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张海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净舒的来电。
放飞的心被绳索拉回来了似的,张海理了理心情,按了接听键:“小舒,怎么还未睡?”
“睡不着,很无聊,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哎,张海,你现在方便吗?”
张海心里一提:“怎么?”
“你说故事给我听,哄我睡觉?”
抽了抽嘴角,张海抚额:“都几岁了,还听故事!我正在开着车呢,不怎么方便。你看看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可以睡觉吧。我先挂了。”
话毕,也未等净舒答话,张海挂上了手机。
净舒这个小妹妹,能成熟一点就好了。
看了一眼时间,张海记起自己还有些事情未做。
刚才克丽斯汀给他手机时,是约他老大易云睿出去的。易云睿是肯定不会出去的,所以他就‘代劳’了。现在事情‘处理’完,他得要给老大回个电话。
夏凝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老公收拾着床单。
睡觉前易云睿都要将床收拾得干净妥当的,看着丈夫的身形,她很受用。
她很明白易云睿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习惯了‘乖乖’等着就好。
“好了。”易云睿拍了拍床单:“时间不早了,老婆,休息吧。”
夏凝点了点头,笑得坏坏的坐在易云睿身旁:“相公,一起就寝吧。”
易云睿双眸闪了闪,抚着抚她的发:“你先躺下,我收拾完外面再进来。”
“哦。”每天晚上睡觉前,易云睿都要仔细检查一遍屋内的东西,例如有没有关电源,天然气什么的。
易云睿走了出去,没一会夏凝就听到他的手机响了,心里一紧,嘀咕着这么晚才来的电话,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她正要下床,眼角瞄到衣架里还挂着一件衣服,便走了过去想要将衣服收进衣橱里。
手刚碰到衣服的口袋,夏凝发现口袋里装着些东西。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时,心里猛的一揪!
是……安凌夕的个人名信片!
慢着,易云睿怎么会认识安凌夕的?
不对啊,如果易云睿认识安凌夕的话,易云睿肯定会告诉她的,或者会简单询问一下关于安凌夕的事情。
但如果是不认识的话,那这张名信片是怎么回事?
名信片上清楚的写着安凌夕的工作单位,世界时代周刊。为何易云睿一声也不吭的?
难道……他跟她之间有什么秘密?
易云睿已经说完了手机,正走回卧室。夏凝连忙将名信片放回衣袋里,快速的躺回到床上去。
她刚‘躺好’时,易云睿就进了来。
瞄到夏凝脸上的那一抹小惊慌时,易云睿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道:“怎么了?一副做了坏事的样。”
脑海里飘过安凌夕名信片的事,夏凝嘴抿了抿。
做‘坏事’的人,好像不是她。
“没啊,我在想着谁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噢……”这句话语调微微上扬,这么说来,某人是在偷听:“没什么,张海打过来的。汇报了些情况。”
“那要出去吗?”
“不用。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说着,易云睿坐到床上,伸手将小妻搂在怀里,另一手抚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快三个月了。小宝宝有没有淘气?”
夏凝摇了摇头:“不淘气,小宝宝很乖。”
“那就好。”说着,易云睿目光深了深,意味深长的看向小妻:“老婆,三个月后,就是安全期了吧?”
夏凝当然知道自己老公话里的意思,瞬间脸色一片潮红。
“咳,再观察一下,不急……”
“你不是说小宝宝很乖吗?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再观察一下嘛。毕竟才三个月。”说着,夏凝推开易云睿,想挣脱他的怀抱。
大手一伸,重又将小妻拉回来,易云睿伸手点了点她的鼻:“我在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小宝宝他妈妈是如何‘折磨’他爸爸的。老婆,你难道没发现为夫很可怜吗?”
“……咳咳!”易云睿这话说得夏凝脸红耳热的,她当然知道易云睿这段时间来的不容易,但再怎么艰难也得要先忍着:“老公,你很难受吗?”
易云睿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那真是为难你了。”夏凝抿了抿嘴,‘可怜’的抚着丈夫的俊颜:“难受的话,不如我俩分房睡吧?”
第五百三十八章 专属他一人的宝贝
听到‘分房睡’几个字,易云睿脸色大变!
“不行!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见到丈夫着紧,夏凝心里别提多爽,脸上却不露声色:“为了宝宝好,只能这样了。老公,你就屈就一下吧……”
“我说过不行!”说着,易云睿一把将娇妻搂在怀里,紧紧的。然后将床头灯一灭:“啥都不要说了,睡觉!”
分房睡?干脆要他命算了!
就算没有感情,这么多年来也成为一种习惯了。何况小妻是他的最爱。
分开一刻也不行!
身后是易云睿强大而温柔的气息,将夏凝整个包围着,她的心暖暖的。
但是,想到那张名信片,就像一根刺,刺在了夏凝心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要开口问,但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告诉她,他已经睡着了。
军区里的事情一定很忙,丈夫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一丝疲惫,但任是个人都想得到他的不容易。
如果易云睿将目光放在某个女人身上,是不是因为……她某处做得不对?
或者是其它原因?
夏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到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今天晚上就算了,等到有空时她再问问。
女人就是多虑,如果不将事情弄清楚的话,她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清晨的一缕曝光从窗口处照进来,净舒已经做好了早餐。其实她母亲醒得比她还早,老人家眨眼时间一般很少。
照顾完母亲吃早餐后,净舒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是时候将母亲送到老人康乐心去了。
那里是老年人娱乐活动的场所,还有义工,母亲这个样,多接触一些人比较有利。
午时她下班就将母亲接回家吃饭,下午再将母亲送过去。其实她正考虑着请个护工,仔细照顾母亲的起居饮食。
护工一定要挑好的,她放心不下她母亲。
看着康乐心已经有不少老人在那,而义工看到她俩后,更是热情的上前跟她说话。有这群好心人的照顾,让净舒放心不少。
时间八点钟,感受着清晨温暖的阳光,净舒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一个想法突然冒了上来。
拿出手机,她给张海打了一个电话:“张海,你什么时候送夏姐回报刊?”
“八点三十分我会到军区大院里。怎么?有事?”
净舒抿了抿嘴:“你吃早餐了吗?”
“军区里有早餐吃。”
“……”净舒心时一阵失落,她很想约张海出来吃早餐:“这样啊……算了,没什么事了。”
感觉手机那边的声音怪怪的,张海奇怪道:“小舒,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净舒心里一提,连忙否认:“没事了,先挂啦。”
话毕,净舒按了挂机键,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喜欢张海这个兵哥哥。不知不觉间就喜欢上了。
但很显然张海脑里缺了‘一根筋’,把她当作朋友看。
这个也从侧面说明了张海并不是那么在乎她……
咬了咬下唇,净舒摇了摇头,甩开脑海里那让她不高兴的想法。这大清早的就该朝朝气气的,情绪是会影响工作效率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夏凝的来电。
这通电话就像一支小小的〖兴〗奋剂,提神醒脑:“夏姐,早晨!”
夏凝嘴角微微上扬,净舒这妹永远是那么朝气蓬勃的:“早晨。小舒,冷副编休假了,这段时间你可能会忙一些。做好心理准备。”
“嗯,知道了!夏姐你不用担心,有事就吩咐我做吧。”
昨晚喝得很醉,冷薇薇醒来时,已经是早上点多。
在世界时代周刊工作了十年,每天都是七点多准时醒来的,这个习惯已经成为了生物钟。这是头一次的睡这么晚。
“醒了?”
旁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冷薇薇转头一看,正对上易云天噙着笑意的俊颜。
阳光融在他脸上,让完美无暇的五官更是立体。
心底不由自主的一动,这男人帅得天怒人怨的。
“呜……”惊艳只是那么一刹,下一刻冷薇薇的头就痛了起来,手抚上额,宿醉的感觉很糟。
“你今天还是别上班了,我帮你请个假吧。”说着,易云天拿了手机出来。
冷薇薇眼明手快的将易云天的手一把夺了过来:“不用请假,我可以晚点去。”
她这段时间根本就不用去上班,还请什么假!
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路,却又说不出来。易云天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端来了食物。
热腾腾的肉粥和几个包。
将食物放下,易云天道:“我不怎么会煮东西,这些都是让助手从外面买回来的。你昨晚吐了不少,肚空了,将就着吃一些吧。”
胃里很不舒服,但冷薇薇知道再怎么不舒服也得吃些东西。遂点了点头,掀开被准备下床刷牙洗脸,刚动了一下,头却是一阵的晕。
易云天伸手过来抱着了她:“想去哪?”
“刷牙洗脸……”
“你别动,我抱你过去。”说着,易云天小心翼翼的将冷薇薇抱了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将冷薇薇放到一旁的凳上,易云天转身拿了牙刷,挤了牙膏涂在上面,又拿了。盅,然后交给冷薇薇:“你坐着刷牙,别站起来。”
看着易云天手上的牙刷和口盅,冷薇薇心里一片温暖。
但脑海里突然掠过一抹念想,让她温暖的心一下降了温:“你从前都是这么照顾喝醉了的女朋友吗?”
易云天挑了挑眉:“一般来说,我在她们醒来之前就会离开。”
顺便,再留下一张支票。
冷薇薇嘴一抿,敢情易大总裁很喜欢一,夜,情。
心里叹了一口气,从这个任务下达的那一瞬,从她答应易云天的那一刻,她就清楚她面对的是什么。
易云天,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情圣。
“薇薇,你在想什么?”
“……没有。”接过易云天手上的牙刷和口盅,然后看到易云天将一个盆放到地上,她的心软了下来。
对爱情,她早就已经看透。她也相信自己不会轻易动心。但是现在……
面对着易云天,她隐隐的听到自己的心声。
心底深处传来了否定的信息。
这个男人是危险的,爱上他将会万劫不复。
面前是地狱,但她却只能走下去。
一咬下唇,冷薇薇眨上双眸,不再去想那些让她心烦的事情。
“薇薇,我等会要出去一下,可能晚上才会回来。今天晚上你想到哪里吃晚餐?”
“随便。”
“……”易云天微微蹲了下来:“宝贝,和我在一起不要说‘随便’两个字好么?”
“你决定。”反正她不懂。
易云天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的没有说话,冷薇薇心里有点毛毛的,别开脸不去看他。
看着她刷完牙,易云天递来一条用热水泡过的毛巾,等她梳洗完毕后,大手一伸,将她抱回了房间。
“我在你手机里存了一个号码,是个名厨,可以上门服务,也可以让他将食物送过来。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随便走动了。噢对了,牛奶和水果解酒,冰箱里有,你吃完早餐后休息一会再吃。”
他想给她做醒酒汤,但无奈他对自己的‘厨艺’极其不自信,还是先练练以后再说。
冷薇薇喝着粥,吃着包。听着易云天的话,前几天这男人做事还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今天就变成了婆婆妈妈,‘家庭主妇’,看来很多事情都不能看表面。
感觉自己说了很多,但冷薇薇却一丝反应也没,易云天微微皱眉:“宝贝,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咳!”冷薇薇拿纸巾抹了抹嘴:“知道了。你还是叫我薇薇吧。“宝贝’两个字听着她心里怪别扭的。
“不”易云天俯下身,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薇薇两个字,别人都可以叫。但全世界只能我一个人叫你宝贝。记着了。”
冷薇薇心里一动,拿着汤羹的手微微颤了颤。
易云天嘴角微微上扬,冷薇薇这小小的举动尽落他眼底。
她的心,他比谁都懂。
看似冰封三尺,但毕竟是个女人。
是女人的话,总有一天会知道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