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他们带去更多麻烦,他没有回闻人府而是回了天衍宗,打算在背后处理这一切。
在有心人和妖魔的主使下,大陆上不利于闻人家和他姐姐的消息传播的十分迅速。
闻人卿回到天衍宗后,就唤了他的心腹子安过来。
“人呢?”闻人卿冷声问道。
此时的他完全褪去了平日他在闻人殊面前的那份天真。
他板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让人惊惧的气息。
“主子,左使在外面出任务。”虽然闻人卿没说是谁,但子安还是清楚他问的是谁。
“立马将她找来。”闻人卿说道。
“算了,本座亲自去找她。”
“大人,外面的事可是与左使有关?”天衍宗宗主秦云廷走进来说道。
他消息灵通,外面关于他们大人是妖,他们天衍宗是妖宗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
听闻这个消息他又惊又怒,他们大人的身份和他们天衍宗的事一直隐瞒的很好。
原本他还想利用他们伪装的优势在大战的时候将其他门派打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临了却被人把他们的身份暴露出去了,他此刻很想把泄露消息之人抓出来就地正法。
他不相信地炎国那个天师能看出他们大人的端睨,问题就出在地炎太子收到的那封灵书上。
他正着人调查到底是谁发的那封灵书,就看到他家大人浑身煞气的回来让人找左使。
平时大人有什么事都是先传达给他,再由他安排给左右使和下面的人去做的。
今天大人这般反常,其中必然有原因。
而秦云廷能想到的原因就是泄漏消息的事与左使有关。
第1562章 天衍宗
闻人卿没说话,不过他神情阴郁。
秦云廷立马就明白过来。
“千日养鹰竟是让鹰啄了眼。”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来上次还是打她打轻了。
亏得大人还替她求情。
等抓到她,他定要将她和她背后的家族连根拔起。
闻人卿看了秦云廷一眼,吓得他立马把头垂下,把嘴巴闭紧。
“盯好这里,人交给本座处理。”闻人卿说完离开了。
空气中那骇人的威压和煞气消失后,秦云廷立马舒了一口气,背也挺直了些。
任外面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天衍宗的宗主竟然这般惧怕他“儿子”。
秦云廷虽然很想亲自处理左使,但要是由大人动手,左使的下场会更惨。
大人的黑暗手段大概只有他最清楚。
闻人卿此刻还是回了地炎京城。
他的左使只怕现在就在京城。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低估了左使这一次行动的决心。
京城
闻人府外有很多人围在外面,叫喊着要闻人傲给大家一个说法。
这其中很多人都是被煽动过来的。
闻人府大门紧闭,闻人傲任由众人在外面叫嚣。
他们家的阵法连魔将都能挡,何况是这么些个连筑基修为都不到的人。
至于他们口中所要求的交待,闻人傲是不可能给他们的。
他们闻人府的人行的端坐的正,可不是谁的交待他们都要满足的。
外面的人虽然知道他们打不过闻人府的人,但总以为可以用舆论的压力迫使他们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待。
闻人无月一群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府外围满了人。
“是闻人家的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还有大小姐他们!”有人大喊了一声,立马引来其他人的注目。
“跟他们一起来的都是谁呀?不会是妖吧?”有人看着和闻人无月他们一起回来的凤延舟,凤倾城还有姬素鸢说道。
这几个年轻人一看就不简单,或者说看着不像人。
凤延舟和凤倾城兄妹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周围那些人。
闻人家众人对这个大陆做出的贡献众人皆知,如今仅仅因为闻人卿是妖,他们就跟没脑子一样把矛头指向了闻人家。
真正对付妖的时候怕没有一个人像现在这般勇敢了。
姬素鸢冷冷地看了说话之人一眼,吓得那人立马缩着脑袋混进了人群里。
闻人无月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姬素鸢那带着几分冷漠,几分讥讽的眼神。
他嘴角微勾,然后用威压将一拥而上的人群震退。
金丹期强者的威压可不是这些人能够抵抗的。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闻人无月带着人进了闻人府。
有人看着这一幕开始质疑他们在守在外面的意义。
光闻人无月就可以将他们完全震住,更何里面还有个更厉害的闻人殊。
人群里一些人一见有人露出迟疑之色,立马就开始煽动大家。
“闻人家的人真是太猖狂了,这么严重的事不给大家一个交待算了,竟然还这么对我们。
妖,人人见而诛之。
我们要闻人府的交待。”有人义愤填膺的喊道。
第1563章 皇上驾崩
立马就有其他人跟着呼应。
激昂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
原本那些想法已经松动的人又被引领着情绪,跟着大家大声抗议着,叫嚣着。
似乎要把刚才被闻人无月震住而丢失的气场找回来一般。
就在闻人无月他们回到闻人府的时候,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闻人府的时候,皇宫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上驾崩了!”大公公扯着嗓子尖声惊喊道。
这一嗓子喊懵了所有人。
炎锐自从从闻人家回来后便心情大好,他正在东宫喝着酒吃着点心听着小曲坐等闻人府那边传来的消息。
结果闻人无月他们回来的消息刚到,他父皇驾崩的消息紧跟着传来了。
炎锐惊的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他虽然总是不满他父皇对炎墨的偏心,虽然也偶尔幻想下他父皇驾崩他继承大统的事,但他心底还是很清楚他父皇没这么容易倒下,他心里也还是敬重他,把他当成一座大山一样。
他无法想象在如今得罪了闻人府的这种情况下,他的大山倒了,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快去请老祖!”炎锐大声吩咐下面的人,说完他慌慌张张跑向御书房。
皇后收到消息的时候脑海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失神片刻后就直直倒地。
平日里训练有素的一殿人瞬间慌了神。
不止皇后宫殿,整个皇宫在片刻间已经乱成了一团。
炎锐带人赶到御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伺候他父皇的公公宫女们全都抖着身子趴跪在门外。
禁卫军将御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炎锐大步迈进御书房,里面他父皇靠坐在龙椅上,双目圆瞪,似乎是死不瞑目。
“父皇!”炎锐肝胆俱裂的跑至炎方祭面前。
炎方祭的头仰着靠在椅子上,一双眼睛向上“看着”炎锐。
炎锐被那双已经开始泛白的眼睛看得心里一惊。
他似乎能从那眼睛里看到他父皇临死前的恐惧,挣扎和无能为力。
炎锐只是看了一眼便立马移开了视线。
他极力掩饰着自己心中的害怕,他死死地拽紧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父皇死了,现在整个皇宫都等着他主持大局,他一定不能露怯。
不过想到还有老祖能够助他一臂之力,炎锐心里又有一瞬间的安心,至少他不是孤军奋战。
“元微,林公公,到底是谁杀害了父皇?!”炎锐在极度的震惊过后才想起要问禁卫军统领到底是谁杀了他父皇。
他父皇虽然一直没有筑基成功,但十二阶的修为并不低。
如今看他这副模样,分明就是被人一招致命的。
“属下该死,属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元微立马跪下,所有的禁卫军齐刷刷跪下。
作为守护皇上安全的禁卫军统领,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皇上杀了,他毫无察觉,还是听到林公公的喊声他才匆匆进来。
作为禁卫军统领他这次的失职让他万死难辞其咎。
炎锐虽然知道能一招杀死他父皇的人必然是个高手,但元微也是难辞其咎。
第1564章 炎家老祖薨逝
不过现在不是处理他的时候。
炎锐看向林公公,今天是他守在外间,一门之隔,他总该有些察觉?
林公公趴跪在地上,察觉到炎锐的注视,他的身体抖个不停。
“殿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林公公口中只不停的说着这几个字,他不断用力磕着头。
炎锐知道林公公也是完全不知道是谁杀了他父皇。
父皇竟然被人在这重重防守的皇宫被杀了,这是对方赤裸裸对皇族的挑衅。
想到挑衅,炎锐立马想到了闻人家。
在地炎国就只有闻人家敢和他们皇族叫板,闻人家肯定是怀恨他们将闻人卿是妖的事抖了出来,所以才做出这等报复加震慑的手段。
炎锐越想越觉得他猜到了真相,越想越觉得心中愤懑不已。
闻人家这是要造反了,仗着他们家众人的修为高,这是完全没把他们炎家,没把天下人放在眼里了。
“老祖还没请出来吗?”炎锐问道。
他身后的那群人各个把头低垂。
炎锐看了他们一眼打算自己亲自去请老祖,他要把闻人家的恶行告诉老祖。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老祖也薨了。”一个公公跌跌撞撞跑进来说道。
众人皆惊。
“什么?!”炎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脑袋一昏,脚下打了个踉跄。
他父皇刚驾崩,他们老祖也薨了,这是要亡他们炎家啊!
炎锐心中不免生起一股悲怆。
御书房里外跪着的一大群人都彻底慌了,众人都有一种马上要改朝换代的感觉。
不管朝廷乱不乱,他们都小命不保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炎锐抓住那报信公公的衣领怒喝道。
那公公是后面祠堂过来的。
”老祖的命牌碎了。”
二皇子炎文和另外几个皇子一过来就听到这句话。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击在了他们心口。
他们都看向炎锐,现在能主持大局的就只有他了。
炎锐脑海里一片空白。
从来有什么事都有他强势的父皇处理,他自己还真是没有单独挑过大梁。
现在两座大山忽然轰塌,对手又是那般强悍的闻人家,他完全没了主意要怎么跟他们去斗。
另外那些皇子也是没一点办法。
“传信让炎墨回来。”炎锐对炎文说道。
他想平日里炎墨那般受宠,如今他也该一起来应对这个局面。
此刻炎墨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
他听到太子奉命带人去闻人府捉妖的事就知道大事不好,所以他立马抛下了手中的事情,急忙忙赶回京城。
炎锐没有去动他父亲的遗体,他在周围设置了一个结界。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需要保持这里的原状。
国师很快就过来了。
炎锐将其他人都遣退了。
”老二,你们去老祖那边看看,封锁好现场,本太子处理好这边的事就过去。”炎锐感觉有些焦头烂额。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炎锐才转过身同国师说道:“国师,本太子怀疑父皇是闻人家的人杀的。”
第1565章 闻人卿干的
似乎怕国师觉得他在胡说,炎锐紧接着补充道:“在地炎国只有闻人家有这个能力,而且他们恼恨我们揭露闻人卿是妖的事。”
国师听了炎锐的话摆了摆手说道:“这里有妖气,同闻人家的妖气一样。”
炎锐一听,双眼圆瞪,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就知道是闻人家的人!
炎锐恨极了闻人家。
国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炎锐,好似皇上驾崩,炎家倒台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沉浸在愤怒当中的炎锐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态度。
“请国师随本太子同去老祖闭关之地。”炎锐要去老祖闭关之地查探个清楚。
炎家老祖的闭关之地在皇宫后面一处幽深的庭院。
庭院外面的结界仍在。
要是结界失效,外面守护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
可是杀害炎家老祖的人却在保持结界完好的基础下,在悄无声息间就将他杀了。
以至于炎家老祖的命牌碎了,他们才察觉到大事不妙。
炎锐和国师带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他们老祖以打坐的姿势坐在蒲团上,但是他的脑袋同样往后仰,双眼里流露出惊恐。
“身上没有伤口。”炎文说道。
和他们父皇的死状一样。
炎锐看了一眼老祖,又看了一眼国师。
“老祖和皇上的死法一样。”
“闻人卿!”炎锐咬牙切齿的说道。
“太子哥哥的意思,父皇和老祖是闻人卿杀的?”炎文惊呼道。
“正是。”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