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母亲要来月信了。”辉哥不以为然的告诉着。
薛文宇一听,就拧起眉头看着辉哥。
“月信,也叫月事、月经、月水,父亲,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辉哥不敢相信的问到。
他觉得自己解释的已经够详细的了,可是父亲脸上却是越来越疑惑。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薛文宇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子,“就算知道,可是怎么能如此就说出口?
“当然是母亲告诉我的了,父亲你莫要担心,母亲每次来这月信都会炖点滋补的药膳服用。说是调理身体,补血补气的。不过,父亲你不要难过,侯爷夫人跟你关系也不是真的好,自然也就不会告诉你这些了。”辉哥怕父亲担心,所以尽量说得很详细了,还顺便又安慰了他一下。
看着父亲的神情,辉哥也感到挺欣慰的,父亲终于在意母亲了,看看,一听说母亲吃药,多担心多紧张啊!
哎呀,看样子,父亲和母亲俩人之间有希望啊!
薛文宇抬手揉揉太阳穴,关于月信这种事,的确是做母亲的告诉孩子知道的。
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需要知道的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子!这跟母子之间的关系好不好没关系!
她竟然告诉他了,还告诉的如此详细!
“她教了你不少东西啊。”薛文宇忍着不让自己发火。
辉哥还不知道父亲已经是怒火熊熊燃烧了,还在那想呢,终于问到了,自己终于可以有机会说出来了。
“是呀,母亲教了孩儿许多。”
“那她可有教你女人怎么怀上胎的?”薛文宇是十分气愤中带着赌气的问出这一句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后悔了,想扇自己几耳光,这是犯什么浑,跟孩子说这些东西做什么?这跟她有什么区别了?
正想着该再说点什么,把刚刚的浑话遮盖过去呢,没想到就听辉哥很是认真的点头说;“教了啊,孩儿知道的啊。父亲到这边阴凉的位置,听孩子慢慢跟你说。”
辉哥说完,先往院内的一棵树下走,薛文宇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他是真的很好奇,这种事那女人怎么告诉孩子的。
“父亲,母亲说,男人和女人成年后,男人身体里会有精子,女子身体中有卵子,男人跟女子成亲后,精子就跟蛤蟆的孩子蝌蚪鱼一样,在女子身体里游啊游,然后就跟女子身体里的卵子相遇了,精子就钻到卵子中去了,这个就叫受精。
然后呢受精卵会分裂,一分为二,二分四,四分八等等,接着就形成组织器官,就是鼻子啊,眼睛啊,嘴巴耳朵,手脚。
再然后呢,该长的都长全乎了,就脱离母体生出来了。
父亲,孩儿这样说,可能听懂?”辉哥很是详细认真的,生怕漏下什么。
也就是在这时,辉哥才发觉父亲的神情好像不对劲儿。
辉哥猛的一包嘴,坏事儿了,怎么一时得意忘形,忘记母亲当时告诉自己这件事时的叮嘱了?
母亲说,让他自己知道就行了,万万不能对别人说起。
说因为这件事很少很少有人知晓,说出来别人不会信,还会追究谁说的,会说妖言惑众什么的,会惹来大麻烦。
薛文宇还在想着辉哥刚刚说的话,精子他还能对上,不就是指男人的精血么!但是什么卵子,什么蛤蟆的孩子啊游啊游的,什么一分二,二分四的,都是些什么鬼啊?
“听懂什么听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多跟着你外祖父学学问,少往她身边凑,少听她胡说八道。”
“哦。”辉哥知道自己惹了祸,现在只能识趣儿乖巧的应着,不敢反驳。
薛文云训斥辉哥的时候,因为气愤,音调就没收敛着,所以,厨房里在准备晚饭食材的牧莹宝,就听到出来了。
不过,她没听全乎,也没听清。
“怎么了这是,大热天的跟孩子发什么火啊。薛文宇,我知道你因为辉哥的事,心力憔悴的压力大。可是,你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啊。
你如此不淡定烦躁不安,易怒不但对你自己身体不好,对其他人影响也很大的。
听我的,记住,不管你面对多气愤的事,就要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淡定,淡定,没什么大不了的,都会过去的。”牧莹宝好心的开解着。
“来,跟着我的口令来做,深呼吸慢慢吐气,再深呼吸,再慢慢吐气。”她看向薛文宇,很是耐心的轻柔的引导着。
一旁的辉哥有心跟母亲提个醒,可是始终找不到机会,因为母亲就不往他看,他想给个眼神做示意都不行。完了,今个这一出可怎么收场啊!
“怎么样,是不是好些了?”牧莹宝觉得自己这种调节情绪的方法不错的。
“嗯,非常好。”薛文宇使劲的抑制着自己,别发火。
就她这死不悔改的性子,警告她别对辉哥胡说那些有的没的,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以前自己不在他俩身边,没管住。
以后,再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行了,辉哥,别担心,你看我一出马,几句话就搞定了吧?那你们爷俩继续聊,我厨房里还有事,就不陪你俩了。”牧莹宝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件大事,避免了这爷俩之间的冲突。
要知道,眼下形势严峻,自己人不能起内讧啊,得齐心合力一致对外。
打这天起,牧莹宝就发现个问题,薛文宇这货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对了……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334章 静好的夜静不下的心
辉哥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母亲坦白这件事,可是最近几天因为忙着归宗大典的事,就没说成。
大典前一天,晚饭后薛文宇就让辉哥早点休息,因为第二天的大典吉时是在凌晨,不休息好到时候精神头会不好。
辉哥乖乖的回屋,薛文宇想起吃完时牧莹宝几次欲言又止的,想必是有什么问题,于是就跟着她往后花园走。
“咦,你怎么也来了?”牧莹宝转身看见他,很是惊讶的问。
每天晚饭后散步,他从来一起过。
“不是你有话要问么?没有,那我走。”薛文宇没好气的说到,脚步也停了下来。
“哦,对对对,是有事问你。走,咱那边说去。”牧莹宝想起来,招呼着他又往前面走去。
薛文宇微微皱皱眉,回身朝辉哥的房间看了看,抬脚跟了过去。
已经走到了荷塘边,月光下的荷塘,荷叶在月色下随微风轻轻摇曳,蛙声时高时低,阵阵蔷薇的花香若有如无。
牧莹宝很喜欢这样的环境,现代的小区里也有个湖,可是因为城市中人太多,湖边的人太多了熙熙攘攘太热闹,加上跳广场舞,若是想享受宁静湖畔,除非凌晨天不亮就起来。
牧莹宝也喜欢热闹,但是她总觉得湖就该是静静的。
“你在担心什么?”薛文宇见她迟迟不开口,就主动的问了。
她可是想说什么张嘴就说的人,这次怎么了?
听到他再次开口追问,牧莹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明个辉哥的归宗大典,咱们要不要给他跪拜磕头啊?”
薛文宇拧眉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让你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
牧莹宝点头;“对啊,跪长辈我能接受,但是那也得是我认可的长辈。现在即便辉哥身份变了,可是在我心中还是我的儿子,让我跪自己孩子,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你别劝我,我知道你在朝为官,跪来跪去的习惯了。”
“谁告诉你在朝为官就要跪来跪去的?臣拜君、子拜父、学生拜老师、拜天地、拜祖先这些原本就是必须的礼数,不是乱跪拜的。”薛文宇耐着性子对她说到。
真想问问她,不是什么都懂么?连怎么做胎的都知道,却怎么跪拜之礼就一点都不懂了?
“你别跟我说那么多,你就直接说,明个归宗大典上,我要不要跪拜他就行了。”牧莹宝当然知道见皇上要跪拜,长辈要跪拜了。
“你自己也说了明个的大典是辉哥归宗大典,要跪拜的也是他,你我其他人不需要的。因为,归宗大典是在皇族的宗殿内,除了主持仪式御宗堂的人,还有辉哥,有皇族周氏几位年长者之外,别人根本就没资格进去,是在外面等着的。”薛文宇耐着性子继续讲解给她听。
“这样啊,太好了。”牧莹宝一听高兴了。
原本还犯愁呢,不是因为明天的日子对辉哥来说很重要的话,她都想借口大姨妈来肚子痛不去了。
“现在不用跪,可是他日辉哥若成事儿,坐上那个位置,你我与他就是君臣,就算他再喊你母亲,喊我为父亲,仍旧是君臣。君臣相见还是要行跪拜之礼的。
即便他下旨,特免你我二人的君臣之礼,其他御宗堂的人,文武百官也会说不妥的。
到那时在公众的场合,还是要跪拜。”薛文宇狠狠心,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他以为自己这么说了,她应该会认真考虑的。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笑了。
“你为何笑?难道那时跪拜你就无所谓不在乎不纠结了么?”薛文宇不解的问。
“不是啊,他都成事儿了,那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啊,我不可能在他身边一辈子吧。”牧莹宝笑着说完,弯身捡起一块石子,往荷塘扔扔去。
辉哥做了皇上,他自己会慢慢甄选良臣辅佐。
牧莹宝的话,对于薛文宇来说,也像那被投了石头的荷塘一般,泛起阵阵涟漪。
她说不会在辉哥身边一辈子,那就是要离开的意思!这个女人,至今心心念念的还是要离开,她同意一起返京的时候其实就是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吧!
自己一直说要找她算账,到现在为止也没对她具体的做过什么,对她各种的劣迹也都忍了,这对她来说不是已经很好了么?她怎么还是没有改变主意,没有留下的打算?
对自己,她真的就一点都不在意?怎么可能?
薛文宇很是想不通,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自己不喜欢她,可是也会担心她的安危啊!
“辉哥当了皇上,一定会是一位明君,延国在他的治理下,百姓衣食无忧,安居乐业的,他在京城宫中处理朝政,我呢四处游玩替他巡查民情,哪里若是有贪官污吏,立马快马传书告诉他,让他下旨派人来惩治。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的,一般的小贪官污吏,我也能直接替他解决掉,跟他要一份圣旨就行了,再要一把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你觉得怎么样?
哎?人呢?”牧莹宝对着荷塘越说越起劲儿,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看身后哪里还有人?远远的隐约有个离去的身影。
“真是没礼貌,走也不吱一声。”牧莹宝嘀咕着,继续在溜达。
现在回屋洗澡还太早,再转一转,身上带着自己配置的驱蚊荷包,倒也不怕夏季的蚊虫叮咬。
转到荷塘上的小桥上,牧莹宝就看见桥对面有人,她知道薛文宇在这院子里倒出都安置了守卫的,倒也不会害怕。
想着无聊就走过去想看看那人是谁,没想到近前一看,竟然是洛逸。
不想跟他说话,牧莹宝转身就想离开,却被人拽住了胳膊。
“你已经恨我到这种地步了?”洛逸心里很是难受的问。
其实刚刚看见她走过来的时候,他也想着回避的,因为见面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可是心里却想知道,她看见自己后,会如何,于是就站着没动。
没成想,她看清是自己之后,竟然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洛逸的心再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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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再问几次答案都是一样
“你喝了多少酒?”牧莹宝闻到洛逸身上的酒味儿,皱着眉头问。
“我没喝多,我酒量如何你不会也不记得了吧?”洛逸仍旧没松手,到现在这么久了好不容易鲁莽一回。
“你想说什么,麻烦你松开手慢慢说。再怎么说,我现在的身份也是世子夫人,你这样拉拉扯扯的委实不妥。”牧莹宝没想到一贯很理智的洛逸,也会如此。
世子夫人这四个字像四把匕首一样刺在了洛逸的心上,很是痛苦的松开了手。
是啊,她还是世子夫人,还是!
牧莹宝揉着被抓疼的胳膊,等着他开口说话。刚刚他这样子,自己现在就算想跑,恐怕会更加的刺激到他。那索性就听听他想说什么吧!
她倒没觉得现在的他可怕,也知道他做出选择后,像这样留在辉哥身边,每天面对着她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她可以理解他所做出的选择,却不会原谅他,不会不介意的说什么过去的就过去吧,做不成情侣那就做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