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在秦可卿的面子上,无天确实该顺手帮一把。
无天原意是继续去找贾瑞,只是,在这个时候,王熙凤突然寻来,说道:“环儿,我已经对贾瑞说了,让他晚上,去荣府的穿堂那等我。”
“你晚上去教训他便是。”
“先和我回去罢,我已经让人给你备好了酒菜。”
王熙凤邀请无天跟她走。
无天没拒绝,跟着王熙凤离开。
……
原剧情里,贾瑞被骗到荣府的穿堂里,王熙凤派人,把两面的门子都关上,让贾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终受了一夜的冻,第二天早上才回到了家,结果回去之后,又让贾代儒一顿好打。
按理来说,贾瑞经过这样的教训,也该知道,王熙凤是他不能招惹的人物了。
结果,贾瑞就是色迷心窍,再一次去招惹王熙凤。
这一次,更是被逼着写下了一百两银子的欠条,还被当头淋了一桶粪水。
无天知道,不狠一点,打消不了贾瑞心里的那种想法,所以,他打算着,就是要给贾瑞好看。
入夜,无天陪着王熙凤吃过饭后,他便往穿堂走去。
王熙凤安排好的人,早已经把前后的门都关好,把贾瑞困在里面。
无天到来时,纵身一跃,站到了墙头上。
“就是你胆大包天,打我嫂嫂的主意?”
无天立在墙上,看着蜷缩着身子,受冻的贾瑞,极不客气的问道。
“你是?”
贾瑞看到墙上有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有些惊喜,觉得自己得救了:“快放我出去。”
“我是贾环。”无天报上自己的名字。
“你是荣国府的环三爷!”贾瑞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他自然是知道无天的,无天和王熙凤的风流韵事,不知传到了多少人的耳根子里。
贾瑞也正是听说了无天和王熙凤的事,才会在心里肖想,觉得自己也可以想一想王熙凤。
结果就被整成这样。
贾瑞刚才还以为看到了救星,但是得知了无天的身份,他已经明白,他在这里遇到无天,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贾瑞,你敢想我二嫂嫂,是想死吗?”
无天这么问话的时候,眼里神光一闪,直接施展迷魂大法,让贾瑞出现幻觉。
“我——”
贾瑞正要说话的时候,就看到无天从墙上跳下来,手上拿着一把刀,对着他劈面斩过来。
贾瑞急忙慌不择路的逃跑。
但是,穿堂就那么大,贾瑞又能逃到哪里去,才跑了几步,他就被无天从身后,一刀砍在背上。
溅出来的血,还有自身的痛感,都让贾瑞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中刀倒在地上的贾瑞,意识渐渐模糊,身下流了一滩血,那血越流越多,染红了地面。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你还敢纠缠我嫂嫂,下一次,就是真的了。”
贾瑞迷迷糊糊间,听到这么一句话。
第十九章大孝子
无天收拾完贾瑞之后,趁着夜色,知会了王熙凤一声。
贾琏不在,王熙凤也不避嫌,直接让无天进了屋子。
听无天说完事情后,无天马上在意的问:“环儿,你怎么教训贾瑞的?”
无天道:“我告诉他,他这么做是不对的,他就和我好好认错了。”
“他这么听话?”王熙凤有些不信。
她本以为,无天会用更残暴一点的手段,比如把贾瑞毒打一顿,就算不打成贾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要让贾瑞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紧接着,王熙凤又有些怀疑的问:“你就是跟他说一声,能管用吗?”
“放心吧,从今往后,他不敢再冒犯你了。”无天笑笑,言语中满是自信。
说了这么一句后,无天便向王熙凤提出告辞:“我走了,你早点睡吧!”
随后,无天离开了王熙凤的院子。
“二奶奶,三爷他就这么走了么?”平儿看到无天离开,在王熙凤身边,有些诧异的说道。
“夜都深了,他不走还要做什么?”王熙凤似笑非笑的看着平儿。
平儿脸上露出一个尴尬之色,没敢说话,她再说下去,可就不是什么好话了。
王熙凤心里面像明镜一样,无天的嘴上虽然不规矩,但是,无天的举止和眼神,从来都没有冒犯过她。
也正是察觉到这些,王熙凤才会和无天走动。
“好了,早些歇息吧!”王熙凤也没有逼着平儿说话,话头一转,对着平儿吩咐。
……
第二天早上,贾瑞在穿堂被人发现,他的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只是受了一些风寒,仿佛昨夜被无天用刀砍,只是他的一个梦。
但是,贾瑞的心里很清楚,那绝不是一场梦,如果是梦,不会那么真实。
那时候,贾瑞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自此之后,贾瑞看到王熙凤的时候,就退避三舍,别说是不敢冒犯,就是连说话都不敢。
原剧情里,秦可卿就在这一时期丧命,之后,贾珍对她的丧事大操大办。
但是,因为无天在宁国府走了一遭的缘故,现在的秦可卿活的好好的,身体也很健康。
倒是贾珍,当日无天出拳时,就是抱着一个生死有命的态度。
吊着一口气活了一段时间后,贾珍的身体,终究是扛不住了。
各种续命神药,人参灵芝吃下一大堆,都对他没有什么作用,本该为秦可卿办丧事的时期,却轮到了给贾珍办丧事。
那日早晨,伺侯贾珍的人一早就发现,一直半死不活的贾珍断气了。
贾蓉为自己的老子选了一块上好的棺木,叫人通知荣国府,还把王熙凤请去处理家事。
毕竟是贾家的族长,而今发丧,倒也威风的紧。
就是在灵堂上,发生了一点意外。
贾蓉这个孝子,在灵堂上哭灵的时候,哭着哭着就笑出来了。
无天从王熙凤口中听说了这件事,都忍不住直呼大孝子。
此事有些滑稽与意外,但是,仔细想想,又好似在情理之中,贾珍在宁国府,那是胡天胡地,贾敬修道去后,再没有人能管得了他。
就算是贾母,虽然算是贾珍的长辈,但是也不好说的太过。
贾珍自然是宁国府里的霸王,贾蓉作为贾珍的儿子,对贾珍却是怕的要紧,原剧情里就讲过,贾珍有不顺心的时候,就把贾蓉叫过去,让仆人把唾沫吐到贾蓉的脸上,时不时还会打骂一番。
而且,从他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就可以看出贾珍对贾蓉的态度。
他死之后,宁国府的一切,都要落到贾蓉的手里,贾蓉会因为他的死笑出声来,完全是可以让人理解的。
无天和王熙凤聊宁国府的事情时,秦可卿的丫鬟宝珠,来找无天:“三爷,我们少奶奶想找你过去。”
听到秦可卿找自己,无天便起身,对着王熙凤道:“二嫂嫂,那我去看看可卿!”
“可卿,可卿的,你真会叫,还说她和我关系好,可这个名儿,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和你才是真正的关系好。”
王熙凤对着无天打趣了一声。
无天笑笑,从王熙凤的身边离开。
……
秦可卿死了公公,如今身上穿着一身白孝。
正所谓,要想俏,一身孝,平日里的秦可卿,就美丽动人,如今穿着一身白孝,更是颇有怜人风彩。
无天进入房中,看到秦可卿的时候,就看到贾蓉也在。
不等无天开口,贾蓉就恭恭敬敬道:“环叔,侄儿是听说环叔要过来,所以专门在这里等候环叔。”
他这个秦可卿的正牌相公,倒是在无天的面前,解释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蓉儿,你有什么事?”无天见贾蓉这么上道,也适当的摆出长辈的架子。
“侄儿想请环叔帮忙拿一个主意!”贾蓉小心翼翼的看着无天。
“环叔,侄儿该不该把秦氏休掉?”
贾蓉是在试探无天的态度,当日贾珍不过是硬气了一下,顶了这么多日,终究是一命归西。
秦可卿是无天看上的女人,但是,秦可卿的丈夫却是他。
贾蓉觉得,无天完全有理由把他也干掉。
为了活下去,贾蓉也要知道,无天的心里,究竟是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无天的想法,贾蓉什么都不敢做。
“当然是不该,秦氏一介女子,你若是把她休掉,让她去哪里?”无天目露凶光看着贾蓉。
“侄儿懂了,侄儿懂了,我不会休掉秦氏的。”贾蓉看到无天的眼神不妙,急忙对着无天表态。
“环叔先在秦氏的房里休息,侄儿不打扰了。”
贾蓉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急急离开,还把守在外面的下人,也打发远了一些。
由于贾蓉走的太快的缘故,无天连一句你懂什么了都没有来得及问出来。
秦可卿坐在软榻上,低着头,两手的手指不停打架,脸颊羞的通红。
无天不知道贾蓉懂了什么,但是,以她对贾蓉的了解,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无非就是无天好人妻。
所以为了讨好无天,贾蓉就继续供着秦可卿,让秦可卿保留人妻的身份。
秦可卿想到这一层,自然是羞恼尴尬,但又有一些隐藏极深的兴奋。
第二十章环儿开门嫂嫂来了
秦可卿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无天本人倒是纯洁的很,坐着和秦可卿聊了一会儿天后,他就起身离开。
铁槛寺是贾家的家庙,原剧情里,秦可卿寄灵的地方,就是铁槛寺。
如今为贾珍发丧,最后自然也是在铁槛寺寄灵。
一起来办事的仆人们,就在铁槛寺住下,王熙凤忙完之后,自然不愿意也像旁人那样将就,她已选好了落脚处,对着无天道。
“环儿,你与我一道去水月庵吧。”
无天应道:“既然是嫂嫂美意,那我却之不恭!”
“嫂子,我也去水月庵!”贾宝玉听到王熙凤和无天说话,急忙跑过来说道。
他本来就是喜欢混在女儿堆里的人,让他留在铁槛寺,和一堆男人住到一起,属实是一种折磨。
而且,以前王熙凤最着紧的就是他,现在却变了,所以他专门来刷存在感。
毕竟,贾宝玉在家里,深受贾母和王夫人的疼爱,王熙凤知道自己的权力来处,所以惯会讨好贾宝玉。
只是这些日子,王熙凤明显和无天的关系更好,这让贾宝玉的心里有些吃味。
倒不是他对王熙凤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单纯不爽,自己竟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人。
“也行!”王熙凤也不愿意得罪贾宝玉,顺口答应下来。
水月庵距离铁槛寺不远,因为庵里馒头做的好,所以又名馒头庵,里面住着的,都是一些尼姑。
庵里的静虚师太,和王熙凤的关系不错。
这些出家人,并没有那么超然,对于贾家的态度,也巴结的很。
无天跟着王熙凤过来的时候,就受到了热情招待。
无天和贾宝玉等人去休息,静虚师太则是陪着王熙凤说话。
静虚奉承了王熙凤几句,就将话头一转:“我正有一事,要去府里求太太,先请奶奶一个示下。”
“何事?”
王熙凤躺着休息,一脸漫不经心,她倒也不认为,这老尼姑能有什么难办的事。
何况,顺手帮一把自然是无可厚非,如果真的难做,推掉便是。
静虚道:“我先在长安县善才庵内出家,那时有一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他有一个女儿张金哥,那年都往我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安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娶张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守备的公子的聘礼。”
“张家若退亲,又怕守备不依,因此说有了人家。谁知李公子执意不依,定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
静虚正说着,忽见王熙凤坐起来,用一种唬人的目光看着她。
当日,无天给王熙凤看的结局里,她的其中一大罪,就是弄权铁槛寺,谋财害命,迫害人家好姻缘。
王熙凤因此,格外防着铁槛寺,结果,所谓的弄权铁槛寺,指的竟不是铁槛寺,而是铁槛寺附近的水月庵。
王熙凤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已经在盘算毒计,准备好好报复这静虚老尼。
察觉到王熙凤的目光不对,静虚师太的话语停住,紧张的看着王熙凤。
王熙凤调整了一下脸色,笑道:“还有呢,继续说!”
静虚师太刹那间,还以为王熙凤刚才的唬人目光,是她的错觉。
然后,她便继续道。
“守备家听了此信,也不管青红皂白,便来作践打骂,说一个女儿许几家,偏不许退定礼,就要打官司告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