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随意。
一点没有带上皇上的气势。
就像他说的。
“谢谢皇上用心。”谢皇上,谢皇上这样说,袁氏看着这样的皇上知道了皇上用心,没料想到皇上会是这样,皇上啊,她想哭,皇上的一句句都说到她心里。
余嬷嬷也是。
顾清舒看着,心里也开心,软绵绵的,问李嬷嬷祖母怎么这么快过来?李嬷嬷:“老夫人担心你。”
“哦。”顾清舒哦一下,让兰心把桂花给祖母。
兰心拿着桂花早就等着,听了,走过去。
“老夫人。”
“这。”
袁氏看着桂花,这?
余嬷嬷也是。
“不是快要到中秋了吗,祖母,孙女和皇上逛街的时候看到,京城好多卖花灯还有月饼什么的,就让人去买了两枝,想着给祖母,祖母。”顾清舒开了口。
没让别的人说。
“这,谢谢。”袁氏看了兰心,说了声,再想看着舒丫头说一声,当着皇上的面又不好叫别的。
桂花闻着,很香。
顾清舒见了:“祖母,虽说皇上在,也不用叫良妃什么。”
“娘娘。”袁氏一下又抬头。
顾清舒笑。
“嗯。”谢禇远允许了。
袁氏接下来她想再起来行一礼谢恩。
太医和兰心她们退下去。
“皇上。”眼看皇上还站着,袁氏有点坐下去。
谢禇远也看出来,知道他要是还在这里,良妃和威远侯老夫人就没办法说话。
“你们聊,朕出去。”
“皇上。”顾清舒点头叫了声,谢禇远朝她点点头,说一会回来。
顾清舒放心了,让兰心李嬷嬷送皇上出去。
谢禇远哪里需要送,更别说是良妃身边人,没有让,只不过走前还是向着威远侯府老夫人:“老夫人不用客气。”
“是。”
袁氏应了声。
谢禇远走了,走远后。
李嬷嬷兰心看过来。
余嬷嬷也是。
“皇上走了,没想到皇上这样,没想到皇上私底下是这样。”袁氏再说,想问皇上平时私下也是这样?顾清舒让李嬷嬷兰心她们也下去。
李嬷嬷兰心她们知道自己该下去,应了声退下。
“皇上很好。”
袁氏看了启唇,对着舒丫头,皇上对着舒丫头也没有逼迫也没有冷言冷语的,对她也尊重。
“祖母。”顾清舒叫她:“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很好相处的。”
“心情不好呢?”袁氏一下又紧张了。
“皇上嘛。”顾清舒让祖母信她。
袁氏信了。
“皇上很少对孙女发脾气的。”
“好。”
“舒丫头,你,祖母真的没料到会有这一天你来京城,祖母能出府,能和你一起呆一晚。”过后说着袁氏还感叹。
出府时还有点做梦感,想不到会这样,听说老大也见了皇上的人。
“祖母,孙女也没想到的,是皇上。”顾清舒和祖母说了怎么回事。
祖孙俩慢慢靠近,靠在一起。
顾清舒拉祖母的手,袁氏也拉着她。
“这样啊,是皇上?”袁氏很意外,以为是舒丫头求了皇上,以为是这丫头想见她,想多和她呆一下。
她还想说她呢。
不要恃宠而娇,不要忘了她的话。
“祖母放心了?”顾清舒问了。
“放心了。”袁氏说,就是:
“是不是你平时表现出什么来了?”“祖母你才说放心,又多想了吧?我只是表现得想祖母,别的没有,皇上说看在肚子里的孩子面上。”顾清舒笑。
袁氏拍了她,无论皇上是不是为了肚子里孩子:“舒丫头,这样的事不要求皇上。”
“知道。”
祖母孙再说了下。
“你爹。”袁氏说起老大,说皇上派人找了他。
顾清舒听祖母一说:“爹没怎么?”
“他嘛。”昨晚喝了一晚今天又喝了一天,疯了一样。
说着袁氏说了这些天府里的事,还有老大的沉迷于酒里的事,天天醉生梦死的,什么也不管,也没人出府。
还有老大媳妇也是。
闹得也不好看。
顾清舒哦一下,有些没想到,祖母:“祖母担心吗,想不想?”她想问祖母有没有要她帮忙的。
“没有,舒丫头,你要记住,怎么着也不用你帮。”
袁氏说了。
顾清舒一声好,也说了她的日子,在宫里如何,怎么安的胎,还有去园子里住在哪里。
怎么样!
园子里如何。
太后也见了她,对她缓和了,很高兴她有身子,很满意。
“这样就好了。”袁氏应了声:“园子里住得好,皇上照顾着,还派了专门人陪着,也不让人打扰你,很好,太后也看在你肚子的份上,满意你了,以后更不能提从前的事,对了,你有身子的事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祖母。”顾清舒应着说皇上告诉大家的,找了一个时间告诉了所有人,她的肚子也稳了。
皇上安心了,也告诉人了,不能一直不说。
还会有更多人知道,顾清舒想着又说。
还有。
袁氏说林府的人没到园子里吧?
顾清舒说没有。
袁氏又说到外面有人一直议论她在太后寿礼上献的寿礼还有她的命格。
“祖母?你说有人说?”顾清舒叫了问了。
袁氏说了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
顾清舒笑了声。
很高兴。
*
宅子前面书房,谢禇远到了这里,站了一下,人来了,他也问了,问他派去找威远侯的人,还有另外的人。
知道了威远侯府的作为,最近的作为。
还有威远侯的样子,
醉生梦死,只知道疯一身醉得发臭还不清醒,知道他找上门伤眼的样子。
“威远侯。”
哪里够当那个女人的爹?
他就是想给机会也——
威远侯府就像一只臭了的。。。。。。
“威远侯府。”谢禇远又念了念,没有再说下去,又有人进来,他问了问,说了说后,吩咐了人下去。
他又让人去问晚膳好了没有。
要是弄好了送过去。
他这里单独送来,他就在这里用,不过去打扰了,让良妃和威远侯府老夫人俩人一起慢慢用,他用了再过去。
人退下。
*
不一会,顾清舒袁氏听到了。
“皇上。”袁氏又想说,想说皇上想得真是周到,皇上真的好。
“皇上这份心,祖母还是领了,我也领了。”顾清舒说了声,让来人回去和皇上说了感谢,一会好好陪皇上。
“是。”对方答应了声走了。
“皇上。”袁氏再唤看舒丫头。
顾清舒:“不要提皇上了。”
“那你有没哪里不好?”袁氏想到这她还没问,顾清舒摇着头,胸闷也好一些了,祖母不用担心的。
片刻晚膳送来,她们一起用了。
宅子里吃食也还可以,不如食肆也行。
谢禇远在书房也用了。
没有用太多,觉得不如良妃那个女人弄的。
事后,他呆了呆才过去。
后面,威远侯府老夫人和顾清舒说到后来,该说的说完也没要说的,时间不早,袁氏也知道不能再呆。
皇上可能就要来了。
她说她要去休息了。
顾清舒还有不舍,只认为时间过得太快,还没怎么呢,就这样了,她还是还想和祖母一起——
袁氏也不舍的。
不过终究她还是走了。
她一走,谢禇远也回来,像是掐着赶时间。
顾清舒看着。
“皇上回来了?”
谢禇远嗯。
而有人也回来了,送那个撞到马车的女人去看大夫的人还有跟着打听的人。
第三百六十八章 原来是她(一更)
“哦,回来了,那让人进来我问一下。”
顾清舒道。
来人应了一声,退下去。
李嬷嬷兰心她们也在,退到门边。
谢禇远直接走到她身边,坐在了旁边,端起一边的茶水,看向她。
“皇上看着妾做什么?祖母走了,你像是掐着时间回来?”
顾清舒笑道。
“什么掐着时间?说到现在还没有说完?来时就听老夫人回去休息了,也该休息了。”谢禇远沉着声音问她。
顾清舒想说,想说:“说完了,就是想着时间过得好快,说着说着就到这会,舍不得,还是舍不得,今晚过去,明日一早见了面说不了几句就要分开。”
“你还想怎么样?”
谢禇远又看着她问,得陇望蜀?
顾清舒凝着皇上:“没有,皇上,人回来了,不知查得如何?”她又看向外面。
谢禇远不语,也扫了一眼。
外面,侍卫进来,行了一礼抬了头。
“皇上。”顾清舒认出是带着那个女人去看大夫的侍卫之一,一旁还有宫人,她还是先看了下皇上才:“你们送人去看了大夫后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严不严重,还有——怎么这会才回来?”
谢禇远听着看着。
回来的侍卫恭敬又小心的:“回良妃娘娘的话,那个女人没事,大夫看过,只是撞伤了一点,算是皮外伤,抓了药还有抹了药就没事,至于之后,属下等打听过还有问过了。”
侍卫说完,宫人也点头。
顾清舒谢禇远继续听,让他继续说。
侍卫又:“良妃娘娘,皇上。”
原来那个女人果然是被人收买了的,侍卫他们带她看了大夫知道了情况后,也不愿意离开,还想留下,求着侍卫。
当然侍卫们也是要审的。
之后侍卫们审问得知她真就是是一个妓子,被人买了下来装作良家妇女的。
至于买她的人让她装成良家妇女后又给了一笔银子,让她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等着,等到时机到了就就冲过去。
至于什么是时机到了,那就是他们的马车到来。
对方也和那个女人形容过他们这一行人的样子。
顾清舒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是他们一行的样子,也许,有很多可能,她也没法知道。
不过目的倒是真的很明确!
因此那个女人才会那么巧冲出来,撞到马车上,受了伤不说还又哭又闹的求救,就是想要让她心软,弄出那一幕卖身相许的画面。
让皇上怜香惜玉留下人。
要是她能心软皇上能怜香惜玉留下人最好,要是不能也可以试一下。
试探一番。
买下女人的人也和女人说过,以她的美丽,要是她能留下来,以后什么也不用愁了,也不用怕回到窖子里。
更不用怕别的!
好像知道她和皇上身份一样。
顾清舒越听越觉得后面的人有什么,越听越觉得有蹊跷,想要问,不想,她想要问的,侍卫他们也问出来了。
经过查探,还有打听,他们查到了,知道了买下这个女人的人是谁,让那个女人撞到马车上的女人是谁。
就是那位贺府嫡长女。
就是那位——
顾清舒意外了一瞬,没想到是她,真的意外,但想完后又觉得是她没错,也只有她才会弄出这一幕吧。
“贺府嫡长女。”
谢禇远也说了,看了侍卫后看过来。
“是啊,皇上,居然是这位贺姑娘,竟然是她,你们没有弄错?”顾清舒说着问了,盯紧了侍卫。
谢禇远同样看。
“没有弄错,良妃娘娘,皇上,就是她,属下等查了打听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查清楚,应该没有冤枉人,因此这会才会。”侍卫宫人一起回答。
“那么就是她了,她不止。”梦到,还想插手啊,插手到了她和皇上之间,不过光是穿越应该也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除非她是后世来的,并不是她以为的从她前一世的现代穿来。
顾清舒想要说点什么。
脑中一直在转动。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在想什么?试探什么?谢禇远想着。
想到良妃派人打听过贺府这什么姑娘的事。
不久前他也听到了。
这什么贺府姑娘也梦到和良妃梦的一样!
这样的女人派一个妓子过来。
“贺府姑娘,一个妓子。”顾清舒也没料到还真是的是妓子,试图冒充良家妇女,好大胆,她侧头凝着皇上。
谢禇远不知道她想什么。
“皇上果真是妓子呢。”
顾清舒小小声的。
“然后——”谢禇远不悦道。
“皇上。”顾清舒撒了下娇,伸出手拉了一下另一边坐着的皇上。
“这个女人,你打算如何?”谢禇远再度问了,他有点厌烦,无论那个女人为什么派那个妓子前来都——
“皇上,她的目的先不说,你也听到似乎是想试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