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系,不是外人说了算。你是老公爵亲自点名的继承者。这就足够了。公爵是世袭的。老公传给了你,而不是里昂。”
“是啊,我抢了里昂的一切。想起来我真的是挺可恶的。”
“里昂是老公爵的儿子,为什么一开始老公爵不把实权给里昂?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老公相信老公爵的目光,当然也相信你。老婆大人,别妄自菲薄。”
“我刚才把那位小姐给打了,已经不是妄自菲薄了,是自大嚣张了。”
“打得好。”易云睿笑了:“要是克劳狄家族不讲理,那我易云睿奉陪到底!”
易云睿看了一眼手机:“王参谋长是刚任命的。新官期间,我给他惹了这事,想必有够他烦恼的。”
夏凝嘴微微一嘟:“谁叫他安排女人给你。不要说是珊珊,我都会投诉告状。这事情要是他处理你,那我就直接向某国政府投诉!看谁欺负谁。”
易云睿眸里掠过一抹赞赏:“看来小乖猫要露出她的小尖爪子了。好可爱。”
夏凝歪了歪头:“我可能会变成泼妇哦。”
“变成泼妇的人,永远不是我老婆。骂两句不叫泼妇,那叫找回公道。”易云睿把妻子拥得更紧:“老婆,不用顾忌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你背后,有老公撑着。”
跟夏凝打了一架后,珊珊的下场就是直接被请离云凝居。
温文清带着一些部队的人,把她‘送’到车上,直接带走。
“喂,你们的任务是保护我,现在这样做是保护我吗?!”
温文清看了她一眼:“没错。我们要保护你,不让你伤害到自己。”
珊珊错愕得嘴张成了‘O’字形:“温文清,你怎么说话的?我做什么事伤害到自己了?”
“你不应该动我嫂子。”
“是她先动手的!”
“我嫂子人很随和善良,为什么她会动手?”
“你什么意思?颠倒是非黑白吗!?她打了我一巴掌!我都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温文清斜了她一眼,冷冷一笑。
样子长得很像,性格不一样。
就算再好看又如何?
这样的性格,会丑化自己。
“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刚才督帅跟指挥部打了招呼,易督帅不再负责你的安全。由别人接手。”
珊珊眼睛瞪得老大:“易云睿不保护我安全了?要把我转交给别人?!放肆!把我当什么了!我不是货物!”
温文清不想跟这种女人多费嘴舌。
听说这位小姐智商很高,很有才。
为什么做的事这么傻,比?
还是她本来就没有道德底线这一说?
当着人家老婆面前勾引人家老公,还直接上门挑衅?
要是别的女人,早就把她往死里打了。
管她是不是什么百年望族的大小姐。
“温文清,你为什么不说话?瞧不起我吗?”
“是我们照顾不起你这尊大佛!珊珊小姐,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别人执行吧。”
车子一直往市政府方向驶去,等温文清一行车队到达,市政府高官和高级警司已经在前等候。
“珊珊阁下,你的安全由市长和治安局长直接负责。保护措施十分安全,他们的态度肯定会比我们部队人好得多。所以您放心好了。”
“我不要他们保护!我要易云睿保护我!”
“阁下,你还是小孩子吗?你今年已经25岁了。”温文清语气更冷。
“我就是不要他们保护我!”
温文清眉头一皱,一字一顿的说:“好啊。那你撒泼打滚吧。把脸DIU到国外去吧!这里是天朝,不是德国!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代表着你们国家!请收敛点,长点心!谢谢合作!”
一向吊儿郎当似的温文清一本正经说起来话来的样子,还挺凶。
珊珊一瞬间竟然真的安静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车队到达,温文清理了理衣衫:“珊珊阁下,地点到达,请下车!”
夏凝坐在二楼的咖啡厅里,看着偌大的家宅,然后再看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手。
要是伍军医的话,只要稍微检查一下血液,肯定会知道她的不妥。
所以她在短时间内,把云凝居的医师换了。
包括对伍军医的‘私下谈话’。
易云睿端着咖啡和茶点走了过来,坐在了她身边:“这阵子好好养伤,留在家里哪也不能去。”
“我就只是伤了手而已,不影响走动的。”
“想去哪老公陪你去。上面刚批了我一个月的长假。”
1799 大事化小
夏凝愣了愣,随即一急:“怎么会批假的?不对,不对不对!是不是上级要对你处罚什么的?”
“不不不,不是,”易云睿连忙安慰妻子:“是我主动向上级请的假。与那个无关。”
夏凝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揪心起来:“不对啊,这事情想必指挥部已经知道了,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易云睿笑了而不答。
夏凝沉吟了一会,突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你请假一个月,是让事情淡下去!”
易云睿爱怜的抚了抚她的发:“老婆大人好聪明。”
“问题就算批假了也得罚啊……”夏凝挠了挠头:“对了,老公你这种模式好像有点像‘自我放逐’,就算他们真的要处罚你,你自己先‘处罚’了自己,他们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
“办法是有的,只是会不会下手而已。”
“老公你为国家立了这么多的军功,其实不就只是得罪了一位大小姐而已,单凭这个上面就处理你,那就太不公平了。”
“不管立了多少军功,规矩就是规矩,纪律就是纪律。谁违反了,都得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处罚。”
“可以统帅抵过啊。对吧。”
“嗯……可以这样说。”
“再说了,如果上面敢处理你,我就让克劳狄家族走着瞧!”话一出口,夏凝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把嘴捂着。
易云睿挑了挑眉:“老婆大人,最大的事老公也扛得住,不许乱来。”
“我没乱来。别人护犊子,我也护……护老公。”
易云睿笑了,将妻子搂得更紧:“知道老婆大人心痛我。以后像这么荒唐的事,我不会再去搭理。”
“以后也做不出这么荒唐的事了吧?”
易云睿但笑不语。
看着丈夫的表情,夏凝沉吟着,这个王参谋是什么人物?
少矶拉着俞泽宇,把他往床上一扔。
俞泽宇无力的倒在床上,胸口一痛,剧烈的咳嗽起来。
“行啊,俞总,你惹的人很厉害嘛。”少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俞泽宇。
俞泽宇看着她把水咽下去,然后艰难的撑起自己,颤抖着手接过,慢慢的喝着。
少矶冷冷的看着俞泽宇样子,等到他把水喝完,她拿回杯子,放在桌面上。
俞泽宇本来身上有伤,经过这几天的奔波折磨,已经半条命进棺材了。
他慢慢的拖着自己的身体,半躺在床上:“你……不是一直想我死的吗?为什么要救我?”
“我还没折磨够呢。哪舍得你这么快死。”
“呵,”俞泽宇轻轻一笑:“来的人可真多。”
“是啊,来的人很多呢。而且都是非常厉害的雇佣兵军团,还有一些顶尖杀,手。要不是他们火力都对准你,我还以为是我惹来的呢。”前几天在医院发生的事只是个开头。
少矶想着也就两个菜鸟杀,手,处理完就没事。
谁知道两人才刚离开医院,杀机就铺天盖地的来了。
无论他们走到哪,杀机都如影随形。
这让少矶非常诧异。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躲避着希提丰的追杀,对于她来说,都是有惊无险。
但是俞泽宇惹来的这些人,那可是比希提丰的疯狂多了。
她真想不到,俞泽宇也就是一个正经生意人,怎么会惹上这么多条大鳄?
俞泽宇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咳咳!”
“这倒是引起我兴趣了。”少矶眼睛闪着光:“究竟哪位大神这么厉害。让我逮到看我不……嘻嘻嘻!”
俞泽宇心里微微一凉:“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能力去查是谁做的?”
少矶白了他一眼:“谁说没能力自保了?要真没能力自保,你早就挂掉了!还用得着赖在床上?”
“我怎么就赖床上了?”俞泽宇想站起来,却是什么力气也使不上。
少矶扬了扬自己的手:“要不是你伤了我,那些人来多少就死多少!”
俞泽宇不反驳,他知道少矶的能耐。
不要说来多少死多少,起码也死得七七八八。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少矶一脸惊讶:“哟,俞董会道歉啊?我是不是听错了?”
俞泽宇闭上眼睛,现在的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也就别提生气了。
生气也是很费劲的。
起码心脏负荷不了。
看着俞泽宇的样子,少矶坐在床上:“这间是我的安全屋。他们搜不到这里来。”
俞泽宇躺了下来。
少矶握着他的手,细细的把着脉:“你现在不能去看医生。先吃消炎药把伤势稳定了。只要不是骨折,或者内脏破损,忍一忍都能过去。”
俞泽宇看了她一眼:“听说,你以前一直在躲避追杀。”
“不是以前,是一直。我的仇家是不会放过我的。”
“你做了什么事?”
“很大很大的事。”少矶手抚在俞泽宇额头上:“发热了。我给你调水喝。你在这等着。”
话完,少矶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俞泽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是她在保护他。
那么多的人追杀,她手伤了,却是一直一直的护着他。
是折磨他不够吗?
可能是吧。
嗯,一定是。
要真是折磨他不够,也用不着这么拼命的去挡,去避。
好几次,他都看到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她就真的受伤了。
俞泽宇心里一痛。
慢着,也许她是真的受伤了。
只是她不说而已!
以前她都是穿白色衣服的,这几天穿的是深色衣服。
穿深色衣服……就算受伤流血了,也不明显!
想到这,俞泽宇眼睛一瞪,本来已经累得不行的身体,却像一瞬间注入了激素般,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行,他得看看她情况怎样。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要是她受伤了,他也活不长。
对的,肯定是这样,他想活着。
所以她不能有事!
俞泽宇咬牙硬撑起身体,扶着床沿慢慢的下了地,然后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快接近门的时候,门突然打开。
少矶冲了进来。
“你……”
俞泽宇话未说完,少矶一把抱着他:“等会我说跳,你就用力抱紧我!”
1800 大生意
俞泽宇话未说完,少矶一把抱着了他。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力度。
非常非常的用力。
“要跳窗了,抱紧!”少矶警告了一声。
像是下了魔咒一样,俞泽宇还真的抱紧少矶。
‘砰’的一声窗户玻璃碎裂,少矶和俞泽宇自三楼直冲而下。
俞泽宇身体在半空中,看了一眼‘怀抱’里的少矶。
一头飘逸的长发,娟美雪白的脸,锐利的气息……
这一刻,他心里猛的一跳!
这个女人,怎么会美得这样惊心动魄!
“滚!”
突然的,少矶开了口。
什么滚?
俞泽宇下意识的想要张开双手,却被少矶抱得更紧。
然后两人到了地,滚了几个圈,闪到了某处墙壁后面。
俞泽宇半靠在墙壁里,想着念着刚才少矶说的滚字。
原来是这个意思。
少矶动手推了几块砖头,其中两块陷了下去。
然后两人脚下打开了一个圆圈。
大小就只够一个人进去。
“你先进去。”少矶推了推俞泽宇。
“我进去,你呢?”
“废话那么多!他们目标是你,你当然得先进去!”说着,少矶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俞泽宇,推到了圆圈口。
俞泽宇身体情况还没缓过来,挣扎着挪到洞口,看了一眼下面。
漆黑一片。
要怎么下去?
跳下去,还是走下去?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身后被人猛的一推,他直接往洞口冲去。
云凝居。
一天时间,王参谋给易云睿打了起码不下五个电话。
易云睿要不不接,要不接着推说在忙。
王参谋的意思是,这个时候事情多,尽量不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