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女友,未来的王妃!哪能扮成侍卫的样子自降身份?”
“不扮也扮了啊,这几天我一直在扮演这样的角色。而且没人发现。”对上皱着眉头的遥,易云爱轻轻的拍了拍他俊脸:“我喜欢玩,你就让我玩开心一些好吗?我保证绝对不穿邦,滋兰郡主肯定认不出来!”
遥犹豫着:“这样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易云爱嘴角一裂,扯出一抹不怀好意思的笑容:“我扮的侍卫,是男的。嘿嘿嘿……”
对着易云爱这种笑声,遥一脸问号:侍卫不都是男的吗?有啥问题?
VIP独立病房。
看着坐在病房旁拿书阅读的男人,温先生一脸夷:“江先生,你还真坐得住。”
坐得住的意思:真挺会演!
江瑞轩翻着书页,正眼没看他一眼:“有事吗?”
“没事我会来找你?”
江瑞轩轻轻一笑,合起了书本:“那就直接说事。”
温先生看向‘昏迷不醒’的荣小妹:“日对着夜对着的,很容易产生感情。要说你能稳得住,我就很怀疑你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正不正常我自己清楚,温先生既然有事找我,那就请珍惜时间。”
“司母宝鼎失窃的事你知道吧?”
“听说这东西在易总督眼皮底下不见的,真的吗?”
“没错。”温先生仔细观察了一会江瑞轩脸上表情神色:“看样子不是你干的。”
江瑞轩挑了挑眉:“你怀疑我?”
“怀疑过,后来一想你没这本事。”
“呵,”江瑞轩不屑一笑:“就这么肯定?”
“易云睿这个人,你动不得,也不敢动。”
“那你看我敢不敢动他。”
“我还真想看呢,”温先生手往江瑞轩脸上一指:“要真敢动,而且还真动着了,往后我叫你一声轩爷!”
江瑞轩眯了眯眼:“也许易云睿会成为第二个荣小妹。”
“哈哈哈!”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温先生笑得很肆意:“厉害了,要真这么厉害,理事会主事的位置应该你来坐!要不要将刚才的话上报领导?是真龙的话就拿真本事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江瑞轩伸出手,轻轻抚在荣小妹脸上:“等我将一些问题完全处理好,他算什么东西!”
江瑞轩为人阴险毒辣,温先生再是清楚不过,和这种人打交道永远得留个后手。只是他说的这句话,温先生清楚下一步江瑞轩的目标是易云睿,动了这心思,那他就自求多福吧。
恐怕到时候世界上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既然宝物的事与你无关,那我也不妨碍彼此时间。再见!”温先生转身离开。
江瑞轩嘴唇抿成了一长直线,抚着荣小妹的脸慢慢挪到她黑发那,喃喃自语:“嗯……这头长发,正好……”
让华夫人诧异的是,竟然在医院里看到夏凝!
而且夏凝是在病房门外侯着,专门等她回来再探视阿洛斯病情的。
“易太太,真不好意思。刚才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让你在这久等了。”
“是我来得太突然,一时之间没派人通知华夫人。是我的问题。”
华夫人愣了愣,随后记起手机在去看古洛君的时候放在了别的地方:“那个……我忘记带手机了。”
“看到华夫人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我丈夫有些事情暂时来不了,我先过来看一看。”
“市长已经来过了,也安排了一些人手保护。暂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阿洛斯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不过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那我能……看一下阿洛斯先生吗?”
华夫人点了点头,两人刚进病房就听到阿洛斯的声音:“夫人,你回来啦!”
夏凝愣了愣,华夫人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走到阿洛斯身边:“嗯我回来了。这位是夏凝夏公爵,易总督的夫人。”
阿洛斯愣了愣:“公爵夫人好。我受了伤不能行礼,抱歉。”
“我是易太太,不用行礼。一切从简就好。”夏凝坐了下来,心里隐隐清楚几分阿洛斯和华夫人间的主仆情。
“医生说你要在这里休养一个月时间。这段时间你好好躺着,不要到处走动知道吗?”华夫人一脸关切:“我身边新增了不少侍卫,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阿洛斯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对于袭击的事,华夫人这边有几分消息?事关重大,我和我丈夫都需要了解一些真正的情况。夫人方便配合吗?”
2363 聂柔我夏凝不许你乱来
线索吗?华夫人摇了摇头:“我也想尽快找到幕后主谋。但我已经很久没参与上流社会的活动,也已经是隐退状态了,我想不到谁会要我的命。”
“那就是说,夫人毫无头绪?”
华夫人想了一会,半开玩笑的说:“要说有仇家,那可能就是以前的情敌了吧。”
情敌?夏凝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字眼:汤且莹。
汤且莹跟华夫人争了古洛君半辈子,最后古洛君跟汤且莹结婚,华夫人丧夫回国。要说是汤且莹做的那就不太有可能了。毕竟汤且莹现在的身份是洛太太。
“我开玩笑的,”见夏凝脸有难色,华夫人知道夏凝在想什么:“不是她,她结婚了。我不再是她情敌。而且刚才我去找了洛君,他俩人现在是伉俪情深。”
“夫人找了古先生?”看来华夫人也是第一时间确认这种可能:“对夫人遇袭这事情,古先生有没有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就是派人保护我呗。”华夫人看向阿洛斯:“但他跟别人不同的是,他想把我身边的护卫全部换掉。换成他的精英。”
这话一出,阿洛斯吃了一惊:“不,不可以!夫人的安全由我来保护,不需要其它人插手!咳咳咳!”
“傻瓜,他要换也得我答应才行,你不要急。”华夫人又心痛又好笑:“再说我再怎么不中用也是侯爵夫人,我出事了锐世那边肯定会干涉。不是他想换人就换人的。”
阿洛斯松了一口气:“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一定要留在夫人身边。”
“当时叫你走不走,”华夫人叹了一口气:“不用那么拼命的。你只是给我打工而已,不是把你的命卖给我了。”
“我的命是夫人的,我是夫人的人,我不是给夫人打工的。就算夫人不给我酬劳,我都会保护夫人到最后一刻。”
华夫人心里一紧,脑海里出现当时阿洛斯死命护着她的情形。她身边的人都没了,他一个对着八个,对方的人左一刀右一拳的打在他身上,他的鲜血在空中飞溅,全身血红……
“咝……”华夫人闭上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能想,她不能想!
她知道阿洛斯对她的感情,她更清楚阿洛斯为了她会做到哪种程度!看着敌人一刀刀刺在他身上,他中了一枪又一枪,她的心被狠狠的撕裂着,他命在旦夕……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就像她的丈夫,护了她一辈子,到最后那一刻离开,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个曾经视她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她不想再失去了!
不对,不对!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华夫人眼睛一亮,她想对夏凝说些什么话,但顾虑到阿洛斯,她没有开口。
但她细微的表情已经尽落夏凝眼底,夏凝心照不宣:“我丈夫会增派人手保护夫人的,阿洛斯先生不用担心。对于遇袭这事情发生在C市,情况相当恶劣,我们会尽力调查这事。夫人有什么头绪可以直接找我和我丈夫。现在暂时不打扰你们了。”
话完,夏凝站起身来。她清楚,阿洛斯和华夫人绝对不止主仆之情那么简单。
夏凝要走,华夫人送她出去。夏凝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轻声问:“夫人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这事情和侯爵遇袭的事情很像,”华夫人握紧了拳头:“当时侯爵也是身受重伤。那些人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但看他们攻击的对象……又好像不是我。”
两次遇袭的情形都相似,夏凝想了一会:“当时侯爵遇袭夫人也在旁边吗?”
“是的。当时情况也是相当凶险。侯爵一个人保护着我,也像阿洛斯这样……”说到这里,华夫人顿着不说,心底深处隐隐的想到了一个人!
“夫人的意思是,两次遇袭的目标都是夫人,但那些人攻击的却不是夫人?”
华夫人点了点头:“没错。”
夏凝眼神一闪,猜到了些什么,却没有把话明说:“好,我了解清楚了。要是我这边有什么消息会立刻通知夫人的。”
“好,麻烦你和易总督了。”
送别了夏凝,华夫人没有立刻回阿洛斯病房,她想到了某个人,基本上好像也确定了某个人。
呵,是他吗?问题他最终选择的女人不是她啊。而且是他把她送走的!
他是在妒忌吗?还是在谋划些什么?
这个男人的城府,永远不是她能探测的。如果真是他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让她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吗?他对她有着这么大的仇恨?
或者说……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她被别人占有?
阿洛斯只是她的侍卫,她比他大这么多,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夏凝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易云睿的来电:“老婆,我还要忙一小时,能在XX餐厅等着我吗?”
“好,我知道了。我在那等着你。”挂了线,司机刚开车,没走多远,只见某辆民用装甲车拦住了她的去路。
装甲车的样子……是骑士十五世!和易云睿开的是同款,只是颜色有些不同。
丈夫刚给了她来电,就是说眼前这辆车里面的人物,是别人。
夏凝心里一沉,有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拦车和被拦车双方护卫对侍,医院的路瞬间被堵着。
这时候夏凝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聂柔!
夏凝眯了眯眼,按了接听键:“公主殿下,什么事情要拦我的车?”
“今天,现在,你老公不在你身边吧?很好,我想看看没有了守护神的女人真本领是什么。”
“公主殿下不会在大庭广众面前做什么事吧?”
“我不会做什么事,顶多也就只是两辆车互不相让而已。这么说吧,也很好解决,只要你下车,然后上我的车就行了。”
夏凝挑了挑眉,玩公然挟持吗?
她坐的只是私家车,聂柔的可是世界限量版的军,用,车,体积是她这辆的好几倍,这辆车只要轻轻动一下,她这私家车都得回厂修理。
“OK。既然公主殿下邀请,那我过来就是。”话完,夏凝挂断了线:“卡罗琳,对面的是聂柔,她让我过去。”
“不行!”卡罗琳立刻否决:“那个女人肯定是有目的的,她想搞事情!主人你千万不能过去!一定会出事的。”
“不会出事的,放心。这可是在公路呢。又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去她那,要真出了什么事,她也担不起这个责任的。”夏凝边说边下车。
卡罗琳急了:“我跟你一起过去。”
“我觉得聂柔不会让你上车。”
夏凝话刚说完,卡罗琳果然被聂柔的近卫拦着,夏凝身后的士兵见情况不对一涌而上。
“不要过来,”夏凝叫止着:“聂柔公主跟我说些话,不会有事的。”
看夏凝上了聂柔的车,卡罗琳十分焦急,她连忙给易云睿电话:“易先生,主人刚上了聂柔的车!”
聂柔如往常一样漂亮,完美的脸,完美的身材,好看得嚣张肆意。对着这么完美的女人,夏凝本能的有种自卑感:“公主殿下。”
“见了华夫人?”
“嗯。”
聂柔白了她一眼:“那女人好几十岁了,到这年纪还被人追杀,天知道她做了些什么。我刚才给阿睿电话,想约他出来吃饭,他说约了你。好吧,等会就三个人一起吃吧。”
“如果公主殿下有这意思,那在下肯定是欢迎的。问题我丈夫那边可能就有点不方便了。”
“哪里不方便?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吗?”
“我肯定是不能阻止公主做事的。只是我丈夫是天启总督,公主是他国公主,同桌吃饭的话难免会招人误会。不管是不列颠国还是天启,总会有一些人揣测双方用意。到时候可能会惹大麻烦。”
“呵,我聂柔会是怕麻烦的人吗?谁敢乱说话,我先修理谁!”
“问题公主是皇室的,我丈夫是统帅区的,属于两个独立系统。不是说吃个饭的问题,而是这行为不知道公主申报了吗?就是说,简单的向女王交代一下。”
聂柔手上拥有着足够的权力,可以无视任何人。问题伊莉莎白女王毕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