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冷硬的心,热了一点了吗?
天色大亮。
谢禇远上了早朝,也退了朝。
后宫的人渐渐知道昨天后半夜良妃发冷的事。
皇后听完,一边擦着唇脂,一边心中知道皇上对良妃的愧疚肯定更多了。
本来就愧疚。
皇上的愧疚能做太多事。
良妃也要快成心腹大患了吗。
她擦不下去了。
“皇后娘娘。”
“为什么又来一个心腹大患?”皇后自问。
贵妃也在问身边的人。
她让宫人跪到面前看着她依然美艳的脸。
“你说那个良妃怎么那样刚好救了皇上,你们说那个良妃是故意还是?挡了一箭而已,会病成那样子?本当就是一个玩意,让皇上玩玩尝下鲜,皇上宠就宠,心里生气归生气。”
“可要是皇上上了心就不好了,良妃用这样的手段……很不要脸!但有用,查她过去竟什么也查不到,相信别的宫里的女人也一样,皇上,你帮她遮掩了?只有那个答案了,本宫从来不怕人,除了曾经那个女人。”
“本宫不会让皇上心里有别人。”贵妃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指放开。
宫人松口气跪在地上。
贵妃没再看她,有了决定。
原本并不太把良妃太当回事的!
贤妃得知后,派了一个人去养心殿,看望良妃。
淑妃几人倒想让皇后娘娘再带着她们去养心殿。
可皇后就算觉得良妃碍眼也没有同意淑妃几人的提议。
还让她们回去。
淑妃几人很不满!
皇后没时间在意!。
此时太后娘娘知道了安嫔小产的事,派了人过来找她,要见她,皇后本还在查安嫔小产的事,一听。
马上带着人去了。
见到了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她,直接就问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才诊了脉,得知是喜脉安嫔也没什么问题,最后如何会小产,皇后到底怎么管理后宫?
而且还不告诉她。
她昨日几乎一无所知,直到今日才知晓。
这叫她如何不气!
还有良妃。
她呼出口气,心口痛。
一大早起来这些事便一件件接踵而来,一下是良妃夜里发冷不好,一下是安嫔的事,都让她缓不过来。
良妃的事过去了。
安嫔呢?
查了这么久,结果呢?
安嫔如何小产的,据说还怀疑了良妃,可良妃根本没有下毒,那栽脏的人呢?皇后的能力去哪了?
要是查不到她来。
皇上子嗣并不多,死了不少,难得又有两个宝贝,一下少了一个。
就余一个独苗。
这一个一定要看好,她打算亲自派人过去了。
“太后娘娘,是臣妾的错。”
皇后一直等太后发泄完,问完,才跪下请罪,比起皇上,太后这里更不能糊弄。
她认罪后又说自己查到哪。
太后慢慢才消气,也不能全怪皇后!
皇后也不容易!
她还是叫了起,又和她说了说,说一定要护住柳美人。
皇后点头。
俩人再说了些。
皇后才离开。
太后心口仍有点痛,不过她没告诉人,一个人忍了,一告诉又是大惊小怪。
她片刻后叫人。
让人给良妃送点好东西。
太后的动作,后宫都知道!
谢禇远也听说了,他又在见太子。
太子昨晚知道那些事后他又跑来,说了他的想法。
不一会他让他下去。
谢慎言退出去。
谢禇远看着。
看了很久。
而谢禇言回到东宫,才知道顾清舒那女人折腾了一晚的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瑶儿居然想去看望那个良妃。
他不知道瑶儿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难道是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做了什么?
他问了。
“那个女人不是得宠太子哥哥?瑶儿想帮太子哥哥。”顾清瑶天真的眼看他,拉着他手,娇嗔的说了理由。
“原来如此,不过瑶儿你只要生下嫡长孙,孤就立于不败之地,孤说过到时候后宫的女人,不管是父皇的女人还是谁,就连皇后以后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谢慎言哄了一下她,摸她娇软的小面颊。
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后,还是觉得那个女人心计太多,不得不防。
不能让那女人算计他!
顾清瑶再次的:“太子哥哥。”怎么这样说!眸光闪着光。
他们想法一样,一起等着这一天!
谢慎言看着她的肚子。
快点生下来。
“我好幸福!太子哥哥,大姐姐却……不知道想我们了没有?”顾清瑶忽然又说起来。
谢慎言看瑶儿。
顾清舒那女人在想他们,想害他们,疯了。
养心殿后寝殿。
顾清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不知在想她?
她醒了,经历了一场兵荒马乱,有人去禀给皇上了。
现在的她还是很虚弱,不过听完李嬷嬷说皇上守了她几乎一夜,她禁不住想皇上对她有真心了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没脸见人(一更)
“主子你醒了就好。”兰心开口。
李嬷嬷也想说对。
顾清舒想到昨晚,有点不想回忆,真的痛和冷,身上倒是很清爽,她知道多亏李嬷嬷她们一直照顾她。
“要谢的是皇上。”
李嬷嬷小心看主子。
兰心也点头:“对。”
“我当然要谢皇上了,我也隐隐记得皇上一直在身边,还有来公公,太医医女养心殿的宫人们,多亏他们了。”顾清舒嘴角扬了扬,说起来,李嬷嬷点头,强调了一下主要是皇上,主子。
兰心还是说话。
顾清舒却知道李嬷嬷着重提醒是为什么。
但她没就此再说。
“担心坏了?”顾清舒轻声问兰心,兰心看着主子还没有说话,李嬷嬷帮着她说了:“昨晚老奴眼瞅着兰心的脸一点点瘦下去。”
“都是担心的?”
顾清舒也问了。
她此刻除了虚弱,伤口还有一些痛,一点不冷一点不难受了。
好像一下就好了。
要是伤口不痛就好了。
李嬷嬷和兰心一见更安心。
“一会皇上就会来。”李嬷嬷又出声,兰心点头。
顾清舒觉得不一定,现在是白日,皇上也有事要忙,特别是宫宴上的事,还有自己昨晚睡着后,皇上什么时辰回来。
皇后太子见到皇上了吗?
有没有什么?
她看着俩人。
李嬷嬷先让一边低着头的宫人草儿出去在外面守着,等到宫人出去,她和主子说了,也没什么事。
兰心帮忙补充。
“嗯,皇后淑妃就走了?太子也是?”
“是的,主子。”
主仆三人说了。
“哦,贤妃娘娘派了人过来看你,早上派来的昨晚也派了人过来。”李嬷嬷再说,兰心:“奴婢亲自和贤妃派来的人说了娘娘情况。”
“好。”
顾清舒又点头。
“太后娘娘也送了东西来,给娘娘你,让你好好养着,都是上好的人参之类,滋养身体的,让你保重自己,多谢你救了皇上,听说还见了皇后,不知道说了什么,为着安嫔小产的事,就是不知道怎么样。”
顾清舒意外:“这你们都听到知道了?”
“是,娘娘。”
李嬷嬷她们点头。
“那说明后宫都在说,太后娘娘送来的东西单独放好。”顾清舒又说,和先前的一起,太后娘娘又想到她。
“在太后娘娘那里,娘娘印象很深了。”李嬷嬷也道。
“是。”顾清舒同样认为,她忽然饶有兴致的:“对了,太子妃有没有过来看我?”
以她现在身份还有情况,太子妃要是有好奇加上看她这个救了皇上的女人也有可能来看她啊,要进来了就好了。
“呃,没有。”李嬷嬷听了主子问到太子妃来没来过,愣了下。兰心知道主子意思:“太子妃娘娘没来。”
“多可惜啊,她要是也来看我,就让她进来,然后。”
自己出去不了,暂时见不到她,她来也好啊,顾清舒想完,心中明白顾清瑶来,太子谢慎言也会阻止。
还是只有找个谢慎言来不及阻止的时候。
她那继母也一样。
李嬷嬷看着主子好一会没说话。
兰心:“主子还是不要动心思,养身体为重。”
“知道。”顾清舒再说完。
“昨晚,不是,凌晨的时候,皇上去了偏殿休息,把这里让给娘娘,昨天娘娘一直占着这,老奴一度心中很忧心。”
李嬷嬷又说了她的忧心。
兰心:“皇上自己把主子放在这的。”意思不怪主子。
“就算是,可。”
李嬷嬷还是又说,兰心一心都是主子。
顾清舒想动手示意她们不要说,伤口疼:“你们不要争论了,我是占了养心殿后寝殿,把皇上。”赶去了偏殿。
皇上过来她再说。
“还有主子半夜的时候分发冷听说也是由于受伤后回养心殿造成,当时也许吹了风加上天热出了汗,还有就是上次受过伤,上次受伤她也知道。”
李嬷嬷小小声的再次。
“主子不能再这样了。”
兰心认真的。
“好,也不能怪皇上。”顾清舒回应她们。
李嬷嬷心中是当然不能怪。
“主子醒了一会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要休养好些日子,还要喝药,伤口的药倒是换过了。”
“主子饿了吗?”
兰心也问。
顾清舒醒来也只是喝了水润了嘴,粥还没有送来,她说还好,俩人又问她伤口痛不痛,为了不让她们担心。
她说你们看到的。
“主子,我们一直住在养心殿——这样下去。”
李嬷嬷不等主子说又开口。
兰心不知道李嬷嬷意思。
顾清舒明白了,让她说。
只是没说完。
“皇上驾到——人呢,人去哪里了,皇上。”
尖利的声音响起。
皇上来了,皇上过来了,李嬷嬷马上看主子,兰心也是,顾清舒看她们俩人,让她们出去迎接皇上,她起不来,还有点不敢见皇上。
别开头看着里面。
李嬷嬷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不好见皇上,她带着兰心刚要出去。
门口宫人跪了下去,同时行礼。
皇上走了进来,她们看到了皇上,一身龙袍,高大冷峻。
“皇上,给皇上请安。”
李嬷嬷跟兰心连忙一起行礼问安跪在地上。
听到声音顾清舒背对着的背动了下。
“起来吧。”
而谢禇远看到李嬷嬷兰心,然后他直接越过也看到了榻上的女人,龙帐掀了起来,只需一眼就能看到那个女人,手一摆,走到榻边:“人不是醒了才来通知朕的?”
“娘娘她。”
李嬷嬷和兰心原要跟着退下,听到皇上问,不得不留下来。
娘娘是醒的。
如今这样,算不算欺君。
“那就是又睡了?”
谢禇远又问。
李嬷嬷她们还没有说。
“皇上。”
顾清舒开了口,想转头,不想他为难李嬷嬷她们,谢禇远看着她,再次让人下去,李嬷嬷兰心担心的退了出去,顾清舒又看着皇上。
“昨晚多亏皇上了,劳烦皇上了,是妾不好意思,不敢看皇上,没脸见皇上!”
说完,顾清舒看着自己的双手,小小声的。
“不敢看朕?你也知道劳烦朕了?”
所以背对着朕,看着里面?谢禇远又想完,大手一下子放到她肩上,按了一下后,帮着她转过头,只是怕她伤到,弄到伤口,动作很轻:“你伤口好了,不痛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美人出招(二更)
“嗯,没有,皇上。”
顾清舒不说话了。
“那转过去干什么?没脸见朕就转过头去,要是不好意思就好好谢朕,不要再像昨晚一样了,知道昨晚你那样子多吓人,吓到朕了,而且知道朕有多累?”
谢禇远追究了起来。
神色莫测。
顾清舒——
她吓到皇上了?她怎么吓到皇上的?想从皇上看出来,皇上也累了?累了是真的,她:“可妾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好好养着,养好了再说!”
谢禇远站直了身体,沉着声音。
顾清舒颔首,一声好。
谢禇远再看了她一眼。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朕让太医再看看?”他又道,顾清舒说不用,太医在她醒来后来诊过脉,医女也看过了。
谢禇远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
“你现在和昨晚很不一样,完全不同,现在这样很好,有活力,再是苍白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