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莹宝一听,顿时笑了。
“母亲,你笑什么,是觉得儿子很幼稚,说了什么可笑的话么?”辉哥眨巴着大眼睛问。
牧莹宝笑着摇摇头;“不是的,我之所以笑,是觉得儿子你很聪明,能够举一反三。上次做的那个雪糕呢,也有别的叫法,棒冰,或者是冰棒,还可以叫冰棍儿。”
等到母亲的表扬,辉哥开心的笑了起来。
“咦,母亲,这里面是什么?”辉哥忽然发现,小零嘴里面还有个小锦袋。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牧莹宝没有直接告诉他。
辉哥把糖咬在嘴里,小心翼翼的打开小锦袋,取出一个东西来。
一个长椭圆形的东西,上面有个小孔,穿着丝线编的绳,绳上还穿了一大一小两粒红色玛瑙的珠子。
那东西上面有花纹,摸在手中光滑中还能感觉到清晰的纹路,感觉又不是玉。
“母亲,这是什么?”辉哥稀罕的在手中翻看着,糖在口中说话不方便,赶紧取出来,搁在他自己的茶杯中。
牧莹宝见孩子很是稀罕的样子,知道他是真喜欢;“这东西叫鳄鱼果,你看它表面有很多天然斑点仿佛很多的眼睛,所以也叫千眼菩提。
它其实是一种树的种子,从开花到结子,要好几年的时间。这东西虽说是树的种子,但是却坚硬无比,实心的,可以打磨成把件,手串什么的。
这东西大多数是白色的,红色和绿色的很稀有,有的话算是上乘的东西。长时间的把玩,精心保养的话,它的颜色会由浅变深,棕色啊,褐色或者是赤色,表面也会越来越有光泽。
把玩菩提子呢,能够起到按摩手部的作用。人的手是与多处重要的器官的反射区,通过把玩中的按摩,对心啊、肝啊、脾啊肾啊都有好处。
据说,菩提子手串把件什么的还能起到纯净心灵,让人神清气爽,心情愉悦等好处。
据佛经中记载用菩提子做的佛珠念佛,可获得无量倍的功德,所以有些佛教中人,会做这个算是法器。
只不过,所用的菩提子品种不是一样的。
对于这东西,我所知道了解的,也就是这些了。
虽然我也不能确定,这些好处的说法是真的,还是只是传说,可是,想送你一件特殊的东西,做新年礼物。你是男孩子,不能送你珠花首饰,胭脂花粉手链什么的,想来想去,就选了这个。
这个可是我亲手打磨的哦,可惜磨了三个,却都是白色的,你不喜欢,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母亲,儿子喜欢,这东西在何处得来?儿子从来未曾见过呢。”辉哥放下菩提子,赶紧拿了书案边的棉巾,使劲的把手又擦了擦,生怕把母亲亲手打磨的礼物弄脏了。
说起这件事,牧莹宝笑了;“这是上次跟你父亲逛街的时候,要买芝麻花生核桃那些,就进了一家铺子。无意中在柜台的一角看到的,那东家说,是他的小儿子跟着外邦的商队出去了一趟,路边看见的。
当时好奇么,听说是一种树的种子,那树还一个别名叫菩提树,就买了十个回来,到家就先种了五个。
结果一颗都没长出来,想着可能是气候或者土质的原因。
剩下五个也没扔,就随手放在柜台上了。
见我感兴趣,就说送了我了,也没收银子。
对了,你想不想看看它的原本的模样?”
辉哥连连点头;“想看。”
牧莹宝立马起身,到橱柜的抽屉里,把先前磨好了两个,还有剩下两个没打磨过的都拿来给辉哥看。
“原来它是这个样子的啊?”辉哥好奇的拿起一个,跟手中母亲送的做着对比。
没想到这灰头土脸的疙瘩,打磨后华丽变身就好像带着花纹的玉石一般,好神奇啊!
“你喜欢,这个没打磨的给你一个,空的时候自己磨一个吧,以后遇到心仪的姑娘,送给她做礼物。”牧莹宝逗着孩子。
辉哥嘿嘿一笑,对着牧莹宝挤挤眼睛;“那母亲还留了一个没打磨的,是准备留给父亲玩呢,还是你自己磨了送给父亲?”
“哎呦,长大了一岁,这嘴皮子也更溜了些,敢打趣我了?”牧莹宝伸手就在孩子的肩膀拍了一下。
辉哥也不躲,笑嘻嘻的把其中的一个没打磨过的放进自己的大礼包中。
辉哥忽然想到;“对了母亲,这东西在咱延国恐怕还是个稀罕之物,要不,等初三上朝的时候,我跟那冯聚财说一下,以后咱商队去外邦的话,看见有,就采买一批回来,咱再打制成手串啊,佛珠什么的,肯定能赚一笔。”
“儿子,找你这样的话,用不了几年,咱就是最富裕的国家了。”牧莹宝认真的夸着。
兴许是因为这孩子跟她在幽城生活了三年,每天到哪都带着他,所以,对于生活中柴米油盐的这一些生活琐事,他近距离接触的多,所以,对钱的重要性很了解。
知道节约,还能嗅到商机,知道要想办法赚钱,而不是到百姓身上去剥削。
娘俩又聊了会儿,辉哥心疼母亲,就让母亲睡会儿,自己抱着大礼包回正殿屋去了。
牧莹宝寻思着那就躺会儿吧,不成想一躺,竟然就睡着了。
都快天亮了,她做了一个梦,梦中,薛文宇救了个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然后那个姑娘非得要以身相许,薛文宇就把她带了回来。
牧莹宝就伤心了,哭着哭着就哭醒了。
发觉是在做梦,她心里却还是别扭着,万一是真的呢,怎么办……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605章 辉哥差点说漏嘴
她是学医的,她相信科学,知道人在睡眠时,脑细胞进入了放松忽然休息的状态,可是,有些脑细胞没有完全休息,这时候有点微弱的刺激就会引起它们的活动,从而引发梦境。
做梦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可是到目前为止,仍旧没有关于梦的确切定论。
有学派认为,梦是潜意识活动,就是所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是牧莹宝在他出征后,想到他的只是担心他吃得饱不饱,有没有受冻,会不会受伤。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担心过他会在外面遇到什么烂桃花。
牧莹宝就觉得吧,大概可能也许,是自己因为牵挂着他,所以精神压力有点大,所以才做了这样荒唐的梦。
自我宽心后,翻个身,怎么还是感觉这么压抑,这么闹心呢?
忍不住的又胡思乱想起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征兆吧?
哼,真的敢领回来一个,我对你不客气。
一想到这里,牧莹宝忽然发现一个很让她恐惧的问题。
没跟他动感情之前,想得很是坚决,自己爱的人若是背叛了自己,不管俩人感情之前再深,俩人之间有孩子什么的,都是只有一个选择,绝对不会委曲求全,一定会干脆利落的离婚。
但是这个问题,现在拿来想的话,就完全变了。
她觉得薛文宇若是真的变心,领了别的女人回来,自己做不到潇洒绝情的离开。
不是舍不得对他的感情,而是真的很不甘心。
跟我海誓山盟的啊?各种发誓承诺,结果到头来还是变心背叛?
我凭什么走啊,给新人腾位置?让你俩以后卿卿我我的过日子?想得美!
可是不离不走?心里肯定是不会原谅,也断然不会接受的跟另外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那日子光是想想就没办法过啊!
啊啊啊,好烦啊,牧莹宝越想越烦躁,心越乱。
干脆起床,洗脸水都没加热水,哗哗哗冷水一洗,倒是清醒了许多,可是没一会儿,脑海里又忍不住的想起那个梦来。
早起的辉哥进了厨房,进了厨房间母亲坐在炭火盆边走神。
“母亲,没睡醒的话,再去躺会吧,早饭儿子自己就能搞定的。”辉哥没有直接问母亲什么心事,而是故意装糊涂问别的。
牧莹宝朝着孩子声音的方向看去,瘪了瘪嘴;“儿子,我早上做了个梦。”
“啊,做噩梦了么?母亲莫要担心,你以前不是对儿子说梦是反的么。”辉哥赶紧的安慰啊。
一定是梦到父亲受伤了什么的,哎!
牧莹宝摇头;“我梦到你父亲英雄救美,长得还挺好看,然后人家要以身相许,然后他就把她带回来了。”
“哦,母亲啊,父亲他说到就会做到,承诺了一生一世只对你一个人好,就绝对不会食言的。”辉哥没想到会是这样,心中叹口气。
母亲再厉害,再无所不能,终归是个小女子啊!
“可万一是真的呢,他把人带回来,说只给她一个名分,不对她好,那怎么办?算不算食言?”按理说,这些话不该跟一个孩子讨论。
可是辉哥是跟自己最亲近的人,不跟他说,还能跟谁说?
跟别人说,表面上不说啥,心里肯定要笑话她的啊!
“母亲,你放心,不管这梦境会不会成为现实,儿子永远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父亲若是真的背信弃义,儿子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儿子下旨休他。其实啊,母亲你真的是多想了,你以前的自信去哪里了?在儿子心中,母亲是全天下最美的、最善良,最好的女子。
父亲若是真变心了,那是他的损失,天下间喜欢母亲的男子多得是。
母亲,你想想看,对你心仪的男子,我师叔洛逸,长得英俊,武功高强是吧、那金乌国的皇上陌云白,到现在都没死心,还许诺你做皇后呢。
还有那黑蝠帮的帮主孔廉,明知道他不符合你的条件,跟母亲你没可能,却还是心甘情愿默默的在……。”辉哥就想安慰母亲来着,说着说着猛然发觉自己嘴秃噜把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嘎的一下卡壳了。
牧莹宝本来也没怎么听进去,不过是知道孩子担心自己,才说这些的,所以她也就配合着好像听进去的样子。
可是这孩子怎么忽然?
等等,他刚刚最后一句,说那小孔什么来着?
什么叫心甘情愿,默默的在,在干什么?
那孔廉后来的确帮她不少忙,可是离开益海之后,不是也没什么交集了么?
“儿子?怎么忽然不说了?”牧莹宝感觉这孩子有问题,看看他这紧张的模样。
辉哥面对母亲的盘问,质疑的眼神,心里把自己骂了三个来回了。
怎么这么笨啊,怎么就这么蠢啊。
这次啊可好了,说漏嘴了,她起疑心了。
这若是真给她坦白交代出来,后续会演变成什么样的结果啊?
可别父亲那边没什么事儿,回来之后,看见她和那孔廉有接触,再发生点什么事儿啊,那可不得了。
到底是在龙椅上坐了快俩月的,脑袋也变得比以前好使了很多。
小脑袋瓜里飞速转了转,嬉笑着对她说;“母亲,儿子这样为了哄你开心,说得是不是有点过,有点夸张啊?”
“哦,是夸张么?”牧莹宝还是感觉这孩子有点不对劲儿。
辉哥见母亲还是将信将疑的,有心找个借口赶紧溜,可是又怕画蛇添足,反而更让母亲觉得他做贼心虚起疑心。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快来救救我吧,救救我父亲吧!
“是儿子口不择言,夸张了些。就说儿子刚刚提起那孔廉吧,什么叫默默无闻啊,一出手就给母亲十万两银,那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大方,他有钱似的,对吧母亲?”这话说完,辉哥又后悔了,很想扇自己几耳光。
撒一个谎,就要用是个谎言来掩盖啊!
孔廉沿途跟着,一直留守在京城外暗中帮忙的事儿,只要他还没离开一天,母亲迟早会知晓的。
到那时,母亲想起此刻自己跟她说的话,那么,对母亲欺瞒撒谎背信弃义的人就是他辉哥了。
怎么办?眼下这个难关怎么过去……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606章 反常的洛逸
“你们娘俩一大早的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关键时刻,陶老头推门进来,看见里面的娘俩神色有些不对劲。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娘俩又合计着在朝堂上整什么大事呢。
“今个大年初一,轻松轻松。”陶老头好心的劝着。
一年忙到头,这过年了,还不好好的歇歇啊。
“我跟母亲商量着想出宫转转,可是又怕惹是非。”辉哥心里一松,说到。
这个谎可以有,说完,再看母亲的神情,果然是满意的样子。
“咳咳,这个问题啊,还真是个事儿。”陶老头一听,也有些为难,也有些难受了。
他可是知道这娘俩有多贪玩,多喜欢逛街的。
这家伙,进了宫之后,辉哥一次没出去过。
丫头呢,比辉哥好些,好歹薛文宇带她出去逛过。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