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说出的话更是一点温度也没。
他看着她的眼神,比陌生人还陌生!
“原来还没死透啊。”
某把女声响起,夏凝顿着了脚步。看向站在易云睿身边的女人。
“你配不上阿睿,”聂柔伸手拥着易云睿,头埋在易云睿胸膛里,一脸满足享受:“你没几天性命了,怎么还不放手?你还想拖累阿睿到什么时候?”
看着两人相拥一起,夏凝万箭穿心!
什么叫她没几天性命了?聂柔在乱说什么!
“你快死了,不信的话,你看看你自己。”
夏凝半信半疑的看向自己,看到自己的皮肤慢慢消散,露出森森白骨……!
她快死了?不,她已经死了?!
不,不是的!
“啊—!!”
一声惊叫,夏凝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白光,很是刺眼。
她想伸手阻挡,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
这时候眼前一暗,一双大手护着她双目,好听到让人怀孕的声音响起:“不要害怕,老公在你身边。”
夏凝心里一跳,转头看向易云睿,对上他眸里满满的关怀和爱意:“老公……”
“嗯,我在。”易云睿坐在病床边,大手温柔的抱着她,将她拥进怀里:“老公一直都在。不要害怕。”
温暖的怀抱,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夏凝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幸福。
她作恶梦了,这个恶梦很恐怖,恐怖得她很害怕。
“我是不是快死了?”
这话一出,她很明显的感觉到易云睿浑身一震!
“说什么胡话!你不会有事的,要一辈子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抱着她的手加重了几分,易云睿心在滴血。
到底是梦哪,夏凝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作恶梦了,我梦见自己不行了,梦见你……”
“梦里的事情是相反的。小傻瓜,”易云睿打断她的话:“梦里的事都不是真的。别去想了,忘了吧。”
“好。”夏凝缓了一会:“咦,我怎么会在医院里的?”
夏凝慢慢想起发生的一切:“我是受伤了吗?”
“没有受伤,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而已。”易云睿轻拍着妻子的背,心揪成了一团:“都怪我,我忙些什么呢,我应该早点到你身边的!是老公的问题,对不起。”
“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不要一出事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这不没事了吗?”
“往后我尽量多抽时间待在你身边。其它事就由着它去吧!”易云睿十分自责,听到妻子被狙击的那一刻,他脑袋是一片空白的,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害怕和担心!
妻子不能出事,妻子不可以有事!
“兔崽子们很猖狂,”易云睿眸里一片冷冽:“竟然敢对你出手,一个个都活得不耐烦了!”
“这阵子好像频频发生这样的事。前两天华夫人出事,然后到我。看来是有人想搞事情了。”
“我会把人揪出来的,我会保护好你的。”易云睿忍着心里的痛苦:“聂柔对你做的事,我已经向上面反映了,很快就会有处理结果。我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烦着你。”
“她毕竟是公主,就算真做了什么事也不会受到处罚。”
“这回不一样,”易云睿眯了眯眼:“她动的人,是我老婆。”
要说这事与聂柔无关,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聂柔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就算不列颠国那边要护犊子,也得考虑天启这边施加的压力!单是当街拦截统帅区督帅太太的座驾这一条,也够不列颠国表示自己的态度了!
何况现在还出了事!他的妻子被人当街狙杀!
是什么样的人敢做这样的事?丧心病狂了吗?还是和他有极大的仇怨?
还是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内?
很好,既然出了手,敢动他最爱的人,那他易云睿必定会让幕后这人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活着即是地狱!
“她也就只和我说了几句话,或许暗杀的事情和她无关。”
“她和你说了什么话?”
夏凝犹豫了一下:“其实也没说什么话……”
“她肯定是说了什么,你跟老公说实话好吗?”
夏凝叹了一口气:“她说的是要和你一起吃午餐。”
易云睿脸色一片铁,青:“还一国公主,行为这么不检点!”
“是有点吧,嗯,也有点过份……”
“那不是有点过份,那叫不知羞耻!”易云睿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对自己的迷之自信吗?谁给她的勇气!”
呵,顶着公主的称谓到处嚣张吗?很好,他绝对会让聂柔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公主殿下’!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躁动,张海走了进来:“督帅,聂柔在外面闹。”
“赶她离开。”
“战士们已经在赶了,但她的举动有点激烈,她的亲卫和我们在对峙着。”
“把聂柔和她带来的所有人全部驾出去!”
“是!”张海领了命转身走出去。
“张海!”夏凝连忙叫着他:“注意些,下手轻点,别伤着她和她的人。”
张海想答应夏凝,却又怕逆了易云睿的命令。只得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易云睿拿了手机出来,拨打着专线号码:“元帅,刚聂柔公主来了医院,动作态度过激,她的举动行为已经对我和我夫人造成极大的影响。望元帅尽快处理!以免聂柔接下来的举动,会让我国与不列颠国之间产生严重的外关事故!”
夏凝有点傻眼,和易云睿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看过易云睿主动‘求援’,敢情这次丈夫是真烦了。
哎,别人都说红颜祸水,蓝颜是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丈夫不是站在她这边,假如丈夫就那么一点点动摇,她所拥有的一切幸福都会变成无间地狱!
毕竟是聂柔,一个各方面都比她优秀的女人,聂柔后面撑她的是女王,对着这个强大的对手,她稍微哪里做得不对,不用聂柔动手,天启和不列颠都会有人处理她。
幸好丈夫一直都在她身边,一直守护着她,得夫如此,她是积了万年的福。
但是万一这次暗杀行动真和聂柔有关,而且是当街执行,那么要杀她的人……夏凝倒抽了一口冷气!
莫非是……女王的意思?!
不,不对啊,女王为什么要她的命?这说不过去啊!
“老婆,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看到脸色煞白的妻子,易云睿很是担忧:“什么都不要想,躺下好好休息。老公陪着你。”
夏凝握紧易云睿的手,她体温一点点的下降着,莫名的,巨大的恐惧正侵蚀着她……
如果这事情……真的是女王的意思……呢?
2366 夏凝你快不行了
易云睿感受到妻子强烈的不安,她的手心在冒着汗,而且是冷汗,而且妻子煞白的脸色没有缓和过来。她在害怕一些事情!
“老婆,”易云睿放缓了说话的语气:“到底怎么了?”
夏凝咽了咽口水,看着易云睿的眼睛,她知道她丈夫的强大,只是这回如果真是不列颠国的女王,那谁能抗得住?
“不要不说话好吗?你这样子我很担心。你出事的时候老公不在身边,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弥补。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夫妻,出了问题两个人一起承担好吗?”
“我……”事关重大,她不想给易云睿带来这么重的负担!
“或者你可以先不说,”易云睿语气一转:“先休息一下。老公去查一样的。只是可能消息有些迟缓,到时候敌方可能会得先机。那么老公也可能会遭遇和你一样的情况……”
“不会的!他的目标是我,不是你!”夏凝更是惊慌,突然握紧了易云睿的手。
易云睿俊眉微皱,这么说来妻子已经基本清楚对方的来历:“那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夏凝咬着下唇,思想状态在激烈挣扎着,到最后闭上眼睛,大大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聂柔是不列颠国的公主,女王的人。假设暗杀的事情聂柔有参与,那谁这么大胆当街行凶?能有恃无恐的,当然是后面的那个主厉害。”
这话一出,易云睿立刻明白夏凝的意思!
主谋不列颠女王伊利莎白!?
“是她?”易云睿脑海里满是疑问,表面上看是这样推理没错,但女王为什么要出手?
“如果真是她的话,情况相当严重,”夏凝又开始害怕:“我很担心你和宝宝!”
“小傻瓜,”看到妻子吓得脸色惨白,易云睿心痛得无以覆加:“如果真是她倒不是个问题。不用这么害怕。”
夏凝愣了愣:“为什么?”别国国王指名要除掉她,那还不是个问题?
“你是我妻子,她这种行为已经涉及到两国关系,就拿刚才暗杀的事情来说,你怀疑到她那里,别的人也会想到她。身为一国之王做事不会这么轻率。敢情她现在也愁着怎么澄清这件事。基于两国立场来看,她反而会派人来保护好你。”
听到易云睿的分析,夏凝感觉很有道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对啊,女王陛下行事没那么冲动,她要真出事了,会有很多人把这次事故的主谋联系到她身上。她好歹也是天启督帅的妻子,能这么轻易说干掉就干掉的吗!
假如她这回真出事了,那么追责的就不是她丈夫一人了,可能是天启整个军事系统!
夏凝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才是她多疑了,真是自己吓自己:“对不起,我胡思乱想了。”
“你是被吓成这样的。”易云睿满脸爱怜心痛:“换了其它女人早不行了,你还能这么镇定,老婆大人很棒呢。”
督军大人是不太会夸赞人,但得到督军大人的夸奖是极度不容易的,夏凝笑了起来:“下次想到什么我第一时间和你说,不会再自己吓自己了。”
“嗯,好。老公在呢,安心待在老公身边就好。”易云睿将妻子拥进怀里轻轻安慰,连说话的语气也不敢有所加重。
天杀的,敢对他妻子出手,这世上总有些人活得不耐烦。他易云睿会好好教他怎么做鬼!
……
“我觉得你的戏有点过头了,遥二公子。”遥找的地方不错,很偏静,也方便她骂他!
“我……”遥有点懵,不太明白小爱话里意思:“什么戏?”
“你大可以不对滋兰说那些话的。说了就是在加戏!”
“……”遥更加懵:“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加戏。”
“那是因为我在,你不敢得罪我才说的!有点欲盖弥章的味道。”
遥看着易云爱,一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你在,或者不在,我都会跟她说清楚。难道我在你面前就只是个会演戏的人?难道你一直都不相信我?”
对着遥的灵魂‘审问’,易云爱有些动摇,她想挣开遥的怀抱,却反被他锁得更死:“二公子殿下,我现在还是个男人呢,你这个举动不太好吧?被人看到了会怎么说?”
“你是我女人,我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别人说什么让他去说。你很清楚的,你很清楚我当时还是个……是个……”说到这里,遥脸上一红,话堵在喉咙。
易云爱眨了眨眼睛,见他红了脸,一下子想到他话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
遥更加脸红:“不准笑,不可以笑!难道那天晚上我不行吗?难道你……你不舒服吗?”
“OK,OK不说这个了。”感觉被打败,易云爱挥手投降:“我明白的遥公子殿下,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守身如玉,我知道你把最好的,最重要的那次给了我。好吧,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说你演戏。我道歉。”
与其说在演戏,倒不如说遥在感情问题上太梗直。这男人哪,心里眼里都只有她,为了她可以直接抹自己脖子的人。她刚才是生气是因为吃醋,但他对滋兰说的那番话,她是很感动的。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感觉不舒服,你直接跟我说好吗?对感情的事我不太敏感,我情商不高,所以下次不要再绕圈子了好吗?我会很着急,很担心的。我怕我哪里做得不对伤了你心,我害怕你生气不理我……”
“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留了字条离开?难道我不会生气?”
“我……”遥欲言又止:“我是为了我俩的未来。我说了一个月后我会告诉原因。亲爱的,能等一个月时间吗?”
易云爱白了他一眼:“几天前你已经说一个月了。现在又说一个月?还真很多一个月时间的说。”
“是我失误,准确来说还有二十五天时间。等我二十五天好吗?”
易云爱无奈的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