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斯犹豫了一会,无奈退到一边,双眼死死的盯着易云爱。
“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希望夫人和你的侍卫保密,可以吗?”
“可以。”华夫人拉了张沙发,走到易云爱面前坐下:“小妹妹,现在可以互相坦白了吗?”
小女孩样貌很精致,白里透红,像糖果似的,可爱得想一口咬掉。年纪很小活脱脱的就是个美人胚子,再过几年肯定倾国倾城。
“我是易园的人。”
“易园……你说的是C市易,大督帅的那个易园?”
易云爱点了点头:“易,大督帅是我三哥。”
华夫人眼睛一亮:“你是易家小妹。”
“没错。”易云爱歪了歪头:“我知道你要对付我三哥,甚至是整个易园。上一次你和我三嫂交过一次手,那次的结果你完败。而且还很DIU脸。”
华夫人冷冷一笑:“胜败兵家常事。一次两次不能论真正的输赢。”
“我刚才说了,我不会和你成为敌人。所以你和我三哥以后斗成怎样,甚至和我大哥二哥斗成怎样我都不会管。”
“那我就说声谢谢了。”
“不用谢。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哥哥们的对手。你注定会输,搞不好还会输得很惨。”
“这样吗?”华夫人话锋一转:“那你这次找我是什么事?”
“告诉我遥的真正身份。”
“遥?”华夫人脸色一正:“你说的是,遥公子殿下?”
“没错,就是他。”易云爱小手指着华夫人:“千万不要多想,我和遥公子没什么关系。我就只想知道他真正身份而已。”
“为什么要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易云爱抿了抿唇:“毕竟我和你不太熟。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他大概的身份,我立刻离开,保证不会再烦你。”
“放肆!”阿洛斯终于看不下去:“你知道我主人是谁吗?你什么身份和我主人说话?!”
“暂时来说我还真没什么身份。自由人一个。所以呢,”易云爱看着华夫人:“这个交易,华夫人你考虑一下。不然的话,我可是会一直缠着你哦。像他说了,你这么显赫的人,我想多待你身边,多沾点你的光呢。”
华夫人手微微一抬,制止阿洛斯:“我倒不是害怕你以后会给我带来麻烦,我这里是个死城,长久没有人来看我。你来了和我说说话也好。只是呢,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有空多来这里逛逛?”
易云爱有些惊讶:“华夫人,说白了我可是你敌对的人呢,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遥公子是锐世大公的二儿子。遥有两个母亲,前一任大公夫人是他的生母。现在任大公夫人是他的继母。大儿子是现任大公夫人所生。大公对二公子很器重,但是因为遥身上的某些原因,让整个族人都很顾忌他。”
“什么原因?”
华夫人神秘一笑:“我提示得已经够明显了,你随便调查一下就很清楚。小妹妹,为什么只打听遥公子的事呢?莫非你和他之间有些故事?”
“这你就管不着了。况且知道得太多,对夫人不好哦。好吧,我清楚了。所以我现在立刻消失在你眼前。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出现。放心吧。”
易云爱正准备离开,身后响起华夫人的声音:“对着这位贵族公子,我们都是避而远之的。要是你想和他再发展些故事,我劝你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避而远之?不会吧,遥的家世,样貌都是无可挑剔的,放这些优越的条件,别说是国民老公了,全世界女人梦寐以求的老公都可以。妥妥的一个男神,怎么就成瘟神了呢?
看到易云爱离开,阿洛斯连忙确认四周是否安全,随后在华夫人面前跪下:“下属无能,让主人受惊吓了。”
“易园的人,都是极厉害的人物。”华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洛君卯上他们倒是挺麻烦的。”
听到华夫人这句话,阿洛斯某些情绪翻涌着,牙一咬,他开了口:“夫人,既然天朝时局不稳定,您还是回去吧。虽然侯爷不在了,但你是很安全的。这趟混水别掺和了好吗?”
“放肆!”华夫人脸色一变,杯里的酒朝阿洛斯泼了过去:“你什么身份,竟然开口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我管教不严,还是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女人,然后就奴大欺主了?”
阿洛斯一惊,连忙跪倒:“主人,对不起,是属下多嘴了,请主人责罚!”
“哼!”华夫人冷冷一笑,将手上的酒杯砸到地上。
她回来这里,是想要回她失去的一切!
2100 计家长兄
计氏大宅内,计名到来时,计利已经在那里了。
老三是老好人,对于家族内所有事情的号召,他都是最先响应的。
“二姐。”计利站了起来,朝计名轻轻躬了躬身。
“自家人的,不要这么客气。”计名坐了下来:“我又不是大哥。”
计利笑了笑,也坐了回去,继续喝着自己泡的茶,顺便给计名也泡了一杯。
“知道大哥为什么叫我俩开会吗?”
计利摇了摇头:“没收到什么消息,大哥一向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计名PIEPIE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李言的来电时,她连忙起身走开,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听:“言哥哥,我这里有点事情,办完后我就立刻回去。”
“小名,我仔细考虑过了,我和夏凝的事你还是不要掺进来。我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很美好,我不想破坏你的生活。谢谢你关心过我。有缘再见。”
听到李言要走,计名大惊失色:“不许走!言哥哥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昨晚你在我床边睡着了,你的手机不停的有短消息震动,我想应该是你未婚夫找你。对不起,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如果你想找我,可以到李家大宅。我随时欢迎。好了,我与你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祝你幸福美满。”
话完,李言挂断了线,计名心急如焚,正想离开,这时身后某把宏亮的声音响起:“约好了时间,人来了又想走,阿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的?”
计名身影一顿,某道高大的身影掠过,看着西装革履的背影,计名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是大哥计权,在他眼里从来就只有规则,一板一眼的死守着计家家规。在计名眼里,大哥不仅是大哥,还是严厉的父亲,师父。
她很担心李言,但这个时候不能离开,她清楚大哥有一百种方法治她。
所以,她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计利一起跟在计权身后,进入计氏家族会议室。
仆人给兄妹三个准备好了茶水糕点,然后所有人连带着侍卫统统退了出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气氛变得沉寂而严肃。
计名是很不喜欢见到这位大哥的,总让她感觉十分拘谨。
“大哥,”计利率先开了口:“特地召集我和二姐,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宣布吗?”
计权看着计利,黑白分明的眼眸凝着一抹凌厉:“四天前,温莎公爵亲自找了你。三天前,你亲自找了华夫人。这两件事,为什么没向我汇报?”
“温莎亲王想和我们计家合作,我去见华夫人,是因为顺道对温莎公爵提出的事情作相应的调查。经过各方权衡后,我再找大哥,想不到大哥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温莎亲王有没有将他的女皇陛下搬出来?”
“有。看来公爵的这次行动不简单。老实说,我怕他们下套。”
“既然我知道了,这事情交给我处理。以后由我直接跟温莎亲王联系。”
计利缓了缓:“既然大哥这么说了,那我放手。”
“你和亲王可能是朋友关系,但是关乎上位者的权力游戏,我们要明哲保身。计氏的作用只是对于国内的,并不对国外。”
“明白了大哥。”
计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看向计名。眼神炯炯,薄如利刃的嘴唇紧紧的抿着。
大哥的眼神像利刃一样,计名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哥哥,你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是你有什么话要和我坦白?”
计名脑海里迅速浮现李言的脸,她咳了几声缓解尴尬的气氛:“我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很多,哥,你就明说好吧?”
“这几天阿凉找不到你,解释一下。”
“我有事情做呗,我已经和他说了我很忙。他怎么告状告到你那边去了。”追她的这么多男人中,就只有寒凉能进大哥的眸。
她年少时叛逆,她身边那些男朋友都被大哥一个一个轰走。说实话她和大哥关系很不好,为了气大哥,她找男朋友更加随意,直到遇到了她现在的未婚夫寒凉。他名叫寒凉性情却十分温润,事事包容她,脾气好得没法说。她本想着把这个男人介绍给大哥,让大哥也轰走他。
谁知道这回大哥非但没把人轰走,还对寒凉说了一句话:“二妹跟着你,还望你多包涵。”
然后她和寒凉还就真的‘拖’到了现在。
她当时也就是闷,所以找男朋友也是找个人来解闷打发时间。这么些年相处下来,寒凉这个男人的确不错,虽然她不太爱他,但两人的三观还算吻合。
处着处着,某天寒凉说想和她共度一生,她说考虑考虑,然后寒凉就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准备了一个大型的生日派对,那天她感动了。然后就答应了。
虽然是答应了,却直到现在,她没想着和寒凉正式结婚。
寒凉很关心她,每天都十多条短信各种关心,她知道这个男人很粘人,总想着各种方法和她待一起。
但她不喜欢粘人的男人,她不想被管,说白了就是我想你出现的时候你再出现,不想出现的时候你角落待着去。
从前她冷落寒凉的时候,这男人总是默默的等着她‘召唤’,这两天胆肥了,竟然找到她哥,向她哥靠告状!
看来有些事情必须得向他说清楚了。
“阿凉只是关心你。你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他了。”
“我有事情要忙啊,所以没见他。”计名嘟着唇,刚开始声音还偏大,对上大哥洞察秋毫般的眼眸时瞬间泄了气。
她在说谎,没错,她知道在大哥面前瞒不了。
“是,你很忙,却还没忙到三天都忽略他的消息。这三天你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坦白。”
计名咬了咬下唇,瞄了大哥一眼,感觉头顶上一尊大佛压下来般,她喃喃的说:“我见回言哥哥了。”
“言哥哥?哪一位?”
“李言,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被人欺负,他总帮着我。人很好的那个。”
计权想了一会:“李家佛爷,李言。”
“对对对,就是言哥哥!我那天在咖啡厅里见到了他。想和他叙旧,和他吃了顿饭。谁知道言哥哥车祸出事,这两天我都在照顾他。”
“躲着阿凉照顾李言?这两件事情冲突吗?你可以和阿凉一起照顾他。”
计名心里一慌:“我……我还不是怕阿凉吃醋嘛。”
“阿凉不像你。他做事有分寸。反而是你这样一来,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动机。”
“动机?有什么动机哪,我就只是照顾一个病人而已……”
“是吗?刚才我在你身后,听到你说话,手机那头的是李言对吗?”
“没错,是他。怎么,我和谁聊天还要你批准哪?”
“二姐,”一旁的计利见势头不对连忙开口:“大哥只是关心你而已。没别的意思的。”
计权又喝了一杯茶:“这些我都可以装作不知道。今天早上你到云凝居找易三少的夫人闹了一场,解释一下。”
这话一出,计利傻了眼,计名吃了一惊:“我早就说那个叫夏凝的不是什么好女人!表面上说着不计较,私下就捅人一刀!哼!”
敢情这女人和寒凉是一个样。知人嘴面不知心。
“计名,”计权脸色一沉:“你以为云凝居是什么地方?易夫人可以不开口,但那里到处都是易三少的人,你进去这么一折腾,你认为易三少不知道?易三少什么性格所有人都知道,易太太是他的逆鳞,触之不得!你这么一闹,连带着计氏家族都被牵扯进去了。”
“我没去闹好吧,我只是过去找夏凝问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早上七点不够就踹人家的门,整个大厅都回荡着你的高八度声音。二妹,你是去问事情的吗?”
计名抿了抿唇:“按你这么说,应该是易三少找你了吧,你不就是要给他个交代嘛。可以,我认,是我骂了他老婆。行了,他想怎么样?”
“二姐啊,”计利已经坐不住了:“这不是置气的时候。换了你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