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重生在了高冷学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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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重生在了高冷学神身上-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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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道题,是练习册上的原题,正好,某人让我背过。”

    林初穗的目光,洛扎了认真分析试卷的肖衍身上。

    肖衍漫不经心道:“不谢,下次月考,我会让你及格。”

    “我不想及格!”林初穗固执地说:“我对考高分,一点兴趣都没有。”

    肖衍望了眼左下角的进度条:“但我想让你及格。”

    “学神,放过我吧,我只想安静地当一条咸鱼。”

    陆驰痛心疾首地说:“初哥,既然不想丢掉你倒数第一的宝座,为什么不直接交白卷?”

    “我又不傻,做错了是能力问题;交白卷,是态度问题!两者有本质区别,我不想老秦再给方女士打电话告我黑状了。”

    “那你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继续写诗赞美数学老师啊!”

    “谁说我没写。”林初穗翻过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页,指尖弹了弹:“这一次,初爷写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原版,并且在落款歌颂了英语老师。”

    陆驰:“我去,这都没扣分?”

    “是啊。”林初穗失望地说:“居然没扣,不合常理啊。”

    “两个原因。”肖衍睨了眼她的试卷,淡淡道:“一、数学老师看不懂。二、数学老师懒得理你。”

    “”

    “学神,我想和你当同桌!”陆驰趴在桌上,双手合十,恳求他:“学神请带我飞,我也想像初哥那样咸鱼躺赢。”

    肖衍矜持地扯开了他的手:“死了这条心,咸鱼是不可能躺赢的。”

    “那为什么她可以!”

    “因为,她有我。”

    林初穗嘴角一抽:“我以为学神对我死心了。”

    “这段时间有点忙,但死心是不可能的。”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钱啊。”

    肖衍拎过她的数学试卷,指尖在她的卷子上点了几道做错的题目,说道:“这几道,回去做,明天我来给你讲。”

    “我不做。”

    “不做,以后你们抄作业界将永远失去学神的知识产权。”

    “”

    肖衍说罢,拎起了书包,转身离开了教室。

    林初穗目送着他离开的瘦削身影,心里还挺是那么回事,嘴角淡淡扬了一下。

    “哟哟哟,嘴巴都笑劈叉了。”

    她用试卷打了陆驰一下,然后认认真真将肖衍布置的题目勾画下来。

    晚上,陆甜白生日,她很开心地用自己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邀请大家在市中心最高档的榭汀娱乐会所唱歌。

    榭汀会所装潢雅致,小桥流水,屏风林立,没有一般的会所KTV那样浮夸和土气,而且隔音效果很好,在走廊边基本听不到其他包间鬼哭狼嚎的歌声。

    林初穗将一个蒂凡尼手链送给了陆甜白,陪她唱了几首歌,然后趴在茶几边,抓耳挠腮地看着数学试卷勾画下来的几道题。

    陆驰拿着话筒走到她身边,手肘戳戳她,说道:“在KTV做题,你脑子有什么毛病?”

    “少管。”

    “唱歌啊。”

    “不唱。”

    陆驰望向她涂涂改改的数学试卷,问道:“这题目,你看得懂吗?”

    “怎么看不懂,这不就是抛物线吗?”

    “哟,废了两年的学渣,居然还知道这是抛物线。”

    “少看不起人,我最擅长几何题了,马上把答案写出来。”

    “”

    您确定画抛物线的是几何题?

    陆驰坐在林初穗身边看了半晌,问道:“您盯着这题看了有一刻钟了吧,有谱了吗?”

    “催什么。”

    “您好歹在草稿纸上画个图啊,就这么看着,能做出来?”

    林初穗深深望他一眼:“我脑子里正在进行强大的数据分析。”

    “行,那您老人家继续分析。”

    林初穗又“分析”了二十分钟,终于落笔了。

    陆驰赶紧探头去看,却见她在试卷上,写了首diss肖衍的诗――

    “人生自古谁无死,看尔横行到几时!”

    “”

    陆甜白坐到林初穗身边,用手肘戳戳她:“学神让你做题,你就做,我闺蜜也太听他话了吧。”

    “有吗?”

    “有啊。”

    “没有吧。”林初穗心虚地说:“我就自己想做题而已,做题让我快乐。”

    陆甜白:“哦,你在五位数一晚的高档会所里抓耳挠腮做题,只为了享受这份把头发撸秃的快乐?”

    “咳,是!”

    陆甜白漂亮的杏眼弯了起来:“那我发现,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想老林了哦。”

    “哪有,老林永远活在我心里,好吗,只是现在”

    只是现在每天都有好多作业要做,好多架要吵,还有好多其他的情绪,充斥着她的生活,让她很难回到过去那种消沉的状态了。

    林初穗出门冷静,烟都点燃了,才想起她答应了肖衍,戒了。

    说到就要做到。

    她将烟盒扔进了垃圾桶,转过身,却透过隔壁包间门边的玻璃,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肖衍。

    他穿着榭汀会所服务生的职业装,白衬衣黑燕尾,瘦削高挑。

    朦胧的顶灯晕下,他侧脸轮廓分明,肤白,眸黑,唇红,手里拿着红酒托盘。

    在这浮靡的灯光下,英俊的面容带着几分病态美,清透漂亮的眸子,仿佛会勾人。

    林初穗仿佛置身于梦中。

    这少年,半点不像她每天见到的学神同桌,宛如这十里洋场的极品头牌。

    就在他弯腰给客人倒酒的时候,一个微胖的男人,直接将手里的红酒淋在了他头上。

    原因是他身边的女伴,一整晚视线都在肖衍身上。

    男人间的醋意,比女人来得更加直接且粗暴。

    他扯着嗓子道:“老子最看不惯像你这种小白脸,哦不,现在流行叫小鲜肉。”

    说完,又是一杯酒,直接招呼到肖衍脸上。

    红酒的液体顺着他挺阔的额头,嘀嗒嘀嗒顺流而下。

    肖衍抬起头望向那男人,漆黑的眼底涌起暗沉沉的怒意。

    男人能感受到少年翻涌的愤怒:“怎么,生气了?”

    肖衍深呼吸,薄唇微扬,眸底带了几分笑意,掩住了冰冷的戾气――

    “稍等,我给您换一杯。”

    看到这一幕,林初穗一股子血直冲脑门,正要破门而入,身后,陆驰及时揪住了她的衣领。

    “你想做什么?”

    “我同桌、我同桌被欺负了!”

    “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你想为这个刚认识半个月不到的同桌,闹得人仰马翻吗?”

    “但是他被人欺负了!”

    陆驰冷静地说:“你觉得肖衍是那种不会保护自己的人吗?”

    “你看他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你一闹起来,我妹请了那么多同学,都会知道他在这种会所打工,你让他面子往哪儿放?”

    林初穗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担忧地望了眼包间。

    肖衍已经退到墙边,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酒渍。

    他是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他在这里打工,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上门一闹,他工作会丢,说不定还会罚钱。”

    林初穗也清楚,这里是一夜消费五位数起步的地方,作为服务人员,任何忍耐都是必须的。

    她不能表面上帮人,实际上却害了他。

    林初穗按捺着脾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陆甜白见林初穗怒气冲冲地回来,眼底蓦然有了光,兴奋问道:“是不是许嘉宁来了!”

    “美得你,假洋鬼子怎么可能牺牲他宝贵的学习和睡觉时间,来这种地方。”陆驰解释道:“是你闺蜜,路见不平、刀|没|拔|出来,这会儿刀尖正戳自己心呢。”

    “这样啊。”

    林初穗冷静了片刻,看到陆甜白失望的表情,心里越发烦躁,索性拿了手机出门,给许嘉宁打了个电话――

    “假洋哥哥。”

    “难得,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给你发了个定位,你过来一下。”

    “不想来。”许嘉宁拉长了嗓音:“在泡澡。”

    “你过来坐一会儿,我就跟你回家。你可以跟你爸我妈说,是你把我从KTV带回来的。”

    许嘉宁沉思片刻,说道:“你要跟我爸认个错。”

    “别得寸进尺。”

    “小孩认个错而已,又不少块肉,大不了你在群里激情辱骂他一万遍。”

    “认错也行。”林初穗继续讨价还价:“那你过来的时候,再买一盒生日蛋糕,蛋糕卡片写:致最美的小可爱――陆甜白,十八岁生日快乐,落款:许嘉宁。”

    “这个点了,我上哪儿买生日蛋糕。”

    “这我不管。”

    林初穗说完,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刚刚欺负肖衍的男人,进了洗手间。

    她跟着走了进去。

 冲突(怕你被欺负。。。)

    林初穗确定那男人是喝醉之后; 进了洗手间,她毫不犹豫地回包厢拎了一瓶啤酒,尾随而入。

    男人刚拉下裤拉链; 林初穗便走了进来; 敲碎了酒瓶盖; 揪住那男人的衣领; 跳起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浇。

    小姑娘体格很小; 身形格外敏捷; 动作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没少惹事。

    男人醉醺醺地被淋了一脸; 踉跄着后退; 大喊道:“是谁!操NMD!活得不耐烦了!”

    林初穗按住他的脑袋; 将望墙上撞了撞,逼迫他看清自己的脸,省得把账算肖衍头上。

    “你什么人,我我惹你了!”

    “你没惹我; 但我单纯看你猪头三不爽。”

    林初穗松开他之后,又狠狠踹了他膝盖一脚; 走出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冲了手。

    男人单膝半跪; 醉醺醺地辱骂着不堪入耳的言辞。

    转过身,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肖衍不知道站了多久,远远地看着林初穗,眸色鸦黑。

    “呃”林初穗有些无所适从。

    片刻之后; 肖衍抽回目光,转身迈入了男更衣间。

    林初穗鬼使神差地跟上了他; 附耳在门边听了听,里面似乎没有人,她也就推门进去了。

    周围暗沉沉一片,被漆黑笼罩着,正中间的白炽灯下,肖衍脱掉了染了红酒的白衬衣。

    上半身肌肉线条优美流畅,在只剩了黑与白的光影中,他白净的皮肤,显出几分透明的质地。

    听到林初穗关门的声音,肖衍扔掉了衬衣,侧过身,冷静地说:“这里是男更衣室。”

    “知道啊。”

    林初穗坐在高脚椅上,耷拉着腿:“男厕所都进了,怕什么男更衣室。”

    肖衍穿上了崭新的白色衬衣,颀长的指尖整理着衣领:“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

    “我是不是女孩,朝夕相处的同桌还不清楚吗。”

    肖衍脸色很不太好,看着心情很糟糕,林初穗不在和他开玩笑,赶紧说道:“我帮你报仇了。”

    “看到了,想阻止,没来得及。”

    “不谢!”林初穗撇撇嘴:“干嘛要阻止我。”

    “不知道你这么会打架,怕你被欺负。”

    林初穗顿时全身酥麻麻的,跳下高脚椅,走到他面前:“这么关心我啊?”

    “你也很关心我。”

    “那倒是,我就是很关心每一个追求者。”

    “你只有我一个追求者。”

    “”

    讨厌。

    林初穗眼神逡巡着,望望他的员工橱柜,里面有几件用以替换的员工服,她隐约还看到几个药片壳子。

    还没等她细看,肖衍已经关上了橱柜。

    “诶?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个了,看来你的业务范围很广。”林初穗坏笑了起来:“你是这儿的头牌吗?”

    “只是一些止痛药,我劝你别开黄|腔。”肖衍面无表情道:“会后悔。”

    “为什么?”

    “有人会听见,而你绝不会想让那个人听见。”

    林初穗环望四周,更衣间一个人都没有:“你装神弄鬼呢。”

    “随你信不信。”

    林初穗见他心情是真的不好,不再和他开玩笑,严肃地问道:“所以你干嘛要忍耐他?”

    肖衍用毛巾擦拭了自己的头发:“生活艰难,挣钱不易。”

    “但你是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啊,干嘛到这种地方,跟这些没素质的人打交道。”

    肖衍回头,打断了她:“小孩,很晚了,回家去。”

    “你还不回去吗?”

    “还没下班。”

    “哦。”

    林初穗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索性便接过了手里的毛巾,轻轻帮他擦拭头发。

    “刚刚的事,是不是经常发生啊?”

    肖衍看着她踮起脚,动作很轻很轻,与其是说擦拭,不如说只是在表达来自同桌的关心。

    她近在咫尺的五官,清秀干净,刘海很长,垂到了眼睑,眉毛浅淡,身上有一点清清淡淡的香味,很甜,像刚刚烤出炉的小饼干含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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