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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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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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瀚咬牙切齿:“你住嘴。”

    县令一下傻了眼,手忙脚乱正待劝一劝。

    大皇子却已是怒极,一下扑在祁瀚的身上,二□□脚相加,就这样打起来了。

    这二人打得不可开交,等侍卫来拉扯时,他们见那县令还傻站在一旁。

    好端端的,提表妹作什么?竟敢让表妹担这样的名声!

    祁瀚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按着县令也是一顿打。

    大皇子冷笑一声,倒也看不惯那县令这般狗腿,言语间捧着那姑娘,上去也是一顿打。

    县令浑然不知,为何战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时抱头不顾脚,抱脚又顾不得头,连声:“哎哟哎哟……”

    侍卫:“……”

    这厢屋子里,晋朔帝叠了手中的纸,置于烛火上燃了。

    他头也不回地问床榻上的钟念月:“今日晨间醒来,为何又哭了?”

    钟念月的身体今日又好了许多,她正懒怠地倚着靠枕,光明正大地享受着皇帝才有的待遇,一边喝茶,一边玩贴画。

    她闻声不由歪头:“我哭了?”

    “嗯。”

    不止是又哭了。

    这回还哭得极是伤心,揪着他的领子,像是气都喘不过来。

    他便只有按住她的背脊,轻轻抚去,可怎么也抚不住泪水。

    谁也不曾这样不识趣,在他跟前哭起来就没个头尾。

    还非要揪着他不放。

    于是晋朔帝头一回这样哄不住一个人。

    “想爹娘了吧。”钟念月低声道。

    晋朔帝曾听惠妃提起过,钟念月的母亲万氏每年入冬,便要去寺庙中住上一段时日,如今还未回来呢。

    这钟大人又整日忙于刑部的事务……

    晋朔帝起身走过去,坐下。

    小姑娘刚贴完一幅画,便随手一指,问他:“陛下觉得如何?”

    晋朔帝扫了一眼。

    只是往那幅画上贴了些红梅,余下便是白纸一张。

    不过瞧着瞧着,还是有几分意境的,便好似有人从雪地行过,不多时,地面的脚印被雪覆盖成一片,只余下路旁的几点红梅。

    透着又空又冷寂的味道。

    晋朔帝:“不错。”

    这贴画难度不高。

    钟念月将它随手往晋朔帝跟前一送,道:“那便送给陛下吧。”

    孟公公心道,您倒是真会借花献佛呢。

    贴画这玩意儿,还是陛下买来给您解闷的呢。

    但晋朔帝眸光微动,还是收了下来。

    钟念月又问:“陛下有赏赐么?”

    晋朔帝:“……肉是吃不成的。”

    钟念月:“……行叭。”

    晋朔帝:“朕赏你别的。”

    没一会儿,便有宫人从县令那里捧了一颗东珠来献到了钟念月的面前。

    县令这会儿还哎哟哎哟地躺在床上喊疼,却偏偏那位姑娘又要他的东珠,他能如何?他只能献上了。

    陛下既然派人来了,便说明对他手里有些什么,没准儿都一清二楚了。

    县令艰难翻了个身,只觉得眼下局势倒也并非那样乐观了。

    原本他将大皇子哄得好好的,如今好了,太子一来……大皇子便和太子对他来了一套混合双打,实在倒霉!

    这厢晋朔帝捏住了那颗东珠,低头瞧了瞧钟念月的发丝,晋朔帝温和笑道:“该打个簪子出来。”

    晋朔帝温柔得有些怪异。

    但想想,她是替皇帝挡了灾,这样倒也不奇怪了……

    钟念月是不要什么簪子的。

    最后她手里拿了好几颗东珠,在床上玩儿撞珠,孟公公还陪着玩了几回,搓搓手道:“可惜奴婢手里银子不多,不然就陪着姑娘玩个大的。”

    若是县令见了他那珠子咕噜噜滚来滚去,被当作小球玩,只怕心疼得要活活气死了。

    钟念月近日都是养膘一般的生活,她玩累了便有人伺候着歇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思绪正渐渐散开的时候,隐约好像听见晋朔帝与孟公公说了句什么。

    晋朔帝突地搁下手边的御笔,出声道:“你说朕将她带入宫中养如何?”

    孟公公大惊:“那,那怎么成?姑娘算不得皇亲国戚。”

    晋朔帝摩挲了下手边的书封:“可赐钟彦爵位。”

    “不知陛下以什么名头?”

    “太子遇刺,钟彦以身护之。”

    孟公公张了张嘴。

    啊这……太子岂不是没遇刺,也得挨一回刺?

    孟公公摇头道:“那也还是不成的。”

    “嗯?”

    孟公公心道,陛下应该是知晓的啊,怎么今个儿反倒像是不知道了。

    孟公公:“那万氏是绝不会答应的,只怕要在宫门口哭死呢。”

    “……罢了。”晋朔帝的口吻似是有一分惋惜。

    听得孟公公心下惊奇不已。

    陛下行事素来讲究规矩,倒是难得这般突发奇想。

    此时另一厢。

    有侍卫厉喝一声:“抓住她!”

    几个高大的人影转瞬到了跟前。

    为首的侍卫冷声道:“总算抓着你了。”

    苏倾娥愣在了那里。

    为何……为何抓她?

 审问(入V第二更。。。)

    第十九章

    几个侍卫来到门外; 一瞧,里头还点着灯,灯上隐约映出了人影。

    他们便抬手叩门:“陛下。”

    叫侍卫押住的苏倾娥; 勉强抬起了头。

    他们竟然带着她……到了晋朔帝的跟前?

    不多时; 门开了。

    孟公公出现在了门口,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苏倾娥; 道:“拎进来吧。”

    苏倾娥一颗心沉了下去。

    她是想要见到晋朔帝; 是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可怎么也不该是在这般情境之下……

    “不要; 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苏倾娥刚说完这句话,便意识到了不对。

    她应该说“不知你们为何抓我”; 而不是抓错了人。

    苏倾娥心下一凉; 再抬起头来,正正对上孟公公冰冷的表情。

    孟公公轻笑一声; 道:“有意思,一个小姑娘。”

    说罢; 他便当先转身走了进去,随即朝着那桌案边一福身:“陛下; 饶侍卫他们抓着了一个人。”

    还没听见晋朔帝开口呢,苏倾娥已经快要被内心的恐惧压垮了,她哆哆嗦嗦着,哭道:“大人、大人饶命……大人为何抓我?”

    她此时便又竭力表现得符合这个年纪了。

    钟念月乍然听见一阵压抑又尖细的女孩子哭声,又裹着一阵冷风吹来,惊得她一抖,一下便醒了。

    她探了探自己的额头。

    做噩梦了?

    “为何抓你?你不该清楚得很吗?”饶侍卫冷笑一声; “你方才还说抓错了人,可见你知晓我们为何要抓人。”

    嗯?

    什么人在屋中?

    钟念月想了想; 许是晋朔帝正要惩治谁呢,不一定是她能听的。

    她也懒得听。

    钟念月便翻了个身,被子拽一拽,将头蒙住一些,免了听外头的哭号吱哇。

    这厢苏倾娥冷汗涔涔,道:“我那日……那日听人说起,说好像在抓什么人。我胆子小,见你们抓了我,才说的,抓错人了。”

    苏倾娥自打重生以来,便极擅长说谎。

    那宁平郡主就是被她三言两语哄住了。

    她还当自己脱胎换骨,果真与上一世大不相同,变得更厉害些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那些话哄得住同龄小姑娘,却未必哄得住成年男子。

    “哦?是何人与你说的?姓甚名谁?我这便叫人去带来。”饶侍卫道。

    苏倾娥答不出来。

    此时只听得椅子摩擦地面,发出的轻轻“吱啦”一声。

    那饶侍卫似是低下了头,道了一声:“陛下。”

    苏倾娥一颗心登时吊得更高了,她知晓必是那晋朔帝站起来了。

    他要做什么?

    难不成要一脚将她踢死吗?

    苏倾娥的汗水一颗接一颗,她仓皇开口,舌头都几乎打了结:“那人、那人名叫香蓉还是什么,我记不大清楚的,像是哪个女眷带来的,……我是听她说的,她与一个嬷嬷,议论此事……”

    上一世的记忆似乎跟着回了笼。

    她与太子大婚时,晋朔帝只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不大聪明。”

    此后太子娶侧妃、纳侍妾,她便觉得都是因晋朔帝那四个字。

    苏倾娥的身形打着颤。来了……晋朔帝朝她走来……了?

    苏倾娥一愣。

    因为她只瞧见了晋朔帝那双绣着云纹的靴子,随后,便见那靴子渐渐远了。

    晋朔帝朝着……似是室内摆有床榻的方向去了?

    苏倾娥怔忪得连脑子都有些转不动了。

    晋朔帝为何……

    晋朔帝在床榻边顿住脚步,他抬手卷起那帷帐,问:“怎么才一会儿便睡醒了?”

    自然,这话不是对着苏倾娥说的。

    而是对着那……床榻上的人。

    苏倾娥一下便想起了那日被抱在怀中的少女。

    少女竟然至今还宿在晋朔帝的床榻上么?

    床榻上的钟念月并没有应声,她懒得在这会儿搭理晋朔帝,便继续裹着被子装睡。

    只是她也忍不住暗暗嘀咕。

    这晋朔帝是耳朵太灵,还是他的余光一扫,便扫见什么蛛丝马迹了?

    紧跟着苏倾娥只听见一阵衣物O声。

    晋朔帝将被子从钟念月的头上揭了下来,他道:“捂着岂不是要喘不过气?莫要用被子蒙着头睡。”

    那般口吻也算不得多么柔和,但却是苏倾娥从未听过的。她心下恍惚道,只怕太子也未曾听过罢?

    惠妃那女人,若是知晓晋朔帝如今捧了这样一个宝贝在掌心,还不知要气得如何变脸呢。

    大抵是心头对惠妃的恨意又涌上了头。

    一时苏倾娥都快忘了自己身处何等险境了。

    直到此时那床榻上终于传来了一道娇娇的女声:“这样吵,不捂一捂耳朵,怎么睡得着呢?”

    倒好像分外理直气壮一般。

    可这口气算不得如何叫人惊奇。真正叫苏倾娥惊奇,惊奇得甚至浑身发冷的是……那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是……像是钟念月!

    孟公公笑道:“可是该要叫个人进来,给姑娘捂着耳朵再睡?”

    苏倾娥又一次呆愣住了。

    这便是在晋朔帝跟前得宠的人吗?于是连孟公公的姿态都换了副模样?

    床榻上的少女打了个呵欠,低声道:“那倒是不必的,若是有生人在一旁,我更要睡不好了。”

    钟念月身子还未大好,说起话来便有几分慵懒味道,音调若是再低一些,听着那一字一句便都像是在撒娇了。

    苏倾娥听着都觉得耳朵酥麻得厉害。

    这无疑更让她认定了,那床榻上的便是钟念月了!

    她上一世初见钟念月时,便被她的颜色惊住了,只觉得哪家姑娘站在她身旁,都被衬得无味了。这美人不仅生得美,身形纤细,连嗓音也是极好听的。

    苏倾娥的身形重新颤抖了起来。

    可是怎么会呢?

    不,那不该是钟念月。

    “罢了,不睡了。外头是闹了什么事?”钟念月故意问。

    若是谁回了她,那她就能听。

    若是只叫她不必管,那就是不能听的。

    晋朔帝:“抓贼人。”

    钟念月:“抓着了?”

    孟公公笑道:“还审着呢。”

    “那我倒是赶了个巧了。”钟念月撑着床沿坐起来,发丝还散乱着。

    孟公公从一旁取了披风,正要给钟念月披上,却是又顿了顿,犹豫着呈到了晋朔帝跟前。

    只怕陛下如今正沉浸在亲力亲为的趣味中……

    孟公公倒也着实没有白跟着晋朔帝,晋朔帝果真面色不变地接过了那披风,然后亲手一抖开,再将钟念月裹在其中。

    “要看?”晋朔帝问。

    不等钟念月回答,晋朔帝便又道:“拎过来罢。”

    苏倾娥听这话,倒好像她是什么货物一般,当下面色一阵白一阵红。

    于晋朔帝来说,抓这样一个小人物来审问,实在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

    只是钟念月在此地困得久了。

    此处又不能请戏班子来给她解闷,今日便且充当一出戏了。

    等钟念月拢着披风坐直了起来,孟公公还命宫人又送了一碗药膳来,嗅着味儿,钟念月将鼻子一皱。

    再瞧那跟前伏地瑟瑟发抖的女孩子。

    有点眼熟?

    ……苏倾娥???

    钟念月一脸迷惑之下,差点把药膳都打翻了。

    晋朔帝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温声道:“须得吃了,不许假意打翻。”

    他口吻听着虽温和,实际却有几分不容忤逆的威严。

    “哪是假意?”钟念月堵了回去,道:“我是惊奇着呢,怎么抓了个比我还小的来?”

    “谁要炼年纪小的女孩子的肉,搓成药丸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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