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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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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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一旁的人忍不住出声叫住了他,似是怕他冲动。

    近来他们可实在如丧家之犬一般,四下逃窜,狼狈得紧呢,千万不能功亏一篑了去。

    而此时只听得邻船上忽地响起几声惊呼。

    “什么人?!”

    “你们做什么?”

    “啊!”

    他再小心地掀起帷幔来,只见邻船一阵摇摇晃晃,数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挤入了船舱间。

    里面的声音越发惊恐。

    “吕兄!吕兄快喊救命!你那几个小厮不是在岸边守着吗?”

    被换做“吕兄”的人,却是吓得两眼一翻,就这样晕过去了。

    他们几人就这样从湖面上失踪了。

    除了另一艘船上的人,无人撞见这一幕。

    两艘船在湖面上飘飘荡荡三日,而后才被发现,此时上面都没了人的踪迹。

    这位吕公子,其父乃是京中六品官,翰林侍讲。

    官不算大,但其肩负讨论文史,整理经籍之责,离天子的距离比较起其他的官员,总要更近一分的。

    否则这吕公子也不敢这样肆意议论朝廷三品官的女儿,他的好友们也不敢将他视作主心骨了,

    吕公子失踪后,吕父可是好一番哭天号地。

    不过这在京中并未掀起什么波澜。

    真正掀起波澜都是三日后了。

    这日钟念月应邀,到了方家做客。

    钟念月与方家嫡女没什么交情,但因着当年方家的方琰琰给她做过玩伴,因而这才多给了几分面子。

    她这边前脚进了方家门。

    那边京城的城门口处就掀起了好一波热闹。

    “可是钟家姑娘到了?”那厢方家姑娘快步迎了出来。

    钟念月却是在门内驻足了会儿。

    她身后有个下人模样打扮的人,躬身垂首,压低了声音与她道:“姑娘,您的信。”

    钟念月眨了眨眼,接过来,缓缓一拆开,却见信纸上只写了二字:“等着。”

    字体遒劲有力,笔走龙蛇。

    她再眼熟不过了。

    那是晋朔帝的字迹。

    晋朔帝怎么知晓她到了方家?

    等着?等谁?等陛下吗?

    钟念月一面觉得有些荒唐,但又禁不住嘴角翘了翘。

    哦。

    原来心中有谁时,便总是想着要见到对方的。这便是谈恋爱的奇妙之处么?

    “钟姑娘?”方家姑娘疑惑地瞧了瞧她。

    钟念月叠了信纸,笑道:“走罢。”

    方家姑娘垂首瞧了一眼,笑道:“是钟家大公子的信吗?”

    他们都知晓,钟随安为了找妹妹,生生忍着,一路慢行,生怕错过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就生生拖到了如今,比大队伍落后了许多,就连大皇子昨日都已经成功返京了。

    钟念月本想说是,但又觉着这样应声对钟随安对晋朔帝都不大公平,她便摇了摇头。

    方家姑娘惊讶了一瞬,但见她不多提,也就识趣地没有再问了。

    这京中但凡好生教养出来的姑娘,到底都是聪明人更多些。

    今日其实并非是方姑娘相邀,而是她那嫂嫂,如今正在孕中,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憋得人都要疯了一般。上头婆婆疼惜她,这才邀了各家的姑娘前来陪着吃吃茶,说说话,作诗投壶曲水流觞都可。

    其他姑娘一早已经到了。

    等方姑娘一领着钟念月进去了,那园子里登时便沉寂了片刻,而后众人才又僵硬着缓缓出了声。

    “钟姑娘来了啊。”

    “原来是钟姑娘……几日不见,倒是……”那人似是噎了下,才硬生生地不情不愿地憋出来一句,“风姿更见出众了。”

    很好,我就爱瞧你们生气又气不过,还拿我没有办法,一边还得努力恭维我的样子。

    钟念月抿唇一笑,缓缓走入了席间落座。

    其实莫说是她们了,便是方家如今的当家主母,都不敢轻视了钟念月去。

    等钟念月一落座,还热切地与她说话呢。

    这还是自打及笄宴后,她们第一回再见到了钟念月,心下滋味儿那可真就叫一个五味杂陈,各不相同。

    钟念月的及笄宴足够叫她们羡慕嫉妒恨上数年了,也要忌惮上许久了。

    毕竟那宴上的盛大,也就意味着钟念月身上得到的荣宠何其之多。

    没多久,方琰琰就来了。

    他是来找钟念月的。

    方琰琰其人虽然与秦诵等人是一伙儿的,但他生的模样却是狐狸眼、琼鼻红唇,有一分风流玉面相。若是刨除他的家世教养,与满腹的诗书,他瞧着更像是个纨绔公子。

    他径直到了钟念月跟前道:“我同你讲个笑话……”

    说罢,似是又觉得不大合适:“罢了罢了,我怎么好同你说这个呢?”

    钟念月懒懒拨弄着跟前的果盘,道:“你说就是了。”

    一时引得众人心下又是惊疑不定,心道方家公子怎么会又与钟念月有私交呢?

    这便是为何,那及笄宴后,钟念月头一个应了方家邀请的关系?

    方琰琰失笑:“罢。”

    “你可知前几日吕家丢了个儿子的事。”

    这吕家还真不一定入了贵女们的眼,因而只有一半的人知晓怎么回事,另一半还面露茫然呢。

    方琰琰这才往下道:“他与几个人一并被人发现,丢在了城门口,用那马棚里用的草料草草掩盖住。似是被人狠狠揍过一番,鼻青脸肿的,这也就罢了,只见他们每人都缺了一根尾指……”

    一说到这儿,钟念月就本能地觉得有点疼,一下打了个寒噤。

    晋朔帝到底还是没有那样轻易地放过他们。

    狠揍一痛也觉得不解气罢?

    “等人将他们扶起来,连路都不会走了,一个个模样惊惧,……”方琰琰一顿,道:“似是被人掳走后,与几个山匪大汉,共度了几个日夜,才摧残成了这般模样。”

    方夫人轻喝一声:“君子不议污秽。”

    众人听了这话,却是一时神色变幻莫明。

    她们这两日也隐约有听闻京中有人,大胆议论钟念月失踪时,恐以美色换来了安稳。

    此时听方琰琰这话,他们倒禁不住回忆那日及笄宴上见到的钟念月……容色过人,没有一份狼狈。怎么也不像是被绑匪摧残过的模样。

    方琰琰此时闭口不提方才的话,只低声与钟念月道:“你说,多有意思是不是?”

    钟念月点了头:“可不是吗?”

    只怕这位吕公子,日后再听见这般言论,无论是说谁,都觉得像是在影射他自己了。

    多有意思啊。

    这方家宴散去了,各家姑娘才忍不住私底下交谈:“方家公子与钟念月到底有着什么干系?”

    “这谁知道呢?从前半点也不曾听闻……哦,是了,那日及笄宴上,似乎就有他。”“不说这个,你们可知今日方公子为何说起此事?”

    “为何?”

    “那吕荣前些时候,被人撞见在酒馆里议论钟念月。钟念月没被人糟蹋,他堂堂七尺男儿,却是真叫人糟蹋了。”

    说话的人一时神色复杂。

    众人闻声也是面面相觑,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这动手的人……也实在狠辣。”

    这可比直接杀了吕荣,要叫他痛苦多了。

    她们再对视一眼,心中暗道,方公子莫不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

    这是……告诫?

    她们连忙收住目光,再不多想。

    众人相继出了方家。

    等走到门外,又有人疑惑地出声问:“那驾马车,先前怎么未曾见过?”

    有聪明的,识得马车周身佩饰不凡的,目光好一番闪动,一边暗自揣测其中人的身份,一边又畏惧地暗暗退远些。

    等到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钟念月才是最后一个不紧不慢走出来的。

    她那丫鬟手里还拎了一兜子方夫人送的岭南橘子,说是甜得很呢。

    钟念月一手扣着一只橘子,一边慢吞吞地走到了马车前。

    此时马车帐子不声不响地一掀动,里头伸出一只手来,抓住钟念月的手腕,就将她拉了上去。

    “念念叫朕好等。”晋朔帝嗓音低沉道,“朕都按念念说的去办了,念念该如何谢朕?”

    钟念月手忙脚乱地剥了橘子,塞了一瓣到他嘴边。

    微凉,且清甜。

    晋朔帝没有去咬,而是先问:“念念吃了没有?”

    钟念月自然是道:“没有的。”她眨眨眼,装出分外乖巧的模样:“特地留了等着陛下来吃呢,陛下先尝了甜,我再尝……”

    显是企图以此作谢礼,蒙混过关。

    晋朔帝哼笑了下。

    按住了她的腰,轻咬住那瓣橘子,却是陡然间欺身上前,同时掐住了她的面颊,强迫她张开了嘴,然后将橘子的另一半塞入了她的口中。

    温热的唇相触。

    同时混着橘子的清甜香气,一下满溢口腔鼻间,食物中获得的快乐,仿佛刹那间将人从头填充到了脚。

    钟念月不自觉地蜷了下手指,双眼微微惊愕地瞪圆了。

    随后她才听见晋朔帝淡淡道:“嗯,念念此举,朕甚是感动,便与念念同享这第一口。”

    钟念月:???

    好家伙!

    我装乖还装出事儿了!横竖都是你有理!

    下次不卖乖了可恶!

 性命(我愿以死相证她的清白。。。)

    第九十三章

    只是丢了根小指。

    那吕荣吕公子自然保下了一条小命。

    可他如今活着;  还不如死了好!

    吕荣在家中也哭了也闹了,只是他那母亲怎么也舍不得他去死,拼了命地拦住他;  直言他若死了;  她也后头撞死算了。

    吕夫人流着泪喊:“你怎么也不为你娘想一想?你娘我一把年纪才生下你,你又不是不知晓你那祖母是个什么人;  若是你死了;  他们后头就能逼死我;  再为你爹纳一个继室;  好叫她再为你爹生几个儿子。”

    吕荣从未留心过母亲在家中,竟还要受这般桎梏!

    一时面色难堪;  只觉从前所见所闻所想全都被一朝推翻了。

    吕荣憋着满腔的抑郁怒火;  独自来到了往常总去的酒馆中饮酒解愁,却是正见着那几个与他一同被绑的好友。

    众人打了个照面;  都从彼此的眼中望见了几点尴尬之色。

    他们没有再聚在一起,而是齐齐扭头;  分坐在了角落的桌旁。

    不多时,酒上来了。

    只听得酒馆中响起了声音:“你们可曾听闻……那钟家姑娘的事?”

    “什么事?及笄宴上;  无数咱们这辈子也见不着的贵人都赴宴了的事?”

    “哪里是这个?是……唉,前些时候钟姑娘不是失踪了吗?都说她是拿了美色和那匪贼做交换,才能平安归来……”

    “嘘,你怎么敢议论这个?人家那可是贵人。”

    吕荣听着这一段话,何其耳熟。

    早先他也曾说过。

    那时还口吻轻佻,只当一桩桃闻逸事,至于事情若是闹大了;  于那钟姑娘名声有碍又待如何,那关他屁事?

    可眼下……吕荣前一日才听他那堂兄弟;  嬉笑着说京中都在传,他们几人与土匪共度良宵的事,还问他是真是假,吕荣当时就没忍住,扬起拳头把堂兄打了一顿。

    今日再听见这般话。

    他们议论的是钟家姑娘,但吕荣却觉得,好似那下一刻便要提到自己似的。

    他与那钟姑娘,霎时间感同身受得不能再身受了!

    吕荣登时跳了起来,捏紧拳头,冲上前:“你们口中说的什么胡话?”

    他那几个一同被绑的好友,也如做贼心虚一般,总觉得这几个议论的人是在含沙射影,一会儿就要揭他们的遮羞布了。

    那怎么容得下呢?

    于是几人纷纷也举起了拳头。

    “嘭”,桌子被推翻。

    “啪”,酒碗被砸碎。

    “砰”,议论的人捂着鼻子倒了下去。

    酒馆里登时乱做了一团。

    这边打起来了,自然吸引来了巡逻的城卫军。

    又因吕荣的父亲乃是翰林侍讲,这打人的事,便又报到了府尹和大理寺去。

    这消息自然也就传进了宫里。

    那日跟去的近卫闻声都不由惊讶:“姑娘是早就猜到了今日的情景吗?”

    这厢钟念月踏进门来,只模模糊糊听了大概,便抬眸道:“谁在说我坏话?”

    近卫忙道:“哪里是坏话呢,是夸赞姑娘。”

    近卫忙将吕荣的事与钟念月说了。

    钟念月点点头道:“将这人放入什么样境地,他自然就变成什么样的人了,也就懂得别人的苦楚了。倒也不必我动嘴动手,他就先一个跳脚不许别人再说了。”

    近卫笑道:“此法甚好!”

    钟念月咂咂嘴,暗自琢磨了下,便也学了晋朔帝的口吻,缓步走到了他的桌案前,趴上去,挡住了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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