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三个月太长,我也没有闲功夫理你。一个月时间。到时候你自己主动走人。”阿蛮说着站了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失陪了。”
“等一下!”阿心急忙叫着她。
阿蛮反射性的脚步一停:“还有事吗?”
“晚上回家吃饭吗?”
阿蛮心头一跳,本来决然的气势一下子软了许多:“我尽量。”
话完,也不等阿心说话,阿蛮走了出去。
阿心放下抹布,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手指飞快的在数字键上滑动。
有时候担子过重,却反而不觉得重。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重’的感觉了。
这就是夏凝此刻的心情。
她坐在高凳上,看着丈夫为她煮咖啡,切果盘,忙活着一切。
易云睿这些举动,要是让荣小妹那些女人看到,不妒忌死掉才怪。
“老公,我也想帮忙。”
“好啊,等我忙好了,你帮忙消灭就行。”
夏凝笑了,她就知道丈夫会这样回答。
结婚这么多年,她跟他之间有着不少默契。
“我打算等会和唐先生视频会议。”
“嗯,一起。”易云睿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一杯放到妻子面前。
“怎么,不放心?”
“小傻瓜!”易云睿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什么呢。老婆大人吩咐工作,老公要在一旁随时候命啊。”
“如果我说要唐先生做的事你不能知道呢?”
易云睿看了她一眼,将果盘,沙律还有一些坚果拿了过来:“杀,人,放火我都支持。”
“……有点夸张哦。”
“你不说,唐皓暗下也会这样做。”
丈夫说得没错,唐皓一直做的就是这样的事。
夏凝喝着咖啡,吃着丈夫准备的食物,脑海里考虑着某些事情:“你说,远交近防怎样?”
易云睿微微一顿:“远交近防……相对于秦皇的远交近攻政策?时局变了,策略也要变。”
夏凝点了点头:“我们在国内最重要的对手是汤且莹和古先生。这属于近。在我们没有全面了解古先生那里的筹码前,对于一切接近我们的人都得提防。至于远交,指的是国外。尽可能拉笼支持我们的势力。好像汤且莹也用着这样的策略。”
“古先生的地盘在国内,在他的地头和他对战,这场是硬仗。国内的话交给我处理,国外的话可以适当让唐皓做些事情。”
“唐皓主要阵地是十八国。其它地点我会安排人手。”夏凝将腰果放进嘴里嚼了一会:“我想让唐皓对外发布一个‘假’消息。来招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反正希提丰知道我们要对付它,倒不如顺水推舟,将我要对付希提丰的消息对外发布。造成国际上的YU论走势,我在第二联盟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对付希提丰而已。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掩盖唐先生做的事。”
易云睿沉吟了一会:“这个计划可以实施。只是这样一来,希提丰也会防范我们,或者说加大力度对付我们。”
夏凝打了一个响指:“正好啊,我就是要让希提丰有所行动。我们不在明面上打击它们,我们跟它抢生意做!”
“抢生意?”易云睿很是惊讶:“老婆,希提丰做的什么生意你很清楚的……”
“我说的抢生意,又不是由我来做。我可以让别人做。你的好兄弟之一元初就能胜任这生意。”
易云睿脸上条条黑线划落。
想当初元初一身正气的,正因为看不惯组织内部某些不公平的事情才离开军,队。现在倒是黑白两道通吃,混黑道混得比谁都精。
“元初啊……他的确有这潜力……”
“不单元初,还有北堂先生,或者说艾伦也行。”知道丈夫话里的顾忌,夏凝补充着:“我只是说明一下总的方向。而且我还要希提丰知道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夏凝拿出一颗腰果,摆在桌面中间:“我是不列颠公爵,敢正面对我出手,得罪我就等于得罪不列颠。以此来牵制希提丰。”
易云睿笑了,将另外一颗腰果放到那颗腰果旁边:“如果希提丰敢出手,不单是得罪了不列颠,也得罪了我国。两个大国在此,生意被截获,它是敢怒不敢动。”
“对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易云睿沉默着,他在估量这份计划的实际操作性。
夏凝知道丈夫在考虑着事情,她没有开口打扰。
“我向你推荐一个人,他做起抢生意的事情来,可能比元初更适合。”
夏凝眼睛一亮:“谁?”
“白晋。”
夏凝正想说什么,卡罗琳急急的走了进来:“主人,刚才逆阎来电,君豪集团一些股东搞事。吵着要退股,横幅已经拉到大路上,还有不少记者在采访。”
拉横幅拉记者?又整这招?
夏凝不慌不忙的喝着咖啡,吃着零食:“嗯,我知道了。你让少矶先稳住局面,我等会过去。”
“是,主人。”
夏凝抬眸和易云睿眼神相接,两人交换了一个信息:汤且莹搞的鬼。
半小时后,夏凝来到了君豪集团,易云睿紧随其后,只是没和妻子坐同一辆车。
在军不言商,没必要的话,他尽量不出手,免得给自己和妻子招来麻烦。
夏凝特意将车停在离集团门口不远处的公路旁,看着某些人的闹剧。
刚才她给少矶打了电话,股东闹事,最主要的是关于她是否戴维斯集团合法继承人的问题,股东们担心消息真实情况。所以在一切还未崩盘的情况下,他们要退出。
“来了几家媒体公司?”夏凝问着卡罗琳。
“大概五家。在国内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这么说来,是五家主力电台。
一般的股东是不可能同一时间将五家主力电台拉过来做新闻的,可以想像这事情是计划好的。
“主人,逆阎刚发过来的关于退股股东名单。”
夏凝接过看了几眼,将近半数。
见前面人越聚越多,场面可谓之声势浩大。
“我们进去吧。”
“是,主人。”
见夏凝的座驾驶来,不论是媒介体工作人员,某些股东跑腿都一涌而上。
夏凝把窗帘拉下,隔绝所有采访。
见老总到来,保安连忙过来开路,一番折腾后,夏凝终于踏进君豪集团。
不等夏凝回办公室,少矶已经电梯门前等着她,电梯门一打开,逆阎立刻说:“股东都会议室里等着了。占了三分之一是确定要退股的。其余的态度暂不明确。”
夏凝点了点头,其余的股东是见风使舵。
有时候事实真的很讽刺,赚钱的时候都在称兄道弟,誓世相随。只是一点不利的消息而已,这伙人就想着分家了。
“少矶呢?”
“在会议室里。”
“嗯。”有少矶这尊‘大佛’在,想必那些股东不敢造次:“逆阎,你的真实意见和建议。”
“不论那三分之二的股东是否真的要退股,三分之一的股东离开,对君豪集团来说是重大打击。”
“那只是对君豪集团来说是这样。”
“对的,所以这次股东事件表面看起来很紧急,实际上还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的。近段时间关于夏总的流言四起,夏总没有还击,可想而知夏总另有计划。对于股东们这种集团的行为,夏总是不是已经预算在内了?”
1949 妻子的能耐远远超出他想像
夏凝看了一眼逆阎,半开玩笑的说:“按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个兵行险着的人呢。”
“夏总说是兵行险着,我倒是认为这是智慧的举动。”
夏凝眼睛微微一亮:“兵行险着也好,有智慧也好,阿阎你知道我的计划?”
“对于君豪集团也好,戴维斯集团也好,夏总名下的物业众多,需要发展更大的商机。以前固有的一切如果不加创新改变,在不久的将来只会成为桎梏。这种改变是迟早的事。今天股东们的行为,只是加快了某些措施的进程。”
夏凝微微的笑着:“这些话都是称赞我的,我听着很高兴,很舒服呢。”
“夏总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股东们关于退股的事,有没有提出别的要求?”
“就嚷着要拿回自己的钱,没有别的附带条件。”
夏凝叹了一口气:“他们这是对我的不信任,还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君豪集团几十年的大企业,当中经历了多少大大小小的风雨,依然屹立至今。现在就只是一个虚无的信誉危机而已,这么快就‘退出游戏’了。想来实在是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人在心不在的份子,离开了是好事。”
人在心不在……
“易……先生。”对着走过来的易云睿,逆阎叫了一声。
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不应该称呼他为大督帅。在军不言商,被人抓着把柄那就相当麻烦了。
夏凝神色闪过一抹惊讶:“易先生,不是说好在外面等的吗?怎么进来了?”
“外面乱,里面也好不到哪去。我就只是上来看看你,保护好自己老婆而已。”
夏凝笑了:“我有卡罗琳,逆阎和少矶在身边保护,谁能伤着我?要是这样都能受伤,那肯定是注定的。”
易云睿宠溺的摸了摸妻子的头:“刚才收到了信息,君豪集团的事情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各平台已经争相开始播放事态发展,几乎都是统一口径的往坏处说。这么多家媒体和集团同时做着同一件事,凭汤且莹的力量无法办到。”
这话一出,夏凝更是诧异:“不是汤且莹那是谁?莫非……”
是古先生?!
易云睿点了点头:“很大可能。”
不应该汤且莹跟她斗吗?古先生这么快就出手了?
看到妻子神色的变化,易云睿轻拍着她的肩:“你不要担心,外面的事老公会尽快摆平。你专心处理好集团内部的事。”
“我不是担心,”夏凝突然的一脸雀跃:“真的是古先生出手,那就证明古先生将我当对手看了。要成为别人的对手,那先让别人看得起你。事情发展得很好。起码我在他面前是个人物了。”
易云睿眉头皱成了‘八’字形,妻子说的这话让他心里揪成了一团。
就算PIE开一切来说,夏凝是他妻子,是军,长夫人,堂堂一个大督帅夫人不是个人物是什么?
妻子为人一向谦和低调,并不代表妻子只是平凡角色。
不将妻子当回事的人,那是有眼不识泰山。眼睛瞎了。
假如古先生也是这样想的话,那这场仗他注定已经输了。
他心痛妻子,心痛她品性纯良,就算是现在是一方霸主,却是云淡风轻的,好像完全不当是回事般。
“老婆大人,你本来就是个大人物啊。”易云睿又心痛又无奈:“逆阎,等会保护好你老板。”
“这个是当然的。易先生放心好了。顺便跟易先生汇报一下,我丈夫正密切注意着门口那些人的举动,夏总来了,他等会就跟过来……看,已经上来了。”
电梯门打开,一身黑衣的小鸟走了进来,看到易云睿和夏凝时恭敬的开口:“大督帅好,嫂子好!”
易云睿点了点头:“我等会不进会议室,你实时转播里面的情况。”
“明白。”
“OK,进去吧。”夏凝不再多作逗留:“事情速战速决。”
逆阎和小鸟同时开口:“知道。”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夏凝本来打算看到里面不乱成一团也吵成一团的情况,竟然是鸦雀无声。
一众股东坐在自己席位上,神色各异,却没人敢开口。
看到她来了,少矶站了起来,其它人竟然也同时站了起来,朝她躬身说:“夏董好。”
夏凝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像是来解决事情,倒像是来开会的。
“大家好。”夏凝应了一声,坐在董事长位置里。
逆阎和少矶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小鸟坐在她后面,电脑打开,将会议室的情况转播给易云睿。
“夏董好。”
夏凝眨了眨眼睛,说话举止划一整齐,就像排演过一样。她不禁转头看了少矶一眼,用眼神询问她原因。
少矶微微的耸了耸肩,在电脑上敲下几个字:闹事的人我请了出去,警告他们只要一个敢乱来,到时候夏总就会以人身安全为由无限搁置会议。
呵,果然是少矶,治人方法有一套。
这样下来,谁也不敢当出头鸟,怕被人群殴。
股东闹事,董事长怕受伤害不出席,于情于法这点都说得过去。
夏凝看了一圈座位上的十多个人:“各位股东朋友,我与大家一起共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