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纵神色不明地去翻各大营销号下面的评论。
果不其然,一水的都是在‘哈哈哈’傅枝和各种喷查理凑不要脸的。
——【卧槽卧槽卧槽!!!我没看错吧?一别经年,美枝枝终于又上热搜了?!】
——【呜呜呜,楼上的你没看错!是枝枝!看见这条微博热搜的我就在刚刚翻山越岭,高兴的找到了我的奶奶,告诉她老人家:奶奶,你小时候喜欢的学霸在微博露面了!奶奶沧桑的放下报纸,摸了摸我的脑袋,和蔼道:好孩子,不信谣,不传谣!】
——【妈耶,一分五六秒的时候,枝姐这嘴皮子就跟开了光一样了!一人血书求枝姐出书吧,教教孩子怎么怼人!】
——【查理嘴里有一句人话吗?什么叫断电了就算他们赢?朕的御尿呢!快来人给他呲醒!】
——【我尿黄,让我来!喷死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楼上放心,傅枝已经给他呲马尿了……还真呲醒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枝枝我可以!】
——【ops……你们的关注点好奇怪……难道就我发现傅枝往离神怀里扑了么?还有离神揉傅枝脑袋那个笑!磕的我有点上头啊!】
当然了,有粉就有黑,上万的评论里,总有那么几条是指责傅枝对外国友人不友好的,一点没有大国风范,小家巴拉子气!
就在某些心怀鬼胎的网友试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傅枝的时候,国家体育协会和孙三针都发微博了。
前者曝光了一段国保姆车逆行不按规则行车,撞到了华国射击部车上的视频,后者则用医学的角度来论证说了一下,泼的东西,虽然味道神似马尿,名字也叫马尿,但它里面的成分就有点像《东游记》里面,黑龙马这种神马的尿了,是不同成分的药物研制出来可以治疗心脏的好东西。
当然了,能把查理泼醒的可不止一个马尿,但傅枝就想拿马尿泼他。
谁让他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学生不做人事呢?
于是网友们悟了。
在国那边官方和媒体发出声明指责傅枝无理的时候,操起键盘就给对方一个骨灰盒拌饭加坟头蹦迪。
叫叫叫的,有什么好叫的!
没看见我们华国医学官网马尿上千一桶吗?
给马尿的钱了么就在这叫的!
欺负傅枝同学,我分分钟给你天灵盖拧下来塞你肚子里当胎盘!
网友们的战斗力比起傅枝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网上瞬间就是一片腥风血雨。
所有人都在指责国不厚道欺负人。
而处在血雨腥风中央的傅枝,正和厉南礼两个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此时正是晚间八点,群星闪烁,月亮在云层中探头。
他们走过繁华的都市,走过山清水秀的林间。
厉南礼伸手,握住了傅枝的手掌,十指相扣。
已经渐渐入夏,空气中的气流越来越暖,厉南礼很少有和傅枝这样安静相处的约会时间。
像是普通情侣吃饭逛街散步,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很奢侈。
好在,今天他倒是有机会带着女朋友散步约会。
想着,厉南礼便心情极好的勾了勾唇,看着比他矮一个肩头的小姑娘。
此时,微风正好,夜色正浓,远处有三两孩童拿着点燃的烟花,嬉笑玩闹,酒香浓郁的巷子上空,不知道是谁点燃了烟花。
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炸开,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弥漫着棉花糖的甜味。
傅枝的脚步顿住,似乎是心有灵犀,看向了同样垂眸的男人。
星空下的小姑娘,瓷白着一张小脸,玫瑰红色的唇瓣带着几分晶莹,厉南礼喉结重重一滚,他俯身,像是受了蛊惑,一点点凑近傅枝。
直到下一刻,在距离傅枝几厘米的距离后,看见小姑娘皱眉,轻声问:“小礼,厉家是破产了么?”
厉南礼:“???”
厉南礼一怔,不知道傅枝何出此言。
然后,也不等他想了,傅枝直接答疑解惑道:“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我看你也没有去打车软件上打车送我们回家,你开始缺钱了吗?”
厉南礼“???”
#我以为我是在和你散步约会,结果你却以为我破产了舍不得给你出钱打车回家?#
#女朋友没有浪漫细胞怎么办?在线等,特别急!#
第708章 傅枝想分手
傅枝这两天过得不好,以她自己的说法就是,还不是一般发的不好,而是非常的不好。
前几个月在欧阳家的时候,她要每天起早贪黑的训练。
这几天,倒是不用训练了,却依旧被厉南礼拉到了厉家进行了另一番起早贪黑的谈恋爱。
她陪厉南礼走过不知道叫啥的小巷子,又陪厉南礼挑选不知道啥牌子的黑西装,最后还要以爱的名义送厉南礼让他觉得并不敷衍的礼物。
这在傅枝十七年的人生里,可谓是绝无仅有的一件事情。
短短三个月在厉家的日子,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水深火热!
终于,在一个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傅枝睡着睡着,辗转反侧,怎么想都觉得这样不行,干脆把被子一掀,从自己的房间起身,抓黑,一路摸到了厉南礼的房间。
该怎么说这一段路呢?
不长也不短,毕竟傅枝的房间和厉南礼的房间隔得也不是很远,也就个十来米的距离吧。
为什么是十来米呢?
这就不得不说一句,厉老爷子最近都是一直在家的,虽然他这个人,很想提前抱上曾孙子,但是傅枝实在是太小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
为了保证血气方刚岁数的孩子们做出让他们悔恨终生的事情,厉老爷子毅然决然地住到了两个孩子的房子中间,做这个监督者!
他给厉南礼送了一本《宪法》书,又给傅枝送了一本自己手动写的抒情诗,题目就叫做《当孙媳妇有了孩子后,公公他不离不弃》。
傅枝:“……”
傅枝怀疑她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总之,为了不让他孙子被国家拘留,牢底坐穿,厉老爷子可谓是煞费苦心。
但很显然,傅枝没把老爷子当回事。
她轻车熟路的走出房间,‘咯吱’一声把厉南礼的房门拉开。
厉南礼觉得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的夜色,漆黑又静谧,月色都带着点百年难得一见的猩红。
别墅外养的哈士奇像是觉醒了天狗食月的基因,一骨碌跳到了距离他几米远的大厂房上,健硕的四肢威风凛凛的站在自己的窝顶,它抬起了自己高昂的脑袋,冲着月亮一顿呜嗷乱叫,“喵呜~!”
蹙了蹙眉心,在睡梦中半睡半醒的厉南礼:“……”
开了眼见的傅枝:“……”
傅枝恨铁不成钢的透过厉南礼房间的玻璃窗看了眼楼下嚎叫的二哈崽崽。
在心里唾弃。
你心里就没点ac数?
知不知道自己是条狗啊!
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
十分敬业的哈士奇开始拆三天前厉南礼拉着傅枝手一起给它建筑的小窝了。
傅枝:“……”
靓仔无语JPG。
傅枝很窒息的看了眼这条傻狗。
楼下的傻狗似乎注意到了傅枝深情的目光,撅着屁股回头,眼睛一弯,冲着傅枝打招呼:“咩~!”
傅枝:“……”
傅枝对这只掌握了多国语言的哈士奇佩服的五体投地。
其实起初厉家是没有狗的,可能也是傅枝来京城住在厉家的这三个月,厉南礼怕她太过无聊得抑郁症,特地给她买了一只狗。
厉南礼在这种小事上很喜欢询问傅枝的意见。
“你喜欢什么牌子的狗?”他问傅枝的时候大概是一个月前,那时候顾宴期正好给厉南礼发消息,说最近他家老爷子养的藏獒生娃了,三年抱十只,今年这窝行情不好,把狗送部队怕狗吃苦,但不送过去,自己也没精力照顾,给别人有一时半会送不出去,故而想找几个靠谱的下家。
傅枝总能很好的get到厉南礼的点,认真思索了一番才回答道,“中华田园犬和藏獒都行,这俩牌子都挺好,聪明还忠心。”
最重要的是比起其它牌子,这俩牌子生命力明显更加的顽强,长得好看,也很少生病,体质很好,占的空间也不是很大,很适合在家里养。
厉南礼就知道顾宴期家里的藏獒可以入手了。
顾宴期是个行动能力很强的男人,加上顾家和厉家都是住在京城的,所以顾宴期不过分钟就拖司机把家里的狗送到了厉家。
那天天还下了点小雨。
作为爱狗人士,傅枝还是很关心狗崽子的身体健康的,特地打了一把伞去接狗。
厉老爷子正在门口打太极。
自从傅枝来了厉家之后,厉老爷子都不跟着他塑料兄弟团们下五子棋了,天天搁门口养生。
大概是现在身份不太一样了,从厉南礼的小姑到了厉南礼的女朋友,也不好在厉老爷子面前那么不恭敬了。
傅枝特别不习惯地对着厉老爷子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差点让厉老爷子以为傅枝给他上坟心肌梗死之后,傅枝这才快快乐乐地去抱狗。
小藏獒被顾宴期放在了纸箱子里,封的条,上面还用黑色碳素笔写着,‘内有恶犬,小心开封’的字样。
傅枝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往下一撕!
顿时,一个黑乎乎白嫩嫩的狗头从纸箱子里钻了出来!
傅枝怀着当年养藏獒月亮一样的心态要去摸摸狗仔。
然而——
在对上狗崽子蓝汪汪的大眼睛时,傅枝:“……”
傅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小狗崽子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新鲜出炉的奶香味,它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伸着脑袋试图在傅枝的指尖上闻一闻,嗅一嗅。
傅枝深吸一口气。
“假的,我是在做梦!”傅枝一把子按住狗头,给它按回纸壳箱里,嘟囔着,“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太对!”
委屈巴巴狗崽子:“咕噜噜!”没错呀,是我呀小主人!
傅枝抵着它的鼻尖,“不,不是你。”
傅枝孤注一掷,“搞错了,再来!”
盒子被傅枝封死后,傅枝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藏獒开门’,再次开封。
这一次,狗崽子感受到箱子外顺畅无阻的暖风,“嗷呜~”一声就往外探头。
傅枝:“……”
终究还是错付了。
傅枝盯着狗崽子,狗崽子盯着傅枝。
狗崽子:“???”
狗崽子,“嗷呜~”品种是我你不满意?
傅枝:“……把我气哭了你就满意了?”
狗崽子:“???”
从别墅下来的厉南礼看见打着伞,站在雨里对视的一人一狗。
不是很懂狗品种的厉南礼也直觉这个狗崽子好像长歪了。
傅枝一把将手里的狗崽子扔给厉南礼,“说好的藏獒,现在你给我开了个盲盒。我不养它,这不是我要狗狗。”
厉南礼被她的小脾气耍了波猝不及防。
他抱着狗,只觉得胸口一热。
低头,就看见巴掌大的哈士奇张着嘴巴在舔他的胸。
厉南礼:“……”
然后,自认为吸到奶的狗崽子打了个饱嗝,下一秒,毫不犹豫的在厉南礼身上尿了出来。
尿了……
厉南礼额头的青筋暴起。
“顾、宴、期!”厉南礼恨急了,去拨打顾宴期的电话。
顾宴期似乎早就想到厉南礼会有此一问,求生欲极强道:“家里的母藏獒,看上邻居家的公二哈,我发誓我当年确实是再三劝阻,好说歹说,结果我就出门倒个垃圾,它俩就把事情办了。”
这要是个公藏獒,顾宴期就是那恶毒婆婆,才不管你女方怀不怀孕,直接给钱打发走人。
可现在他家里这只是母藏獒啊!
正所谓虽然孩子不是顾宴期的,但母藏獒是啊!
厉南礼嘴角一抽,“这玩意儿没有生殖隔离呢?”
“理论来说,都是狗,正所谓,孩子像爹,给你的这只已经是最像藏獒的哈士奇了……什么?爸,爸你叫我?啥,你摔了,我这就来救你!”
顾宴期生怕再出事,赶紧找了个借口道:“厉总,我爸不行了,刚刚摔了一跤,很严重!如果我现在不送他去医院,他分分钟就能够痊愈!我现在必须要去为医院的GDP努力了,挂了哈!”
顾宴期一口气说完话,立马挂断电话。
厉南礼:“……”
厉南礼低着头,和这只有着藏獒血统的哈士奇大眼对小眼。
“你不养它吗?”他问傅枝。
傅枝正顺着墙角准备溜走,听见这话,一脸复杂地摇头,“你不懂,网上都说哈士奇和别的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