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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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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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各打三十大板,只不过三皇子被打得尤其重一点。

    祁瀚躬身应了,言之凿凿说自己定然好生检讨改正。

    三皇子还傻跪在那里不动。

    钟念月都禁不住歪了歪头。

    这三皇子又恶又蠢,祁瀚和他站一块儿,都算矮子里拔出了个高子。难怪祁瀚做男主了。

    “下去罢。”晋朔帝大概并不喜欢处置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眼睛也不眨地就让他们滚了。

    钟大人却是没能插上几句话,便这样结束了。

    他这张素来古板正经的脸,此刻却用尽了浑身力气冲女儿挤眉弄眼,指望着她赶紧和自己一块儿悄然退场。

    而这厢钟念月把手炉塞回给孟公公,还道:“公公,里面点的什么?怪香的。”

    答话的却是晋朔帝:“点的是沉水香,拢在手中,就会将袖子也染上香气。”

    钟念月忙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袖子。

    晋朔帝盯着她因为低头而露出来的脑袋顶,又扫过她发髻边上颤颤巍巍的花枝簪。

    晋朔帝问:“困了?”

    钟大人皱着眉,开始深思,在这大殿上听陛下训人,却听得犯起了困,这算作御前失仪么?

    这厢钟念月点头,懒声懒气道:“我今日第一回去国子监,哪晓得那样早就要起床……是我那伴读将我从暖洋洋的被窝里拽出来的。吃了没两口早膳,迎着冷风就去读书了。”

    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说着说着,眼底的水光都变得盈盈动荡起来。

    “没成想国子监里又大得很,里头也一样不许坐轿子。走了不远的路,实在累得慌。”钟念月睫毛轻颤两下,“也困死了。”

    是娇气得厉害。

    晋朔帝一面心想,一面又觉得有趣,听她如与亲近的人撒娇话家常一般,嘘嘘叨叨、嘀嘀咕咕,也觉得并不厌烦,相反,还有几分可爱可怜。

    他身为帝王,见过无数珍宝。

    他却是头一回见着,比珍宝还要娇气脆弱,又光芒璨璨,须要悉心养起来的人。

    太子这样木讷笨拙的人,将她捧在手中,岂不是一个不经意就能摔碎了去?

    晋朔帝脑中蓦地闪现过这个念头。

 拉钩(舒适得叫人嫉妒。。。)

    第十章

    “原来是第一回去国子监。”晋朔帝顿了下,“原先请的私塾先生?”

    “不是。”钟念月摇摇头,吐出几个字:“原先在玩。”

    孟公公嘴角一抽。

    倒真是分外的……实诚啊。

    晋朔帝又问她:“那今日去,授课的是谁?”

    钟念月道:“还未见着老师呢。”便把三皇子给打了。

    倒是钟大人躬身道:“回陛下,为他们授课的老师分别是山志先生、凌仓先生……”

    如此接连报了几个名字。

    想来,在知晓女儿要去国子监读书后,钟大人便将这些了解了个透。

    由此倒也可见,晋朔帝对三皇子实在不上心了。

    连教三皇子的是什么人,他都未曾过问半句。

    晋朔帝淡淡道:“却是不曾听过。”

    钟大人忙道:“他们与殿阁大学士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那也该是个名儒才是。

    钟彦这般身份地位,该为女儿请个更好的老师。

    但话到了嘴边,晋朔帝又咽了下去。

    晋朔帝复将目光落在钟念月身上,心道,是个不大爱学的,钟彦口中的山志、凌仓之流倒是更合适了。

    晋朔帝心下有些莫名的遗憾。

    便好像捡了根萝卜想去喂兔子,结果却发现兔子更爱吃草。

    “下去罢。”晋朔帝道。

    钟大人应了声,立即带着钟念月往外走。

    孟公公此时才附在晋朔帝耳边,将来时路上,钟念月的言行举止,都说与晋朔帝听了。

    晋朔帝脑中闪过小姑娘的模样,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当时她与孟公公提要求,该是个什么样的口吻和神情了。

    也是灵动天真,又娇里娇气的罢。

    这厢祁瀚等人已经退出了大殿,庄妃心疼地扶住了三皇子,低声问:“太医怎么说?可有觉得头昏想吐?”

    三皇子脸色仍旧白着,额上的汗水被冷风一吹,更冻得他打了个抖。

    庄妃一下又壮了胆,咬咬牙,恨声道:“不成,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祁瀚转过头,道:“三弟是吓的吧?”

    庄妃面色大变。

    太子这话不就是在讥讽她儿胆小如鼠吗?

    三皇子打了个激灵,脸上苍白之色褪去,他一把抓住了母妃的手:“母妃,先回宫罢。”

    若是再纠缠那钟念月不放,父皇更要瞧不起他了。

    庄妃冷哼一声,这才应了。

    祁瀚听着庄妃那阴阳怪气的调子,却是头一回不觉得憋闷了。

    惠妃行事处处讲究,自然对儿子也多有要求。

    她要他做个“爱护”弟弟的兄长,要他做个满腹诗书的君子……祁瀚有太多事做不得。

    可今日这口堵住的气,全吐出来了。

    他不能做的事,钟念月替他做了。

    眼见着其他人也都由宫人领着,往宫门口去了,祁瀚身旁的小太监忍不住低声问:“殿下,咱们也先回去吗?”

    祁瀚摇头:“我在此地等候表妹。”

    小太监愣住了。

    在他看来,今日的祸事都是因着钟家姑娘而起的。

    祁瀚却没想到,这一等,却迟迟不见钟念月出来。

    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们走后,父皇还会另外惩处她吗?

    就在此时,惠妃匆匆行来,头上的发簪都乱了。

    她上前一步,问:“你表妹呢?”

    祁瀚:“在殿中。”

    两人刚说完,钟念月便迈了出来,身后还紧跟着钟大人。

    “月儿,可叫姨母吓坏了。下回万不能行这样的事了!”惠妃是的确后怕,她怕别人将钟念月的行径,算在太子的头上。

    钟念月这一读书,果真是读出麻烦了!

    钟念月抬头看着惠妃,不冷不热道:“是么,我正等着姨母来救我呢。”

    孟公公实则也跟在后头,等走到门边正听见这句话,于是他一下顿住了脚步。

    这钟家姑娘还需要等人来救?

    惠妃:“姨母……”

    钟念月紧跟着又道:“姨母怎么来得这样迟?叫我好等。那三皇子的母妃早早就闻讯赶来了。”

    惠妃本能地攥了攥手指。

    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觉得钟念月这话像是在暗指她故意来迟了一般……

    就在此时,惠妃目光一晃,正扫见了孟公公的衣摆,她扬起笑容,立即决定给庄妃上一上眼药,暗示庄妃的消息过分灵通……

    “月儿听姨母说……”

    钟念月根本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轻轻叹气道:“幸而爹爹及时进宫来了,我一见着他,心下便大定了,这才不怕三皇子的。”

    钟大人听见这句话,便如冬日里饮了一坛烈酒,从头到脚都是暖的。

    一时间连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原来是因着有他在,女儿才如此落落大方!

    祁瀚沉默片刻,低低插声道:“今日表妹十分厉害……”

    惠妃惊住了。

    往日太子并不喜提起钟念月,还要她百般嘱咐交代。今日怎么……变了个口风了?

    今日钟念月到底如何厉害了?

    祁瀚道:“我送表妹与姨父出宫去罢。”

    钟大人却皱了下眉,推拒道:“不敢劳烦太子,惠妃挂心太子,太子还是留下吧。”

    他本来就不看好太子与女儿之间的事,更何况今日又给他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太子、大皇子、三皇子,将来势必是要争权的。

    太子说是已经被立为了储君,可但凡聪明些的,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备受晋朔帝青睐的那一个。

    否则陛下不会为他在宫外立府,而应该是将他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如此方才是恩宠。

    再说惠妃至今也未再往上抬位分,庄妃、敬妃皆压在她的头上。

    乃至于高炳被指给三皇子做老师等等……都可以看出,太子的地位并不是那样稳固的。

    今日三皇子不就是想拿他女儿去做筏子,借以讽刺太子吗?

    钟大人神色愈冷。

    他为刑部侍郎,执掌刑狱大案,每日里抽丝剥茧寻找物证已是习惯,自然最是细心。

    他也有些怀疑,惠妃只想从他女儿身上得好处,可真遇见了事,却又故意拖延,等到事情落下帷幕了,方才姗姗来迟,搂着女儿喊一通“心肝儿”就算是将人哄住了。

    钟大人:“念念,走罢。”

    孟公公踏出来,笑道:“大人且等一等。”

    钟大人惊讶回头:“可是陛下还有交代?”

    孟公公道:“钟姑娘不是困得厉害么?一会儿只怕要走不动路了。”说罢,孟公公拍了拍手,两个小太监,抬了个椅子过来了。

    孟公公道:“还是抬着走罢。”

    钟大人惊讶极了,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孟公公既然说了,自然也没有推拒的道理。

    “念念,上去罢。”

    惠妃便眼睁睁看着钟念月坐了上去,由两个小太监抬着,如此朝外行去。

    惠妃目光微动。

    钟老太爷致仕了,也还有这般影响力么?哪家贵女享过这样的待遇?

    钟念月近来与她不大亲近了。

    可如今看来,她是万万不能丢开钟念月的。

    等出了宫,钟念月也不必去国子监了,而钟大人还要回刑部去,于是点了两个人,送着钟念月上了马车先回家去。

    钟念月的书童早早回了府。

    等听见脚步声,书容才终于放了心,连声喊:“是不是姑娘回来了?”

    “是我。”钟念月跨进门,先看见的却并不是书容,而是坐在那里的钟随安。

    钟随安手边放了一碟点心,一杯茶。茶已经没有热气儿了,瞧着却像是一口也没动过。

    钟随安见了她的身影,动了动唇,低声道:“我原先只听闻三皇子与太子起了冲突,后头才听闻,中间还有个你。等我赶过去,他们都说你被带进宫去了……”

    钟随安这个古板得与钟大人几乎如出一辙的哥哥,用力抿了下唇,道:“我一非皇亲,二非臣子,不得递帖子入宫。便只能先回府等你。”

    钟念月眨了眨眼。

    眼前也才十四五岁的少年,面上却像是涌现了几分沮丧。

    似是陡然间认识到了自己的力量之弱小。

    这狗比哥哥看着顺眼些了。

    钟念月心道。

    “爹爹去救我了。”钟念月道。

    她说完,就又问钟随安:“哥哥去寻我的时候,有撞见什么人吗?”

    在原著中,女主苏倾娥与钟随安结识得很晚。

    那时苏倾娥因为与太子走得太近,遭嫉妒,被人绑进了青楼楚馆之中。钟随安那时刚刚入朝为官,被同僚相邀,去了才知是个什么地方。于是误打误撞之下,他救下了苏倾娥,二人才展开了一段缘分。

    但今日钟念月都在国子监遇见苏倾娥了。

    原著中苏倾娥可没有入国子监。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蝴蝶翅膀扇中了。

    所以她才担心,钟随安与苏倾娥的相遇,也因此提前了。

    “撞见什么人?”钟随安皱了下眉,“不曾。”

    钟念月走近了些,挨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撑着下巴问:“可是我见国子监里有许多世家贵女都生得好看,哥哥没有瞧见她们么?”

    “我瞧她们作什么?”钟随安沉声道。

    钟念月拉长了调子:“哥哥几时说亲啊?”

    钟随安眉头皱得更紧,差点就要憋不住问她,就这样想嫁给太子么?都开始指着兄长先说亲,便能轮到她了。

    钟随安带着些许的责备味道,道:“我每日里只习文读书,不曾想这些……你也莫要想了,如今才几岁?既入了国子监,且先好好读书。”

    钟念月:“那哥哥今日没寻着我,有想我么?”

    她将下巴搁在了几上,瞧着眼巴巴的。

    钟随安:“……有。”

    “哥哥习文读书时,不想着说亲的事,也不想着别的,那便多想想我罢。”钟念月撒娇道。

    钟随安哪里招架得住?

    他与妹妹关系疏淡,从未见过妹妹撒娇。可一旦她若撒起来了……

    钟随安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这才发觉茶水全凉了,只是倒也不好吐出来,只能先咽下去。

    钟随安:“为何?”

    钟念月:“因为我是你唯一的亲妹妹啊!”

    钟随安心念一动。

    她说的不错。

    她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他自该多惦念她一些。

    短短几句话谈下来,钟随安难得又涌起了些想要做个好兄长的想法。

    钟念月软绵绵地倚着椅子,仰着小脸,道:“从前姨母总是和我说,表哥和我同一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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