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过惠妃也因着晋朔帝到了的关系,无法再从钟念月口中套话了。

    这位钟家姑娘也曾听过晋朔帝的名头。

    她忍不住悄悄抬头瞧了一眼,但很快便被勾起了昔年,见过这位英武帝王挥剑杀人的场景。

    她怕得厉害,便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晋朔帝突觉不快。

    这张脸,不该是这般做派。

    此时他耳边似是又响起了一道声音,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回府后可吃药膳了?”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理直气壮地道:“不吃。”

    他心道。

    该是这般做派才对。

    此时孟胜也惊奇地发觉。

    确有不同!

    眼前这位钟姑娘,与那画上确有不同!

    那画上的人,眉眼还要精致些,面上还带着几分慵懒闲散之色。那股子娇蛮劲儿,挡也挡不住。

    身形也不同。

    画上的人身量更高一些,真真冰肌玉骨。

    一斜睨都是说不出的美。

    像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孟胜突然开始相信,这世上好像还有那么一个少女,长得颇似钟家女,却又不是钟家女。

    陛下中意的是那个人,而非是跟前这个。

    可那个……陛下又是在何处认识的呢?

    晋朔帝也想知道。

    ……

    晋朔帝脑中这般闪过的片段愈发地多了。

    他甚至隐隐地,好像可以窥见,另一个自己与少女的轨迹。

    那轨迹愈发清晰。

    他瞧见自己坐着龙辇从宫中行过,惠妃宫中的兰姑姑背了一个小姑娘立在一旁站定。

    兰姑姑一时慌忙,要将小姑娘摔下去,他便伸手揪了揪对方的领子。

    小姑娘还不大高兴。

    再见她。

    便是小姑娘与三皇子打了架。

    她同他要凳子坐,说是早晨去国子监去得早,困得厉害。

    她与那巍峨、颜色深沉的大殿,显得格格不入,她好似一抹鲜活的红,骤然间融入了一幅水墨画间。

    这是一件漂亮的,有趣儿的,令人想要据为己有的珍宝。

    他与另一个自己几乎同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后他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少女吐血,倒在了他的怀中,他惊讶地望着她,用漠然地目光将她从头打量到脚。

    他瞧着她因为疼得厉害,在他怀里大哭。

    他方才生出了一分,强大的上位者,对那脆弱美丽的人和物,天然的怜惜。

    你这般勤政了数年,从来无欲无求,而今养个得你心,讨你喜欢的小姑娘又何妨呢?

    他和另一个自己同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可这小姑娘实在太甜了些。

    惯会撒娇,缺了什么便伸手要,想要舒适,便懒洋洋地躺下去。他读书给她听,她还能睡着。她会摇他的袖子,她依赖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好的、坏的、娇气的、甜滋滋的一面,都展露给他看。

    他护着她长大,将自己以为的好东西,都给了她。

    她不似皇子们。

    她不觊觎他的权力,不贪恋他的地位,她不会猜忌他,与他好似没有半分的隔阂,非是亲人,却又胜似亲人。

    旁人是会从晋朔帝的手中索求,却又要装作非是本意。

    而她不仅大胆索求,反过头来又会分自己的宝贝给他。

    他知晓她手里的宝贝,都是从太子那里要回来的。

    她那样的喜欢太子。

    却舍得将这些东西都分给他,这其中情意便更显得独特且深重了几分。

    他想,他该是喜欢她这般热情地将爱意献给他的模样。

    不带一丝的遮掩与伪装。

    你应该拥有她。

    应当一辈子地拥有她。

    他想对另一个自己说。

    没多久,晋朔帝便知道,椅子后面缺的该是什么了。

    他眼见着另一个自己,收到了少女送的一幅字,那是他的寿辰礼。

    少女花了好大的心思,写到手被攥入掌中的时候,都在轻轻的发抖。

    寿宴上。

    少女便睡在他的脚边,躲着底下的群臣,她拿着他的外裳垫在地上,睫毛轻颤着闭上了眼。

    古来帝王高处不胜寒。

    可他的腿却被少女抱住了,温温热热的,又何处有寒呢?

    少女还与他坐在一处吃长寿面。

    又道,每年都要同他过生辰。

    他想,另一个自己,该是在何处遇见了这样的小姑娘?

    这般情景,是真,是梦?是否如庄周梦蝶一般?

    晋朔帝突地有一分的妒忌。

    妒忌那另一个自己。

    他获得了,自己这辈子也不曾有过半分的快乐。

 番外一 原著(下)(这章是原著的晋朔帝视角。。。)

    番外二

    祁瀚又与苏倾娥吵了一架。

    只因近来晋朔帝的态度叫人看不真切了; 于是惠妃便急着想要让罗姑娘入府。

    可这罗姑娘却不是那样好任意摆布的。

    罗姑娘是个笑面佛。

    钟念月的面容叫苏倾娥喘不过气。

    罗姑娘的心智手段也叫她喘不过气。

    苏倾娥蓦地发觉,我怎么自打从与太子好上之后,就没有过喘顺气的时候呢?

    太子待她的宠爱; 是世人都百般艳羡的程度。

    可伴随着艳羡而来的便是嫉妒、算计。

    何时才有个头?

    等到太子继位以后吗?

    可就算太子继位; 她也做不了皇后。

    苏倾娥顿时觉得背上如同压了一座大山,连着几日; 她都难得开心颜; 自然也就没了心思再往祁瀚那里送东西。

    祁瀚素来敏锐且多疑。

    晋朔帝态度有异; 他走出大殿便察觉到了; 而后苏倾娥的心态起了变化,他也立即察觉到了。

    毕竟是他目前唯一喜欢的女人。

    起初; 祁瀚还会特地赏赐一些东西下去; 就为了哄一哄苏倾娥。但当消息传来,晋朔帝居然要出宫巡幸各州时; 祁瀚便放了更多的心思到朝政上了。

    他疑心自己的父皇将要有什么大动作。

    此处一上心。

    祁瀚自然失去了往日的游刃有余。

    与苏倾娥一同相处的日子也就少了。

    二人便是感情再要好,但从甜蜜的爱意中回到现实; 祁瀚的身份是太子,这注定了他身上压着数不清的政务。

    他的门客; 他这一系的大臣,还有他的政敌,还有大皇子、三皇子,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

    他不能有一日的歇息放松。

    只依附于宠爱的菟丝花,和一腔勃勃野心,骨子里刻着多疑的太子。

    相爱会是极美好的。

    但到了后头,自然便会涌出无数的矛盾冲突。

    只是这个道理; 苏倾娥直到后来才明白。

    等明白时,也已经迟了。

    接下来; 晋朔帝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巡幸各处。

    倒是沿途拔去了不少贪蠹之辈。

    一时大晋愈加河清海晏。

    “你父皇究竟要做什么?”惠妃愁眉不展地道。

    “我不知道。”祁瀚吐出这四个字以后,自己竟也愣住了。

    自从他年岁渐长,他便很少再说这四个字了。

    他知晓很多东西,他能将许多事处理好。朝内赞他,颇有晋朔帝当年之风。

    可近来。

    大臣们又说,恐无人能再及晋朔帝了。

    这叫祁瀚忍不住有些耿耿于怀。

    惠妃道:“罢了,且不去管了,三皇子是个撑不住事的。如今你父皇人在外,朝中大事多交予你手。正是我儿将权利握在手中的好时机……”

    祁瀚打断了她的美梦:“且不说朝中有内阁,父皇在朝中多年威望,朝外也有百姓拥戴。岂是我能轻易揽权的?”

    惠妃不解。

    在她看来,儿子已然足够优秀,怎会无从揽权呢?

    祁瀚却已不再多言,沉着脸起身离去。

    待回到府中,迎面撞上苏倾娥。

    苏倾娥颤声道:“你已有半月不曾到我房中来了……”

    祁瀚沉声道:“而今父皇不在京中,我便愈要拿出太子的姿态。”

    苏倾娥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言。

    太子怎能沉溺在侍妾房中呢?

    苏倾娥面色一红,顿时倍觉羞辱,转头就走。

    太子既要做给外头看,那她也不理会他就是!

    第二日,苏倾娥便乘马车出府去。

    欲去见钟随安。

    只是等到了钟府的后门,小厮冷冰冰地将她上下一打量,方才道:“公子早早离府了。”

    “他去了何处?无妨,我去寻他就是。他上回与我论诗文,留下了本诗册,我正要还给他呢。”

    小厮冷冷道:“公子奉旨早早去青州办差治水去了,而今还未归呢。”

    “那何时回?”

    “不知。”

    苏倾娥从这小厮这里受了一肚子气,越发觉得不顺。

    太子不往她这里来,钟随安也不在京中……

    这厢愁云惨淡。

    那厢晋朔帝却是在抵达九江后,脑中又一次浮现了许多的陌生记忆。

    记忆里依旧有另一个自己,和一个小姑娘。

    途中孟胜也有不解,忍不住出声问:“陛下此举可是要寻什么人?还要是寻什么物件?”

    否则怎么四下巡幸呢?

    即便是为微服体察民情,也不该是如此姿态啊。

    “都不是。”晋朔帝只淡声否定了,并没有将自己这般奇遇,说与孟胜听。

    等再往周边走一走,再没有记忆重现。

    晋朔帝便猜测,兴许记忆中的二人,是在九江县停驻后,便启程返京了。于是他按着返京之路,缓缓往回走,那记忆竟愈发清晰,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等行至汝阳县时,晋朔帝在此地多停留了两日。

    不等孟胜等人疑问出声,晋朔帝突然下了令:“彻查先定王余党。叛党作乱多年,扰一方百姓安宁,更阻挠朝廷救灾。若查得几人,便杀几人。可凭人首换赏。”

    此话一出,连孟胜都惊住了。

    晋朔帝从未对叛党下死手。

    只因众人都知太后最疼爱的儿子,并非当今陛下,而是那夺位失败的先定王。

    斩杀先定王的余党,便等同于昭告天下,陛下不顾念最后的手足之情了,要逼着太后去死了。

    跟在晋朔帝身旁的大臣,忍不住相劝:“陛下三思。世人皆如此,又要陛下杀伐果断,又要陛下仁厚慈悲。要陛下登得大位,又要陛下念手足亲情……”

    晋朔帝说出口的话却从来不容忤逆。

    这口谕到底还是施行了下去。

    离开汝阳县的时候,晋朔帝还去了一家铺子,买了一串琥珀制的禁步。

    孟胜只当是为谁人买的。

    只是直到很多年后,他也不曾见到晋朔帝将此物送出。那禁步,便与先前那幅烧了一半的画,一并被藏于匣中,除了他,后来再无人见过。

    等晋朔帝一路行至清水县时。

    先定王余党已经多数被斩杀。

    京中人都得了消息,长公主竟是一夕间被吓病了。

    孟胜还记得,太子便是在此地为陛下挡去了那乱党暗算下的毒。

    孟胜禁不住道:“乱党确实该死!”

    那次若无太子,恐怕伤的便是陛下的龙体了。

    晋朔帝只低低应了声:“嗯。”

    说来也怪。

    他那段陌生的记忆里,为他挡下毒的,并非是太子,而是“念念”。

    他听见另一个自己是这样唤她的。

    念念。

    晋朔帝离开清水县后,便终于回到了皇城。

    太后宫中的人忙不迭将他请了去。

    太后有意指责晋朔帝行事残忍,连先定王的最后一个后代,都要赶尽杀绝。

    谁知晋朔帝听罢,神情依旧淡然。

    “杀的都是叛党罢了,太后怎会与叛党共情?”

    只轻飘飘一句话,便将太后气得吐了血。

    晋朔帝派了太医来,而他自己却起身缓缓朝外走去。

    等走到殿门口的时候,他的步子顿了顿。

    “陛下?怎么了?”孟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晋朔帝:“没什么,只是在想……”

    另一个自己与“念念”原来也来过这里。

    不仅来过。

    他还瞧见,另一个自己背着“念念”,在太后阴沉愠怒的注视下,跨过了门槛,跨入了雨中。

    晋朔帝的心情霎时好了许多。

    他如今越发好奇,那个自己与“念念”还曾去过哪些地方了。

    ……

    晋朔帝离开仁寿宫后,太后便病重不起了。

    惠妃在这般氛围之下,也不由害怕了起来,颤声与祁瀚道:“我们恐怕不能再与长公主、太后合作了,只怕陛下这是要斩草除根了……”

    祁瀚应声:“确是要斩草除根了,如今民间很难再寻定王余党的身影了,听闻他有一个私生子,本该领乱党,完成他父亲未完成的大业。而今也已经死了。是被带到跟前,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