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么,也是最最关键的一点,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啊。你是最爱我的人,定然会保护我的不是么?
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算是刀山下火海,我也是不怕的。”牧莹宝一本正经的,边说边掰着手指头,昂首挺胸的那叫一个得意。
薛宇定定的看着她,虽然她所说的话,都是实话,但是她这个态度,还是有点那个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合适的词语来。
牧莹宝伸手给他撕下一直卤鸭腿,递给他;“宇哥啊,我是这么想的,原本咱着吃来,是想低调的把事情办妥了。可是呢,人算不如天算,竟然没想到已经被盯了。
现在,外面又是这样的阵仗,那既然如此的话,咱好像也没必要再继续低调,无需掩饰身份了。等下吃好了,咱干脆恢复本来面目,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去我那个家。
客栈咱也没必要继续住了,直接住我那个家去。
你觉得,怎么样?”
薛宇接了鸭腿,听着她的话,觉得好像也可以。
已经这个局面了,还顾忌那么多做什么。
“好,听你的。”说罢,咬了一口鸭腿,好吃是好吃,但是他还是喜欢吃媳妇做的烤鸭。
见他真的答应了自己的提议,牧莹宝高兴坏了,伸手扯下另一只鸭腿,张嘴吃了起来。
有过了小半个时辰,俩人酒足饭饱,牧莹宝满足的靠在椅子,对着门外喊小二哥。
“夫人,有何吩咐?”进来的,是掌柜的。
“劳烦掌柜给我们打盆热水来,再拿碗醋来。放心,我俩洗把脸走,不会在你这逗留的。”牧莹宝看着这明显很是紧张的掌柜的说到。
掌柜的一听,顿时明白,人家这是已经发现了外面的动静了。
想想也是的,这点都发现不了的话,估计也活不到现在。
掌柜的也顾不打听这俩到底什么身份,忙不迭的出去叫伙计送东西来。
“这个结账,够了吧。”等待的功夫,牧莹宝摸出一块银子,放在桌问仍旧站在门边的掌柜的。
“夫人,这顿算了吧,算是在下请两位的。”掌柜的一听她刚才说的那个意思,是暗示他不会连累这里的,所以,即便不知道这两位究竟什么人,但是心里已经生出了感激。
牧莹宝笑了笑,却没有收回银子;“掌柜的好意,我夫妻领了,不过呢,掌柜的若是真的大气,不如这样,我二人觉得你家厨子手艺真不错,等哪天我二人的事办妥了,你能不能让你的厨子,教教我这几道菜的做法呢?
放心,不白教,我付费的。”
掌柜的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要求,一怔后立马回过神来;“没问题,没问题,无需银子的,夫人来是了。那厨子也不是外人,是在下的表叔,说一声行了。”
掌柜的答应的痛快,心里却也是在想啊,夫人想来学做菜,那肯定也是摆平了事儿,不然的话,还会有那个心思了!
说话的功夫,伙计送来了热水和醋,还带来了崭新的棉巾。
这样周到,可不再因为这俩是酒楼的财神爷了。
赶紧满足了他们,早点离开,酒楼和他们才有可能逃过此劫啊!
薛宇始终未曾开口,见东西都送进来了,人还没离开,朝掌柜的看了一眼。
什么都不用说,掌柜的立马一慌,招呼着伙计出去了,还没忘记给关好门。
牧莹宝立马卷起袖子,在自己腰间的锦袋里,摸出一包东西,跟热水和醋调匀,涂抹在薛宇的脸,然后让他帮忙给自己脸也涂抹好。
片刻后,俩人用热水洗了脸,棉巾擦过,俩人恢复了庐山真面目。
不想酒楼掌柜的担惊受怕了,俩人起身开门往外走。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的掌柜的和伙计,一下子楞住了,心说这俩是知道外面的状况,所以易容了么?
易容的话,至少想办法把衣衫也换一下吧?这样出去,岂不是一下子被人看出来了?
牧莹宝二人神情自然的往楼下走,听着身后轻轻开门声也没回头看。
下了楼梯,轮到牧莹宝楞了,因为虽然想到楼下大厅也会有人,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几乎把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
“咦,这么多客人怎么都没人点菜呢?”牧莹宝回过神来后,很是‘不解’的问身边的某人。
“这么好,干嘛不问问他们?”薛宇边走边回应心里边估摸着大概的人数。
俩人已经走出了酒楼的门,牧莹宝笑。
“你笑什么?”薛宇继续一心二用,没回头,也能肯定,身后那几十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二人。
“你注意到没,这些人的表情,只有戒备,没有杀意。”牧莹宝挽着他的胳膊,笑着对他说到。
街,也他们进酒楼时‘热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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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951章 索性明着来
媳妇真是不错,这个都观察到了,薛宇点了点头。≦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網 ≧
“宇哥啊,你说这种情况算怎么回事?是不是他们误会了什么?”牧莹宝很是认真的分析着。
看样子,梅花筒暂时是用不了。
她并没觉得遗憾,又不是喜欢杀人变态的杀手,只是觉得有些意外而已。
这样大的阵势,竟然虚惊一场!
“答案应该很快有了,要逛逛么?还是回客栈?”薛宇也不确定到底怎么个情况啊。
次他带人来查她的底细,还带着一群手下呢,也没见到这样的情形啊。
这次来,只是跟她两个人,反差如此的大?
“趁着白天,咱先搬家,我那个家好几年没住人,要收拾收拾呢。”牧莹宝说到。
已经决定了住那个家里,那别耽搁了。
二人从酒楼回到客栈的一路,是在瞩目回的。
虽然很多人掩饰的还算不错,却还是不够自然。
抬脚一进客栈,牧莹宝差点脱口而出,我勒个去,搞什么啊!
客栈底下的大厅内,也跟酒楼那边一样的,坐满了人,看到她二人也同样是一脸的戒备。其有一些,还是一怔,低头展开手的一张纸,不相信的再抬头朝她二人看。
可惜,再看时已经是背影了。
“喂,看清楚么?是那俩么?怎么跟画像的不一样?”
“衣服是一样的,年龄也相仿。”
“脸型和体型一样的。”大厅内的人低声窃窃私语着。
牧莹宝二人没看到掌柜的和伙计,想着应该是躲起来了。
回到房间,牧莹宝立马查看屋内的物件,走之前特意做了记号的。
很好,没人动过!
她走到门口,大声的招呼着;“伙计?”
片刻后,一个伙计一脸忐忑的走了进来。
“去,帮我们套车。”牧莹宝没有安慰这小子,直接对他说到。
伙计听着声音是听过的,衣袍也是今个出去穿的,但是相貌怎么变了呢?
“不用瞎想了,昨个住进来的是我俩。你在滦镇待多久了,易容术难道没听人说起过?”牧莹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着问。
伙计恍然大悟,张大嘴巴;“啊,这样啊?”
“啊什么啊,还不赶紧去套车,难不成你想替你们东家留客人不成?”牧莹宝忍不住的逗了他一下。
“二位要走?”伙计一听,不敢相信的想确认一下。
“嗯,你快些去套车吧,不然我们可能会改变主意不走了。”牧莹宝看着伙计的反应,并没觉得好笑。
这个滦镇的人,并不都是退隐的江湖人,也有别处老家遭灾逃难来此,也有来这次谋生计的。
寻常的百姓,自然是胆小的。
“夫人稍等,小的这去套车。”伙计吓得连忙应着,往外跑。
伙计跑到前厅,犹豫了一下,想跟掌柜的说一声,那俩客官要走了。可是眼睛扫了一圈,没看到东家,却被几十个人盯着看,心一慌赶紧低下头往马厩跑去。
刚跑几步被人拦住;“跑什么?”
拦着的人,凶神恶煞的问。
伙计吓得脸都白了,滦镇怎么回事他知道,但是在里做事有好几年了,却从来没见过今天这种阵势的,吓人啊!
伙计哆嗦着用手指了指房那边;“那,那两位客人要离开,让小的套,套车。”
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那俩人来的,有心帮着瞒一下,却不敢。
“你确认他二人是昨晚住进来的那俩?”凶神恶煞的人继续逼问。
刚刚都在那瞎猜,吵的他脑瓜仁都疼,看见伙计了觉得直接问下不明白了。
“说是易容术。”伙计没犹豫,坦白的告诉着,心里想着那位夫人自己都明着这么告诉的,应该可以说的吧。
“易容术?”凶巴巴的男子自言自语着;“你听谁说的?“
伙计着急去马厩套车,那样的话,那俩客人能赶紧离开客栈,客栈没事了。
不说的话,这家伙不会放自己过去,又想到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在意多说一句;“那位夫人自己说的。”
“自己说的?真是好怪啊。”凶神恶煞的自言自语,伙计见他走神,鼓起勇气咬牙,从他身边溜了过去。
等那人回过神来还想再问点别的,一回头,只看见伙计的背影;“小兔崽子,跑的倒挺快。”
他走到大厅里,清了清嗓子;“都别瞎猜了,他们用了易容术。”
“易容术?你怎么知道的?”
“居然会易容术,果然不是善类。”
“别吵了,出来了。”正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急促的提醒着大家。
大厅内,立马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想装作先前那样自然些,但是却因为刚刚听到易容术,所以忍不住好的盯着俩人的脸看。
“这女子,我怎么看着似曾相识?”
“对啊,是有些眼熟啊。”有人在此低声嘀咕。
“看,他们好像要离开。”
“什么好像,根本是。”
“掌柜的不是说他们要住好几天么?”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看到这阵势,他们还能住得下去?肯定是要跑了。”
“跟着跟着,按照咱的规矩,到了十里地外,拦下他们,问清楚牧家宅子那边的事,到底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太猖狂了,居然敢坏了咱们滦镇的规矩。”
这些人一边说着,一边准备随时起身。
这时,先前跑开的那个伙计牵着一辆毛驴车停在客栈门口,立马闪到一旁去了。
薛宇把东西放进车厢,扶着牧莹宝进了车厢后,坐在车辕子赶车。
车轮子刚一动,客栈里的人都涌了出来,刚好看见车窗帘被掀起,那个美貌的小娘子,冲着他们诡异的一笑。
一群大男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各自扭头往两旁看去想装路人甲,路人丙。
“宇哥啊,这些人怎么这么搞笑的啊?”牧莹宝放下车窗帘,笑嘻嘻的对赶车的说。
薛宇没有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些人,如此紧张如此失态呢?
不知道,等下这些人发现他二人并不是离开滦镇,而是去那个地方,他们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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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莹宝的家
那些人远远的跟着,一直到了牧莹宝的家门口,驴车停了下来,那些人也停在原地,没有前的意思。品书
牧莹宝的家,跟左右的两家邻居,不是连着的,而是各自相隔,两百多米。
刚刚经过的时候,牧莹宝注意到,那家院门落着锁。
下了车后,她没急着前开门,而是往另外一边的邻居家看去,同样的院门也是落着锁的。
“怎么这么巧都不在家?”她不解的嘀咕着。
薛宇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可能人家求生欲较强,躲开了。”
“钥匙?”他看着院门已经生锈的锁,对她说到。
牧莹宝一听笑了;“没钥匙,砸开行了,反正是自己家。”
“你走的时候没带钥匙?还是后来弄丢了?”这样的门和锁,他一脚能解决问题,可是这是她的家,不能那么干。
于是,薛宇拔出腰间的匕首,想撬开。
但是呢,别看那锁生锈了,却还挺结实的,薛宇鼓捣好一会儿愣是没弄开。
“起开起开,看我的。”薛宇听着身侧的人不耐烦的催促着,闪到了一旁一看,见媳妇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捧了块石头,前对着那锁一砸,砸了三下,锁应声落地。
把手的石头扔到一旁,很是得意的拍拍手;“怎么样,服不服?”
薛宇很是无语的看着她,让他砸一下子解决了。
俩人没急着往里拎行李,而是打算先进屋看看。
临跨进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