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他怎么会来这!
放下咖啡,欧婉儿睁开眼,不悦的看着坐在她面前金发蓝眼的男人。
他穿了一身合身的白色西装,干净得一尘不染,高大修长的身材,俊朗阳光的脸容,金发蓝眼的他是典型的西方美男一个。
“没事做吗?怎么有闲情来咖啡厅?”欧婉儿冷声问道。
这男人名叫享利,是她的同行兼对手,外表阳光俊朗,行事却是刁钻……让人琢磨不透。对着这男人,她要顾忌三分。
“亲爱的你不要对人这么凶嘛,我知道近段时间忙,没空陪你,我这不抽空出来了嘛。别气,哈哈!”
“气你妹啊!”欧婉儿恨不得将杯中咖啡泼向他:“限你一分钟内在我眼前消失!”
“一分钟?”享利夸张的瞪大如宝石般的蓝色眼睛,双手一摊耸肩道:“噢上帝,你怎么能如此残忍的对待我……”
欧婉儿白了他一眼,她不喜欢看到享利。这男人全身上下透着一抹诡异气息,让她浑身不自在。
能干国际商业间谍这行的,外表都很不俗,享利的外形给他提供了有利掩护,对着如此英俊的西方美男,一般人都会放松警惕。
享利的手段,比起她过之而无不及。
他不单单只是窃取商业机密,必要时他还会附送‘额外服务’。
放下咖啡杯,欧婉儿站了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自便吧,谢谢你请我喝咖啡。”
话毕,也不等享利回答,欧婉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享利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笑容突然一收,端起她没有喝完的咖啡,闻了闻,沉声道:“李繁,李氏国际亚洲地区行政总裁……哼!”
欧婉儿在街上逛了一会,看着时间差不多,驱车回到公寓。
门一打开,她第一时间便感觉到公寓内气氛不对,看了屋内一眼,她冷冷一笑,关上了门。
“李总裁,果然名不虚传,这么短的时间就查出我住在哪,还‘破门而进’,佩服佩服。”欧婉儿开了灯,对着大厅中坐在沙发上那位冷峻的男人道。
李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看着她:“女人,你还敢回家。”
“哈!”欧婉儿笑了笑道:“这里是我公寓,不回这里我到哪住去。”
“别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李繁语气愠怒:“女人,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欧婉儿眨了眨眼睛:“不啊,世界如此美好,姐还想多活两年呢,怎么会嫌命长。”
李繁双眸一寒,站起来冲上前掐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先是迷晕我,后是打晕我,女人,你真是精彩不断,让我大开眼界啊!”
欧婉儿脸上吃痛,咬牙道:“难道韩大总裁想杀了我?”
李繁双眸一眯,嘴角微微上扬,带出危险的气息:“给你两条路选择,满足我,还是让我满足你。”
“猪啊,那肯定是你满足我啦!啊!”掐着她下巴的手一收紧,欧婉儿痛得轻呼了一声。
“女人,想清楚再回答。”李繁眸里烈火燃烧,火焰像要随时喷出来将欧婉儿烧个浑身焦黑。
欧婉儿抿着唇,她当然知道李繁这两个选择要做什么事情,挑了挑眉道:“李总裁,要不我俩考虑来个和平谈判,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该死!”李繁低吼一声,手一用力,将欧婉儿甩到沙发上。
这该死的女人偏要挑战他的忍耐极限!换作是别人,早死一万次了!
该死的,他明明有几百种方法折磨她,明明能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每每出手,他便立刻打住。
他想甩她一巴,却变成了将她甩到沙发上……该死的!
欧婉儿被撞得头晕目眩的,摇了摇头道:“怎么?真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难道你还有谈判的资本吗!”李繁欺身上前,将她压在身下:“女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腹上死?”
此话一出,欧婉儿脸上一红,樱唇一抿:“你们男人都喜欢用下半身思考吗?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禽兽?”李繁双眸微眯:“很好,那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禽兽!”
话毕,李繁抓着欧婉儿的衣服,正想撕开,却感觉胯下被一尖锐的东西顶着,身体顿时猛的一震!
欧婉儿动了动手中小刀,得意道:“韩大总裁,你可千万别乱来,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你绝子绝孙。”
李繁双眸一黯,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紧紧的盯着欧婉儿:“女人,你找死!”
“找死吗?那可不见得!”欧婉儿沉声道:“走开,不然姐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的!”
李繁双眸微微一掠,嘴角微微上扬,这女人原来早有准备。
果然有趣!
“很好。”
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李繁慢慢站起身来,欧婉儿手里拿着小刀,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双方对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对方早死千百遍了。
李繁看了她一会,不屑一笑道:“你以为一把小刀就可以制住我了?女人,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聪明呢?”
欧婉儿看了手中小刀一眼:“不错,凭一把小刀当然不能制服你。”说着,欧婉儿将小刀刀尖一转,对着了自己:“如果韩大总裁乱来的话,那我只能对自己出手了。”
话毕,欧婉儿将小刀架在了脖子上,刀锋陷进肉里,划出一抹血痕,血慢慢的渗出来,滴下来……
李繁心里一紧,冷声道:“把刀放下!”
“不,”欧婉儿倔强的抬头:“我小女人一个,保护不了自己,至少可以拥有死亡的权利。哈哈!”
欧婉儿话说着,刀锋又陷进肉里几分,鲜血直流。
她的皮肤很白,血很红,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看着从她脖子处慢慢涌出的鲜血,李繁气焰顿时减了一大半,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她对面:“好了,我不逼你,把刀放下好吗?”
“不好!”欧婉儿倔强依然:“除非你离开我公寓!”
李繁双眸一眯:“你几小时前在办公室里说喜欢我,那些话是骗我的吗?”
“我没骗你。”
李繁俊眉一挑:“好,就当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为何又如此抗拒我?”莫非他是魔鬼撒旦,从了他就如此为难?
“我只是说喜欢你,又没有说爱你,”欧婉儿退后几步道:“李总裁,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男欢女爱的事对你来说再是正常不过,但要明白,我不是那种女人,我现在只是喜欢你,没有爱上你,所以我不会跟你发生任何关系。”
“哦?”
李繁紧紧的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话语里找出什么破绽。他吃过两次亏,这女人狡猾得很,前一秒钟让你甜蜜异常,下一秒钟便直接将你打进无间地狱。偏偏她说的话又让人无从反驳,让他又爱又恨。
只是她的这份魄力,这份倔强,让他十分欣赏。若这些都是她的精心安排,这出戏演得让他拍案叫绝。
她双眸清澈剔透,隐隐带着一抹不服输,就像一匹野马,谁也驯服不了。
李繁薄唇微微上扬,这女人挑起他兴趣了。
不知道温驯的她是怎么样的,他倒是很想看一看。
“你不爱我?”
“对,我只是喜欢。”
“你不怕我?”
“怕你干什么,不就是男人一个嘛!”
“很好,”李繁顿了顿,认真道:“不如我俩打个赌,你敢吗?”
“打赌?”欧婉儿双眸一闪:“打什么赌。”
李繁薄唇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好看的弧线:“赌你在三个月内爱上我!”
此话一出,欧婉儿微微一凛。
“怎么?”李繁一脸玩味之色:“刚才你才说不怕我,现在不敢了?”
欧婉儿沉默着,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思考了一会,遂把小刀一扔:“三个月内爱上你?呵,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就是说,你接受赌约了。”
“哼!”欧婉儿不屑的道:“三个月内我不可能爱上你,说吧,怎么个赌法。”
李繁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缓缓道:“做我三个月的情人,若是不爱我,你可以离开。”
“凭什么我一定要跟你打赌?”
1419 将她拴在身边
“如果你答应了,那你对我做的事既往不咎,我答应你,这三个月内,你不主动要求,我不碰你。三个月后,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能向我提三个要求。”
欧婉儿挑了挑眉,这条件看来挺诱人的。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在李氏国际窃取商业机密了,还能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待在李繁身边,一举两得。
欧婉儿笑了起来,突然发现李繁笨得可以。无论是输是赢,都是她着利。
“赌约从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是十五号,从今天开始直到三个月后的十五号为止。”
“好,我答应你。”呵,不用提防他霸王硬上弓,还能找个身份掩护,看来窃取机密的事情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那赌约正式开始。”李繁心里轻笑,还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出他手掌心,三个月时间,他就不信她不乖乖驯服。
将这只小野猫拴在身边,往后的生活肯定十分有趣。
“我饿了。”欧婉儿不客气道:“我没吃中午饭,请我吃饭吧。”
“好,”李繁突然脸色一沉:“出去吃饭之前,最好把你脖子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看着那道伤痕,他莫名心痛。
只是产生了一个新问题,她脖子上挂着彩出去和他一起吃饭,别人会不会以为他打她?
该死的女人,又给他下了一个套!
翌日,李氏国际公司。
欧婉儿早上一踏进公司,便看到不少人走上前来巴结她,对她百般奉承的,疑惑之际,问了黄经理,才知道自己升作了行政秘书。说得不好听,就是李繁的小蜜。
一瞬间,在欧婉儿身上集中了全部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不少八卦女职员在后面编造她的故事,不用问,肯定将她说得很是不堪。
欧婉儿一笑置之,这任务本来就是让她出卖色相,名声而已,做她这行的,早就将名声这码子字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她的工作地点,顺其而然的搬到了总裁办公室里面,上任秘书小蜜前,李繁甩给她一张全球限量版黑金卡,从这一刻起,她也是国际富豪了。
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新来的元初小秘肯定干不下去。
让人诧异的是,他一干就干了一个多月!
说老实的,当初李定没想过把重要的任务和事情交给他办理。毕竟一个人的学历和资质,对于李氏国际来说,不太重要,也很重要。
但是元初用他的行动来表示,他这份薪水,不是白拿的。
上班第一个人,下班最后一个离开。学东西只一眼就会,而且特别快上手。脾气也是好得没话说,跟谁都客客气气的。
所以也就有不少人差遣他了。
元初经常帮这个人做一下事,那个人帮一下忙,他到哪,笑声就到哪。
“他在外面干什么?”进来时不见元初的人,李定有些不高兴。
“他在外面帮别人打印点东西。”刚进来的某助理解释着。
李定皱了皱眉:“这是他的工作吗?”
某助理轻咳了一声:“李总,元秘书人真的不错,我曾经听他说过一句话,不知道李总想不想听……”
“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某助理连忙说:“元秘书说过,他之所以这么努力,是因为李总你信任他。他不想让你失望。”
“……”李定挑了挑眉,她信任他?
好像还不是。
其实她身边的秘书换过不少,当初她进入李氏国际由低做起时,她的某个上司也鼓励过她。
当时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得到鼓励后拼命的工作,后来才知道这是别人在套路她。
然后现在,这个人正跟她争着副董事长的位置!
元初这样说话,其实也在步她以前的后尘。
问题她现在这样想,到底是元初天真,还是她市侩?
见李定好不会不说话,某助理有点心慌:“李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等一会。”
“是,李总。”
“有空的话,多教教他。我很忙。”
某助理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李总。”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实人在这世上,更多的是被人欺负的份。
但是元初这个男人……李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不想他经常被别人欺负。
四点钟,快到下班时间,李定正收拾着东西。
就在这时,旁边固定电话响了。
“李总,”电话那边响起元初的声音:“公司门口集中了不少记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