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就说你一定会同意的,之前微臣还担心皇上认为皇后娘娘是女子,不愿让皇后娘娘到神机营去呢。”
“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鸢儿也。”洛云霆的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显然心情很是愉快。
齐谏似乎在空气之中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气息,不过齐谏也不在乎了,因为在洛云霆和赵飞鸢反而身边,齐谏已经逐渐麻木了。
吃狗粮这回事,齐谏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对了,鸢儿说,要送给你的南国公主,现在可是到了你的府上?”洛云霆随口问了一句。
“南……南国公主?云霆,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齐谏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置信。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那天搭讪的那名宫女,就是南国公主。”洛云霆见齐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心中有些觉得好笑。
原来神算子齐谏,也有不明情况的时候啊!
齐谏没想到,自己当时只是把背影错认为是那位姐姐,可是那名宫女竟然是南国公主?
南国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可是为何南国公主在皇宫之中,竟然会如此地逆来顺受,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啊!
况且堂堂的南国公主,竟然甘心做一名小小宫女,这不是比杀了南国公主更难受吗?
不过赵飞鸢和洛云霆不想面对这个难题,竟然将这个烫手山芋抛到自己的手上,齐谏一时有些无奈。
不够生为人臣,齐谏自然不会拒绝君主的命令,只能长叹一口气道:“微臣会将此人带到微臣的府上的。”
要知道齐谏的府上,除了一水儿的男侍卫和家仆之外,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所以当齐谏将颜于纯带到自己的府邸的时候,在家奴之中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的。
“听说了吗?主子从宫中带回了一名肤白貌美的小宫女,那小宫女的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般,灵动极了!”
“听说这小宫女还是皇上御赐的,不知是哪家的宫女,竟然能够有如此的殊荣?”
“怕不是这小小宫女,之后就是咱们府上的女主人吧?咱们这府上,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女人的。”
家仆在看到颜于纯的时候,不停地议论着,丝毫都没有避讳着颜于纯。
颜于纯的脸上染上了一抹薄怒,没想到丞相的家仆也会嚼舌根。
在皇宫之中的规矩众多,颜于纯需要谨言慎行,可是这齐谏这么随性,家中的奴仆似乎也不是那么谨言慎行。
想来这齐谏的家中,规矩并不多。
颜于纯四下打量了齐谏的府邸,发现虽然没有皇宫的那般豪华,可是这府邸的规制和布局,也能够看出主人的风雅和率性。
颜于纯不由得对齐谏产生了好奇,看来这齐谏倒是比洛云霆好相处的多,洛云霆在自己的面前,简直就是油盐不进的冰山。
任凭颜于纯怎样使尽浑身解数,洛云霆仍旧是无动于衷。
只有在赵飞鸢的身边,洛云霆才会出现一些表情。
颜于纯不知道赵飞鸢和洛云霆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是单凭颜于丹传送的消息来看,赵飞鸢在百姓的心里,倒是有祸国妖妃的名号。
颜于纯只是一些捕风捉影,不过既然百姓之中对赵飞鸢有这个评价,那就证明自己可以就这样做出一些文章来。
现在自己也不在皇宫之中,自由应该也不会受到限制,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将府上的各个环节熟悉起来。
颜于纯现在就想自己和管家数落起来,让管家能够允许自己外出,不管是采买或是其他。
可是既然洛云霆交代了,齐谏自然不会轻易地就将颜于纯放出去,更不要说和管家打好关系了。
颜于纯在齐府,除了做些浆洗衣物的杂活之外,什么样的行动都会受到限制。
颜于纯这下可就暴怒了,难道自己来到大汉,就是为了给他人当侍女,打杂来了吗?
明明自己是尊贵的南国公主!为何要在齐丞相的府上受这么多的委屈?
颜于纯在被齐谏折磨了五日之后,终于爆发了,颜于纯找到齐谏的面前:“姓齐的!老娘不伺候了!”
“你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宫女,送到了齐府不过就是齐府的吓人,你有什么理由,不伺候本丞相?”
齐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看来这南国公主的狐狸尾巴,快要藏不住了!
“本姑娘可不是什么宫女,也不是你府上的侍女,本姑娘可是!”正当颜于纯想要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颜于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姓齐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老娘的身份,这段时间你就是在戏耍老娘?”颜于纯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没想到你这小小宫女的脑子,居然这么不灵光,竟然现在才发现?难道你就不知道为何皇上要将你送到本丞相的府上吗?”
齐谏在心中冷笑,这嚣张跋扈的南国公主,没想到竟然脑子这么不灵光,看来被宠溺出来的孩子,大多都是废物啊!
狂医王妃要逆天
第二百八十七章 惊天真相
齐谏的话点醒了颜于纯,原来一直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洛云霆早就发现了自己突然地出现是有问题的。
所以那一路之上,洛云霆才会千方百计地刁难自己,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去采那些果子,也不需要被赶出宫门守夜。
一切都是那个犹如天神一样的男子,一步步地让自己进入陷阱之中,还沾沾自喜!
所以当时自己去天牢之中,一路之上没有任何的阻碍,就是因为有洛云霆在背后推波助澜?
为何洛云霆要让自己和二哥汇合?难道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份?
颜于纯这一下就全部都想通了,歇斯底里地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再演戏罢了。”
颜于纯有些失魂落魄的,看来自己要找到三哥接头的计划,也就这样破灭了……
不过这样也好,三哥最起码在大汉是最安全的,虽然二哥和自己都被抓了,三哥的藏匿地点,大汉的天子还没有掌握。
颜于纯这样想着,心中也就释然了:“既然已经知晓了本公主的身份,要杀要剐,就悉听尊便吧。”
“听闻南国四公主嚣张跋扈,不肯向任何人低头,可是今日齐某看来,南国公主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传言确实不可信啊!”
南国公主惨笑一声:“哈哈哈!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在世人眼里,原来本公主就是这个模样?”
“世人皆知,南国公主享尽荣华富贵,从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之前本公主也以为,本公主过的是平民都过不了的优渥生活。”
“可是你们都错了!那个南国四公主,根本就不是我!我只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替身罢了……”
“若不是本公主突然恢复了记忆的话,本公主也根本不会了解为何父汗对自己,并没有像百姓口中那么好。”
南国公主的神情开始愈发落寞,眉眼低垂下来,像是个破碎掉的玩物。
“齐某不是故意勾起公主的伤心往事的,可是南国公主不就是天生就是汉人的肤色吗?为何您会说自己不是南国公主?”
齐谏只是听过很多传闻,也并不清楚为何南国公主会被狸猫换太子。
“南国公主不仅天生是汉民的肤色,还有一双紫色的双眸,可是你看我的眸色,可是紫色?”
颜于纯将脸凑到齐谏的面前,让齐谏观察。
“天生紫眸?那不是湘奴人的圣女特有的血脉吗?为何会出现在南国?”这下齐谏更是疑惑了。
“二十年前,父汗曾在山匪救过一名湘奴族的圣女,父汗和圣女日久生情,可是父汗当时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王爷,不能在外停留。”
“所以只能离开了那名圣女,那名圣女虽然不舍,可是还是让父汗离开了。”
“离开之间,圣女还告诉父汗,自己会生下一名女儿,会拥有紫色的眸子,皮肤也不会是南国人那样黝黑的皮肤。”
“虽然父汗不知圣女是如何预测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的,可是父汗还是记下了。”
“等到父汗即位的时候,便将公主的名号,赐给了这位‘公主’,我不过是父汗的替代品罢了。”
“虽然我也不知,为何父汗能够隐瞒那么久自己没有女儿的事实。”
“可是父汗能够承认自己有一个女儿,就证明那名圣女在父汗心中的位置很是重要。”
“父汗的另一半在生下三哥之后便撒手人寰了,圣女是父汗沉寂的内心之中的一抹微光。”
“之前我也不会了解这些事情的,可是等到二哥出事之后,父汗为了让我行使自己的使命,才会将这秘辛告诉我。”
“我这次来,可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颜于纯的目光很是坚定。
齐谏一下子接受了这样的秘闻,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
“所以你是真的没有紫眸?那为何谣传的你会出现紫眸呢?”
齐谏还是对颜于纯的话有些将信将疑。
“紫色的眸子,是一味巫医的术法,我才得以掩人耳目,齐丞相根本不知,当年我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颜于纯现在回想起来巫医给自己烙印的时候,那种痛楚,都要头疼欲裂。
“你现在可以不用怕了,谁也不会再伤害你了。”齐谏柔声安慰道。
看着和自己记忆之中的倩影有着七分相似的颜于纯,齐谏有些很不下心来伤害颜于纯了。
再加上颜于纯告诉自己的那些话,让齐谏有些怀疑,赵飞鸢会不会是柳絮儿和南国国主的女儿?
柳絮儿为了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才委身于青楼之中,还用秘法让自己的孩子紫眸消失了。
可是齐谏又不能够保证,这不是颜于纯为了逃脱自己的控制,所编造的谎言。可是颜于纯如今撒谎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齐谏又问了颜于纯,南国国君是否有让颜于纯见过湘奴圣女的画像,颜于纯凭借着记忆,将湘奴族圣女的画像给画了出来。
这一画不要紧,竟然真的和柳絮儿有着九分的相似,这下颜于纯的话,彻底让齐谏信服了。
因为柳絮儿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深刻了,在溪霞谷的时候,齐谏就经常盯着柳絮儿的画像,询问笑侬仙人,画中人是谁。
笑侬仙人当时还只是笑着说是天上的仙女。
后来齐谏偶然听到了“絮儿”的名字,才知道画中的人就是柳絮儿。
如今对比起来,那画像之中的紫眸,竟然如出一辙!
齐谏一时间有些头疼,只能将颜于纯今日所说的话,全都写到了密函之上,传给了洛云霆,希望洛云霆的秋水阁能够好好地彻查此事。
洛云霆收到消息之时,也很是震惊,原来这南国公主,竟然也是冒牌货不成?
可是南国国主为何会隐瞒这个事实,隐瞒得这么久?
这样大的谜团,让洛云霆也不知该如何去对赵飞鸢开口,不过最近赵飞鸢也正在神机营忙着,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皇宫。
如今距离赵飞鸢到神机营报道,也已经有三日的时间了,洛云霆也不知赵飞鸢是否收服了神机营的那些硬骨头。
洛云霆已经三日都没能见到赵飞鸢了,现在齐谏突然给自己传来了这样的消息,洛云霆倒是有些想念赵飞鸢了。
心念所至,洛云霆换上了便服,打算到神机营去一探究竟。
若是神机营之中的那些刺头敢找赵飞鸢的麻烦,洛云霆一定会让那些刺头吃不了兜着走的!
可等到洛云霆到了神机营之后,这样的场面,却让洛云霆惊呆了。
狂医王妃要逆天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何去何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洛云霆看着都在相互按摩的神机营的兄弟们,眉心拧成了“川”字。
“皇上!皇上您怎么来了?”等到神机营的将士们看到洛云霆的时候,才慌慌张张地站起了身来。
“神机营的将领何在?”洛云霆强忍着胸中的怒火,没有发泄出来。
众位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将士们总不能说,军官们都在营帐之中,接受正骨吧……
等到营帐之中传出痛苦的哀嚎声的时候,洛云霆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营帐之中。
洛云霆太熟悉神机营将领的声音了,这将领可是和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好战友。
这痛苦的哀嚎声,洛云霆还以为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等到洛云霆看到营帐之中的场面之后,才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了。
“鸢王,朕是让你来带军的,不是让你来这里做推拿的!”洛云霆如今是既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如今的神机营,纪律太过散漫了,笑的是,短短的三日,赵飞鸢竟然就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