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避得了中午,能‘避’晚上吗?送完午饭后,他索性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下。打算等到净舒下班。
反正脸被打肿了,他也没什么事干。他打算这段时间,就一直跟净舒耗下去了。
是他对不起她在先,他知道她讨厌他,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着如何来弥补她。
正当北堂修准备跟上去时,手机响了响,是克丽斯汀发过来的短信。
看到这条短信,俊美的双眸微微一闪,一下子的,北堂修像想到什么似的,嘴角微微上扬,重又坐回咖啡馆。
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c市郊区。
骑士十五世停了下来,在旁边还停着一辆法拉利。
车门打开,易云睿下了车,这时法拉利里也下来一人,安凌夕。
见着易云睿,安凌夕眼眸一闪,心里猛的一动!
这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气宇不凡,丰神俊朗!
“易军长好。”
易云睿点了点头:“快五点了,易某希望安小姐有话快说,长话短说。”
小妻子五点半下班,五点钟从这里出发,半个小时赶到传媒大楼,正好。
心里微微一痛,安凌夕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对于易云睿来说,他所有的柔情,都只是专属一人。
她安凌夕很妒忌。却也更喜欢!
她有的是耐性,等待着某天将易云睿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享受着他所有的专属!
他越是对她冰冷,她越是有征服他的激情!
“易军长,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放心,以后我会很少出现在你面前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安凌夕半开玩笑的试探。
“哦。”对上安凌夕顾盼的双眸,易云睿淡淡的回了一句。
气氛有些尴尬,安凌夕轻咳了一声:“其实,我这次叫易军长出来,是想要跟易军长做个交易的。”
“你说。”
“相信你也知道世界时代周刊美国总公司那边出事了吧?我是因为这事才回美国的。”
易云睿看向安凌夕,沉声道:“安小姐是回美国将事情摆平的吗?”
安凌夕挑了挑眉,不无佩服:“没错。易军长真的是快人快语。如果事情进行得顺利,那么我可能很久很久都来不了中国。”
睿利的双眸微微一掠,易云睿开口:“以安小姐的聪明才智,应该没什么事能难得倒你。”
“易军长过奖了。”安凌夕笑了起来:“事情来得快,我明天才动身回去,我也不知道美国那边现在成什么样子。无论事情能不能解决,对我和世界时代周刊来说,都不一定是好事一件。”
“安小姐这次回美国,肯定已经定好了退路。不知道安小姐跟易某所谈的‘交易’,具体是什么事情。”
眼眸微微一黯,安凌夕别开了脸:“无论美国那边事情处理得如何,会不会牵涉到亚洲这边,我希望易军长都不要顺便插手。”
易云睿沉吟了一会:“这么说来,事情的发展会对夏总编不利吗?”
“不一定。”安凌夕看向易云睿:“可能易军长信不过我,但我答应易军长,只要有我在,亚洲这边就不会有事。这样可以吗?”
薄唇微微上扬,易云睿似笑非笑:“如果像安小姐所说的,你又何必找易某出来谈交易?看来是安小姐信不过易某而已。”
“众所周知易军长是个爱妻如命的人,而我也不一定保证事情能完美解决。毕竟美国总公司那边新旧两派势力斗争很激烈。到时候亚洲这边可能会受点震荡。夏凝作为亚洲区的总编,肯定是不能独善其身的。如果到时候易军长出手,那事情会变得相当复杂。”
易云睿双眸锐光一闪:“安小姐是担心自己上不了位吗?”
料不着易云睿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也料不到他已经将事情看得这么透,安凌夕脸容一片的错愕和震惊!
“安小姐清楚易某的心思,到时候易某真的很难保证不出手干涉。但既然易某肯到这里来,倒是想听听安小姐手头上的筹码如何。”
易云睿脸上一片的冷峻,直到这一刻,安凌夕才真正体会到易云睿惊人的心思缜密!
与此人为敌的话,那将会是怎么样的恐怖!
其实她是很不想将话说透的,约易云睿出来,与其说是达成交易,倒不如说是最后摊牌。
但话说得最难听,也要将利害之处点个明白。
“如果易军长插手干涉的话,汤前辈的秘密,将不会再是个秘密。”
听到这话,易云睿手微微一紧!
汤且莹的秘密,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虽然这事情与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可以想像,安凌夕会通过何种方式,何种手段将事情公诸于世!
安凌夕能说出这句话,肯定已经将计划部署好了。秘密一旦公开,那肯定是与小妻子直接相关!
到时,他虽然知道这是安凌夕搞的鬼,但那时安凌夕人在美国,完全是可以置身事外!
如鹰的双眸微微一眯,易云睿不怒反笑,看向安凌夕的眼眸一片深意:“很好。易某清楚了,祝安小姐美国之行,一路顺风!”
话毕,易云睿转身离开。
“易军长!”易云睿说走就走,完全出乎安凌夕意料之内,一句话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你这么快就走了?”
易云睿身形微微一停:“怎么,安小姐还有事?”
对着易云睿语气的冰冷,安凌夕一窒,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留下他的理由:“我……我……呵呵,我只是在想,易军长走得这么快,是不是在担心什么?夏总编还在传媒大楼里面呢……”
“快到五点了,我要去她下班。”易云睿打断安凌夕的话,径直上了车。
张海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室,引擎发动,骑士十五世快速的驶离原地。
看着离去的黑色车影,安凌夕手握成了拳。
她很清楚的看到,易云睿看她的眼神里面有着什么!
他对她的冷漠,疏离,这几个月来根本没变过!
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暗示过什么,他眸里的那抹冰冷,让她寒彻心骨。
有一个事实,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从来就没有另外的感情。
哪怕一丝一毫!
她的心很痛,数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痛楚。她本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男人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接受组织任务时,她很清楚易云睿的能耐,她有信心可以动摇他的心。
哪怕最后他还是跟夏凝在一起,只要在他心里留下一席之地,她就是未来的胜利者!
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性,她会日复一日的在易云睿心中加深她的影响,直到将夏凝彻底清除出易云睿的心……
但她发现……她就算有再多的时间,再多的耐性,这辈子怕是不可能了……
美丽的眼眸透射出一抹嗜血,安凌夕心里决定了一件事情。
同是二选一,她就不耗那么多的时间和心机了,直接让某人消失不就行了吗?
反正,像夏凝那样的女人,在这世间多的是,易云睿伤心一阵子就过去了。而她安凌夕,任谁也替代不了!
将手机放下,净舒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还有几分钟就八点了,她看了好几个小时的,很好看,这时间过得还真快。
“服务生,麻烦再来一杯咖啡。”桌面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净舒朝服务生招了招手。
四个小时,她喝了三杯咖啡,外加一份晚餐。
说也奇怪,北堂修不是说要来接她下班的吗?没见她在,怎么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也没?
净舒就这样的想着,很快的就为自己这个想法笑了起来。一脸的鄙夷。
她怎么还想着北堂修,这人可是个十足的大坏蛋!
谁沾他谁倒霉!r638
第六百四十一章 倒追?想得美!
没一会,服务生端来一杯咖啡,净舒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gt;
这杯咖啡的味道好像有点怪怪的。
算了,这间咖啡厅级别不高,制出来的咖啡有些不相同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净舒又喝了一口,然后将咖啡放下。
“小舒,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没……”净舒刚想说‘没事’,话说到一半,抬头看到某人时,差点没被嘴里的咖啡噎到!
怎么是张海?!
克丽斯汀呢?!
净舒看了看时间,刚好是八点,这时张海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了,净舒眉头皱成了‘八’字形:“张海,你也约人了吗?”
“呃?”张海愣了愣:“你不是约了我吗?”
“什么?”净舒眼睛瞪得老大:“我什么时候约你了?”
张海一脸的疑惑,想了想,拿了手机出来:“这不是你发过来的信息吗?”
净舒拿过张海的手机,屏幕上写着这样的短信:张海,我是净舒,这是我的新号码。晚上八点有空出来吗?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看着这样的短信,净舒眉头直抽。一下子就想起了克丽斯汀。
不用问,这短信肯定是克丽斯汀冒充她的名义发给张海的。
“小舒,怎么了?这条短信有什么问题吗?”
净舒撇撇嘴,拿了自己的手机出来,将克丽斯汀的短信拿给张海看。
张海眸里掠过一抹失望,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以为是你的短信。你现在是……不想见我吗?”
净舒冷笑了一声:“张海,你已经有女朋友了,私下出来见别的女生,这样子好吗?”
想起克丽斯汀,张海心里掠过一抹愠怒,本打算离开的心一下子稳了下来:“她明天要回美国去了。”
“对啊,就因为克丽斯汀明天要回美国,今晚你俩不是应该依依惜别,抵死缠绵的吗?你怎么来见我了?”净舒一脸的好笑。
张海抿了抿嘴:“美国有好多比我优秀的男人,她这样子回去,肯定不会再想起我的。”
“那是她回美国以后的事了,今天晚上她不是还在中国吗。”净舒推了推张海:“快回去吧,跟她一起,珍惜最后一晚吧。”
“我不回去。”张海摇了摇头:“这两条短信是她发出来的,明摆着她不想出现,搞不好已经有人陪她了。我不走。”
净舒心里微微一痛,张海说的‘别人’,是北堂修。
怪不得北堂修没给她电话,也没给她短信,原来是陪克丽斯汀去了。
呵,她算是看透了,某男口口声声说着要缠她,现在美人当前的,花前月下,这时候想必已经在滚床单了吧。
见着净舒脸上的唏嘘,张海心里一紧:“小舒,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不高兴了?”
“没事!”净舒挥了挥手,对上张海一脸关心的神色,乐了起来:“张大首长,你不是说过以后也不想见我的吗?怎么现在赖着不走了?是不是想着以后没女朋友了,想找一个暂时顶替着?对了,我当初向你表白过,看来我是个不错的侯补呢,哈哈哈!”
净舒这话说得张海心里一痛,满满的全是悔疚:“小舒,不要这样说自己。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
“够了!”本打算奚落他几句,听到他的道歉,净舒火了起来:“你对不起我什么?张海,我以前说过喜欢你,但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喜欢了。所以请你将那些泛滥的同情心收起来,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备胎!我也不要任何人的施舍和同情!”
说着,净舒扔下两张‘毛爷爷’,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小舒!”张海连忙拉着她:“不是这样的,你误会我了。你不要生气好吗?难得坐下来,我俩好好聊一下不行吗?”
“放手!”净舒用力甩开张海的手,转身正要迈步,突然的眼前一晃,身体踉跄了几下。
“小心!”张海大惊失色,连忙将净舒扶稳。
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净舒只觉头晕得很,全身力气就像一下子被抽干了似的,连推开张海的力气也没:“张海……你走开……”
“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到医院去!”张海心里堵着一股气,都成这样子了还不让他靠近,看来这丫头有够恨他的。
“不用,只是头晕……”净舒话未说完,只觉得眼前一晃,下一秒就被拥进某人怀里,心里一急,她用尽力气的挣扎:“你放开我……放开……嗯?北堂修,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净舒再这样挣扎的话,张海本打算直接将她抱出去,突然听到净舒说了一声‘北堂修’,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四周。
北堂修在哪?
“北堂修,你不是跟克丽斯汀在一起吗?你为什么来这里了?”
“什么北堂修?”张海一低头,对上净舒的眼神,一下子明白净舒嘴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