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几个活口都死活不开口。
牧莹宝拿出解药,让人喂了那个劫持她的人。
“老实交代,周至安现藏身何处?”薛文宇的手下早就扯下了那人脸上的黑布,拿着鞭子,问道。
牧莹宝和薛文宇就注意到,那人听到问他的内容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来。
“你的主子不是周至安?”薛文宇立马想到了这种可能。
“什么,不是周至安派来的?”薛文宇一边坐着看热闹的,忍不住开口问了。
她也搞不懂,自己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多仇家了么?
关键人物辉哥,现在好像过气明星似的,而她,却这么吃香!
“主子。”外面忽然有人急促的喊道。
牧莹宝和薛文宇都是一怔,难道又来一拨?
那几个黑衣人听了,相互之间看了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658章 幕后人居然是他
“禀主子夫人,有人求见说是姓卞。”属下说的时候,见夫人果真没事,心里也是松口气。
这位夫人对下属们都很好,所有人知道夫人有危险的时候,都很担心着急的。
姓卞的?薛文宇二人相互看了看,难道是卞家那爷孙俩?
“可是一年长的,一个年轻的?”牧莹宝见薛文宇没吱声,这才开口问。
“回夫人,正是。”属下再次回应。
“让他们过来吧。”薛文宇也开口了。
虽然不知道那爷孙俩怎么在这个时间,到了这里,却也知道肯定是有要紧事的。
很快,人就过来了。
不过,过来的不止是那爷孙俩,卞亦尘手上还押着一个被绳索捆了的。
看看那人的年纪,跟卞断魂相仿。
都说相由心生,这被捆着的长相,牧莹宝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不会就是那个谁吧?”牧莹宝指着被捆的那人,问。
卞亦尘面色很是不好,根本就没打算回应她,还是卞断魂开的口。
“正是那厮,原本我跟尘儿是直接带着他离开的,可是老头子我觉得,还是过来知会一声的好。若是你们想从他口中问什么事,那人就先交给你们审问一下,但是一定要给他留口气,我祖孙二人还要拿他祭奠卞家亡魂呢。”边断魂直言道。
牧莹宝一见这卞家爷孙俩,终于抓住了仇人,心里也是替他们高兴的。
就往薛文宇看去,这种事,还是要他做决定的。
不过,万一薛文宇要审人,审过之后也不肯把人交给卞家爷孙的话,那她再开口劝说好了。
毕竟,这个人不单单是卞家的仇人,也是跟周至安以及另外几位对辉哥下过手的皇族都有这密切关系的。
牧莹宝一看薛文宇的反应,心里就咯噔一下,怎么这么严肃呢?
只见他走到到被捆绑人面前,冷冷的问;“该称呼阁下丘子东呢?还是唐玄德呢?”
那人原本很是绝望,现在看到薛文宇,忽然好想看到了希望。
“国公爷想怎么称呼都可以,名字而已。国公爷,我可是知道好几位皇族的秘密,你若是想知道的话,就莫要把我交给这俩人。”被捆的看向薛文宇说到。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必须牢牢抓住。
他相信,自己说的这国公爷必然感兴趣。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今晚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呢?”薛文宇却没有先应承,而是背着手冷笑着问。
一听这话,牧莹宝怔了一下;“等下,你是说今晚的事跟他有关?”
问罢,她往那几个活口看去,这才注意到,那几个黑衣人此刻比之前还要绝望,可以说是面如死灰了。
能让他们如此的,还能是什么,牧莹宝再笨也反应了过来。
“这些都是你的人?”她指着那几个活口问丘子东。
“是,又如何,一群没用的废物而已。”丘子东倒是没否认,不过他的语气满是失望,看向那几个人的眼神,也是很厌恶。
养了他们这么多年,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是废物,你本事,你本事怎么落得这个德性?”牧莹宝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见对方恶狠狠的瞅自己,牧莹宝继续;“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害了卞家那么多条人命后,隐姓埋名不敢露面,藏了这么多年?我听说论年纪,你比卞前辈小将近十岁呢,却怎么看着你比他还要苍老许多呢?
做了亏心事,寝食难安的滋味好受么?
这些年,你做过多少噩梦呢?你感觉到这地都在颤抖么?那是卞家惨死的人,在下面等着你呢。”
“少说这些没用的,赶紧送我进京,新登基的皇帝,应该对我很感兴趣的。”丘子东被一个年轻女子这样损着,气得脸一下红一下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语气也是变化很大了。
“哎呦喂,你一个阶下囚,居然还这么牛?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啊?”牧莹宝看着对方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少废话,聪明的赶紧送我入宫。”丘子东不想再在此耽搁下去,好不容易有了转机,怕夜长梦多。
“不好意思啊,我知道这样打击你不太好,可是不得不跟你说实话,你趁早歇了进宫的念头吧。老实的回答问题,免受皮肉之苦,然后,跟着他们走吧。”牧莹宝这事没跟薛文宇商议,指着卞家爷孙俩对丘子东说到。
丘子东一听,很是意外,慌了一下却立马就镇定下来。
他觉得自己想的不会有错,这国公爷绝对不会把他交给卞家爷孙俩带走的。
只要见到那个皇上,把自己知道的秘密,一点一点的告诉他,那皇上为了知道更多的关于那几位皇族的秘密,肯定会答应他的条件,会赦免他的。
“哼,一个女子而已,你若是真的敢胡来,就不怕跟宫里那位难交代么?”丘子东冷笑道。
牧莹宝一听就乐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今晚的事既然是你策划的,那你就该知晓我的身份,宫里那位可是我儿子。”
丘子东冷笑道;“又不是亲生的,你别天真的以为,帮了他就真的是皇太后了。而且,就算你敢胡来,老夫相信薛国公也不会由着你的。”
牧莹宝一听就看向薛文宇;“夫君,这件事我来做主成么?”
薛文宇朝她看看,想都没想;“麻溜的,别婆婆妈妈的。”
“你耳朵既然不聋,那听见没,我夫君答应了。”牧莹宝笑着气人。
丘子东不敢相信的看向薛文宇;“薛国公,你真当任由她胡来么?你不知道老夫对于皇上有多重要么?”
薛文宇的注意力,其实都在那卞亦尘身上呢,越看越发现,这小子跟自己的媳妇绝对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
他都懒得理会丘子东,真的知道几位皇族的秘密,审也能审出来的。
而且,薛文宇从自己媳妇的反应就能断定,自己若是坚持要带这姓丘的回宫,她肯定要跟自己急。
“喂,你是傻的吧,我儿子坐上那把龙椅,靠的可不是你的什么秘密。但是,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赶紧老实交代了吧,像你这种做了亏心事,就隐匿着活着的,说明你是个胆小惜命贪生怕死的。
所以,这就好办了……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659章 问因
丘子东看向牧莹宝,很是不能理解。
这女人究竟怎么回事?明着说还要把他交给卞家人带走的,那他左右都是个死,又怎么会老实交代什么?
想从他口中知道秘密,那不是该先承诺不杀他么!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弱智,其实,你所谓的那几位皇族的什么秘密,你说与不说,对我们来说都没什么关系。你也应该知道的,我儿子那个皇皇位坐得稳稳的。
不怕再打击你一下,就算你知道再多的秘密,这次你也休想想用这个换取你的一条狗命。
俗话说,出来混,终归是要还的。
只是,结果了你一条命,我都不会觉得很爽。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你活着就是错误的。
卞前辈跟我们交情深,特意送你过来打声招呼,不问你点什么吧,我还觉得枉费了卞前辈的一番好心。所以,今个你不交代点什么的话,那是不行的。
你嘴硬也没关系,卞前辈找了你许久,也不会在乎多耽搁个把时辰的。
不过,你这种人能熬得住个把时辰,真不是我小瞧你,你呀真的做不到。我虽然是女子,可是我这个人吧,最嫉恶如仇了。你看看我这是啥,这是针,放心,这几枚针是没毒的。
我一根一根顺着你的指甲往手指里扎,咱看看你的到底能熬到扎第几根哈。五根以下的话,就更加能验证你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五根以上的话,嗯,虽然你还是胆小鬼,却比五枚以下就求饶交代要有面子一些。”
牧莹宝笑眯眯的一边说,一边摘下腰间的针囊,很是认真的清点着针数。
“为了显示对你的尊重,我还是预备十根针好了。”牧莹宝很是认真的说到;“都说十指连心,今个就让你深切体会下。当然了,你若是真的熬过去十根针,那也没事,不是还有脚指头么,我很有耐心的,咱慢慢来。”
“疯子,你个疯女人,你不是大夫么?”丘子东光是听着,就淡定不起来了。
这个女人能在幽城,把那皇上呵护得很好,手段就绝非一般了。
加上之前也听闻过她的许多事,比如用毒!
身为一个应该医者仁心的大夫,她居然会用江湖人很多都不屑的毒!
所以,他现在毫不怀疑她真的会那么做,而不是故意吓唬。
丘子东忍不住的朝薛文宇看去,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就喜欢呢?还是,他就需要这样狠毒,恶毒的女人帮衬?
面对丘子东的质问,牧莹宝表示很不服,她哪疯了?
她示意卞亦尘抓住人,别乱动,卞亦尘皱这眉头看着她。
她刚刚说这仇人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最重点就是在这丘子东为了活命,抛出诱惑的时候,这女人和薛文宇二人,根本就没理会。
对于这一点,卞亦尘也是没想到的。
要知道,抓住这仇人后,祖父提出把人先带到这里来时,卞亦尘是反对的,很坚决。
人带到他们这,还怎么能带到家人坟前活着宰了他。
这样看来,还是祖父了解她二人啊!
只是,这针扎手指怎么回事?
想审问的话,办法多得是!
见卞亦尘不动,薛文宇没生气,一个眼神示意下,林川过来抓着丘子东,让他的手的位置朝向自家夫人。
薛文宇的手下们,可没觉得自家夫人阴毒,现在都好奇,这被捆着的到底能挨到第几针才会求饶交代。
“说,你是受谁之托目标竟然是我?”牧莹宝捏住他的一根手指,大声的问到。
丘子东心里很慌,但是现在求饶的话,他又不甘心,尤其边上还有几个手下呢。
“不说?好。咱先来个一帆风顺。”牧莹宝真的没有心慈手软,一根针就往丘子东的手指尖扎了进去。
‘啊’丘子东咬牙硬挺着,这是专心的疼啊!跟当初他受过的杖刑,鞭刑的疼痛感是完全不同的。
“嗯?一根不行,那就再来个好事成双。”说着,第二根又扎进了另一根手指。
丘子东这回倒是没叫出声,近身的人却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紧接着她又念叨着来了一个三阳开泰,四季平安。
四周人听着她连这样的事,都能说出吉祥话来,一个个的都有一些同情丘子东了。
等牧莹宝嘀咕着五福临门的时候,丘子东开口了;“住手,停下,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四根针,就让他疼得浑身大汗淋漓。
他疼得十指连心,而她却当是一种消遣般的,估计等下六六大顺都会出来的。
看样子这一劫是过不去了,这夫妻俩不按常理办事儿啊。
既然左右也是个死,那么死之前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这样的活受罪真的很冤枉啊!
丘子东虽然贪生怕死,求生的欲望很强,可是现在,他只求速死。
真的想开口恳求卞家爷孙俩,赶紧的结果了自己吧,来个痛快的。他不要受女人这般的屈辱。
“哎,我说你是不是贱皮子啊,干嘛不早想开呢?你不会是有受虐的倾向吧,不然的话,怎么开始不说,愣是要挨了四针才说?说罢,今晚的主要目标是我,那目的呢?是想抓我威胁皇上或者我夫君?”
丘子东叹口气;“抓你是老夫我身体不舒服,想让你诊治的。”
“啊,你得病了?什么症状?”牧莹宝恍然大悟的,原来是自己医术惹来的是非。
边听丘子东说病情,牧莹宝边给这人把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