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爱你!”
声音传到两岸,绵绵青山送回她的声音,传入易云睿的心里。他只觉自己的心像湖水般柔软,偏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老婆大人,我也爱你。”
低哑动人的嗓音,比低音炮还惑人,夏凝红了脸,抱他抱得更紧。
在水上疯玩了一通,夏凝眼尖地发现一个钓鱼点,立刻让易云睿靠岸。
易云睿自然从命。
钓鱼点周围的东西准备得很齐全,钓竿、鱼饵、装鱼的桶等,一样不缺。
逡巡一圈,易云睿拿起一根钓竿,将鱼线拉直,上好鱼饵再递给夏凝:“小心点,别伤着自己。”
“可不要小看我,我很会钓鱼呢,”夏凝得意洋洋地接过钓竿,眨眼间又提议道:“不如我们来比赛吧?看看谁钓的鱼多?”
易云睿啼笑皆非:“跟我比赛?”
“嗯,”夏凝点头,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笑容似染了蜜一样动人:“未免你放水,我们来订个赌约,这样……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不知想到什么,易云睿顿时来了兴致:“你确定?可别反悔!”
夏凝对自己钓鱼的技术是很有信心的,当即扬起下巴,点头:“来吧!”
易云睿便不再多说,只是怕她渴着,转身不知从哪儿抱出两个大椰子,用匕首凿出个洞,再插入吸管,放在夏凝面前。
这农场里的东西果然一如易云睿所说,要比其他地方更好吃,哪怕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椰汁,都格外的清爽香浓。夏凝看着面前明亮如镜的湖面,想象着鲜嫩肥美的鱼肉,鼓足了气势,向右边甩动鱼竿,鱼线顺利没入水中。
“老婆真棒。”易云睿悠哉悠哉地在她身边坐下,甩出鱼竿后,视线却落在夏凝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看不够似的。
“你看我干什么?看着钓竿,不准放水!”夏凝眼睛直盯着鱼竿,片刻没有放松,只在嘴上抗议道:“告诉你,等你输了,我可不会留情!”
一句“千万不要留情,快来狠狠蹂躏我”的话抵达嘴边,易云睿又转成另一句:“老婆,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吗?看着你并不影响钓鱼,我没放水。”
夏凝不信,但易云睿很快就用行动告诉他,他确实没有放水。因为他足够敏锐,在鱼咬住鱼饵,他便已经感觉到鱼竿的颤动,于是立刻回神,抓住时机迅速收线,一条肥硕的大鱼就这样被拉出了水面。
“是一条鲫鱼,”易云睿把鱼放入桶中,边装鱼饵边对夏凝笑道:“晚上炖鱼汤喝!”
瞧瞧自己毫无反应的鱼漂,夏凝本来有些生气,闻言却觉心里暖洋洋,于是笑眯眯地点头:“好,放点豆腐,再撒些辣椒。”
“遵命,老婆大人!”易云睿答应着,手上再度使力,又钓上一条鱼来。
怎么这河里的鱼全部都跑他那儿了不成?夏凝不服气地拉起自己的钓竿看了看,只见弯弯的鱼钩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鱼饵的影子?
可她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吃掉了?这些狡猾的鱼类!夏凝鼓起嘴。
她这气呼呼的模样实在是可爱,易云睿实在忍不住,抬手掐了掐她细嫩的脸蛋,欺负一番,才又替她装上饵。
眼看他已经钓上两条,自己桶里还空空荡荡,夏凝不再跟他搭话,认认真真地看着水面,没多会儿总算发现鱼漂上下颤动,顿时弯起眉眼,高兴地起竿。
鱼饵上,咬着一条三指宽的小鱼。
瞅瞅易云睿那边肥美的大鱼,再看看自己的成果,夏凝心里的喜悦顿时减半:“老公,你老实告诉我,这条河是不是跟你一样姓易?”
易云睿忍俊不禁:“不如我俩换个位置?”
2430 反应够激烈的
“好。”夏凝立刻答应。
两人拿着钓竿起身,正要互换位置,易云睿却忽地抬手,勾住她的纤腰,往自己身上一带:“老婆,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要我把好位置让给你,你得给我奖励。”
他深邃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夏凝看懂他的暗示,脸颊微热,闭着眼睛迎上他的唇,小猫似的往他温软的唇上舔了舔。
易云睿本想任她施为,奈何自己对她毫无抵抗力,被勾得血脉偾张,稍一用力就反亲了回去。
飒飒微风拂过他们的身畔,蓦地变得甜蜜。
好一会儿,易云睿才餍足地松开她,边哑声夸赞道:“老婆真乖。”
夏凝连耳朵尖都泛起红晕,提着钓竿坐到他的位置,默默甩杆。这次钓上来的鱼倒是大了些,只是还是比不上易云睿。
她当然不会真的认为这条河有灵,只一心向着易云睿,认真观察一番,立刻发现他的鱼线甩得比自己远,几乎抛去了河中央……看看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再看看自己纤弱无骨的胳膊,夏凝果断认输。
比不得比不得,好在他们之间的比拼是按数量,而非重量,夏凝收拢心思专注眼前,浑不知旁边的男人早已发现她的小眼神,笑得乐不可支。
最终,还是夏凝输了。
虽然在得出结果之前,夏凝很执着于胜负,但她知道易云睿舍不得伤害自己,倒也不怎么担心,于是很爽快地道:“老公,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易云睿早已预料到结果,于是故作暧昧地凑到她耳边:“等晚上再告诉你!”
晚上的活动?夏凝立刻想了起来,气呼呼地瞪他:“你能不能在自己脑子里装些其他有意义的东西?”
易云睿不跟她争辩,只好脾气地提醒道:“愿赌服输。”
行行行,你赢你说了算!夏凝蹲下身清点他们的征战成果,发现钓上来的鱼也不算少,于是把一些幼小的鱼类放生:“我们两个也吃不了这么多,不如带一些回去给孩子们尝尝鲜吧!”
“好,都听老婆的。”易云睿看看天色,察觉天气在慢慢变凉,把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再提起满满的装着鱼的小桶:“饿了吗?回去吧,我准备晚餐。”
“嗯。”外衫上带着他的气息,仿佛被他拥抱着一般,夏凝依恋地牵住他的手。
两人回到农场里,夏凝去房间里洗澡,易云睿则来到厨房,洗手做鱼汤。
其实夏凝虽然没有看到人影,但农场里是有工作人员在的,只是遵从易云睿的吩咐,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而已。而厨房里已经准备好的各种配菜,就是在他吩咐下,由工作人员送过来的。
白嫩的豆腐,鲜香的辣椒,以及青嫩的蔬菜等。易云睿把鲫鱼捞出来,动作利落地收拾干净,往鱼肚里塞入姜片葱段,再用厨房纸把鱼身表面的水分吸干,放油煎至两面金黄,加入开水,盖上锅盖用大火熬煮。
等待期间,他又炒了些小菜,把全部的都菜端上桌的时候,夏凝还没有过来。
易云睿微微疑惑,怕夏凝发生意外,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就大步踏入房中。见夏凝已经洗完澡,穿着一身休闲服,正边吹着头发,边准备打开电脑。
他不由得好笑,上前去,用手把电脑压回去。
虽然玩得很开心,但夏凝到底有些不放心,想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却在刚按下开机键的时候,被阻止了。
她抬眼,见易云睿满脸温柔地看着她:“老婆,吃饭了。”
夏凝有些迟疑,但看见高大男人身上系着的围裙,还是更不忍心辜负他的一番忙碌,于是起身前往餐厅。
易云睿把碗筷递给她,自己倒没有吃,而是夹出一块鱼肉,认真而仔细地挑着鱼刺,再放入夏凝的碗中。
“试试看,好吃吗?”
“当然,你的厨艺还用说?”夏凝毫不迟疑地夸赞着,边把鱼肉放入嘴里,只觉一股鲜美的香味在唇齿间散开,她顿时满足地眯起眼睛:“谢谢老公。”
“多吃点,你还是太瘦。”易云睿边说,边心情愉悦地伺候着她,差点把她喂撑。
“真的吃太多了,”夏凝靠着椅背,心满意足地道:“等会儿得运动运动才行。”
“当然要运动,”正在收拾桌子的易云睿一听,立刻暧昧地将她瞧着:“我保证,会好好地帮你消食!”
“我没说这种运动!”明白他的意思,夏凝涨红脸,恨不得拿桌上的鱼骨头砸他,但是她怎么忍心呢?于是这天晚上,也只能继续被吃干抹净,愣是被压着“运动”了半宿。
次日回程,看着逐渐远去的美景,夏凝竟也生出了几分依依不舍,只觉这样幽静的环境以及安逸的生活,真的能让人的心境变得平和,非常适合浮躁的都市人群。“这个地方确实挺不错的,想必会大火,日后要包场,应该没这么容易了吧?”
易云睿弯着眉眼,温情脉脉地看着她:“老婆,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你想来,农场随时都将为你敞开。”
夏凝抬眸看他,两人视线相对,皆弯起眉眼。
时光清浅,岁月温柔。
第二天一早,格利特就出现在了罗杰与安诺拉面前,见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啧啧两声,正准备打趣几句,就被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说事。”罗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万分嫌弃他这个电灯泡。
昨晚特意给艾琳跟安德烈制造了一场相遇的机会,还曝光了安诺拉的真实身份,相信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还挺期待那些人接下来的行动!
希望别让他失望。
“艾琳胆大包天,想谋杀你身边这位小美人。安德烈比她聪明点儿,他表面答应了,但实际上是在找退路,打算光顾你的机密文件,我猜他的退路是苏格尔。”格利特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罗杰,“身边叛徒不少啊。”
“我就怕他们什么都不做,还好,不枉费我精心为他们制造一场见面。”
格利特勾了勾唇角,看着安诺拉,“红颜祸水。”
“还有别的事情吗?”罗杰冷声问道。
格利特一愣,就听罗杰下了逐客令,“没事儿可以出去了。”
“……太无情了。”格利特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算了,我还是再卖你们一个消息,要不好好查查艾琳,那个女人七年前甚至更早,就对殿下痴心不悔,尤其关注你的喜好。”
格利特意有所指地罗杰的肩膀。
因为这句话,罗杰跟安诺拉的脸色都不好看,女人的嫉妒有时候就是毒蛇,威力远比男人之间的斗争。
“查。”罗杰咬牙道。
之前一直是他忽视了女人,他以为艾琳那种蠢笨的女人,最多也就亮亮毫无杀伤力的爪子。
而他更知道,不管幕后凶手是苏格尔还是艾琳,对于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苏格尔和艾琳,不管是出于对王位的渴望,还是出于女人的嫉妒,追根究底都是由他引起的。
安诺拉生活在三不管地带,虽然家族结怨甚多,但是碍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多年来也能相安无事。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寻找安诺拉,苏格尔和艾琳都不会注意到那种地方。
是他的关注给安诺拉和她的家族招来了杀身之祸,他间接地害死了她的家人!
格利特慵懒地倒在沙发上,品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接着道:“不过现在还不能证明艾琳和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关联,好了,我去查了,两位继续。”
因为格利特的到来,大厅里笼罩着一股浓浓的压抑气氛。
安诺拉低头默默吃饭,不知想着什么。
罗杰握住她的手,“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给你一个交代。”
这双深邃的眼中满是柔情和真挚,安诺拉当然相信罗杰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更不要说是因为他而受委屈。
可当年的事情已经发生,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她认为自己的家人很可能是因为苏格尔和罗杰的王储之争而被无辜牵连丧命。
这她都能接受,毕竟罗杰也算是受害者。
可现在矛头陡然指向艾琳,她说不清楚心里是种什么滋味。
她的家人连同帮佣和护卫将近三十口人生活在城堡中,一夜直接被屠戮殆尽,原因或许只是出于一个陌生女人的嫉妒心。
这太过可笑,也太过残忍。
安诺拉胃口本来就小,这下恹恹地更是吃不下多少东西,她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轻声道:“我有点累了,想先上去休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她就转身回到楼上,只留下罗杰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罗杰沉默了一阵,穿上搭在一旁的外套,开车出去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落在安诺拉的耳朵里让她更加胸口发闷,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任由各种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打架。
她其实也明白无论凶手是艾琳还是苏格尔,事情都不是罗杰的错,她只是一时间没有办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