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环节便是冷崖亲自检验闻人殊的环节。
台上,冷崖直接释放出八阶的灵力。
闻人殊提剑迎风而上,与冷崖战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冷崖将灵力提升至九阶,十阶,十一阶,乃至十二阶。
闻人殊仍旧是面不改色的应战。
台上剑光飞掠。
台下众人已经看呆了。
“无月,几年不见,小殊儿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君月离吃惊的说道。
看到她能够与灵力十二阶的冷副院长对战而立于不败之地,他忽然生出一种感觉,或许这武道学院真的能在他们两师徒手里发展起来。
闻人无忧和闻人无患的伙伴们都是第一次见到闻人殊,他们想过能被冷副院长邀请进入学院的人不简单。
但没想这么小个姑娘这么厉害啊。
虽然冷副院长没出全力,但扪心自问,他们肯定不能在冷副院长手上过了第十阶。
大家像看妖孽一样看着台上从容应战的闻人殊。
闻人无忧闻人无患两兄弟都是一脸有与荣焉的看着台上的妹妹。
瞧瞧,他们的妹妹就是这么厉害。
冷崖收住灵力,一张老脸笑开了花。
这小女娃可不止先天四层这么简单。
好,实在是好啊。
这武道学院有他们师徒两个带头,还愁发展不起来么?
“是个好苗子。”欧阳院长忽然出现。
众人纷纷起身,闻人无忧这些学生们尤其激动,他们入学这么久,都还只在入学大典上远远的见过一眼他们这个传说中的院长,这个已经筑基了的院长。
欧阳澈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
但他没坐,其他人便都还站着。
“小丫头,你这实力当得起这大陆第一个武道班的第一个学生。”欧阳澈说道。
冷崖听了一脸荣光,好似欧阳澈夸的是他一般。
闻人殊从台上下来,朝欧阳澈行了一礼。
欧阳澈点了点头,又看向白衍。
白衍的事他听说过,但人还是第一次见。
“白大侠,这武道学院以后就靠你们了。”
白衍觉得自己可当不起欧阳澈这一声大侠。
他忙抱拳:“院长严重了,我师徒既已踏入这武道学院,定当竭尽所能将武道精神发扬下去。”
欧阳澈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一直在等表扬的冷崖。
冷崖一脸热切的看着欧阳澈,院长接下来总也该夸夸他了吧?
然而欧阳澈只是看了他一眼,啥也没说。
第一个学生
冷崖一张笑脸顿时垮了下来,他悻悻的在台上将闻人殊的名字打在了一块灵佩中,那便是闻人殊的学生牌。
灵修班的学生牌是白色的,武道班的学生牌是火红色。
用武道修为激发学生牌,便可看到里面的年份和数字。
数字代表的是学生在学院是第几个学生。
闻人殊自然是武道学院第一个学生。
闻人殊上台接过学生牌。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挂牌,任命院长老师,第一个学生拿到学生牌。
至此,大陆第一个武道学院正式成立。
这历史性的一刻被详细记入了应天学院的史册。
白衍正式授课了。
课室里面只有闻人殊一个学生,闻人卿坐在外间旁听,白衍如今教的都是顶级的功法。
闻人卿对这顶级功法理解还是有很大的困难。
不过他先都记在脑海里,以后有能用上的时候。
理论课的时间很短,武道最重要的实践练习。
练武场上,闻人殊在练习今天师父教的顶级功法。
另一边,白衍在手把手指导闻人卿练功。
三人白天在学院习武练功,傍晚的时候再回山下院子。
因为闻人卿不是学院学生,他不能留宿学院。
而白衍和闻人殊也不想住在学院,三人便每天山下山上两头跑。
应天学院创办了武道分院的事,在自己本院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老师和学生们对此并不在意。
但这件事在大陆上还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的。
四国和八大修真门派在猜测应天学院创办武道分院的深意。
也有一些年轻武修者看到了未来的一线希望。
如果能进入武道班系统的学习,那么他们在武道上的路能够走的更远。
只是想要进入武道班肯定不容易,所以他们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地炎国皇室,炎方祭得知了闻人殊竟然成为了应天学院武道班的第一个学生后,很是意外。
“皇上,那丫头应该是沾了她师父的光了,听说白衍任职应天学院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要把他徒弟带上呢。”炎方祭身边的公公回道。
“闻人家这丫头倒是好运气,能入了白衍的眼,如今才十岁就跟着他进了别人努力十几年都不一定能进的应天学院。”炎方祭言语间有对闻人殊的轻视,又有几分酸。
轻视自然是因为他看不上闻人殊武修者的身份。
闻人殊入了武道的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京城里哪个不在笑话闻人家?
地炎国第一修真世家的小千金竟然入了武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可是没想到,人家如今都进入应天学院了。
他的炎墨都还没进应天学院,倒是让闻人家这个小废物先进去了。
“三皇子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御书房里,炎方祭将话题转到了三皇子炎墨身上。
“回皇上,三皇子每日都进步很快,老师们对三皇子都是赞不绝口。”
末了,炎方祭还是让人去打探打探闻人殊的武道修为情况。
而想要打探闻人殊修为的,不止炎方祭一个。
刺客
另外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废物,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没想到还能叫她入了武道,当初就应该找个机会将她斩草除根。”座上之人说道。
底下的黑衣人知道主子的想法,但他也知道,闻人家把个宝贝疙瘩看的紧,他们就算想要动手都很难。
“你去查查她如今的武道修为是多少了。不,将死之人,修为多少都无所谓,找个机会把她杀了,带尸体来见我。”有人沉声说道。
“是,主人。”
闻人殊知道她成为应天学院的学生这件事传出去后,必定引来一些人的查探。
尤其是十年前,给还在腹中的她下妖毒的那些人,他们肯定会按捺不住的。
为了给这些人制造机会,闻人殊给冷崖送了一件她师父也很喜欢的地宝。
按照冷副院长爱在她师父面前得瑟的模样,他肯定会找她师父前去一起赏宝。
两人一边赏宝,一边把酒吵架,没一个晚上,这宝赏不完的。
白衍留在学院的这个晚上,入夜不久,闻人殊院子里来了第一个查探的人。
那人看着这没有任何防御的院子,心里庆幸,得亏他们住在山脚下了,要是住在应天学院,可就没这么方便了。
不过,应天学院里面他们也有人,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要不然他们是如何这么快得知白衍今晚留在学院里了呢?
孙玄一进来,闻人殊就感觉到了。
孙玄直奔闻人殊所在的练功房。
闻人殊正在打坐的时候,一道灵力朝她打了过来,她堪堪躲过,手忙脚乱的接招。
孙玄见闻人殊那样子,心想皇上应该是多虑了。
这闻人家的小千金最多武道后天四层,不能再多了。
这么多年了,有这么个顶级师父倾囊相授,又有闻人家的资源,她也才后天四层,相当于炼气二层,这实力,还真是没什么可看的。
未免把人逼急了,使出什么保命法器,孙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后,立马就离开了。
闻人殊看到孙玄离开后,并没有松懈,皇上的人只是来试探她修为的。
想要她命的人还没来。
闻人殊又在闻人卿房间打了一道结界。
入夜的时候,她就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天不塌下来,他是不会醒的。
后面又来了两批人,都是来试探她修为的。
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
闻人殊感到了一股杀气逼近。
黑衣人进入房间后,就打下了一个强大的结界。
纵使里面有惊天动地的响声,外面的人也是完全听不到一点声响的。
闻人倒是很感谢他打的这个强大结界,等会儿会给她省去许多麻烦。
这一回她不再与对手过招,而是在那黑衣人打算出招的时候,就祭出了她的保命法器,朝他扔了过去。
“嘭。”巨大的爆炸力将房子炸塌了一半。
黑衣人尽管极力躲避了,但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倒在地,他吐出一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
败家的闻人殊
好强的法器,他好歹也是金系十阶的强者!用了十全力气都只抵消了些许攻击。
但,就算如此,他杀了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他刚费力起身,又一个法器朝他砸了过来。
轰隆一声,房子又塌了一角。
临死前的那一刻,黑衣人心里想的竟然是闻人家的这个小千金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法器!
是他大意了,光想着她修为不高,忘记了她是闻人家最受宠的千金,手里该是有不少法器的。
黑衣人死后变成鬼魂都还懊悔不已。
不过,就算是自爆灵魂,他也要将闻人殊杀了。
不然,主子是不会放过他的,哪怕是他变成一缕魂魄。
主子的手段他是最清楚的,他绝对会让他的灵魂受尽煎熬,与其这样永远忍受煎熬,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解脱。
然而他不管不顾的灵魂自曝也没有伤到闻人殊分毫。
因为闻人殊早防着他这一招了。
黑衣人灵魂消散前,看着闻人殊站在防御法器里冷眼看着他,仿佛隔着他与在背后监控这一切的主子对望。
黑衣人不甘啊,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败家玩意,一出手就是三件法器,还有没有天理了!
结界因为黑衣人的消散而散去。
闻人殊看着黑衣人消散的方向,虽然黑衣人没有亮出他的灵力等级,但少说应该也有九阶十阶了,能够让这样的高手灵魂自爆也要杀了她,看来,背后之人实力不容小觑,或许与给她下妖毒之人脱不了关系。
风动了都会留下痕迹,何况是人动了。
黑衣人灵魂一消散,他的主人便知道了。
因为他本来就是通过黑衣人的眼睛,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
所以,他清楚的“看”到闻人殊用三件法器,让他消散,而自己毫发无伤。
而他也看到了她的凝望。
这个女娃绝对不简单!
他折损了一员大将,却是连那个女娃子是武修几阶都没套出来。
真是没用的东西!
黑衣人哪怕拼个灵魂消散也只得来了他主人一句这样的话。
黑衣人的主人知道再要动手,就没这么容易了,谁知道这女娃手上还有多少法器?经此一事,她定会多加防范。
他又有多少员大将经得起她这样折腾?
另外,以后白衍肯定会寸步不离守在他徒弟身边。
白衍那人不是个好对付的。
可是让他就此罢休,他又不甘心,因为他感觉如果不能趁现在杀了闻人家那丫头,以后她将是一个大患。
天朦朦亮,学院的门一开,白衍就急匆匆飞回来了。
昨天徒弟的用意他一开始没明白,后来,他很快就琢磨出来了。
既然徒弟有事要自己解决,那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如了徒弟的意。
但他心底到底记挂徒弟,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生怕徒弟出什么事,连与冷崖吵架都没吵赢。
天一亮他就飞回来了。
等看到他们那只剩一间房完好无缺的宅子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
待看清在一堆废墟中淡定练功的徒弟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求师父保护
“徒儿啊,师父一个晚上不在家,你就拆家啦。”
白衍故作轻松的说道。
闻人殊看了一眼很配合她的师父。
“师父,昨晚有人想要杀我,被我用法器反杀了。
我猜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师父您得保护好我呀。”闻人殊也没瞒着了,眨巴着眼睛,求师父保护。
闻人殊她只需要背后的人有一次动作,她便可根据蛛丝马迹查下去。
所以她主动提供他们一个杀她的机会。
不过因为知道昨晚她要是提前如实相告,师父不会同意离开,所以她才把他支走了。
她当然没想到这些事能够瞒过她师父,所以她这不都坦白了么。
“你这个丫头,这么大的事还要把师父支走,胆子天大!
不过看在你如实相告,又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