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只听得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自身后袭来,便见一道寒光直直朝周承元飞来,周承元头微微一偏,便听得‘夺’的一声,飞镖钉在了地上。
周承元冷冷一笑:“想暗算本相吗?这种手段未免差了些!”
正说话间,便听得又一声破空之音传来,这次周承元侧身,手一伸,夹着飞来的暗器,什么是不屑道:“就凭这些想取本相性命?再回去练个一千年再来!”
周承元话毕,手一挥,便见飞镖朝射来的方向疾飞而去。
“不错,这种技术的确是取不了周内阁的命!”
清冽的声音传来,便见一抹白影自远而近,掠进了殿内。
来者一身脱俗出尘,如谪仙下凡,如画的眉目却什么是清冷,不带一丝表情。
见着面前这个人,周承元微微一愕:“那飞镖出自阁下之手?”
“正是。”
周承元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信:“阁下身手不凡,为何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吗?莫某如果不出手,如果是出手,定必尽全力。”
周承元眸里掠过一抹闪烁,仔细的打量着面前之人:“你姓莫?”
“不错,鄙人莫言。”
“莫言……”周承元轻喃道,随之双眸一亮:“原来是世之高人莫言莫先生,久仰大名。”
莫言冷冷一笑:“周内阁,客气话少说两句,再客气下去的话,周内阁恐怕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这话一出,周承元一惊,像想到什么似的看着自己的手,便见接着飞镖的两个手指已然黑透,心里大惊!
他中毒了!
奇怪,他什么时候中的毒?莫非那飞镖上有毒?
不可能,如果飞镖上有毒,刚才第一镖射来的时候他便能发现,如果知道镖上有毒,他是断不可能伸手去撞这飞镖。
莫言淡淡一笑:“如果是一般的毒,周内阁肯定会知道,莫某这飞镖上涂的不是毒,而是一种花香。这花花香很淡,一般人要闻许久才闻得出香气来,但这花没毒,所以镖上没毒。”
莫言说镖上没毒,周承元更是愕然,既然镖上没毒,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这殿内香炉内燃着的是梅花香,你身上沾了些梅花香气,而莫某镖上涂的是九尾花汁,相信周内阁知道什么叫九尾花吧?”
周承元脸色一变!
九尾花花极是妖艳,却不能与其它花共存,如果是共存的话便会产生剧毒,中毒者如果在一天之内找不到解毒,那是必死无疑!它只许种它的人只爱它一朵,如果然不是,必遭它最激烈的报复!所以九尾花被喻为最专情的花,也被喻为最恶毒的花。
周承元脸色瞬间煞白,他竟然着道了!
“莫言,你与凤羽墨是什么关系?”
“朋友。”莫言淡淡回道。
“朋友……?”这个回答让周承元有些惊讶,眼眸一转,周承元道:“这么说来,莫先生是皇储殿下这边的人了?”
“莫某生性淡泊,从不参与宫庭之争,只是与皇储殿下有一月之约,刚好路过,见得周内阁行阴险之事,故便出手相助,周内阁,现在你的情况与墨羽差不多,你帮墨羽去蛊,莫某帮你解毒。”
周承元一窒,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大事!
莫言竟然是凤羽墨的朋友,如果有莫言相助,事情便会麻烦许多。
莫言说不喜过问宫庭之事,想来说的是实话,未知莫言深浅之前,还是不要得罪这位绝世之士。
想及这,周承元笑道:“呵,莫先生言重了,本相是特意过来为皇储殿下去蛊的,又何来行阴险之事呢,只不过莫先生刚好路过,当中有许多周折莫先生是不知道的,依本相看来,莫先生肯定是误会些什么了。”
“是误会吗?”蓝倾儿开口道:“那你倒是说说,刚才你让本宫交换的那个条件是什么?”
周承元笑容微微一僵,却反而笑得更是爽朗:“想来两位是真的误会了,本相只想告诉皇子妃储妃,那蛊是本相所下,毒虫应为本相所收,至于本相所要交换的条件便是,本相为皇子殿下解蛊,皇子妃储妃不要将本相所作之事告知别人,这样而已。”
蓝倾儿不屑的冷哼一声,这只老狐狸真会见风使舵。
“咳咳……”凤羽墨轻咳几声,眉头紧皱,看样子随时会醒来,蓝倾儿心里一揪,没好气的对周承元道:“本宫答应你就是,还不快过来帮皇子殿下解蛊!”
周承元皮笑肉不笑,瞄了一眼身后站着的莫言,向蓝倾儿欠身道:“微臣遵命。”
2761 脑子进水了
凤栖池的水很是温暖,五颜六色的鲜花铺于池面上,蓝倾儿细心的擦拭着凤羽墨身体,动作温柔得生怕折断他一条头发,回宫这么久现在才真正放下心来,两人安好的在一起,她对他更是珍爱至宝。
凤羽墨恐怕是最凄凉的皇子了,在凤羽墨身上发生的一切一般人犹之承受不起,何况身份尊贵如他。
手下的皮肤凝如玉脂,面前之人容颜如水般柔美,经历沧桑的他多了一份稳重,一份沉静,虽然身体消瘦不少,却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这男人,她好爱好爱。
淡粉的唇微微上扬,心爱的她停下动作呆呆的看他足足有一刻钟,凤羽墨什么是好笑:“怎么了?老公脸上脏了?”
蓝倾儿脸色微红,连忙别开脸:“呵,没啊……老公好看得很呢。”
“是吗?”凤羽墨伸手轻挽着她的腰:“倾儿总会哄老公高兴。”
蓝倾儿摇头:“不呢,倾儿说的是真的。”
“呵。”凤羽墨浅笑,搂着了她,把头埋在她肩上:“这阵子让你担惊受怕……对不起。”
蓝倾儿心里一暖,轻拍他的背:“只要老公能平安就好。”
轻抚她雪白晶莹的肌肤,弹指可破,凤羽墨心里什么是感慨:“倾儿,与为在一起,难为你了。”
蓝倾儿嘴微嘟:“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谁对不起谁还不一定呢!”
凤羽墨微愕,正想开口去问,蓝倾儿快他一步道:“水有些凉了,莫先生还在偏殿等着我们,快起来吧。”
水有些凉了?凤羽墨有些失笑,这凤栖池的池底有特别装置,时间再久水温也不会降,倾儿这样说分明是在回避着什么问题。
他知道她回避的问题,虽然他不知道她说那些究竟是何意思,但他知道她爱他的心是真的。
这样就足够了,这样……就足够他许她一世真爱。
小心的扶着他起来,细心的帮他擦拭着身子,蓝倾儿一直敛眸,不许他看到她的表情如何,那句话她几乎是冲口而出的,她觉得……凭她的能力应该做得更好一些,应该可以更好的保护凤羽墨。
这次凤羽墨受这么重的伤,她责无旁贷。
是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老公,是她的错!
对某些事情,她还是欠缺周全的考虑,她所面对的敌人是出乎意料的强大,什么至连敌人的底细她也没完全的弄清楚。
周承元,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只是一个内阁的话,他怎么敢对凤羽墨做出那样的事情?
究竟周承元的后台是什么?
头发未完全干透,蓝倾儿和凤羽墨都只穿了一件白色纱衣,两人的乌丝没有梳起,披散而下,凤羽墨紧紧握着蓝倾儿的手,这时的他身体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可以走一些路,但还是需要别人搀扶,所以蓝倾儿在一旁轻挽着他的手,虽然大难刚去,但两人脸上却是一片幸福之色。
莫言坐在偏殿正中,轻品着刚送来的常山毛尖茶,见着两人相扶而来,眸里轻轻掠过一抹闪烁。
扶了凤羽墨坐下,蓝倾儿坐于一旁,给凤羽墨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
凤羽墨轻拍她的手,然后对莫言作了一个揖:“羽得莫先生出手相救,感激不尽,先生大恩,羽自当日后相报。”
莫言挥了挥手:“你与我还用得着这样客气吗?以后如果是莫某出事,还得要你出手相助,不过莫某有言在先,莫某那时断不会这样客气。”
两个男人相识一笑,俱举杯而饮。
凤羽墨放下茶盏道:“先生那丹药着实厉害,羽现在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不知先生这药出自何处?”
“这药取自天山雪莲,再配以珍稀药物制成,能通畅经脉,一颗便能回恢气血,但是极之珍贵,制作什么繁,一月只能炼制两颗,”说到这里,莫言顿了顿,取出一药瓶交与凤羽墨:“这是解药,过三天后服下。”
“哦?过三天?”
“嗯,你身上的蛊毒未解,待那混人拿来解药,等蛊毒完全清了,你才能服下我给你的解药。”
凤羽墨会意,将解药递与蓝倾儿收好。
“咳咳!”身体才刚恢复了些,凤羽墨脸色什么是煞白,蓝倾儿扶了他回到皇储府,这皇储府被烧了一次,重新修揖过,但那造工非常的粗糙,那破败荒凉感比之从前更什么。
但见一缕炊烟缓缓上升,于这荒凉中透出一丝温暖,蓝倾儿什么是奇怪,便见一道瘦小的身形自内而出,这个人长着稚嫩如孩童般的脸容,一看便让人喜欢,正是阿蓝。
“殿下,储妃,你们回来啦。”未近身前,阿蓝便大大的唤了一声,笑得阳光灿烂:“殿下,储妃,奴才刚做好饭,殿下和储妃回来了,刚好可以一起吃。”
这次离开皇城,龙凤国帝没有安排伺候的奴婢与奴才给凤羽墨,只是一辆马车将三人送了回来,蓝倾儿点了点头,扶着凤羽墨进了去。
很是嘲讽,至亲的人疏远了,这奴仆反而更亲近,试问这世上之事,有几样是绝对的。
见着凤羽墨煞白脸色,阿蓝什么是担忧,但欲言又止,他心里明白凤羽墨将他安排别处的用意,便是怕他受到逼害,但他所上任的地方官员没几个看得起他,都合在一起排挤他,想必是皇后与宰相的人,做了一阵子觉得没趣,便回了皇储府。
这朝庭的事,很是黑暗。
如果有深意的看向秦岚,对上秦岚目光的那一刻,阿蓝心里猛的跳了一下,脸上不觉一阵热辣,迅速的别过了脸,抿了抿嘴,却又像想起什么要说的没说一样,抬脸,本以为秦岚会走,却发现她是定定是站在自己面前。
“有事要说?”未等阿蓝开口问,秦岚率先开口道。
“嗯……呃,殿下他为何脸白如纸?”
“毒重刚解。”
“什么?!”吃惊的抬头,阿蓝诧异不已:“殿下中毒了?”
“嗯,刚把毒解了。”
“什么毒?”
“蛊毒。”
这话一出,阿蓝愕在了当场。
“那为苗疆之蛊,最是阴柔,这阵子多做些强身活血的补品给殿下补身子,还有那宫里之事,少问为上,有空我再与你慢慢说。”秦岚话毕,转身离开。
阿蓝傻傻的看着秦岚背影,苗疆蛊毒?天,那可是在皇城,皇子殿下怎么会中那种毒的?
凤羽墨简单的吃了几口热食便回屋里休息了,临近傍晚时周承元差人送来了解药,凤羽墨服下解药,沉沉睡去。
容颜如水般温柔,只是添了不少沧桑,蓝倾儿紧紧的抱着凤羽墨,心里某些情绪在汹涌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眸。
凤羽墨身体未恢复过来,皇储府没有过多的钱,一连几天的,凤羽墨都是昏昏沉沉,敢情是那解药之事,蓝倾儿一边小心伺候着他,一边细细思索着反击之举。
绝对不能就这么的认输了。如果是这皇储之位不争的话,凤羽墨所处之境什么是危险。
只是这些话,她只能暂时藏心里,待到她想到办法,她必定自己亲自动手。
不能放过欺负她老公的人。
深秋已到,天气转凉,树叶枯黄纷纷落下,在院子里放一横塌,凤羽墨静静的躺在上面,不觉已然睡去,蓝倾儿拉了拉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轻噙着手中的铁观音茶。
便见秦岚急急而来,对蓝倾儿微微欠身道:“储妃,内阁来了。”
傅内阁!
蓝倾儿眼睛微微一亮,看了凤羽墨一眼,放下茶盏起身道:“让内阁在大厅处等候,殿下刚睡。”
秦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蓝倾儿正要迈步,却听得身后一抹柔声:“倾儿,扶扶老公。”
蓝倾儿微微一惊,转身看见凤羽墨撑起身来,急忙走过去将他扶起。
“我老师来了?”
“嗯,在大厅里。”
凤羽墨双眸微微一掠:“扶我过去。”
蓝倾儿点了点头,扶起凤羽墨,与他走到大殿上,便见傅内阁一脸风尘,样子很是焦急。
看着凤羽墨,傅内阁上前道:“微臣参见殿下。”
凤羽墨淡淡一笑:“内阁言重了,墨羽现下只是一介平民,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