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诉才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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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诉才是正义-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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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还是个标准的知性美人,很快学生都被她的讲课所吸引了。

    “当然在海洋法系国家通常被称为禁止双重危险原则,基本含义完全一样,只是名称不同,当然其目的也类似,主要是防止政府滥用追诉权,从而保障公民合法权益。”

    “但在司法实践中,往往还是会碰到相关问题,不得不说法德等国家对此有相关完善的解决方案,即当一案被两诉时,发生在同级法院间的可由任意一家拒绝受理,发生在不同级法院间的则由高级别法院负责审理。”

    “但在我国,问题就来了。由于是联邦/州,各自有完整的三级法院系统,并且在行政关系上相互独立没有隶属关系,同时州和联邦的法律也可能存在冲突,所以法德等国方案就不适用了。”

    “由于我国建国历史复杂,经常有法院比合众国年龄更大情况产生,所以在我国司法历史上,一案不能二审的案例,通常都是通过技术性的手段写解决的,当然这些都作是可以引用的判例,但不得不说,如果碰到类似的关系,实在是让人痛苦的事情。”

    “假设你们今后碰到类似的官司时,你们一定怀念我的课堂,至少我不会把你们往死里逼,最多逼个半死而已。”(这段要注意看啊,新案子就是与此有关)

    ……

    九月十六日,犹太新年过后的第十天,这是犹太人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赎罪日,也被称为敬畏之日。

    爱德华专门向学校请假,赶回纽约参加赎罪日的宗教仪式。

    按照宗教说法上帝在犹太新年和赎罪日之间的10天中要审判所有生物,决定他们在来年是生是死。

    犹太律法就教导说,上帝在“生命册“上刻下义人的名字,并在犹赎罪日之后将恶人判处死刑。

    介于义人与恶人之间的普通人要在赎罪日之前进行忏悔,这样就能免于赎罪日被上帝死亡一指,直接送到地域去。

    因此虔诚的犹太教认为这十天是祈祷、行善、反思过去的错误和与他人弥补的时间。

    也算是临时抱上帝脚。

    根据《利未记》“以色列要永远遵守下列条列。每年七月初十,以色列人和住在他们中间外侨必须禁食,不准工作。那一天要行赎罪礼,洁净他们,使他们得以在上主面前洁净,这些条例必须被永远遵守。”。

    自从全世界流浪以来,犹太人对于宗教的虔诚是在逐渐淡化的,大部分人都在努力融入当地的生活规范中去,甚至开始不过犹太节日。

    但是赎罪日,依然是重中之重,犹太子民唯一不肯或者说不敢放弃的宗教大典。

    爱德华之前对于这个节日是能躲则躲。

    因为按照仪式赎罪日前一天晚上日落至第二天夜幕降临之间禁食禁饮禁欲。

    虽然说斋戒被认为是为了净化身体和精神,而不是作为惩罚。

    对虔诚的犹太教徒而言,洗澡、洗脸、乃至使用化妆品、穿什么鞋子和ooxx等方面也都有一大堆额外限制。

    往好里说,这些禁令是为了防止崇拜者专注于物质财富和表面的舒适。

    但对于年轻人来讲,整整25个小时不能吃东西,连水都要少喝,其间还得祈祷悔罪,这简直是酷刑,何况因为她母亲的缘故,他对老拉比和犹太教都没啥好感。

    穿越后就更不谈了,无神论者因为宗教的缘故去饿个一整天?

    只能喝清水,可乐都不能碰?

    这是资本主义大工业国家公民过的日子?

    还得不停的唠唠叨叨忏悔自己罪过?

    堂堂爱德华·杨有什么罪过了?

    要是有,那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造成,该忏悔的是总统和国会老爷们,管我屁事。

    但现在不行了,怎么说他也算是给外公打工,老头子出手也大方,布鲁克林一栋小楼和教堂股权呢,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

    再说,老头子也答应了,今天会让约瑟芬正式回归社区,并且给她一个体面的回归仪式,爱德华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就是母亲,为此他也只能来了。

 第94章 回归社区

    整个赎罪日有五次不同的祈祷仪式,每次仪式都要吹肖恩夫羊角号,第一次是在斋戒前,最后一次是在第二天日落之前。

    赎罪日最重要的祈祷仪式之一是简化了的古代大祭司进行的赎罪仪式。

    在第二圣殿时期,赎罪日仪式只能由大祭司一个人进入圣殿,替全犹太人进行祈祷恕罪,自从尼布甲尼撒攻打犹太王国,拆毁圣殿后,残余的犹太人才灵活的把进行仪式的权力下放到基层拉比,在熬过50年之后,“巴比伦之囚”重获自由,从此这套仪式就流传下来,直到今天。

    伊特兹卡·米兹拉西拉比,今天一身白色的长袍,这是赎罪日大典专用礼服,脑袋上的瓜皮小帽和脖子里的祈祷专用围巾也换成白色。

    人群中还有不少虔诚的教徒也穿着白色服装…象征纯洁。

    这都挺正常,但让爱德华无法接受时,有几个已婚中老年男性,竟然穿着白色的……呃……裹尸布,以示忏表示自己罪孽深重是该被处死的。

    仔细一看倒是有点脸熟,十天前犹太新年时,有往火堆里扔写满自己罪孽纸片的仪式,当时,这几位扔的都是笔记本……

    米兹拉西拉比手捧《托拉》经卷,全体会众面对开启的约柜肃立,诵读传统的《柯尔·尼德拉》祷文。

    《柯尔·尼德拉》是犹太人在赎罪日祈祷开始时吟唱的一段祷文。

    它是一种起誓祷文,不包括任何对上帝的赞美之词。

    犹太人试图通过对这一祷文的吟唱说明在今后一年内凡是他们在违心、不知情和仓促情况下许下的愿、发出的誓和作出的允诺都该当被视为无效和不算数的,并希望由此得到赦免。

    这个宗教仪式的核心含义其实倒是不错,孔子都说过“要盟也,神不听”,意思是,被胁迫定下的盟约,神都不管。

    但因为欧洲传统的排犹历史《柯尔·尼德拉》,就成为那些基督徒攻击犹太人的一个重要武器:犹太人可以不认任何盟约!所以绝对不要相信他们。

    白皮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向来是如此直白。

    爱德华一边听一边心里不是滋味,爱丽丝·康尼丝之死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心魔,时不时的探头一番,当他忽然警觉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时常如此,虽然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却总觉得心脏沉重了不少。

    接下来大家要一起诵读《卡迪什》,这是为亡者祈祷的经文。

    通常这是由拉比带领的,有时也可以请德高望重者来担任领读。

    米兹拉西拉比站在圣坛边上,咳嗽一声,:“今天来参加仪式的有一位贵宾,也是我的老朋友,麦克·布鲁门先生来为我们领读,他是个非常忙碌的人,目前担任合众国驻关税及贸易总协定首席谈判代表。”

    在掌声中布鲁门走上前去,从老拉比手中接过《卡迪什》的小册子。

    他看上午四十多岁,穿着传统的白色犹太长袍,棕褐色的头发已经有些发白,神情严肃内敛,外貌上最引入著目的是两个巨大的眼袋,让他原本威严的相貌多了一丝滑稽,但若配上那个标志性的犹太鹰钩鼻来看,显然是典型的精英相貌。

    “感谢伊特兹卡拉比给我这个机会,这是每个犹太人的荣耀,带领大家在上帝面前缅怀我们各自的先人和共同的祖先,虽然我担任公职,为合众国的利益而战斗,但今天我和大家一样是一个普通的犹太人,秉承着两千年的传统行事。”

    说完带头诵读起来,大家一起跟着,教堂笼罩在庄严与悲伤的氛围中。

    现在只是1968年,距离全犹太人的灾难才堪堪过去了30年而已。

    今天站在教堂中的每个人几乎都可以说是那场大屠杀的幸存者,几乎每个人都近亲永远的消失在大屠杀中。

    爱德华注意到,自己的母亲在诵读时,眼里含着泪水,显然她承受着难以抑制的悲痛。

    渐渐的,教堂中的抽泣声逐渐多了起来,先是年老的妇女,之后是年轻姑娘,再往后是年老的男人,最后有几个青壮年男子也开始悄悄抹眼泪。

    倒是缠着裹尸布的那几位,神态颇为安详,也许他们依然沉浸在忏悔自己一年罪孽的过程中吧。

    《卡迪什》诵读完毕后,仪式应该告一个段落。

    接下来大家可以坐在教堂的椅子上,相互轻声聊天,或者干脆闭目养神,毕竟肚子空着呢。

    但米兹拉西拉比却阻止了要回到座位上的布鲁门:“在今天的日子里,给大家说两句吧。”

    “这……”布鲁门有些犹豫“不合适吧”

    “虽然你日常的工作是在关贸大会上演讲或者辩论,但今天演讲显然不在此列,给我们说两句吧,现在是追忆的时刻,让我们回忆过去的苦难,以保持清醒的头脑,去应对今后的生活。”说着带头鼓起掌来。

    “好吧。我们的民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相信在座的每个人也都是如此,那场灾难仿佛还在昨天,我今年已经42岁,但有时晚上睡觉,依然会从噩梦中惊醒”

    到低是首席谈判代表,口才真不错,几乎没什么准备时间便出口成章。

    “我们中的很多人以及我们的父辈,原本生活在欧洲,在那场灾难降临时,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地狱,来到新大陆繁衍生息,但整整600w同胞,没有躲过那场灾难,就此长眠。”

    原本安静下来的气氛又开始悲切起来。

    布鲁门继续道:“说起来,我差点也是成了那600w中的一员,我出生在柏林,当我的父母察觉到情况不妙时,所有的通道都已经关闭,正当我们陷入绝望时,遥远的东方有个国家一个城市,向我们打开了大门,那时SH。”

    “离开欧洲达到东方时,我只有10岁,虽然活了下来,但生计陷入困难,不得已,我只能和当地孩子一样,辍学…实际上刚到SH时,那儿也没有专门的犹太学校,整天住在低矮的房子里糊火柴盒赚钱,一个礼拜的辛苦,大概……能挣到一美元。”

    人群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是的,一美元,但好在那个城市的居民很好,他们热心的教我们这些外来者各种省钱的生活技巧和方法,总算我们这些人都活了下来,在二战结束后得以来到米国开始新的生活。”

    “那段岁月,实在是让人……”说到这儿布鲁门停顿了下,双眼微闭,手指捏了捏内眼角,“实在,是让人,终生难忘……”

    “虽然那里比德国占领区要安全,但别忘了,轴心国里还有个曰本,也有不少同胞在海上漂泊万里后,依然没有躲过屠刀……”

    爱德华听得有些入神,他前世就是那个城市的居民,现在在另一个时空听到这样的故事,似乎有种魔幻色彩。

    而身边忽然传来极度压抑的哭泣声,爱德华连忙扭头,只见自己的母亲脸上布满了泪痕,她用手绢用力擦着,但根本无法阻止泪水滚滚而出。

    “妈妈”爱德华连忙楼主母亲已经有些佝偻的肩膀,约瑟芬靠在儿子的怀里,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音:“他,……你的父亲,当年,当年也是这样安慰我的!”

    人群议论纷纷起来。

    布鲁门看着老拉比,后者连忙走上前大声说道:“对不起,布鲁门先生,这是我的女儿约瑟芬,你刚才讲的太好了,也勾起了她的回忆,和你一样,她也曾经在那个城市住了很多年,并且和华人结婚,还有个孩子。”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爱德华,瞬间他心里豁然起来“老头子好算计啊,竟然让布鲁门来和他唱双簧。”

    布鲁门问道:“约瑟芬女士,你也在那家破破烂烂的维也纳咖啡馆里喝过苦苣根磨成的咖啡么?”

    “是的,就在那个拐角,我认识了我的丈夫。”

    “那请问他在这里嘛?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彼此打过照面,只是我还是个小男孩。”

    “不,不,他已经离开了,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约瑟芬泣不成声。

    “对不起……”布鲁门连忙道歉,顺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爱德华却发现一个奇观,方才无动于衷的那些穿裹尸布的家伙们,此刻也齐刷刷的留下泪来……

    老拉比借机宣布,约瑟芬·米兹拉西将正式回归社区,从此不再是孤单单被放逐的状态,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人会反对。

    ……

    当天太阳下上后,爱德华第一个扑向餐桌,其它几个年轻人也有样学样,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松鼠一样。

    在一个物质生活极其丰富的国度里,饿上整整一天是极其残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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