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眼神微微一闪:“在李氏企业工作,薪酬应该不错。元先生为何还有这些感慨?”
“李氏集团的薪酬的确很高,但是……”说到这里,元初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往下说。
“元先生遇到难处了?”
元初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嫂子,你今天约我出来只是闲聊吗?”
“是的,是闲聊。”
元初下意识的觉得不妥,决定坦白:“嫂子,前段时间我找了易督帅,问他……”
“我知道。”夏凝轻轻打断:“我丈夫是个部队人,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矩办事。所以有些方面不能顾及到。所以我过来找元先生了。”
夏凝话里有话,元初缓了缓,他想开口,话到嘴边好像又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不好意思说。
“元先生,你跟我丈夫是过命的交情。有些事我丈夫是不能明说明做的,所以我来了。我丈夫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事,所以我今天找你来,是要将一些问题摊开来说的。然后把它彻底解决了。”
彻底解决问题?
元初笑了笑:“其实易督帅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剩下的我自己解决就好。”
夏凝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的说:“看来元先生把我当外人哪。”
元初一惊:“嫂子怎么说这样的话?”
“如果事情能解决,我也不会出现了。我是第一次和元先生见面,元先生肯定是不信任我的。对吧?”
“……不是这样的,嫂子别误会。”
“好吧,那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元先生离开李氏集团,是因为李二小姐对吧?”
说到李定,元初心里一痛,沉默了起来。
“很多话元先生是不需要向别人交代的,所以你不说,我说。”夏凝将咖啡杯放下:“卡罗家族不好对付的。”
元初猛的一震,诧异的看着夏凝:“你怎么知道……”卡罗家族?
夏凝脸上笑意更浓:“该知道的,肯定会知道。放心,不是因为那些钱的问题,是我丈夫真的是担心你。请您不要误会。”
话说到这份上,那就等于什么都知道,元初感觉再是藏着也没用:“是,卡罗家族是不好对付。阿定跟K先生有婚约,K先生说可以缓后一年。”
“嗯,这么看来,K先生那里也另有打算。但是李氏家族和卡罗家族联姻,那可是举世瞩目的大事。”强强联手,一旦联姻成功,那就是雄据一方的巨兽!
世界上少有力量能制约住这头猛兽。
在不清楚卡罗家族的立场前,她夏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联姻是大家族的传统,我一个人其实并不能改变些什么。但是我还是有机会的。一年时间,我想争取。”
“我跟李定很谈得来,是好朋友,我也知道元先生你想做什么,”夏凝一边说,一边拿了支票出来,在上面填着什么:“我想入股。你看这些如何?”
话完,夏凝把支票递到元初面前。
看到支票上的数字,元初瞳孔剧烈收缩!
十……十亿?!
“对于‘保安公司’来说,一百万已经够了。但也只是勉强够。凭着元先生的能力,有一百万起步,一年时间应该会做出很大的成就。”夏凝话锋一转:“但是还不足够。公司,肯定不能跟集团斗。只有‘集团’才能跟‘集团’斗。问题李氏家族和卡罗家族,已经不能用‘集团’来形容了。那是一个大财阀,一个幕后BOSS。如果你没有坚强的后盾,以你个人力量,对付他俩其中一方都会感觉吃力,何况是两方?一年时间,你很可能会没命。”
元初直直的看着支票上的数字,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在冲撞着。
十亿,这辈子无论他多么努力也是赚不到的!
但是钱就这么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十亿,别说开保安公司,开私,人,军,事公司也是足够的!
慢着!
这个字眼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元初眼睛一亮!
“元先生是聪明人,肯定是想到我的意思了。”夏凝将支票放到一旁:“这只是初步的投资。而且我与你之间不需要签订任何合同。我也不会干涉你任何的做法。你只要把赚到的钱按你喜欢的比例返还给我就行。”
“!”元初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凝。
她说真的假的?
十亿啊,天!
而且不用签订任何合同!
“嫂子,你就不怕我不认帐吗?”
“你是我丈夫承认的人,所以我相信你。”
“就只是相信?”
“是的。”
元初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想大叫的冲动,他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除了钱外,嫂子想要什么回报?”
“回报吗?”夏凝想了想:“一年后,我需要的时候,我会出资聘请你们,到时候收便宜一些就行了。”
就只是这样?
“嫂子这话说得太客气了。保护嫂子还要收嫂子的钱吗?”突然的,元初顿着了。
他隐约的想到了些什么。
他眉头紧皱着,有些话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元先生有什么顾忌?”
元初考虑了好一会:“嫂子,谢谢你对我的支持和信任。但是这些钱……”
“你必须要收,”夏凝语气一凝:“要斗赢李氏和卡罗家族,必须要剑走偏锋!元先生,你是做大事的人,心里不要有那么多的顾虑!是,我承认我目的不纯。你也清楚我丈夫的部队那是为国家服务的,不是为个人服务的。我的身份不单只是易太太,还是戴维斯家族的继承人。”
“如果认为事情难做,你可以抛开我军嫂的身份。把我当夏公爵看,这世界各大家族之间的战争从来就没停过,他们都用着见不得光的手段。危险都是潜在的,我不能让我丈夫分心,更不能让他难做。而你,元先生,你是要为所爱的人拼一次。不破釜沉舟是不能成事的!这就是我的目的,只要有共同目的才能同事!我和你,是双赢的。各取所需,才能长期的合作下去。”
夏凝这番话,让元初心里极度震惊!
他知道的,都是关于嫂子温柔软弱的话。
但是这一刻,他看见了一个女人的坚韧。
他看见了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丈夫,为了一个家族,为了一个家族所谋的事!
他脑海里响起了一句话:男人主表面上主宰着世界,实际上,世界是由女人暗里操纵着的!
他很清楚他的对手是怎样的!
要跟两个大家族扛,一般的办法肯定不行!
单靠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不是说不行,可能正如夏凝说的,到了最后会没命。
既然都是利益共享体,这场仗的号角吹起了,他作为指挥官,畏首畏尾的怎么行?!
论魄力,他连眼前的女人也不如!
1700 假装喝醉
元初将支票收好:“谢谢你,嫂子。”
“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夏凝眉目弯弯:“放心去冲,不怕。你是我丈夫看得起的人,你一定能成功的。就算失败,也别太有心理负担……”
“我不能失败,也不允许失败。”元初一字一顿的说:“我可以输掉自己,但我不能输了她!”
有人说,仇恨使人重生。
有人说,爱使人重生。
但是,你是心里满是恨过日子呢?还是满是爱过日子?
元初朝夏凝微微躬了躬身,起身离开。
他面前的咖啡还是温热的。
夏凝挑了挑眉,眨了眨眼睛。
真要花钱的时候,钱不是钱。
是水。
泼出去,晃一下就没了。
为了以后,其实花再多她也愿意。
五年后,龙龙和凤凤还未长大,这么大的家业放着,她真的不放心。
一旦她不在了,要是有别的居心不良的女人来缠着易云睿……
心里猛的一下揪痛,夏凝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这个家,一辈子她也不想分开。
何况只是五年时间。
而且,她现在的身体每况愈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五年的命。
夏凝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拿起了咖啡杯。
这时,手猛的颤了一下!
咖啡溅了点出来,落到了碟子里。
夏凝皱了皱眉,拿了纸巾出来抹子抹。
刚才手是不听使唤,还是发生什么问题了?
她试着再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还是先回车上再说。
想到这,夏凝想要站起来,刚站起来时,头微微一晕,她跌坐回沙发上。
不对,不应该这样!
莫非是身体内毒素的问题?
前两次也是头痛头晕,然后喘不过气来。
这次是手颤抖,然后头晕……
这时夏凝脑海里晃了一个念头出来——不能让易云睿知道!
想到这,夏凝手微微一晃,服务生走了过来。
“给我调一杯马天尼过来,酒的浓度最好高一些。”
“是。”服务生应了一声。
没一会,马天尼送到,夏凝端起高脚酒杯喝了一口。
酒味很深,起码四十多度。
少矶警告过她不能喝酒,但酒只是个障眼法,起码不让易云睿怀疑。
一杯马天尼的量够了,可以装‘晕’,也不用进医院。
夏凝看了四周一眼,敢情易督帅可能会派人‘盯’着她。
所以这杯马天尼还是慢慢喝的好。
想到这,夏凝小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转头看向窗外。
半个小时后,夏凝在卡罗琳搀扶下上了车。
再半个小时左右,夏凝回了云凝居。
夏凝歪歪斜斜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十分钟不够,房门就被打开。
进来的人是易云睿!
夏凝心里叫了声‘好险’,果然刚才是有人盯着她的。
易云睿进来二话没说的将夏凝一把抱起:“头痛吗?我给你拿解酒药。”
“……你怎么知道我喝酒啦?”
易云睿眉角直抽:“你身上酒味很大。”
“噢……”
“难受不?想不想吐?要不吐出来好点?”
夏凝头晕晕的,摇了摇头:“不想吐,只想睡一会。”
“先洗个澡再睡。”说着,易云睿将夏凝公主抱起,走向浴室。
“我自己洗就好啦,你出去!”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自己洗?洗澡的事还是交给老公代劳吧。”
“我不要,我自己洗!你出去!”夏凝说着,双手使劲的推开易云睿。
只是……头真的好晕,好痛。
然后呼吸有点不正常。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毒素的作用。
就算是吃药,易云睿回来了,不能吃。
易云睿何等精明的人,她有什么异样他都能发现!
别说将一颗药塞进嘴里了。
易云睿抓着夏凝的手:“你认为,凭着现在的你,是我的对手?”
“……”夏凝直直的盯着易云睿:“你欺负人。”
“不欺负,”易云睿嘴角挂着邪邪的笑:“老公爱你。”
喝醉了酒的妻子,就像一只小猫那样可爱,他恨不得来个猛虎扑羊……
“啊,易督帅,你是给我洗澡吗?”夏凝看着易云睿那双不安份的手在身上游移:“停手……”
“洗澡就是要将身体洗白白,别乱动。”易云睿手上的微微用力,夏凝就没办法挣扎了。
妻子很少喝酒,但偶尔也会喝几杯鸡尾酒。
刚才她跟元初见面了,虽然具体什么事不清楚,元初也没有告诉他什么。
但妻子给了元初一张支票。
他知道,妻子的心是好的。
如果他开口问的话,妻子就知道他派人保护她了。
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
“易云睿!”易大督帅是越来越放肆了,夏凝想反抗,无奈在易大督帅的‘肆虐’下,身体传来一波高于一波的快,感。
好吧,看来她今天是一定会沦陷在此。
那就让快,感……代替痛苦吧……
河堤边,两辆轿车停靠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一个英俊挺拔,一个尊贵俊美。
元初拿了烟出来,给对面的男人抛了一支。
对面的男人接着,然后两人一起点烟,抽烟。
两就这样静静的吹着海风,抽着烟,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听说你回来一个月了,怎么不找我?”元初开了口。
“半年后找你是正常的。”
元初挑了挑眉,这么说来,易陌本来是要在C市潜伏半年时间的。
他笑了:“半年缩短到一个月,陌公子,你是遇到什么棘手事情了吗?”
易陌抽了一口烟,没有回答。
元初将烟掐灭,又点了一支:“你身上有很重要的任务对吗?”
“嗯。”
“好巧哪,我还想叫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