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要说什么。
“怎么说?”
顾清舒问她们怎么说,把画放在身体里面,不过还没等她们说,她知道了,因为殿外来公公还有养心殿的宫人医女太医过来了。
在门口行礼要见她。
李嬷嬷也说了。
顾清舒看着门口,让他们进来。
李嬷嬷去请了太医他们进来。
她手拿着画,打算卷起来,放回去,但不行,眼看兰心看着她手中的画呆呆的。
想到还有她在。
她让她过来帮她卷好放好。
兰心:“主子这画是?”
“额,你自己看。”
顾清舒眼角示意了下。
兰心知道了,没有打开看,卷好了,放好。
顾清舒放心了,呼口气。
兰心:“主子很紧张。”
“偷看别人的东西。”顾清舒还在想那个眼熟的画中人是谁。
片刻。
“良妃娘娘要回芙蓉殿?可皇上,皇上还有事,还没有回来,还是等皇上回来吧。”来公公进来行了一礼马上道。
昨晚皇上是在柳美人那边休息的。
没回来。
良妃娘娘不会是在意吧?
顾清舒:“不用了,来公公,你不知道知道吗,昨日我和皇上说好的,我想回芙蓉殿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只要小心点轻点就行?我不动,你们移时注意下就是。”
她让来公公问太医医女。
来公公看过去,太医他们也只能点头。
来公公没法说,想通知皇上,他看得出阻止不了良妃娘娘了,想着良妃娘娘回芙蓉殿也好,不用皇上没地方呆。
外面也不会多说不好听的,也是对良妃娘娘好,也不担心会有什么。
想罢还是叫了一个人去见皇上。
顾清舒想快点。
看向李嬷嬷她们。
有太医医女同意,又有来公公叫来的人,行动很快,就是顾清舒被抬起来,移动到辇车上,还是累和出汗了也有点痛。
她咬牙。
李嬷嬷她们一直观察着她。
“主子?”
“好了。”顾清舒不说话,她为皇上腾空养心殿了,刚想完,来公公又小跑过来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
还有没有什么?
顾清舒想到太后娘娘送来的东西,还有用过的东西,要麻烦来公公派人送到芙蓉殿。
“这没事,杂家知道,良妃娘娘慢走,杂家不送了,会和陛下说,也派人去了。”
“你不用这样。”
顾清舒开口。
吹了下风,想抹汗,太阳还没正式出来呢,辇车动了走了。
往芙蓉殿。
不久,回了殿。
看着熟悉的一切,虽说也没住多少日,就是觉得亲切,必竟是自己的地方,看什么都顺眼,都好。
呼吸也顺畅。
李嬷嬷她们好像也舒口气,敢大声喘气了,又是一番累和小心翼翼,顾清舒再一次由太医医女看护,她躺到了殿内的榻上,好了,可以了,不用再看。
她让人送太医医女出去。
到了这里,她不需要他们守着了,等需要时再叫他们就是。
太医医女俩人却说不敢,不走,还是要在这里等。
一看就是听皇上的。
顾清舒没法说,和李嬷嬷她们对视,吩咐李嬷嬷安排好太医医女,才让他们退下去。
他们一退。
养心殿来的宫人还要送回去。
还有外面的人。
她也让人去。
看看兰心,兰心行吗?还是交待了她,锻练一下就是了,兰心应了,顾清舒又让另一个宫人跟着去,俩人也有主意。
要好好处理,先赏,再谢,养心殿的人一定不能怠慢了。
兰心说她知道。
宫人也是。
最后人一走,安静了下来。
她问李嬷嬷她们,花园里的各种粮食种子发芽没,又是两日没看到,李嬷嬷说没有,可能是天热,顾清舒也觉得是。
哪怕是晚稻。
可能是连着热了好几日,傍晚开始,天色暗下来,看起来像是要下雨,后来雨果然落了下来。
还打了雷闪电。
雨也直接成了暴雨。
很可怕。
顾清舒是有点怕打雷的,听着雨声数着心跳,重新活过来,她该无所畏惧,平时也这样说,可重新活过来才怕雷。
雷声闪电很可怕。
尤其是外面一片黑,还下雨。
下过雨后的天又格外的好,空气也新鲜,热气也不见,多了一阵凉爽。
清晨推开菱木花窗,看着外面,心情也好许多。
看着看着,她觉得躺着真的好爽。
眯了一下眼。
兰心回来:“主子,别凉到。”
“盖这么多,哪里会。”顾清舒睥了下身上盖的被子,李嬷嬷踩着殿外的雨水,打着伞走进来。
“主子。”
顾清舒嗯了下。
知道了昨晚皇上昨日回了养心殿下并没说什么,晚上仍去的柳美人那里,只是后来去了贵妃那边。
贵妃那边叫了人去找皇上。
“贵妃有何事?”
顾清舒问。
李嬷嬷好像有点不好说。
顾清舒再问。
兰心也好奇。
“就是,贵妃娘娘也病了,老毛病犯了,皇上陪了一晚。”李嬷嬷回道。
顾清舒:“贵妃有老毛病?”
她不知道。
兰心也不知道。
“是有,宫里说贵妃娘娘只要下雨就会头疼,还有怕雷,皇上以前总会去陪她,这次也是一样。”
“谁不怕打雷?”顾清舒想说她也怕,她没说出来。
李嬷嬷兰心都没听见,只知道她说了什么,想问。
顾清舒只说:“幸好不用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不然一个个要笑话我了。”
李嬷嬷她们脸色也不好,皇上也太过了。
顾清舒:“但一个个也松口气了吧,不必再针对我了,我可以说从峰口浪尖上落了下来。”
要是贵妃再有身子。
都会盯着贵妃吧,她笑。
更没人盯着自己。
“主子,你这样说好像皇上故意的?”可怎么会?
李嬷嬷想着。
“不知道!”顾清舒也不清楚。
皇上的想法啊——
有时不止女人,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变脸比翻书快的!
“皇上何时会来看娘娘?”
“他想起我了。”
顾清舒话落。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有点恶心(五更)
兰心:“主子,花园里有些种子冒出来了。”
“哦?这些种子大多是晚稻吧?高粱种子呢?”顾清舒高兴起来,是因为下了一场雨?她想看看能不能弄出杂交水稻,只是杂交水稻的话,她只记得一点点,她看过种子和现代时的杂交水稻种子不一样又有些像!
李嬷嬷也觉得是下过雨的原因。
顾清舒又计划起生意。
躺着正无聊。
让李嬷嬷这次直接找个合适的铺子,她需要的铺子不用太大,让李嬷嬷直接取用皇上赐给她还余下的银子,先把它化了,弄成银绽子,金裸子应该能用出去,她再写个方子,李嬷嬷在宫外找人帮着弄出来。
就可以开店了。
李嬷嬷——主子都全想好了,她去了。
下午。
贤妃过来,过来看顾清舒。
顾清舒见了贤妃,俩人一见面。
相视一眼。
贤妃:“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总算放心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吃好睡好,有人服侍,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榻上,养猪一样,你如今看见了,何况兰心和你的人说过我如何了吗?”顾清舒道。
说完笑了一下。
“妹妹还笑,不痛?说是说过,那是之前,可是没说你回芙蓉殿后怎么样,你怎么就回芙蓉殿了,还以为要多呆几天,我昨日知道有点晚了,今天才过来,不怪吧?你这还是下不了榻?伤口如何了?”
贤妃问的都在点上,都是关心。
没有别的。
不提皇上。
顾清舒心情也不错,理解她的小心,其实大可不必:“还好,再养养就能去找你了,伤口看不到,医女说养得好,兰心她们不说,怎么问也不提,怕我伤心?至于为何回来,不想多呆,那地方你也知道,还嫌不够被针对,不够耀眼,还是回来得好,皇上也有事。”
“柳美人人不好,可能是怕你再抢走皇上,而皇上不可能不看,妹妹你伤口好了用点药膏不会有什么的,你也是为了皇上。”
贤妃忽然的。
心中担心皇上会不会看了厌烦。
“我会的,你的担忧我收下了,皇上要陪就多陪下,我无所谓,这样正好清静养伤,你这几天做什么?”顾清舒也不等她再问,主动问了。
“有点事。”
贤妃有点沉默:“妹妹总这样想得开。”自己又白担心了。
顾清舒也没多说:“姐姐担心我,我也高兴的。”
“嗯,不过这世上为什么总是弄不清楚,总有人拧不清,觉得自己怎么怎么,明明知道自己身份了,有些人更是,里外亲疏也分不清,自己亲生的再是没养过可是也是亲的,不过也许是当了娘才知道,想一想要是换成我也不一定。”贤妃突然说起来。
顾清舒只听。
贤妃很快回神,笑笑:“让妹妹笑话了,我就是抱怨一下,家里的一些事让我不高兴,你可能也听过一些。”
“没有。”顾清舒道,她不知道她娘家真假姑娘的事!
“是吗。”贤妃不说了,知道良妃是给她面子。
才这样说。
她娘家的事谁不知道?
“是。”顾清舒再道。
贤妃不开口了。
片刻后。
“我们有时候没有身处那个位置,也许无法理解吧,不知道其中的纠结百志。”顾清舒最终还是说了句:“贤妃姐姐还是少想一点,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有些事说不清的,就让他们自己来。”
“嗯,我想过,可是,看不得人受苦,也想过换成我,我也分不出哪个亲也可能这样,但总要分清,这样才不会像现在一样。”
要怪就怪一开始就错了,那换孩子的人。
一想到这贤妃就咬牙。
想处理了那个婆子。
可娘家一直顾忌这顾忌那。
只有投鼠忌器!
亲的侄女儿痛苦,过得不好,假的也是。
“不是每件事都能公平,再说某些时候公平也是不公平。”顾清舒又点了句。
贤妃陷入了沉思。
良妃说得对,某些时候公平就代表不公平,不公平也——像她的亲侄女回来,本该对她更好,由于假的也在,只能两碗水端平,可能端平吗?
哪怕端平了对亲侄女又何尝不是不公平,她才是亲生的。
她不想了。
良妃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看事情很透彻。
是可以交好的人。
她再笑笑。
“对我来说终归亲生的更亲。”她又确定的。
“我也是。”
顾清舒俩人一笑,三观一致,说起别的轻松的话题。
“对了,你不知道吧,你人不出门,宫里却有人开始学你,原先大多女人学贵妃,前阵子开始有人学你。”贤妃倏的一笑,用手上的团扇一遮。
“是吗?谁啊?学我什么,我优点可多了,我的细腰更是独一无二的。”皇上爱,顾清舒想,自信飞扬。
“妹妹的细腰确实是,不过该让大家看看良妃妹妹你这样子,让皇上看看。”
贤妃再笑了,看良妃是腰更细了。
从她入宫就发现,比贵妃娘娘的细还形状好,以前贵妃娘娘腰最细,最柔,最美,因而最得宠。
当然不是说只因为细腰便这么得宠,但肯定是原因之一。
宫里女人都拼命学。
可惜。
都不像。
现在良妃最细,走路动作也最撩人,就有人私下说了,当然这些话上不得台面,也没人公开说。
都掩在水底下。
也有人觉得皇上带良妃入宫也有这方面原因,不过用救命之恩掩饰,同样没人提。
皇上好细腰这事,宫里就没人会不知道。
贤妃不久走了。
告诉了她学她的是王才人。
顾清舒摇头,也提了几分心,想起这个王才人是那个问过她弹琴想学的人,长得还可以,小家碧玉的清秀佳人。
还没摇完。
王才人就在外面求见。
“王才人?”她竟然来了,来干什么?见她投靠她还是近距离学她?为了争宠真是拼了,连这办法也想出来,也不管别的瞄准了她?
不见,她可不想让人照着学。
想到有人照着她样子学,她虽然好奇也觉得不舒服,太恶心人了,没有人愿意有人整天模仿她!
要是有一天看到一个和自己打扮差不多,动作也一样的——
“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