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呢?
于是罗杰跟格利特各自负责三处,商定好时间一起出发。
“我也一起去吧!”在罗杰调派好人手,正清点武器的时候,安诺拉拦住他说道:“我很担心格林,即便让我待在后方,我也坐立不安……罗杰,带上我,我保证不会拖你后腿!”
她的眼神很认真,罗杰停下手里的动作,改为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诺拉,我相信你的实力,但争夺据点是男人的事情,它又脏又血腥,我并不希望你看见!”
“我不怕,”安诺拉抬眸看着他,眼神蓦地有些难过:“罗杰,你忘记了,我见识过真正的地狱。”
吉尔古德三十多口人,曾全部倒在她眼前,满地都是血。世上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不会了,再不会有。
罗杰也想起同一件事情,不由得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见她执意,他也不希望她胡思乱想,便点点头:“好,我们一起行动,你记得紧紧跟在我身边!”
“嗯。”自然要跟在他身边,她可以保护他呢!安诺拉默默想道。
夜幕降临。
在灰蒙蒙的沙地上,偶尔闪过几道微弱的光线,那是这座仓库的巡逻人,正尽职尽责地巡逻着。
恼人的晚风吹拂而过,扬起细碎的沙尘,迷蒙着视线,懒得戴护目镜的巡逻人不得不扬起手,擦了擦眼睛。
眼角余光里,似乎一道细碎的光芒亮起,他立刻停下动作,但已然来不及,有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
“嘭”的一声轻响,子弹瞬间穿透他的头颅,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转身,看看自己的仇人是谁!
消音器是个很好用的东西,可以杀人于无声。安诺拉举起木仓口,吹了吹,淡淡的烟尘随着血腥味消散在了空中。
这个不大的仓库,配备了快五十个人守卫,可以说是重兵防守,可见里边有什么重要东西?会是格林吗?安诺拉想着,不敢再耽搁,继续往前而行。
罗杰的身手比她更矫健,已经一路杀了进去,她则负责替他扫尾……两人配合无间,顺畅无阻的进入仓库深处。
仓库里堆放着很多很多的木箱,箱子的大小足以装下一个成人,四周都用钉子封死,但中间留有缝隙,实在是很可疑。
“苏格尔真的很狡猾!”安诺拉忍不住唾弃道。
罗杰已经命人动手将这些箱子搬去外面:“他是想借用这些东西拖延时间。”
“我知道。”安诺拉叹气。最可恨的就是他们明明知道这些东西是陷阱,但为了不错过任何一点可能,都必须将它们一个个的拆开!
但苏格尔一定想不到,他们不是偷偷摸摸地潜入进来,而是杀了仓库里的全部巡逻人,然后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且带了足够的车辆,能够把这里的东西移到安全之处,再慢慢搜索。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确定周围已经没有危险,也没有任何一个活人能够通风报信,罗杰对自己的手下招招手,前往下一个仓库。
“罗杰,我觉得这些仓库,很可能全部是饵。”等上了车,安诺拉蹙着眉头提醒道。
那些木箱的用意,实在是太明显了。
“即便全部是诱饵,我们也得全部扫荡一遍,”罗杰沉着声音,带着些冷酷意味:“苏格尔必须得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他派了这么多人防守,我会让他们全部有来无回!”
安诺拉赞同地点头:“也好,这样一来,他只怕是再不敢耍什么花枪了!”一个人的实力毕竟是有限的,一夜间损失数百人,再加六个据点,足够让他心疼,让他不敢再擅动了!
“只是,格利特大概会很失望!”罗杰叹气。
安诺拉垂下眼帘,略有些忧伤:“这件事,我也有错,当时若没有让格林独自离开,他便不会遭遇危险!”
他善良的傻姑娘哟!罗杰将她拥入怀中,很肯定地道:“做错事的人是苏格尔跟艾琳,不是我们!诺拉,把悲愤化为力量吧!”
可格林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若是出了意外,她真的会很难过!安诺拉红着眼依靠在他怀中,直到抵达下一个地方,才打起精神。
双方一番火拼,苏格尔方再次遭到血洗,而仓库里又是一堆木箱。
都是聪明人,他们已经不用去下一个地方,也能确定具体情况了……六个暗点,全部是苏格尔放出来诱惑他们的幌子。
罗杰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不出意外的发现是格利特的来电。
“喂。”
“罗杰,”格利特的声音在发抖,“你那儿有好消息要给我吗?”
“格利特,”罗杰深深地叹息着:“你已经知道答案,不是吗?”
隔着重重电波,依然能听到格利特发出一声悲鸣,就如失去依靠的孤兽,孤苦伶仃。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来找你。”既然格林不在这些地方,罗杰也就没必要亲自参与了,有手底下这些人便已足够。
“在五号暗点这儿。”
“诺拉,走吧!”罗杰拉着安诺拉上车,前往格利特所在地,约莫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地,就看见前方有豆大的星火明明灭灭着,罗杰摇头,对身旁的安诺拉道:“我下去安慰他,你在这里歇息会儿?”
“好。”格利特正满心凄苦,安诺拉自然不会跟罗杰成双成对的出现在他面前。
罗杰下了车,走到暗夜里唯一的星火旁。那是格利特手中夹着的香烟,他实在是受不了寻不着格林的压力,只能借外力来维持清醒。
“只要他们还有所求,格林就会没事,”罗杰在他面前站定,哑声声音说道:“别沮丧,也别责怪自己,若是真不舒服,你怨我吧……若我当时再警醒些,格林就不会出事。”
格利特扔掉烟头,攥紧手心,狠狠一拳挥出。
罗杰没有闪躲,但拳头停在他额头处,并没有碰触到他。
“怎么能怪你呢?是我疏忽大意,明明之前出过事,却没有派出足够的人手保护他!”格利特狠狠捂住脸。
“你只是想让他活得更像个正常人。”
沮丧会儿,格利特强打起精神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他的人一个不留悉数被杀,暗点全部摧毁,他大概会气得不轻。”罗杰冷漠地遥看着天际,此时他们的人已经毁完所有的仓库,有缕缕炊烟袅袅而起!
书房里,易云睿认真地查看着网上的信息,时不时给张海发送一条消息,询问他有什么好的意见?
张海表示压力很大,让他忙工作上的事情他可以很好的完成,可哄女人的事儿他实在不拿手,而且他跟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见过了老大花样百出的哄女人的方法之后,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好的新意了。
所以他之小心翼翼地符合着易云睿说出的地点,提一点儿无关紧要的意见,生怕说了不该说的,尤其是易云睿提出的方式难度非常大的时候,他就恨不得立即消失,哪里还敢提意见?
夏凝煮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敲开了书房的门,易云睿一看是夏凝,立即把电脑合上了。
夏凝一愣,这么多年,易云睿做任何事情从来不避讳她,这次居然把电脑合上了?是有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事情吗?再看易云睿明显有些心虚的岔开了话题,夏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易云睿在外面有女人了?刚刚正在跟外面的女人聊天,看到她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夏凝觉得自己不是个容易吃醋的女人,也愿意相信自己跟易云睿的爱情,可此时此刻,身为一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易云睿有事情瞒着!
这可不得了!
四目相对,夏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能是被易云睿惯坏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状况,她的心乱了。
如果易云睿真的爱上了别的女人,她要怎么办?潇洒转身成全他的爱?不行,只要一想到要失去易云睿,她的心就疼得揪起来,她不能失去。可易云睿坚持让她离开呢?她要不要向别的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她不能做那样的女人,即使再不舍,她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她相信易云睿不会对她太无情,即便分开也会给她足够的保障,她也不想把自己最后的最严放在脚下踩。
可一想到那个结果,她的心好痛,眼眶也不由自主地发热。
“老婆,你过来了。”易云睿总算是找回了自己声音,走进几步突然发现夏凝眼眶发热,他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杯,“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咖啡太烫了,给我。”
易云睿说着把杯子接过去放在桌上,握着夏凝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起来,看到她的手有点儿发红,便轻轻地吹起来,“老婆,很疼吗?我给你吹一下,有没有好一点儿?”
夏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到刚刚易云睿的举动,再看看他此时紧张自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易云睿这样爱她、疼她、宠她,她想问他,是不是瞒着她什么事情?是不是爱上了别的女人?
2439 女人更年期
可话到嘴边,夏凝却一个字说不出来,她害怕,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易云睿是真吓坏了,夏凝一直到是坚强的小女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她这样莫名其妙地流眼泪,他的心顿时慌乱不已,急忙把她抱在怀里安抚,“老婆,别哭了, 你这样哭老公的心都快痛死了,以后泡咖啡的事情你就不要做了,交给别人做。”
交给别人做!这句话落在夏凝的耳朵里,就像捅了马蜂窝,她心里酸涩的不是滋味,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易云睿是真的不需要她了?
易云睿没想到自己越哄,夏凝哭的越凶,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一个劲儿地帮她擦眼泪都擦不干净,“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别顾着哭了,会把身体哭坏的。”
易云睿心疼极了,可他却完全不知道夏凝为何突然哭得这么伤心,明明进来的时候还面带笑容,心情很好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哭成这样?
夏凝擦着眼泪,一声不吭,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易云睿心里急的要命,见夏凝不说话,索性横抱起她往外走,出了门就喊人,“备车,去医院。”他以为夏凝是哪里不舒服疼得说不出话来。
夏凝听到他的话双手抓住了门框阻止他继续往外走,哽咽着说道:“我没事儿,不用去医院。”
“你哭成这样怎么能是没事儿呢?还是去医院看看放心。”易云睿好声好气地哄劝道。
夏凝拽着门框的手却不肯松开,“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就是被烫了一下,没必要去医院,我去差点儿芦荟胶就好了。”说着就要从易云睿的怀中挣脱。
易云睿哪里肯让她下去,抱着她就回了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找芦荟胶,把药箱拉出来翻了个遍,也没看到芦荟胶这种东西,“老婆,芦荟胶在哪里?”
易云睿翻找东西的时候,夏凝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他忙碌,看着看着眼泪再次留下来,未来的日子里如果没有了他,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夏凝无法想象那个后果,她不想失去他。
易云睿一转身,就看到夏凝又开始掉眼泪,都快急死了,而她又一字不说还不肯去医院,易云睿一着急,说话的语气就重了点儿,“夏凝,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说话,别一直哭行不行?你是要急死我吗?”
夏凝愣了一下,易云睿还是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停顿了几秒之后,她越发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深吸一口气,收起眼泪说道:“我说了没事儿,你一直问什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易云睿看着冷着脸的夏凝,只觉得莫名其妙。
以前听身边的人说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他还不相信,可这一刻,看着莫名其妙泪流不止的夏凝,他突然有点儿相信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夏凝为何突然变了脸。
他把夏凝进入书房的过程回想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自己把电脑合上没给她看?她多心了?不至于啊,夏凝不是这样小气的女人,平时他把工作上的事情给她看,她都不想多看一眼。
想不通,易云睿只能继续哄她,“老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别委屈自己,你这样我看着会心疼的。”
“心疼什么?我这叫释放压力。”夏凝越发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心思,只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易云睿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