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环视了周围四周,却无意间瞟见副总办公室里的窗户门没有关紧,姚安环着秘书办绕了一圈,惊喜的是,这边的窗户也可以打开。打开窗户,人攀到外面,打开手腕上一块手表的暗器,立刻变成仿人型手抓的样子紧紧攀沿在窗户外,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打开副总办公室的那面窗户。眼看就要够着了,攀岩在窗户外的手抓松动了一下,姚安立刻抓紧窗户才得以稳住,双手根本不及两边的距离长度,用手去推开窗户是不行了的。
站在三十三层楼窗户的外面,做出这样危险的动作,不单单需要实力,而且还需要勇气的,姚安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往下看。
稳了稳身体,爬到窗户边沿,左脚倒勾在边缘,身子往左倾,对准左边不远的玻璃,一个竖叉劈过去。
玻璃窗户是滑的,打开的那一瞬间,姚安的左脚也被玻璃带着往左边滑,韧带拉到最最极限,姚安只要放开右边勾住窗户边缘做重力的一只脚。放开的那一瞬间,身子突然失去平衡,往下坠,姚安心里大呼不好,使劲全身力气把住左侧的窗户边缘,双手撑住,双脚往上蹬,轻快入飞燕一般跃入副总办公室。
刚一跳进办公室,便见对面的摄像头扫射过来,身子朝着对面一个侧滚,避开摄像头。随即拿出准备好的工具,一块看似磁铁实际上是摄像头的干扰器,只要贴在摄像头的附近,显示器上就呈现麻麻点点的东西,根本无法看清影像,而这种一般会给治安人员造成摄像头故障的假象。
做好这些,姚安才慢慢悠悠的走进办公桌旁边的保险箱。
熟背于心的密码,看着眼前的保险箱,姚安喜忧半渗。要是芯片在这里面,那么她拿到它连夜搭机离开,这样最好不过;要是芯片没在这里面,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真的功亏一篑,C夫人给出的七天时间根本不够她寻找下个可疑对象,所以她会被卡萝取代,自己还要接受组织的惩罚。
姚安的手指在保险箱上飞快的按下密码,叮得一声,保险箱打开了。
看似不大的保险箱里装的东西大多都是价值连城,姚安有些疑惑,为什么上官博会在保险箱里放入珠宝和一盘盘的光碟呢。她仔细的烦躁自己要找的哪一样东西,手指突然触摸到一个沟壑,姚安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往沟壑下探索着,突然手指触及到一片冰凉,有一样东西弹了出来。
姚安拿出仔细一看,竟然是芯片,她辛苦寻找的芯片!
既然找到了芯片,那事情也就完成了。姚安没有半点留恋的关上保险箱,想往大门离开。
正此时,微弱的开门声音惊醒了她,虽然十分轻微,但还是被姚安灵敏的耳朵扑捉到了。她立刻蹲下身子,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正往副总办公室,也就是自己所在的位置走来。
姚安蹲着身子,微微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小跑到就近一个巨型青花瓷花瓶身后。
在不怎么明亮的光线下,她躲在青花瓷的花瓶后,再加上里面插满了花草,将她娇小的身躯和身着黑色的轻便服包裹起来,甚至与其融为一体。
听见副总办公室叮的一声,高大的身影从外走进,姚安只看见背影就觉得十分熟悉。
那人娴熟的走到屋内的摄像头前,装上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之后快速的来到上官南的办公桌前。
这个人,身影很熟悉,好像在哪看过。姚安脑海里快速转动着,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很快,她眼睛一亮——
成浩!
是他!
姚安躲在花瓶后面看的真真切切,没错,这个人正是上官南身边的助理,更是他的心腹。只不过他为什么会来上官博的办公室?难道是受了上官南的指使?
1536 神秘晶片
姚安住处的门口,上官南一遍遍拨打她的手机,座机。然而手机里只有客服千篇一律且冷然的回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紧紧握住手机的一只手开始指尖泛白,不接他电话是吗?
“姚安!姚安……”震耳欲聋的嘶喊声顿时响彻整个楼层。
上官南一边嘶喊,一边拍打着房门,即使是用这样的方式,他也势必逼她出来。而冷静睿智如他上官南,在这一刻突然像个疯子一般又喊又闹,因为心里似有东西被生生的剥离导致他若有所失,魂不归兮。
黑的夜里,寂静一片,唯有凄厉的嘶喊声和捶打铁门的声音,伴着不时传来的车鸣声,上下层的住户被这一阵一阵的喊叫声给吵醒,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可跟午夜凶铃里的惊悚想比。
有胆大的住户打开门来看,看见是人为,便没好气的破口大骂,“靠!三更半夜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这样就报警了啊……”
也有好心的住户躲在自家门后小声的劝告他,“别敲了,这家昨天搬走了,你把门敲烂都没有用!”
“你说什么?”上官南不可思议的问,停止了疯狂的敲门动作。
那人被他满身的戾气吓退,嘴里念念叨叨着关上了房门,“人家都已经搬走了,你还不知道呢……”
上官南浑浑噩噩的下了楼,脑袋里那句‘人家都已经搬走了,你还不知道呢’一直回响着。
今天分明都来过公司,而现在手机联系不上,住处也搬了,为什么会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上官南猛然惊醒,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姚安!
他有无数的为什么想问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可是她哪儿去了……?
“成浩,迅速帮我查一下姚安的下落……”
“好的。”
电话挂断,上官南走进车里,打开车灯,突然间的亮光吓跑一对躲在暗处亲热的情侣。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
上官南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身旁的女人神情的凝视着自己令他如一炸惊雷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媛媛仍旧温柔的笑着,脸颊绯红看着全身赤裸站在面前的上官南羞涩的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上官南扫视整个空间,这是他的专属休息室,对,没错,那李媛媛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再看看全身赤裸的自己和全身赤裸的她,他的脑袋昏沉的疼。
对了,他记起来了。下午的时候,李媛媛来办公室找他,他正找姚安找的心急如焚,等了好久姚安还是没有回来,他就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喝了一杯咖啡,喝完咖啡没多久全身便开始燥热瘙痒,意识愈渐模糊。
咖啡!该不会是那杯咖啡!
“你在咖啡里动了手脚?”上官南冲过去抓住李媛媛的手,目光凌厉的像只恶狼。
前一秒还沉浸在幸福和羞涩之中的李媛媛,下一秒就被上官南凶神恶煞的逼问当时吓得脸色苍白,不是说醒了之后就没有一点记忆了吗?
“什、什么啊?”李媛媛望着他愣愣的发问,“南你怎么了?刚开始还好好的……”
“别跟我装蒜!说,你对我都做了什么?!”上官南紧紧抓住李媛媛纤细的手腕,暴戾的怒气充斥着全身。
在他面前李媛媛显得实在是太渺小了,只要上官南微微一用力,她的一只手就废了!
李媛媛被这架势吓得哇的一声哭的起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申辩道,“呜呜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南你怎么这样,你明明说过会娶我,要对我好的,刚才的你明明很温柔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上官南的脸一阵黑一阵白,当他听到‘你明明说过会娶我的’的时候一下子恢复到了冷静,那个沉寂如水却蕴藏着惊涛骇浪的上官南。看来这个女人还不太了解他,风流如上官南,万花丛中过 片叶不沾身。女人在她眼里不过是用来暖床的工具,一具工具而已,难道还需要对她负责?
“我说过我会娶你?”上官南的脸上浮现挂着冷到极点的笑意,原本精致如天使的面孔在灰暗的视线下犹如邪恶的妖孽,“你怎么不去找个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要我娶你?你配吗?”
“你……”李媛媛不敢相信的看着上官南,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他却说出这样的话,遂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
上官南从休息室的衣柜里拿出备用的衣服穿上,没再理会床上一丝不挂哭的昏天暗地的人儿。就再他穿戴好出门的时候,李媛媛突然跳下床来抱住他的大腿,一声抽泣一把泪的哀求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你想怎么样?”上官南站定冷漠开口,甚至连正脸都没有给她一个。对于自动投怀送抱后来又死缠烂打的女人,他一向视如敝屣。
“我们结婚!”在心底酝酿了好久,李媛媛鼓起勇气正声道,“你的年龄也不小了,伯父一直希望我们两个能结婚,李氏集团加上上官财阀,必定垄断A市市场。”
商业联姻在这个圈子里十分平常,很多衰败摇摇欲坠的企业便靠商业联姻来稳住资产,起初心高气傲的李媛媛对此是不屑一顾的,直到在一次商业的酒会上的轻鸿一瞥,别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阴郁冷酷的男子,她发誓一定要得到他,并且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话音一落,上官南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怎么样?”李媛媛紧张的拉着他的裤脚问道。
上官南将脚从她的怀里抽离,冷然的看了她一眼像看低贱的东西一般,“我上官南不需要和你们李氏集团联姻一样可以在A市立足,呵呵,可以现在天还没黑,别就开始做起梦来了。”
话说完,上官南决然的走开,只留给她一个高大而遥不可及的背影。
瘫坐在地上的李媛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因为莫大的屈辱再也流不出来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哼上官南,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在机场等候的贵宾休息室里,为了以防万一,姚安把芯片拆开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只是安安单单普普通通的镀金U盘而已,如此费尽周折招来的芯片究竟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将芯片插入手提电脑里,而芯片内部又设计了许多道防线更是激发了她无限的挑战力,世界排行榜上的杀手不单单要只会武功,同时还要发展德智体美劳等各项领域,而在电脑方面姚安一向都十分有天赋,也是黑客界出色的人物。
大概用了十几分钟才破解开来芯片里面的全部防线,鼠标双击文件夹,姚安的心跳速度也瞬时加快。
电脑荧屏上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姚安眼睛瞪着屏幕一眨不眨,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摄像头以至于看不清正面。他正对着的那边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姚安之所以发现了他,是因为看见高大的背影突然蹲了下来,伸出一只手去抚摸那人的脸庞。
光线太暗,姚安只知道是个人,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庞。
“我来看你了,宝贝,想我了吗?”男人在那人脸上摸了一把,声音中尽是戏谑。
只见那人偏过头去,这下姚安便看清楚了一些,那个瘦小身影的真身是一个男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男孩儿,他的嘴上贴上了一块超宽型的黑胶布所以无法开口说话。
男人发出闷闷的笑声,伸出一只手握住男孩儿的下班,俯身下去亲吻了男孩儿的脸,男孩儿想侧开脸避开却被男人狠狠的牵制住,强迫的直视自己。
灰暗的光线下,姚安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是什么模样,甚至连男孩儿长什么模样也看的十分模糊,只有那双在夜里发出幽幽冷光的眸子像是一个璀璨的夜明珠,紧紧的抓住姚安的注意力。
男孩看着男人,没有反抗,其实是被五花大绑着根本放抗不了,但甚至连求饶求救的声音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只是倔强的望着他,不屈服,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
幽冷的眸子直击姚安的心脏,胸口突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她身子往电脑前倾斜了一些,眼睛努力睁大了一些,目不转睛的望着屏幕,希望从中找到答案。
男人开始一件一件的脱掉他的上衣,而男孩儿仍旧缩在角落里望着他,只是这一次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和镇定,颤颤发抖。
全身赤裸的男人缓慢的欺身向他压去,他想干什么?姚安只觉得喉咙一紧,难道这个男人像猥琐他?
在不怎么明亮的光线下,一个男子的背影和男孩蜷缩在角落里颤颤发抖的模样构成了一副触目惊心的带子。欲望、变态、恐惧、仇恨,由此散开。
就在这时,休息室内的广播器突然响起——
“前往英国伦敦希斯罗机场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您手持登机牌,由X号登机口开始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