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确实更有魅力一点,小声比比】
【今天还有姐妹说; 为了明年能被祁先生亲自颁奖; 要努力学习拿奖学金呢。结果扭头,祁先生就名草有主了。】
【至少也是属于咱们学妹的么?那也叫肥水不留外人田】
【靠; 有道理!】
被议论的主人公钟念月; 正乖乖地坐在咖啡厅里; 和她爸妈面对面。
而祁寰呢?
站在一边; 连坐的资格都被短暂地剥夺了。
至于祁瀚,这里就更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已经被保镖打包带走了。
“叔叔; 阿姨,抱歉; 没想到这样意外又匆忙地就见面了。”祁寰话是这样说,但他的秘书很快就带来了一点也不匆忙的礼物。
钟教授夫妻看也没有看礼物一眼。
万女士冷冷地问:“请问以祁先生的交友圈; 是怎么认识我们念念的?”
祁寰正准备想个合理的藉口。
然后就听见钟念月直接了当地道:“穿越认识的。”
祁寰哭笑不得。
心道念念没有人会信的。
但钟教授夫妻在震惊过后,竟然还真接受了钟念月这个离谱的说法。
他们开始认真地听钟念月讲大晋的故事。
钟念月还把小苏的事也讲清楚了。
钟教授迟疑过后; 立马去买了小苏写的那本书。
他们夫妻俩很好地接受了这件事,虽然表情有些复杂,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钟念月在说胡话,或者是在故意欺骗他们。
祁寰心下轻轻感叹。
所以这样一对全身心地爱着自己女儿的夫妻,才会教出来一个这样又娇又甜的念念。
一个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快乐过活的念念。
有了钟念月这段陈述坦白。
钟教授夫妻对祁寰; 倒也没了那么多的敌意。
他们更关心别的事。
“你们还会回大晋吗?”
“你们在大晋有孩子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现代也办一个婚礼吧。圆一圆我和念念父亲的梦。”
“我当然相信以祁先生无论在何时何地的能力,都能够好好地庇佑念念; 让她快活一生。但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如果有那么一天,两个人没有感情了,我们拼尽所有,也会想办法将念念再带回到身边……”
“会不会回大晋,暂且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但无论在哪个地方,我和念念都会过好当下。”
“我们还没有孩子,念念怕疼。”
钟念月蓦地转头。
嗯?
我说过我怕生孩子这件事吗?
哦,……好像是说过的。朱幼怡的母亲重病的时候,她担心像古代女子一样早早嫁人,遭婆家磋磨。就拐弯抹角地和晋朔帝说了。
“只要时间来得及,当然应该再当着您二老的面,再补办一次婚礼。”祁寰说。
于是双方就这样愉快地达成了一致。
就在祁寰解外套给钟念月的那张定格照,被传得飞起的时候。
他光明正大地送钟念月去上学了。
直接一手包办了钟教授的任务。
上完学,他又载着钟念月回家。
礼貌登门,还要再送上礼物。
这下,不仅学校隐晦地知道了,钟念月真和祁瀚他叔叔,学校牛逼哄哄大股东谈恋爱的事。
就连邻居也知道了,钟念月有了个贼他妈帅,一看就很有钱,出身很好,通体贵气,还很礼貌的男朋友!
等到这样自然地登堂入室后。
祁寰很快将万女士的任务也承包了。
葡萄剥皮。
龙虾剥壳。
鱼肉去刺。
全是祁寰一手包办。
到这时候,钟教授夫妻这才真正认识到,钟念月口中的――
大晋朝的皇帝啊,待我很好很好,如珠似玉。我的衣食住行,一点一滴都是他一手包办的。我在他身上什么任性的坏事都做绝啦!
这确实是难以想象的。
而且祁寰看上去脾气相当的好,这样的男人,居然是一朝杀伐果断的皇帝?
夫妻俩恍恍惚惚地想。
祁瀚后来没有再出现在学校里,据说是出国留学去了。
钟念月和祁寰也在这个时代,奇异地停留了相当久的时间。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钟念月分给了父母足够的陪伴的时间。
就算再突然被抽回大晋,她也不会感觉到太过的难过与遗憾了。
大四这年。
钟念月和祁寰拿到了现代的结婚证。
一场婚礼轰轰烈烈地举办了。
婚后半个月的某一天。
钟念月再睁开眼。
一股凉风裹着湿意扑面而来。
冰块上的扇叶还在轻轻转动着。
抱着她的晋朔帝也缓缓睁开了眼。
当二人目光相接那一瞬,他们便知道那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经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突然地回到大晋,却好像还是他们离开时的那样,大晋的时间没有任何的推移。
“我没有任何的遗憾啦。”钟念月轻声说。
她的父母,得以亲眼见证了她的婚礼。
她忍不住想。
如果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晋朔帝死了,她也就干干脆脆一块儿死好了。
万一还能再回到现代呢?
再一起过更漫长的一辈子。
那一定是最棒的事了。
晋朔帝抬手,抚了抚她蒙上湿意的长发。
他突地道:“多谢念念。”
“多谢什么?”
“多谢念念无论到哪里,都不曾忘记我。”
“那我也要多谢,多谢夫君阿寰,也从不曾忘记我。”连我梦里的你,也都还记得我。
钟念月轻轻一笑,与他滚到了榻上去。
于是那热意便愈发地热了。
番外七 大皇子X洛娘(看清楚再买哦这一章是副。。。)
番外七
大皇子前半生只见过三类女子。
一类似他母妃敬妃; 待万事都是不冷不热,待他也是,他对母妃有孺慕之情; 但一日日不冷不热的下来; 便难免少了几分亲近;
一类似太子的母亲,惠妃; 生得美丽; 以端庄作皮; 骨子里却是黑心的贪欲; 为此,她日日苛待她的儿子; 利用她的外甥女;
再一类便似三皇子的母妃; 庄妃,性烈如火; 因出身好,便事事都觉得是旁人的错; 生生将三皇子教成了扶不起的模样……
大皇子不喜欢这三类女子。
自他甫一有意识开始,便想着; 他将来要娶的女子,不该是这样的,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也说不清楚……
直到在青州见着了钟念月,哦那时她还扮的宣平世子。直到见到“宣平世子”身旁的年轻女子。
女子生得弱柳扶风。
好似一根羸弱的草。
可她又生得比草要美丽动人,眼眶微微泛红的模样,都能激起人的怜爱之心。
大皇子方才知晓; 原来他要的是柔柔弱弱,只能依附他; 能被他所庇佑保护的女子。
他从中感受到了强烈的被需要感。
他喜欢这般滋味。
大皇子便若有若无地关注起了她。
只是后来钟念月失踪,洛娘根本无心理会他。
好长一段时日里,他都见不得她的面,只听得钟府上的人说,洛娘好似每日都在念经、绣万字纹,只为求得钟念月平安归来。
那时大皇子还觉得奇怪。
像钟念月这般混世魔王,洛娘这样温柔如水的女子,怎么还会日日惦念着她呢?
何况不惦念男子,惦念女子作什么?
大皇子自是不知,那是酸意罢了。
等后头,钟念月回来了,竟是恰好第一个到了他的府中。
他忙不迭命人去向父皇通报了。
父皇很快到了府中,他自然识趣地退避三舍。他正立在檐下,望着月光发呆,思量着自己何时才会有这般欢欣时刻时,便听得洛娘低低唤了声:“大皇子。”
他转过身去。
见她朝他福身,笑盈盈道:“多谢大皇子。”
他知她是为钟念月谢他的。
这回他倒不觉得酸溜溜的了,只觉得那月光之下,洛娘的模样越发地美丽柔弱了。
好似他那双握过弓与剑的双手,稍微用力一些,就能将她揉得发皱了。
大皇子对这一笑再难忘。
可后头见到洛娘的机会却又少了。
这人便是如此奇怪,越是见不着便越是想念。
直到再见洛娘,在太子的婚宴上。
她一唤他,他便按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朝她去了。
她柔弱,可又好似不是全然柔弱的。
他瞧见她竟敢挡在钟念月的前面,就为了挡下太子。
他又怎么舍得她去挡呢?
不若他来好了。
大皇子三两下便将太子敬的酒喝了。
而后孟公公前来,将钟念月请走了,洛娘却不知为何没有走。洛娘又走到了他的面前来,就如上回谢他一样,这回她也谢了他。
只是她没能笑出来。
她眼圈微红,似是还带着几分惊惧。
她当真被太子吓着了。
她怕护不住钟念月。
大皇子想到此处,倒也不觉得酸,只觉得,有何可怕呢?
我朝你走来了啊。
他的思绪渐渐变得恍惚。
他心道,难怪世人爱柔弱的女子。原来且分一点护佑给她,便能从中得一分成就感了。
只恨不能保护她更多。
再后头。
他身边的人大呼小叫着,说他中毒了,扶着他就回了皇子府,洛娘竟也一路相随,满面焦灼。
他心下欢喜,体内血液便愈加滚得厉害。
还不等太医来。
洛娘便似是有所悟,将他推倒在那床榻上,将众人遣散去,独自解了他的“毒”。
她原来不柔弱。
这般时候,她倒好似比他还要强悍一分。
可他并未觉得这样有何不好。
大抵是因为因柔弱多喜欢了洛娘两分,而后又因为喜欢洛娘,便也觉得这般强悍也是顺眼的。
他做了一夜的梦。
梦见自己亲自射了大雁,要给洛娘做聘礼。
可谁晓得一觉醒来,哪里还有洛娘?
他只能狼狈地匆匆赶到钟府去。
中途还与孟公公撞上了。
他终于又见着了洛娘。
也不知是不是因做了更亲密的事,再见洛娘,就愈加觉得她的模样美丽,恨不能将她藏入怀中。
洛娘却张嘴只与他道:“妾身卑贱,与殿下本是两路人。殿下不必再来寻我,只当我谢殿下一场,殿下做了一场梦罢。”
她说得潇洒。
倒留他愣住了。
他禁不住想。
女子自来重名节,洛娘为何会是这般姿态?
眼见洛娘转身要走,大皇子忍不住一下跪在了地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皇子。
但他一想到,父皇哄钟念月时,不也撤去了皇帝的架子么?皇子又有何了不起呢?
我与母妃不同的。
我喜欢的,我应当要竭尽全力地去留住,而非是磨去满腔热情,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洛娘被他吓了一跳,无奈笑道:“殿下当是爱我柔弱模样吧?世间男子大都如此。少有晋朔帝这般不同的人物。可殿下昨日也见着了,我并非是柔弱的。那都是装的,装的懂得么?为了活下去,为了活得更好一些,我装出来的……”
大皇子愣住了。
而后洛娘走远,他未能留住。
大皇子回去后,便有几分心神不属。
他浑浑噩噩发了回烧,起身时还问下人,洛娘可有来过?下人说没有。
大皇子便更觉得脑子烧得厉害了。
他想若是此后洛娘也不同他说“多谢”了,只怕唯一一点快乐便也要失去了。
他想来想去,便连夜入宫,先去见了自己的母妃,与她说,自己想要成婚。
敬妃神色平静,只问他是哪家姑娘。
他说是钟念月身边的一个丫头,叫洛娘,从青州带回来的。
敬妃沉默半晌,问他可知她更详细的身份来历。
他道:“我今日亲去问她,我定要娶她的,我已经与她好了。”
敬妃见他满面笃定,便只道:“你若想好,那便去做罢。”
大皇子不喜惠妃、庄妃做派。
敬妃又何曾喜欢呢?
敬妃不想变成她们的模样,恨不能将儿子握在自己的掌中,一步一步都要他们按自己的路子来。
敬妃道:“我自知不够聪慧,谨言慎行才走到今日。我也不曾传给你更多的优点。你不娶高门大户的女子,也是好事。高门大户的女子,便是她自己不想,她的家族也要谋划,也要逼着你去争,去夺。何必呢?人一辈子这样短暂。做蠢人也能好好过完这一辈子的……”
大皇子怔怔回头。
又觉得好似与母妃亲近了几分。
可她看着还是那般不冷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