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急?
“宁嫔娘娘回去吧,等一等再来。”来公公说罢,想早点摆脱宁嫔,看着宁嫔说完就想走。
宁嫔不乐意。
要进去。
来公公再叹一口气准备拦着。
“来公公。”又来了一个,慧贵人还有吴美人一块过来,慧贵人带着笑,笑容很美,吴美人也摇着团扇。
吴美人慧贵人这两日皇上见过一次,此时再来。
“两位小主。”来公公也又行了礼。
小太监也是。
来人退到后面,低着头。
宁嫔不满,吴氏还有慧贵人那女人也来和她抢皇上?她来她们就来,皇上不是召见过她们了?皇上到了围场召见了贤妃还有慧贵人吴氏这几人也不见她。
太后娘娘让她不要急,皇上会见她的。
她如何不急,皇上也没有真的碰她,她不知道皇上召见这些女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
她嫉妒恨。
太后娘娘还说她自己不争气!
被宠幸了还不满,肚子也没动静。
太后娘娘什么也不知道!
来公公又想说点什么。
“这是怎么了,宁姐姐。”慧贵人和吴美人问起了宁嫔,关心得很。
宁嫔不想理她们,再问了一次来公公。
“皇上到底?”
“皇上有事,还没有空,宁嫔娘娘,还有慧小主,吴小主。”来公公无奈的,和在场的小主们都一一说了。
小太监和来人看着来公公。
“那我们再来。”慧贵人和吴美人笑笑走了,很干脆的。
来公公一声好,一起送了人走。
宁嫔——
还是站着,还是没有走了。
来公公送了慧贵人她们再看宁嫔。
宁嫔娘娘啊。
“宁嫔娘娘。”他再叫一声。
宁嫔也走了。
来公公口都干了,想喝口水,再不喝就要渴死,他也跟着皇上去狩了猎的,累得不行,再和小太监他们说了等一下,就要进去。
来人上前一步:“来公公,特别急。”
小太监不知道什么好急的。
“好。”
来公公应着,看了他,走了一步回头:“是太子妃的事还是?”就是想问一下。
“不是。”来人摇了头。
“什么你说不是?不是太子妃的事查清楚了,是别的事,什么事?不会是,难不成是良妃娘娘不成?”来公公就是一问,也还没有多想。
也没有认真对待。
哪想到。
“是。”来人应了,脸色不好就要说话。
来公公脸色一变。
“你说是良妃娘娘的事,良妃娘娘怎么了?”他再问,小太监也怔了。
来人:“良妃娘娘。”
才说了四个字。
砰一声响,龙帐里面有什么落到了地上,发出响声,很响,很响都传到这里来,接着又是一声响。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皇上,来公公来不及听来人说,也来不及问了,他让来人等他,冲了进去,皇上才最要紧。
冲到里面。
一眼看到洒了一地的水,还有地上摔落的盆子和洗漱用的东西。
知道方才听到的声音可能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皇上披着外衣混身湿透的站着,黑色的发也滴着水,看得出根本没擦,一只大手上捏着什么,手在颤抖。
神色也是暴怒。
神色阴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
不知道什么事让皇上如此?来公公想了。
“这是真的?下一刻皇上手不再颤抖,但是握紧的纸条露了出来,晃动着,晃了晃。
“是。”一个暗卫跪在地上。
旁边还有一只鸟。
看见那只鸟来公公明白了什么,再看暗卫,更明白,想来是暗卫还有鸟带来了什么消息,就是仍知道是什么消息叫皇上如此暴怒阴沉。
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皇上。
想着外面的人,还有说的话,他又跌撞着要叫皇上。
“来人,都给朕滚进来!”皇上随后大怒。
又看向外面。
一下看到他。
来公公对上陛下目光,不敢再想,再迟疑,猛的滚了过去,趴在陛下的身下,磕了几个头,抱着皇上,只是被踢开。
他还是抬着头:“陛下,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为什么这样?”
“发生了何事?”谢禇远盯着他,满脸是压抑的怒火:“你不知道?”
“老奴不知道啊,老奴该知道什么?”来公公开口,哭诉着,还磕头。
“你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谢禇远阴沉着脸大手一挥,又想要挥开他,也踢开他,他要出去。
来公公却只是叫,不松手。
“松手,你在干什么,让人进来。”谢禇远用力踢了一下盯着他,提了他一下:“不知道?”
来公公应了一声。
等皇上松了就往外跑。
谢禇远抓着纸条盯着外面,神色阴沉。
来公公很快滚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来人。
来人应该也听到了。
他顾不上多说,抓住人:“快点。”让他快,心中想着他提到的良妃娘娘,他们一起到了里面,见陛下。
谢禇远看到他们,看过来公公,目光直接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你来要和朕说什么?”
“陛下,良妃娘娘不见了,消失了。”来人重重磕了一个头,头上有血说了。
话落下。
“什么?”
来公公不相信。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太子遇刺(三更)
良妃娘娘怎么会不见消失?怎么可能?说笑话吧!
良妃娘娘好好在京城,在园子里呆着养胎才是,这人说什么呢。
他还想着等回京,良妃娘娘就要生产了,皇上,陛下。
他望向陛下。
陛下阴沉着一张脸,什么也没有说,脸上眼中还是压抑着的暴怒,他忽然知晓了,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皇上会那样暴怒!
皇上原来早知道了,会这样都是因为良妃娘娘,良妃娘娘出了事,良妃娘娘,他有好多想问,想说。
来人既然来这里是为了禀报这事的,为什么不早说?
不早一点?
早点说了他好知道,皇上也知道,好处理啊。
良妃娘娘都不见消失了,到底?
他怪起这个人来,可能皇上也在怪他还有谁吧。
小太监也有错,他又想起外面那个小太监,守在龙帐前,也不知道问清楚是什么事情,此时可能跪在门外。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良妃娘娘怎么会不见,消失,不会的,有哪里错了吧,还有,还有。”
没有人说话。
来人跪着。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说?”
谢禇远也忍了一切的情绪,沉声再问了一声,盯着来人。
“属下早来了,可是良妃娘娘。”来人叫了一声,跟着说了事情的大体经过。
“这,火,放火,还都没想到。”来公公听到这里脸色再变,竟是一把火吗,一把火烧了所有,那良妃娘娘和肚子里的小皇子?
成了灰?
这比他想的不见消失还要可怕!
要是真的?不是,不是!
他总算知道了怎么回事,这是有人对付良妃娘娘,谁啊?是谁?太多人了,他也不知道,没想到皇上来了围场,留下良妃娘娘在京城园子里会出这种事。
早知道就不这样了。
他看到陛下目光不敢说话了。
谢禇远沉着脸,谁也不看,也不想看,只盯着来人:“晚上所有人都睡了?被下了药?为什么会被下药,你们是怎么保护人的?就是这样听朕的话?朕早和你们说过!事后发现了,已经天亮还有什么?看到良妃呆的房间被烧成了废墟是不是以为人烧死了?人烧死了还是?”
想到这个可能,他脸色更不好,更阴沉。
一想到那个女人大着肚子出事,他怎么可能不怒不发火?
那个大肚子的女人呢
“是烧成了灰?”他再问。
暗卫低头。
来公公也不敢回。
来人磕头:“属下等也不知道,开始属下等也以为是,因为烧得太干净了,看得出火很大,大家都中了药,躺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早上下了雨才醒,后来属下等又查了查,找了找,不相信良妃娘娘出了事,觉得良妃娘娘有可能被人抓走了,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也派了人追,只是没有找到人。”
“有可能,没找到人?”来公公又想怒了,什么都是有可能,事实呢?
谢禇远只:“派人找也没有找到人?”
像不怒了。
“是。”来人再一声。
来公公又想叹气。
不过哪怕只有一点可能良妃娘娘没事就好,还有小皇子呢,只要人活着,一时找不到人也没事。
可皇上能接受吗?
皇上是那么在意良妃娘娘还有肚子里小皇子。
因而才会那样生气。
“说完了?是谁动的手?谁能给暗卫下药?”
谢禇远再道。
来人低头。
来公公又想说话。
“你。”谢禇远看向暗卫,手中的纸被他又握得看不见,上面没有这么细,只是简单的,火,烧没,良妃。
“马上叫人来,把人都叫来。”谢禇远开了口,沉着脸沉着声音,盯着暗卫还有来公公吩咐了起来,立马,立马。
“是。”来公公应了,暗卫也应了一声。
俩人赶快退下。
退下前,来公公无意中一睥,见皇上身上还在滴水。
皇上好似一点感觉也没有。
谢禇远是没感觉。
人下去,他手握紧成拳,到了此刻他还是觉得不真实,觉得恍惚,不相信那个女人会出事!
被放火烧死或被人带人走,他都接受不了,他一直在想那个女人在哪里,还有……
砰一声,手砸到一边,又砸落了一些东西,他没有看。
不过,很快又有人进来。
来公公进来。
谢禇远一看就要发火。
“陛下,不好了!太子殿下受伤了,太后娘娘一听差点晕过去,还有,有。”
来公公赶紧说了他为什么会回来!
他和暗卫分开后,一出去,就有人急冲冲过来,他就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太子殿下受伤,太后娘娘差点晕过去了。
这事再怎么也还是要和陛下说一声。
要禀给陛下。
哪怕良妃娘娘也出了事,陛下让他去叫人。
“老奴不敢不说!”
“太子,母后。”谢禇远没想到,他正想着良妃的事,想了想,太子受了伤?太子怎么会受伤?
还有母后也是:“太子为什么会受伤?”发生了什么?
“陛下,是有刺客,有刺客行刺太子殿下,突然冒了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躲着,等太子殿下一回帐就跑出来,太子殿下也没想到,要不是身边宫人帮着挡了一下,太子殿下可能,可能,就是现在也受了伤!”
听说也很危险!
那个宫人运气也不好了,死了。
正是太后娘娘送的其中一个宫人,真的可惜。
好在为太子殿下挡了一下。
“宫人死了太子受伤,是这样?”谢禇远问他。
来公公说是:“有点危险,太后娘娘心疼太子殿下,加之太后娘娘急怒攻心,这。”
“走。”
谢禇远往外面走。
“是。”来公公跟着还想说话,想说陛下要去看看?
谢禇远一边走:“找太医没有?让人找太医过去,母后那边也派一个去,加紧巡视,怎么会有刺客?不是一直有人守着吗?刺客是谁?抓到没有?”
来公公忙应着:“是,陛下,刺客没有抓到,跑了,不见了,派人去追了。”
“又跑了不见了。”谢禇远看他。
没抓到?
来公公也想说是,看向陛下,他听到是这样:“太子殿下,陛下。”
说着看到陛下身上还穿着湿的外衣。
谢禇远一低头一看。
第四百章 受伤情况(一更)
发现自己身上还是湿的,因为知道良妃的事都没来得及更衣,还是衣衫不整,胸口都露了出来。
这样出去——
幸好没有出去,他停下步子。
“你刚才说。”谢禇远又问。
“杂家没说什么。”来公公还在看陛下身上,还以为陛下会让他先去,他要更衣,没想到不是,他抬了一下头。
“在看什么?不用看,太子被刺杀怎么会一个刺客也没有抓到还又跑不见了,怎么这么巧,一个死的也没有,这样怎么审问?怎么知道太子为什么遇刺?而且人不是行刺朕?居然是行刺太子,行刺朕不是更好,围场才多大?很大吗,人想跑倒很容易。”谢禇远又问了他,盯着他说了。
来公公低头,一个字也没说。
“你。”谢禇远还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