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农都是无神论,也不害怕,就是想回家睡觉。
忽然手机响,接起来一听,说是有bug,需要立刻火线排障。
码农无奈,叹了口气,从双肩包里掏出笔记本,看看墓碑高度正合适,就放上边,打开后开始debug……
这时候故事的主人公…鬼,登场了。
阴风阵阵,鬼在哭泣“我死的好惨……”
码农头也不抬,怒斥道“安静,bug修复不了,才叫惨。”
贵一愣,也不开心了,觉得码农没有礼貌。
立刻把脑袋摘了放键盘上“你看我没有头啊!惨啊!”
码农被迫停手,眼睛还盯着屏幕,嘴里怒道“滚,老子连头发都没了,你这发型都能去唱摇滚了!惨个p!你他妈的知道植发多贵嘛!”
贵再次愣住,气的一拍墓碑“你抬头看看我!”
码农抬头,顿时呆住了。
这是个女鬼,身材不错,虽然没脑袋,但也能看出是个漂亮小姐姐(生前)。
最让码农吃惊的是,这个女鬼身上的衣服,既不是一身白,也不是一身红,而是一身格子……
上身格子衬衫,下身格子jk裙。
码农忽然狂喜,一把抱着键盘上的脑袋,装回到女鬼的脖子上“原来是程序媛啊,来来来,帮我review一下代码。”
女鬼无奈:“你这个python语句不对,而且你们架构师是吃什么干的,他这么搞,会增加无效代码的……”
男码农:“谁说不是,可我年过三十背着房贷车贷,还有二胎,现在找工作不容易……”
程序媛女鬼叹了口气,“哎,今天本来是我找替代的日子,但我觉得你好像也太惨了,要是挂了你老婆孩子怎么办?算了,我帮你继续看看代码吧,以后你有心清明冬至给我烧点纸就好。”
于是一人一鬼对着蓝幽幽的屏幕一起努力。
忽然传来一声鸡叫,东方显出鱼肚白。
女鬼大惊失色,“糟糕天亮了,我要赶紧回去,否则……”
话音刚落,朝阳升起,码农想脱下格子衬衫提对方遮挡一下阳光都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女鬼却没有灰飞烟灭,而是向天上飘去,虚空中传来佛音“心底慈悲,不伤性命,还给帮着看代码,去转世投胎吧。”
码农很开心的挥手向她告别,女鬼也满脸含笑。
当码农低头时,电脑屏幕蓝光一闪,没电了,一晚上的成果都没有保存……
……故事是结束了
但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
好几位说,这故事不符合基本逻辑:都尼玛变鬼了,准备找替代,怎么还可能帮着人去review代码?
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位慢悠悠的来了句:哪天咱们变鬼了,要是看到有人写文胡编乱造,不讲逻辑,估计也是要忍不住帮着改的……
全场肃静……
——————————
另近来有部分读者在书评不讲武德,多次直言作者太短!
强烈抗议!
希望你们耗子尾汁!
如果不是政府拦着不让发图,我会让世界为之惊叹。害羞。jpg
鞠躬下台,爬走码字。
……
忘记悔罪了。
我有罪
我让大神帮我推书,结果推荐语里的书名我都能写错。
还得不止一个大神被读者尊为“先天通假大道神通”
我有罪……
第77章 这回……大概是……胜利在望了……
卡马西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嘴里却投下一枚重磅炸弹:“我想说明的是,如果这样法庭,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取消自己的审判资格!”
此言一出,阿诺德法官的神情立刻僵硬起来!
他知道这是卡马西平在反击。
针对性极强的反击!
由头就是上周五他威胁要公开谴责卡马西平违反律师职业道德。
如果他真公开谴责了,那么这是要被律师公会记录在案的,用爱德华前世的话来说“进档案,跟一辈子!”
没有律师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尤其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情况下,被扣上这么个帽子。
不但会对今后的律师生涯造成重大损害,如果以后想进入政府工作的话,这个公开谴责也会是拦路虎。
卡马西平不爽。
他愤怒!
大家都是搞法律的,就你会玩么?
若法官真是如此权势滔天而律师无法反击的话,这个国家只怕早就崩塌了。
法官有威胁律师的武器,反过来后者手里也是有原子弹的:
按照程序法案规定,如果法官在审判过程中表现出倾向性并且严重到了一定程度,那么他必须从该案退出。
“退出”或者说“取消审判”是耻辱的标记,更甚于律师被法官公开谴责。
特别是当退出要求是由辩护方律师提出时,那简直是骑脸输出,背后的潜台词就是“你是不合格的法官!”。
法庭是法官的主场,享有无上的权威,若此时被律师来一句“ you are fired”(你被开了)。
呵呵,今后也没脸在圈子里混了。
当然要完成这样的程序很困难,必须有联邦巡回法庭或者州高院做出裁决。而且绝大多数时候,律师不会动用这样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因为这意味着他本人和这个法庭的法官彻底决裂,这种决绝,会让其他法官产生同仇敌忾的心态,尤其是合众国有不少法官都是终生制,这等于是不死不休。
可是,只要被提出来,就代表着律师对法官的极度不信任,对于向来自负的阿诺德而言,这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且律师要求法官退出审判这个程序并不在保密范围以内,换而言之,卡马西平马上可以召开记者发布会,把这个消息捅出去。
这是所有法官最担心的事情。
但他也无力去阻止,因为这是律师的权力,单单一个卡马西平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律师工会,通常这种时候律师公会会毫不犹豫的站到自己会员的后面。
律师公会当然不愿意和法官闹僵,但他们也知道如果不是被欺负到了极点,自己的会员是不会去玩这种同归于尽的把戏的。
法官当然也有自己的团体,也挺护犊子,可事情一旦闹大,上了媒体,那么带有政府背景的法官马上会成为众矢之的!
媒体可不管案件细节,全米那么多法官,为啥就你被律师要求退出,肯定是你的问题!
逻辑简单粗暴的不讲道理,但媒体什么时候是讲道理的地方了?
再说仔细琢磨下,这话还是挺有说服力的。
历史上享受过如此待遇的法官不乏其人,虽然有的退出,有的继续审案,但毫无例外的,此后他们都变得灰溜溜的。
卡马西平并不作声,只是冷冷的盯着阿诺德法官,秃头熠熠生辉,仿佛在积蓄怒气,以便必要时发出致命一击。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阿诺德法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对了,我想和爱德华先生私下聊几句。”
“嗯?”爱德华停下脚步。
等众人都离开后,阿诺德法官道:“现在我要说一些不会记录在案的话,事实上最好是你我两个人你私下交流,但规矩你懂得,必须有书记员作为第三人在场。”。
“洗耳恭听”
“我承认”阿诺德法官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你是那种小地方来的人,我就不会对你们的质证方式那么恼怒,但你是耶鲁的精英学生,我们国家司法未来的栋梁,所以我不得不把你放在一个更高的道德标准上来衡量!”
“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哦法庭并不是在刁难你们”
显然,卡马西平的威胁奏效了。
米国司法虽然奇葩,但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比如,只要能用合法的手段去“劝说”对方,那么对方权衡利弊之下,多半会选择妥协,双方握手言和,共同翻开历史新的一页。
若是放在拉美,只怕方才卡马西平这么说话,要么阿诺德掏出手枪,要么爱德华掏出手枪。
爱德华笑笑:“我当然理解你对后辈的关爱。但是,我是一名辩护人,如果我按照你说的‘更高的道德标准’去出庭的话,那么,我的委托人只怕要接受一个‘更低水平的辩护’。那显然不是合众国建国先贤制定的法律所鼓励的”
“实际上我建议如果要解决道德上的疑难问题应该以我的辩护人的利益为第一考虑重点。”
“毕竟,合众国是个法治国家,法无禁止即为可为的想法,是哪怕三岁孩子都知道的。想必你和我一样,都喜欢看《佩里·梅森探案》吧。”
……
第二天继续正式开庭,那些磁带经过FBI的技术检验被确认为真货且未有修改,而阿诺德法官也一改之前的态度,对卡马西平显得非常客气。
甚至在最关键的那句听不清的磁带录音上都采取了倾向于爱德华方面的理解,即:
桑托在车里对谢尔顿说:“你知道!这些都被窃听了!”而不是“这些都没被窃听!”
所罗门和亨利·普泽尔满脸黑气,自然要竭力证明应该是“没有被窃听”。
但这玩意实在是存在了太多的自由心证,他们又不能当庭指责阿诺德法官年老耳背或者老年痴呆??
听证和庭辩程序就此结束,接下来又是休庭。
目的是等待法官裁决…谢尔顿是不是需要出庭作证。
法官要在做出裁决时同时附上颇为复杂的裁决书,以说明裁决的理由和适用法条。
事实上,在BLM大楼爆炸案的审判过程中,检方一直把谢尔顿第一起杰作“俄国驻米国文化办事处爆炸案”作为额外的威慑,用来恐吓谢尔顿,如果不与检方合作的话,这个案子中他会被判的更重。
爱德华他们也没闲着,乘着这个机会去了趟纽约联邦南区地方法院,要求撤销对对谢尔顿的公诉,理由也很简单,毒树之果原则的具体运用:证据来自那次非法的对谢尔顿的别克车的搜查。
通过非法手段取的的证据是要被排除的。
而这个证据导致之后一系列的司法程序,显然也被认为瑕疵大大的。
其实一开始爱德华他们就这么做了,但法官并不配合,直到BLM大楼爆炸案庭审中卡马西平对桑托的当庭质证被广为报道之后,南区地方法院才明白,这次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
所以这回爱德华他们一申请对方就非常配合。
而且南区地方法院的这个案子,所罗门也没花太多心思在上面,他也知道那次搜车是非法的,所以把两个案子分开,分别在不同的法院进行起诉,重点还是在“BLM大楼爆炸案”上。
这算盘也挺明白,BLM案子的成功概率大的多,只要这个判了,那么驻米文化办公室的案子就是无所谓,判了是锦上添花;不判也无碍大局。
何况南区地方法院负责此案的主审法官罗伊德·麦克马洪是个坚定的共和党人。
他麾下有个叫做鲁迪·朱利安尼的法官助理,是共和党司法系统着力培养的新星,所罗门作为民主党律政之星,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多花时间和精力。
鲁迪·朱利安尼也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年轻,但思维缜密,有着超乎其年龄的深厚法学素养,在得知BLM大楼爆炸案的审理进程后,非常果断的决定撤销上诉,不予受理。
大家非常开心,这意味着谢尔顿和另外两个废柴基本就算太平了。
具体的逻辑如下:
谢尔顿的电话实际上早就被窃听了,从窃听来的消息中,他们知道谢尔顿有重大作案嫌疑。
但因为这个窃听本质上是不合法的(未经法官批准,而是由司法部长拉姆齐·克拉克签署),所以莫说是作为呈堂证供,甚至都不能公开,这也是为啥FBI方面把窃听的磁带都抹掉,而仅仅留下一份书面摘录的原因。
实际上在之前的法庭辩论中,双方在这个问题上曾经反复相互殴打。
窃听必须由法官授权是毋庸置疑的,但FBI随即认为如果涉及到国际组织,会影响国家安全,必要时可以申请豁免。
由于胡佛的只手遮天,这个提案竟然获得了很多人的支持,但就在去年官司打到联邦高院,九个老家伙虽然竭力反对,但也奈何不了胡佛阁下。
只能同意,但却留下一个口子来:可以由司法部的属下的无党派色彩的法官来签署,这实际上是个很有心机的策略,名义上是为了防止有人打着国家利益的旗号党同伐异。
但在米国,尤其是政府系统中,无党派人士真是少之又少,一来两党经过这么多年的深耕,触角早就遍布全国;其次,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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