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看什么。”北堂修应了一句,手将电脑屏幕关掉。
这个举动,让净舒更加疑惑:“别关,让我看一下!”
说着,净舒几乎是小跑到北堂修那里,快速的打开屏幕……失望的是,电脑屏幕上什么也没有,刚才的东西早已被北堂修关了。
“呵!”冷冷一笑,净舒瞥了一眼北堂修:“北堂大少爷刚才偷偷摸摸在弄什么呢?不会是在外面有小三了吧?”
近期净舒被别人骂‘小三’骂得多了,本能的就想到了那事情上去。
这个字眼,无数女人心中的痛!
听净舒说的话有些不对路,北堂修心里微微一揪,语气更加温柔:“小傻瓜在想什么呢。我刚才就看点资料而已,别多想了。”
净舒嘟起了嘴:“男人都这个样,我也不逼你,你爱说不说的!”
说着,净舒转身就往房间门外走去。
但她刚迈出一步,手便被北堂修握着:“去哪?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你别到处走了,躺回床上去。”
“凭什么要听你的!”这两天净舒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刚才被北堂修这么一刺激,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手猛的一挥,甩开北堂修的手,又要往门外走去。
但这次她没走出几步,又被北堂修拉着,正要回头对北堂修发飚,北堂修抢先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错。我刚才的确是看了些视频,与媛媛的事情有关,怕你看了不高兴。”
又是媛媛?
“她又弄什么事情出来了?”净舒皱了皱眉。
“刚才记者报道,媛媛醒了,说有几句话要对你说。”北堂修将净舒拉回身边,坐在自己大腿上:“算了,这事情你迟早都会知道的。但看视频前,有一点你要记着,这一场就是个闹剧,你未来老公我今天会让这场闹剧做个终结的。”
对哦,北堂修说过给他两天时间,今天是最后限期了呢。
既然是最后限期,那她更加要看了:“ok,没问题。你点开给我看。”
北堂修缓了缓,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资料。很快,某个小报官方网站出了来,打头条的,就是关于媛媛的事情,外加一个视频。
净舒看了看时间,这个视频的更新时间是今天,敢情是昨晚凌晨的时候加进去的。
北堂修点开了视频。
视频中,媛媛醒了,身边围了不少记者,她一脸的苍白。本来就长得柔弱的她,此刻看起来就像林黛玉,让人心里无限怜惜。
摄像机在摄录着,病房四周不时有闪光灯闪现着,媛媛咬着唇,好一会没有说话。
媛媛没开口,净舒的心却悬在了半空,心里凝着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要爆炸了似的。
等了好一会,媛媛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了镜头,苍白如纸的嘴唇微启:“我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也不会再反对你们了,如果你俩是真心相爱的话,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这几天,我发现了社会上有很多的好心人,他们在为我打抱不平。但从鬼门关走回来,我突然发现,世界上还有好多值得我珍惜的东西,所以,我想开了。衷心的祝福你俩。”
此话一出,在场记者都傻了眼,时间像是突然静止了似的。
净舒更是目瞪口呆。
但随即,某位记者的话语将众人拉回到现实当中:“你就打算这样子放过他们?他们可以想置你于死地呢!你想纵容这些人渣败类吗?”
这一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下子将气氛引到了最高点!
“媛媛,他们害得你这么惨,你就打算这样就放过他们?”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媛媛,是不是还有些事你没有说出来的?不怕,有大家帮你做主的。”
……
对着记者们一连串的问题,媛媛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一片沉默。
净舒看得眉头皱成了‘八’字形。
莫非这个女孩真的开窍了,放过他们了?!
切,她只道媛媛这个女人心好黑!
明摆着的,以进为退的招。
敢情她醒来的时候,可能听到了一些不利用她的声音和意见,无法可答下,硬进不行,只有退一退了。
她这么一退,她就成为了真正的‘受害者’,社会上大多人的心就会倾向她这边!
如此一来,她也不用多作什么解释了,越是沉默,越是多人支持她,理解她。
想到这,净舒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对着北堂修眸里那若隐若现的那抹寒意,她能理解了。
“哎呀,她好年轻嘛,这演技,可以参选奥斯卡了。”净舒一边称赞,一边转头看向北堂修:“北堂大少爷,这只妖孽,你是从哪招惹过来的?”
北堂修微微抬眸,嘴角含笑:“我能说,她是不请自来的吗?”
“那北堂少爷的魅力可真大!看来我以后得防一防……”
北堂修挑了挑眉,搂着她腰上的手一紧:“宝贝,你要防我什么?”
“防你随时入魔啊。”净舒手往北堂修额上一指:“要不要在你这里划一条红色的线,哇,这样子出街,会不会把那些妖魔鬼怪镇住?”
北堂修但笑不语,默默的看着净舒,许久后才道:“那宝贝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结婚,用封印封着我,不让我入魔呢?”
净舒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我还年轻,结婚的事不急。再说北堂大少爷前途无量,艳福无边,爱情坟墓,还是别急着进了。”
看着北堂修还想说什么,净舒手突然往北堂修腰上轻轻一挠,后者身体猛的一直,手微微一松。趁着这空档,净舒像鱼一样溜了出来,飞快的朝卫生间奔去。
北堂修无奈,心里有一句话崩了出来:结婚是爱情的坟墓,不结婚的人,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老大,你要不休息一会吧?”两天两夜的,他的老大完全没有合眼,一坐下就是好几个小时的动也不动,张海心里有些焦急,老大这是打算不睡觉的节奏么?
易云睿摇了摇头,手轻轻一挥,示意他出去。
张海嘴微微一动,但到嘴的话最终没说出来,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老大决定的事,谁也动摇不了。再加上出事的是嫂子,老大还能坐得住,那就已经很庆幸了。
病房的门刚一打开,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时,张海一下子愣着!
“怎么是你?”
“是我……”安琪拉低了低头,缓了缓才问道:“易云睿在里面吗?”
见安琪拉一开口找的是易云睿,张海的心一下子警戒起来!
说得不好听,嫂子之所以会躺在医院,还不是安琪拉的问题!现在嫂子没醒过来,她倒是来了,待会嫂子醒来见着这人,那可是不得了的!
想到这,张海一步迈了出来,顺手将病房的门关上,很确定的回答:“安小姐,对不起,我老大暂时不在。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告诉我,等老大回来了,我自然会转告他。”
看张海的神色,是个人都知道他在说谎,安琪拉心里一紧,张海在防她。
“首长,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搞事的。我只想来道个谢的,小睿已经安全回到家里了。我知道他在里面,能让我进去跟他说几句话吗?我很快就会出来的,求求你了。”
!!
第七百三十七章 幸福中的暗涌
张海想不到安琪拉不愿走,心里陡地一提!
将她撵走是可以的,问题他有种感觉,看安琪拉非进不可的架势,他来硬的,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闹起来。''''''''但如果让她进去,待会首长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
他对付不讲理的男人是绰绰有余的,但问题站在他面前的是女人!
麻烦,当真是麻烦了。
“张首长,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让我进去,我就说几句话,耽误不了许多时间的。话说完我就走……”
“安小姐,或者你直接给我们首长电话吧,有什么话,你打他手机跟他说就行了。”脑子一转,张海打断安琪拉的话,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
安琪拉脸色掠过一抹为难,犹豫了一会才道:“云睿他的手机,可能关机了,打不通。”
“首长的手机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会关机的。你再打一遍吧,如果首长接听电话,我可以让你进去跟首长说。首长不接的话,证明肯定是有事情的,那就请安小姐暂缓一会。请安小姐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这……”张海这说的在情在理的,就算只是个托词,安琪拉也不好硬闯。
安琪拉将手机拿出来,拨了几个号码,但缓了好一会后,安琪拉又将手机放了回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离开。
见到安琪拉转身,张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突然,张海眼前人影一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敲响!
“云睿,是我,安琪拉,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很快的,说完就走,麻烦你让我进来好吗?”
这一着,张海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女人的难缠,他总算是见识到了。
“安小姐!”见安琪拉一直的拍门,张海握着了她的手:“安小姐,我嫂子出了事,首长正在里面照顾她!有什么事,你就不能缓一缓吗?”
“正是因为云睿在照顾着他妻子,我更加要把话说清楚!”安琪拉一脸坚定,毫不退让。
张海眉头紧皱,换作是男人,他早一抡子拳头过去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易云睿站在门后,几天没睡的他鹰眸下带着一抹浅黑,脸色也比往常苍白了些许。但却丝毫不减那君临天下般的气势,这么近距离的站着,不由得让人胸口一窒!
“安琪拉,有什么事?”
易云睿浑厚的磁音当中带着一抹沙哑,犹如魔咒一样更让人着迷,安琪拉心里一跳,嘴里斩钉截铁般的说了句:“有事!”
“就在这里说……!”易云睿话未说完,安琪拉身影一闪晃到病房里面去,这一着,让易云睿眉毛一挑!
见安琪拉这么过份,张海忍不住了:“首长,我帮你把这女人撵出去!”
易云睿手一拦,语气沉了几分:“到外面守着!”
话落,易云睿关上了门。
安琪拉静静的站在夏凝床前,看了好一会,见易云睿走回来,鹰眸紧紧的锁定她,猛然感觉一股压力直逼而来:“我……我没恶意的,我就只是来看看夏凝怎么样了。”
“她很好。”易云睿冷冷的回答,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事情的大概我已经知道了,因为小睿的任性才让夏凝受了这么大的伤。但是云睿,小睿只是个孩子,如果你要怪罪的话就怪罪我吧。是我管教不严,是我照顾不周,才让小睿做出这样的事。对不起,云睿,我能做些什么事情弥补吗?”
安琪拉这番话说着言语真切,大大的眼睛里泪光闪动,易云睿的脸色却是更冷:“安琪拉,你不用内疚什么。我妻子的事情我会照顾,你也不用内疚什么。回去吧。”
安琪拉抿了抿唇,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到最后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一抬头,直直的对易云睿道:“睿,我知道我给你造成了许多麻烦,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要带小睿走了。这次离开,我会找一处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跟小睿一起好好的过。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易云睿双眸一沉,看向安琪拉的表情多了份异样:“你舍得黄立成了?”
被问中心里痛处,安琪拉眼圈微红:“他已经跟别的女人好上了,就算我怎么拉也不能将他拉回来的。算了,现在对我来说,小睿最重要,我不想小睿知道他爸爸的事。你给我的那笔钱,我跟小睿两个人可以用很久很久,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小夏凝说句对不起。”
安琪拉说的话越来越沉重,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竟是轻轻的饮泣起来。
易云睿沉默着,没有说话。
“对了,你的孩子呢?”安琪拉说着往四周看了一眼:“孩子怎么不在这里?是在育婴室吗?”
“孩子暂时让我的母亲照顾着,小凝的情况不稳定,我在这里照顾她。”
“云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说着,安琪拉又低声哭泣起来。
“我老公不是小气的人……我们已经原谅你了……”
中气不足的声音响起,很是虚弱,声音虽小,却刚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一出,易云睿脸色一喜,转头看向小妻子,刚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因为才刚醒转过来,小妻子眼神中带着一抹溃散,他心里猛的一痛,握着了小妻子的手:“醒了啊,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我倒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