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轩又陪着夏小曼在小区费劲逛了逛,这才开车回林家。
林清轩本以为他回家之后,林老太太会找他谈话,但反常的是,林老太太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林清轩有些好奇。
按兵不动不是林老太太的风格。
难道,她是想通了?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林清轩也就没有主动去找林老太太,他打算过了年三十以后,再找林老太太把事情说清楚。
转眼间就到了年三十这天。
今年是叶舒和叶灼第一次在林家过年。
林锦城非常重视母女俩在林家过的第一个年。
为了能让这个年过得更有年味,林锦城提前一天,给家里所有的佣人都放了假,只留下一个家住在京城的佣人照顾林老太太。
因为林家的四兄弟还有侄子侄媳妇儿都在家,所以,林家庄园特别热闹。
早上吃完早饭,下午的时候大家就忙活着写对联,剪窗花。
叶舒和几个妯娌则是在厨房忙活着年夜饭。
林泽去接叶森了。
叶森在京城除了叶舒这个姐姐之外,就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林锦城便主动提出把叶森也接过来一起过年。
林老太太来到东院,“锦城,你过来,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林锦城走到林老太太身边,“妈,有什么事您就直接说吧。”
“锦城,”“我想把纤纤接过来,跟咱们一起过年。”
“什么?”林锦城脸色一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老太太又重复了一遍。
林锦城紧紧皱着眉,怒声道:“妈,冯倩华对我们做了什么,您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您居然还让冯纤纤来家里过年!您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林老太太的脸色非常难看,“你也说了那些事情都是冯倩华干的!冯倩华干的事情和纤纤有什么关系!纤纤又没做过对不起我们林家的事情!锦城,你知不知道,纤纤上次闹自杀,差点死掉!”
想到冯纤纤自杀的事情,林老太太就特别心疼。
语落,林老太太又道:“锦城,你也是有孩子的人,难道你就不心疼纤纤吗?”
自从冯倩华进了监狱之后,冯家人就把冯纤纤赶出了家门,现在冯纤纤在京城除了她之外,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
今天是过年,林老太太不希望冯纤纤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公寓里过。
林锦城皱着眉,“我自己有女儿,为什么要去心疼别人的女儿?妈,我不同意您把冯纤纤接回家过年!”
林老太太叹了口气,“锦城,你就当可怜可怜下纤纤都不行吗?”林老太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锦城居然变得这么冷血无情了!
“我可怜她,谁来可怜我?”林锦城就这么看着林老太太,尽量压低声音,“妈,您别忘了,我这条腿是摆冯倩华所赐,我和我的妻子女儿骨肉分离十八年,也是拜冯倩华所赐!还有我女儿那十几年的草包骂名也是拜冯倩华所赐!”
林锦城是真的非常生气。
他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林老太太居然还想着冯纤纤。
林老太太眼眶有些微红,“锦城,你就看在妈已经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就成全妈一次行不行?纤纤和冯倩华那个贱人不一样,今儿是大年三十,我不想看那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
林锦城深吸一口气,“妈您别说了,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锦城!”
林锦城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转身往屋里走去。
林老太太看着林锦城的背影,叹了口气。
有了媳妇忘了娘。
林锦城就是最好的例子。
林锦城已经变成这样,千万不能让林清轩再变成第二个林锦城,看来年后,她就得把林清轩的婚事给落实下来。
找个乖巧懂事,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千金。
林老太太心里有了计较。
林锦城回到正厅,林清轩好奇的道:“妈找你啥事呢?”
大过年的,林锦城也不想林清轩听了闹心,接着道:“一点小事,对了四哥,我们现在去写对联吧?”
“好。”林清轩接着道:“写对联把灼灼脚上,灼灼那笔字才叫好看。”
语落,林清轩便转身去找叶灼。
林清轩来到叶灼的房间门口,伸手敲门,“灼灼!”
叶灼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四叔,门没关,您进来吧。”
“那我就进来了。”林清轩推门进去。
一推开门,就看到叶灼盘腿坐在卧室外间的地上,地毯上放着一小堆零零散散的零件,因为拆得太零碎了,几乎看不出来,是什么了。
“灼灼,你这是在干嘛呢?”林清轩好奇的问道。
叶灼道:“手机好像出了点问题,我拆开来看看。”
“你这拆了还能装回去吗?”林清轩表示怀疑。
“可以没问题的。”叶灼接着道:“四叔您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清轩这才想起正事,接着道:“我们准备写对联了,打算让你下来露一手,写副对联贴在咱们家的大门上!”
“可以啊。”叶灼加快手中的动作,“我装好手机就马上下来。”
“好。”林清轩点点头,“那我先下去了。”
林清轩刚下楼不久,叶灼就拿着手机下来了。
看到叶灼拿着手机下来,林清轩惊讶的道:“灼灼,你手机这么快安装好了?”
他还以为这个手机装不回去了,没想到叶灼居然真的装回去了。
“嗯。”叶灼微微点头,拿起旁边的毛笔,开始写对联。
她的字落笔成风,自成一派,笔走龙蛇,看得林清轩连连惊叹。
林家其他人也跑过来围观,“小十二这笔字可以啊!不愧是俞大师的亲收的关门弟子!”
------题外话------
小仙女们大家早上好鸭_
明天见鸭~
158 过年了秀个恩爱小半月席家的秘密
俞大师此生就收过有两个徒弟。
大徒弟非常神秘,从来都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面,但外界皆知,大徒弟也是人中龙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惜志不在文学界。
小徒弟就是叶灼。
叶灼的才华是林家人有目共睹的。
虽然叶灼现在还没有参加文学界的考核赛,但是林家人都非常相信叶灼,叶灼肯定能顺利通过考核赛。
就叶灼写的这一笔字,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端端站在叶灼旁边,兴奋地鼓掌,“厉害!姑姑好厉害!姑姑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是有姑姑这么厉害就好了!”
叶灼写完一副对联,低头看向端端,“端端,那姑姑教你写一副对联好不好?”
“好。”端端点点头。
叶灼将端端抱起来,伸手握着端端的手,开始起笔。
其他四个小家伙可羡慕端端了,都吵着叶灼,让叶灼也教教她们。
叶灼逐一把四个小家伙抱起来,教他们写对联。
没一会儿,就写完了五副对联。
五个小家伙拿着各自写好的对联,吵着要把自己的写的对联,贴在各自的卧室门上。
林清轩拿起叶灼写好的第一副对联,拿到林家庄园的大门上贴上。
林锦城跟着一起去刷浆糊。
叶灼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配上林家庄园金碧辉煌的大门,显得气派极了。
林锦城看着叶灼的字,脸上满是自豪的神色。
刚贴好对联,一辆黑车就朝这边缓缓驶来,停在边上的停车位。
片刻,车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穿黑色羽绒服的少年。
少年下车后绕到副驾驶座,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一道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出来。
两人往林清轩和林锦城这边走来。
“爸,四叔。”
“阿泽回来了。”林锦城抬头看向看向两人。
叶森笑着道:“姐夫,四哥。”林清轩是林锦城的四哥,所以叶森也跟在后面叫四哥。
“阿森。”林锦城点点头。
林清轩看向叶森,“最近年底了,你们公司肯定很忙吧?”
叶森接着道:“还行,最近好多站点都停发了,也不是很忙。”
快递公司基本上到了腊月29以后,就开始停运了,正常情况下,要等到年初8以后,才会正常恢复货运,所以叶森这段时间还挺闲的。
林清轩点点头,“都忙了一年了,刚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
林锦城看向林泽,接着道:“阿泽,你带舅舅去屋里休息,我和你四叔去那边贴对联。”
“好的。”
林泽带着叶森往东院走。
叶森有些好奇的道:“阿泽,你那几个叔叔婶婶都回来了?”
林泽点点头,“对的,他们每隔一年都会回来过一次年。”
“那你们家今年过年岂不是有很多人?”
“加在一起大概三十多个人吧。”林泽说得随意。
三十多个人一起过年?
叶森吞了口口水。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东院。
刚走到正厅,就看到叶灼带着五个小家伙正在剪窗花。
“舅舅!”看到叶森,叶灼站起来打招呼。
“大外甥女!”好久没见到叶灼,此时叶森非常激动。
小白白跟在叶灼后面学舌,“舅舅!”
叶森拍了拍小白白的脑袋。
小白白往叶灼身后躲了躲,一脸嫌弃的道:“舅舅,人家的脑袋是不能随便拍的!”
“为什么?”叶森问道。
小白白从叶灼的身后伸出可爱的小脑袋,“因为拍了人家就不聪明啦!”
叶森忍俊不禁。
五个小家伙礼貌的叫舅爷爷。
舅爷爷?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叶森都有些心酸,他都是当爷爷的人了,奈何还是单身。
就在这时,叶舒听到叶森的声音,从里面走出来,“叶森你吃饭了没?要是没吃饭的话,锅里还有面条,我给你盛点去了。”
知道叶森下午会过来,所以叶舒特地留了面条。
叶森笑着道:“姐你不用管我,我已经吃过了。”
叶舒点点头,“那行,你先把行礼送到房间去,休息会儿来楼下帮忙。”
“嗯。”
东院一直保留着叶森的房间。
叶森来到房间,把行礼放好,这才来到正厅,和叶灼一起剪窗花。
叶森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手却非常巧,一手窗花剪的很好看,惹得五个小家伙惊叹连连,“舅爷爷,你真厉害!”
叶森一脸傲娇的道:“那是,要不然我怎么是你们的舅爷爷呢?”
“舅爷爷你能剪一个姑姑吗?”
“可以,没问题。”
叶森拿着红纸和剪刀,随便转悠了两圈,一个专属叶灼的小像就出来了。
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连叶灼看了都惊讶不已,“没想到舅舅你还会这个。”
叶森笑着道:“大外甥女,不是我吹,你没想到的地方还多着呢!”
叶灼拿起小像,拍了张照片给岑少卿发过去。
【好看吗?】
岑少卿正在看佛经,听到微信的声音,立即拿起手机,看到了叶灼发过来的图片。
一张红纸剪成的小像。
栩栩如生,倾国倾城,岑少卿一眼就认出这是叶灼。
【好看。】
岑少卿发过去一段消息之后,接着又发过去一条消息,【领导,这是你剪的?】
【我舅舅剪的,怎么样,我舅舅厉害吧?】
【很厉害。】
发过去这三个字之后,岑少卿觉得心里有些郁闷。
他也想叶灼夸他厉害。
岑少卿将手机反扣在桌子上,往楼下走去。
今儿是大年三十。
此时,岑老太太和周湘也在楼下忙活着剪窗花。
岑家虽然有四个女儿,但其中三个都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她们都在各自的家庭过年,得等到年初一才会回来拜年,所以家里就只有岑老太太周湘和岑少卿以及岑毓颜。
但岑毓颜这会儿还没回来。
“奶奶,妈。”岑少卿走到两人面前。
岑老太太抬头看了眼岑少卿,“你怎么下来了?”
“我来帮帮你们。”
帮忙?
这词儿可新鲜了。
岑少卿这人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过年对于他来说和其他日子没什么两样,别人贴对联的时候他在楼上看佛经,别人剪窗花的时候,他还是再看佛经。
岑老太太上下打量了眼岑少卿,“你来帮我们?”
“嗯。”岑少卿微微颔首,拿起一把剪刀,“我来帮你们一起剪窗花。”
剪窗花?
周湘伸手探了探岑少卿的额头,奇怪的道:“也没发烧啊。”
岑少卿看向岑老太太,“奶奶,您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