棠睁眼,快速打字:【我听完了!】
秦愈刚给来福倒满狗粮,收到她的消息,定在感叹号上看了会儿,不知道回什么。
谢谢?
可她也没夸自己。
不回,她这么发了,他看到不回复好像不太好。
秦愈深感自己的社交能力不太行,以往和孔景他们交流从没有过这样的纠结。
下一秒,他又放轻松,因为晋棠棠又发了条消息。
晋棠棠:【还是很好听!】
平时秦愈才不希望别人多发消息,恨不得没人找他最好,这会如此期待――这条消息简单,他终于可以回复了。
【谢谢。】
虽然只是两个字,但自己表示了礼貌。
即使不爱交流,他发消息也一定要带上标点。
晋棠棠哪里知道对面的人纠结如此长的时间,她撑着下颌,询问:【最后一首歌是什么,方便说吗?】
她确实好奇,想知道原曲是什么样的。
秦愈当即把这首歌的链接直接发了过去,不用打字不用思考,简直是太容易了!
晋棠棠将这首歌听了一遍。
她和刚才秦愈弹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难道就是歌手不同,一首歌的味道都会不一样吗?
晋棠棠之前有听过网上一首偏郁的歌,被另外的歌手唱出了蓬勃大气感。
她打出四个字:【秦先生很喜欢这首吗】
秦愈练歌弹这首曲子,自然是喜欢的,不免多回复,足足发了两行字去夸。
晋棠棠诧异,又笑起来。
她手指敲敲点点,发出去。
秦愈第一次如此多话,收到晋棠棠的新消息,还以为她是和他讨论这首歌。
看清内容后,他摸了摸鼻子,耳根热。
晋棠棠:【确实好听。】
晋棠棠:【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更好听。】
24(撒谎(二更)。。。)
秦愈的心脏又是砰砰的。
最近好像晋棠棠夸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从一开始的惊讶、受宠若惊,到现在可以坦然对待。
但这一次,这句话; 依旧让他忍不住。
他更好听……
应该是少打字了; 他的歌更好听才对吧。
秦愈自己没听出来自己弹的好听在哪儿,但晋棠棠应该不会说谎吧,她看起来就很认真。
他难掩唇边弧度:【谢谢。】
隔了一分钟,晋棠棠才收到莴苣公主的消息; 就知道他刚刚肯定在想怎么回答。
半天憋出两个字; 为难他了。
可晋棠棠这会儿还想再为难一下,她打字:【秦先生,真的,你别不信!】
秦愈哭笑不得:【我信了。】
晋棠棠发现和他聊天挺好玩的,而且每次对话都会让心情放松――她在帮他,他何尝又不是给了她帮助。
大概是……互帮互助小组?
晋棠棠自娱自乐; 正要回复,身后有人拍她肩膀,“棠棠; 还在这儿呢; 不走吗?”
是学姐的声音。
“学姐不也还没走。”晋棠棠晃晃手机,“马上。”
罗青言说:“我是手机落下了; 一进来就看见你捧着手机笑; 发财了啊?”
晋棠棠笑眯眯; “我也想发财。”
“走吧; 学姐请你吃糖葫芦。”罗青言一扬手; “我听他们说北门外来了个卖糖葫芦的。”
这事被文h说过,晋棠棠没推辞:“好。”
学姐请客; 她怎么会不给面子。
而因为两人对话耽搁了点时间,一直没收到回复的秦愈也再度看向手机,有点怀疑。
是不是没信他的话?
秦愈犹豫片刻,又回:【真的。】
趁罗青言去拿手机,晋棠棠才连忙回复,一解锁屏幕,就瞅见刚发出来的两个字。
她心尖一颤。
单单两个字,她就知道秦愈是如此的敏感,仅仅因为她没有回答,就再度重复。
晋棠棠打字:【我知道,秦先生肯定说真话。】
秦愈这才松口气。
晋棠棠来不及和他多聊,罗青言已经往这边走,她本来还想分享点辩论赛的事,可惜要等等了。
…
校门口的糖葫芦老爷爷那儿聚集了一堆人。
罗青言要给她买两根,美其名曰:“现在一根,待会带一根去聚餐,诱惑一下其他人。”
晋棠棠忍俊不禁。
自从她进入辩论队之后,她就发现这个学姐是最可爱的。
两人一起在外面逛了会儿,然后才分开,回到宿舍,晋棠棠换了件舒服的衣服,才赶往聚餐点。
包厢里已经到了不少人,李文敬也在。
看到晋棠棠,他咬牙切齿,又无计可施。
不过平心而论,今天在台上的表现,李文敬也是无话可说的,比他以为的要更出色。
“棠棠学妹,恭喜。”他举杯。
晋棠棠比谁都淡定:“谢谢学长,都是大家的功劳。”
李文敬就看她端了半天的杯子,沾了唇一下,就和这个学姐说话,和那个学长聊天。
好气,他的两个月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李文敬怀疑,是不是过段时间,晋棠棠还能干出来把他删除好友的事。
好在聚餐人多,晋棠棠并不是中心。
“他在追你?”罗青言看得准,小声问:“别搭理他,他就是风流,经常换女朋友。”
晋棠棠说:“没啊,我和学长不熟。”
刚打算找她说话的李文敬:“……”
罗青言瞥见他便秘似的表情,笑起来:“也是,他都退出了,你才过来,是我想多了。”
晋棠棠一本正经点头。
因为已经成年,学长们叫了酒,只是晋棠棠才刚大一,有人刚开口就被罗青言瞪了回去。
聚餐结束时已经晚上八点。
晋棠棠告别他们,径直回宿舍,文h和关筱竹不知道从哪里买了小蛋糕,要给她庆祝。
“你是想买给你自己吃吧。”她戳破。
“竟然被你发现了。”文h丝毫不心虚,理直气壮:“反正我们是室友,你的就是我的。”
晋棠棠无情:“我的还是我的。”
文h被逗笑。
宿舍关系和睦,晋棠棠很省心,躺床上前,她发现明天上午只有两节课,正好可以去秦愈家里。
几天没遛来福,也不知道来福怎么样。
被她念叨的来福这会儿正上房揭瓦中,几天没出门,最远只在院子里跑,它已经疯了。
白天秦愈练歌,它还能安静。
等秦愈的声音一停,来福就上蹿下跳,新换的沙发再度遭遇魔爪,已经惨不忍睹。
秦愈没有哪一刻如此期盼晋棠棠的到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晋棠棠:【秦先生,我明天上午可以去遛狗了。】
秦愈十分欢迎:【好。】
他回得迅速,晋棠棠还有点愣,后来猜测是不是来福太调皮了,他忍不了了。
她调出秦愈的旧歌,单曲循环入睡。
…
其实晋棠棠没猜错,秦愈刚回完消息,就听见了楼下噼里啪啦的声响。
秦愈下楼抓住作恶的来福:“又咬东西了?”
来福坐在那儿,低着头,时不时应和他的话,嗷一声,一副听训的模样。
可秦愈知道,它压根就是装的,只要自己一离开,它马上就恢复原形。
“晋小姐明天就来了。”
不仅如此,秦愈还找到了司机,让他明天去接晋棠棠。
其实和司机对话很容易,因为司机完全不说话,只回答“好”,或者“是”。
第二天上午,司机给晋棠棠发了地点。
一下课,晋棠棠便去了校门处。
司机早等在那里,她一上车就没再看外面,也因此错过了刚到校门口的何韵。
“刚刚那是晋棠棠吧?”她问。
身边人迟疑,“应该是吧……这辆车我在网上见过,富二代开的,她家很有钱啊?”
她以为何韵和晋棠棠熟悉,毕竟是一个社团的。
“不知道。”何韵也纳闷,“可能是吧。”
但她也没在晋棠棠身上看见什么值钱东西,衣服是普通快消品牌,就鞋稍微贵点,连项链都没有。
她之前还听说晋棠棠家里是养鹅的,才抓鹅那么轻松――这种会是有钱人?
何韵打死也不信。
先是别墅,又是豪车,她感觉自己隐隐发现了什么秘密。
距离别墅还有一段时间,晋棠棠坐在车里,问:“是不是秦先生让你过来的?”
“对。”
“他主动找你的?”
“是。”
晋棠棠心里有数,又忍不住惊讶。
秦愈上次给了司机的联系方式,她是以为自己要一直联系司机的,今天早上其实打算自己坐电动车的。
谁知道秦愈给了她一个惊喜。
他最讨厌陌生人了,当初她刚进去别墅,足足好几天没有见到人,没说过一句话。
现在,他甚至可以联系司机接她。
晋棠棠不知道如何称赞他的进步才适合,秦愈从来不是个牢牢把自己锁住的人。
而是,他缺少带他出去的人。
自己会成为那个人吗?晋棠棠忽然冒出这样的问题。
她喜欢秦愈的歌,认识秦愈却是意外,她答应了孔景的要求,尽量让秦愈走出来。
现在的一切,是出于任务,还是什么?
…
秦愈这会儿正在家里。
昨天夜里来福大闹天宫,家里全都是纸屑,他搜索了才知道,狗居然喜欢撕纸。
“来福,你能冷静吗?”
大狗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汪。”
秦愈没辙,越发觉得来福太笨。
本身家里的日用品都是秦宗那边安排好的,定期送上门,他之前都没问题。
现在出了来福这个意外,还趁他不注意,把卫生间的纸咬出去,全都霍霍完。
秦愈坐在破烂的沙发上,叹了口气。
他一训来福,来福就装委屈,面对这样的脸,他根本狠不下心,说起来也是他不带它出门的缘故。
秦愈从网上学了一招,罚它面壁思过。
来福这回倒是听话,乖乖去墙角。
秦愈又给大哥发消息:【纸没了。】
秦宗正在办公室,收到这样的求助,一时有些愣:【你干什么了,用这么快?】
不是前两天才刚换的新吗?
秦愈:【是来福。】
秦宗长出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想歪了。
他回复:【下午送过去。】
秦愈本来以为自己要解释,现在只发了个“好”。
此时,晋棠棠正在路上。
学校和湖景御府之间距离太短,她的思考几乎没有头绪,车就已经到了小区门外。
她开门时,秦愈还在收拾。
晋棠棠被碎纸屑惊了下,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猜测道:“来福闯的祸吗?”
明明是狗干的好事,秦愈却羞耻:“嗯。”
晋棠棠瞥了眼被罚面壁思过的来福,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