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舒又看皇上。
“你说呢,朕一直想着你这个女人,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伤好得如何,朕以为你安静养伤更好,还有你已经在风口浪尖了,便想让你自己养伤,人朕都安排好了,你的事朕也都知道。”
谢禇远觉得自己都是为了她。
男人的话,哼,还为了我,顾清舒才不信,心里还是高兴,她也是女人需要哄:“是吗皇上,妾以为皇上忘了妾这里怎么走,不记得妾了。”
“说的什么话?朕又不是老了,不是给了你恩典?”
谢禇远瞄她开口。
顾清舒:“不过皇上今晚怎么有空来看妾了?妾还以为今晚皇上还要忙,这几日皇上不是很忙。”
她又幽幽的。
谢禇远看着她,还以为她大度不在意。
“你这个女人。”
“那日皇上去看柳美人如何啊。”
顾清舒又柔弱无依的。
得寸进尺。
“柳氏没事,就是人不太舒服,朕去看下。”谢禇远就算看她计较,竟然难得没有像之前那样不高兴了,一点没的情绪也没有了。
之前再怎么也有点情绪,虽然心情也矛盾。
他是被她折腾得没有情绪了?
“你也同意的,让朕去的!”
“贵妃娘娘呢?”
顾清舒再问。
皇上你真听话,我让你去你就去?没让你去过夜啊,只是皇上没发现他又啪啪啪打自己脸了?
“贵妃能有什么事?她还不错。”
谢禇远没发现,又看她。
“你陪了贵妃娘娘后,贵妃娘娘有喜了,听说贵妃娘娘有一个老毛病,怕打雷闪电,一下雨头就疼?”顾清舒慢慢的说。
“嗯。”谢禇远有点不乐意说。
不想在她面前谈别的女人。
“妾也怕打雷闪电的。”顾清舒又看地面。
“你为什么不说——”谢禇远手又抬起她的下颌,要看她,顾清舒看着皇上:“说了有用?皇上和贵妃娘娘一起,当时妾想到皇上和贵妃娘娘一起,告诉自己妾不怕,不怕。”
“你为什么不说?”你要是不说了找了朕,朕会陪你。
现在是在找朕算帐还是让朕心疼?听了她这样说,谢禇远有点后悔那日去了贵妃那里。
顾清舒大度的笑笑:“其实没关系,妾一个人也可以,皇上陪贵妃娘娘是应该,妾。”
“不要说了,朕错了。”
谢禇远看她的笑,心中竟觉得自己错了。
顾清舒可是一条条记好了,就等有时间找他算帐的,只是到底何时算帐不一定,主要看俩人情况看还有俩人相处的进展。
可能是以后,没想到是现在。
倒是提前达到预期了。
皇上对她动心得有点快,别以为她像表面表现的不在乎,真的不在意!
她本来只是想让宫里的女人知道一点事情。
现在。
她心中笑了笑。
“皇上。”
“下次朕陪你。”谢禇远再开口。
“可贵妃娘娘呢,贵妃娘娘可是有喜,需要皇上,贵妃娘娘和柳美人一样,妾什么也没有。”顾清舒仍旧带着迟疑和低落自卑。
“朕知道。”
谢禇远说道。
“皇上。”
顾清舒眼晴不那么红了,她就是要这样,才给他时间,风筝要有收有放,张驰有道,一味勒紧也不成的。
谢禇远堵起的心才放开。
“你这几日怎么不找朕?送给贵妃的礼怎么不给朕过目了?”他问了起来。
皇上难道你还过上瘾了,顾清舒听着皇上淡淡的质问:“皇上,妾怕打扰皇上,怕打扰皇上和柳美人还有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你就会说。”
“妾说真的,妾怎么知道皇上有没有空给妾看!上次皇上就说没空给妾看,很是不悦,妾只好找了贤妃姐姐帮我。”
顾清舒低头小声说了。
“贤妃做了朕该做的。”谢禇远看她。
“皇上,宫里要进新人了。”
顾清舒看他。
“嗯。”
谢禇远回了她,没说什么。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亲自检查(三更)
“妾一直想新人入宫前,皇上还会不会来看我,新人入宫,皇上就有了很多新妹妹,我还能见到皇上吗。”顾清舒抓紧他的便服,再松开。
谢禇远瞅着她:“你救了朕几次你忘了?”
“妾只想皇上想来是想妾,不是救命之恩在约束皇上,皇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妾要是能给皇上带来快乐,就好,皇上是要有多的人服侍。”
顾清舒还是。
“你说的?”
谢禇远抬她头。
这女人啊。
“妾想多服侍皇上。”
顾清舒抬头柔弱的。
谢禇远:“朕答应你不会忘了你,会常过来,经常过来。”
看她样子。
“其实那日从养心殿回来,妾很舍不得皇上的,之前说想回芙蓉殿是怕影响到皇上,可是真走又舍不得。”
顾清舒又靠到男人怀里,手指细细的在他结实的胸口画起了圈,一个小圈一个小圈,一个套一个。
谢禇远低头。
“那为什么走?”接着他道,虽说忘了,可还是没忘回殿没看到她,觉得养心殿也变大了,就算让人把她的情况报给他。
听着还是觉得少了什么。
“不能一直在那里,妾说过。”
“那可以等着朕,你有时候不用那么懂事。”
谢禇远心软。
“皇上,你对妾好,妾也要对你皇上好。”顾清舒道。
谢禇远不说话。
“不过回来没事,妾又琢磨着做生意还有粮食的事。”
顾清舒又看皇上。
抬起了头。
“那你琢磨出什么来了?”谢禇远也不在意她有没有成果,就是喜欢这样和她说着家常,直接而不拐弯抹角。
“妾快要开铺子了。”
顾清舒道。
“银子够吗?”谢禇远只能给她这个帮助。
“皇上要给妾?”
“给你买几个铺子子?”
“皇上!”真的?
顾清舒问。
谢禇远让她想好,告诉她,送几个铺子而已。
顾清舒心想不要白不要。
她的男人给的。
她正好缺银子。
又窝回男人怀里,
“朕还缺一样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朕。”
谢禇远又看到了她绣的手帕,经过这女人这一闹,他那方面心思没了,想到她伤还没好,想起上次她绣了给他的,看了一下自己腰间,都旧了,该换一个了。
“皇上缺什么东西?”皇上还有缺的?顾清舒问。
“你说呢?”谢禇远让她自己找。
之前在寺里她就很懂。
“什么?”妾没发现!顾清舒还是不知道。
“再好好仔细的看看。”谢禇远又看向腰间的旧荷包。
顾清舒这下看到了,看见也看清了,那只荷包竟是她绣的,皇上一直戴着,知道皇上要的是什么,皇上要荷包就说,明说:“皇上,妾还是不知道。”
还一脸无措的绞了手。
“你这个女人,看你什么时候想得到?”谢禇远也不想让女人猜了,把腰上系的荷包丢给她:“朕怎么能一直戴旧荷包。”
“皇上可以让姐姐们绣。”顾清舒拿过荷包,低眉敛目看着荷包。
是有点磨损。
其实还很新。
“朕想要还没有?别废话。”谢禇远开口。
“嗯,皇上看得上,妾会再绣一个更好的给皇上,等妾。”
顾清舒说了。
谢禇远不说话了。
抱着女人坐着,一时闭上眼。
不想动了。
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休息,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一直到不想抱的时候。
顾清舒感觉到什么,也窝在皇上怀里好一会才抬首:“我很重吧,皇上,可以放开我了,我。”
“不要动。”谢禇远只道。
“皇上。”
“朕很累。”谢禇远说了一声。
顾清舒便不再动,再次靠着皇上,可是光这样怎么行,她移了一下自己身体,让自己趴在皇上的身上。
趴着后,又无聊,在他身上煽风点火起来。
谢禇远想休息一下的。
感觉到抓住她的手。
“皇上累了?妾让人备水?还是说皇上想做别的什么?”顾清舒发现她和皇上处得像朋友又像夫妻了。
不再只是一来直奔主题睡觉。
主要是为身体了。
“什么别的?”
谢禇远听了闭开眼。
想看她。
“妾就是想皇上是不是想看什么书打发时间。”顾清舒一脸不懂的,弱柳扶风。
谢禇远一把搂紧她,坐直,看她。
“伤口到底好得如何?让朕检查一下?”
“皇上怎么检查,又不会医术。”
顾清舒装着懵懂。
“就是这样检查,掀起来,撕开宫装。”谢禇远说得一本正经,可眼神目光一点也不正经,流氓得很啊。
顾清舒:“皇上看了也不懂。”
谢禇远依旧低沉着声音,目光深又黑:“那也要先看看。”他一下抱住她站起来,把她放到榻上,掀起床帐,就要掀起宫装。
顾清舒看向外面,想叫,她叫了。
“皇上。”
软软的。
谢禇远心又痒痒的,手一捞再轻柔的,掀起了她的宫装,手摸了摸,看她一眼,见她红了脸,咬着唇,羞得不行的样子,再看她背上受伤的地方。
仔细的察看,看着那白如雪的肌肤还有背,性感又诱人,伤口好了不少。
他猛的再摸了几下,想亲。
顾清舒动了一下。
谢禇远她转了过来。
盖上被子。
叫了水。
“皇上。”
“真想让朕再给你检查?”谢禇远看她,沉着声音问,顾清舒摇头,白着脸,拉着皇上:“皇上不会走吧?”
“你觉得呢?”
谢禇远还是道,顾清舒让皇上过来。
谢禇远不知道她叫他干什么。
顾清舒又叫他。
谢禇远走了过去。
顾清舒让他俯下身,有话和他说,谢禇远俯身低头,顾清舒说了,轻轻的说:“皇上,妾帮你!”
声音又柔又媚。
她还是要继续榨干皇上。
“帮朕什么,用什么帮,还是说用手?”谢禇远先还问出来,然后。
“帮皇上。”顾清舒张嘴,红着面颊,羞涩的没有多说。
谢禇远再看她。
顾清舒双手拉住皇上,亲了过去,再亲了亲,闻着皇上身上的味道,谢禇远一声好,让她等一会。
等到李嬷嬷她们进来,他让她们备水。
李嬷嬷她们应了,本来在外面,李嬷嬷高兴过后还担心的,娘娘伤还没彻底好起来。
可皇上难得过来。
不过皇上想来有分寸。
第一百五十六章 吹枕边风(四更)
如今看娘娘在榻上,虽有担心,可看样子还好,陛下也自己一个人要去沐浴更衣,不过之后呢?
她看娘娘。
顾清舒让她下去。
李嬷嬷心里想着还是退了下去。
顾清舒让兰心也下去。
等到又只有她和皇上的时候。
“皇上,妾等你。”
谢禇远走了出去。
沐浴更衣后,走了进来,顾清舒看着皇上就看着,谢禇远走到榻前,看了看她,摸了她的面颊,亲了亲。
顾清舒吹一口气:“皇上要妾帮了吗?”
“你这妖精,又一会媚,一会柔,一会顺,一会,多少面了?嗯。”
谢禇远又亲了下去。
顾清舒放下床帐。
俩人——
后来顾清舒又抓伤了皇上的背。
抓得比上一次还深。
谢禇远背更痛,他看着她。
“你的手。”
他拿过她的手。
顾清舒靠着皇上:“皇上这几日在贵妃柳美人那里,没有和她们——”
“朕光想着你了。”
谢禇远说了。
“不过你不要以为朕只能和你,朕喜欢什么就喜欢,会一直到腻味。”
“妾希望皇上永远不要腻。”顾清舒低垂着头。
谢禇远觉得说过了。
拉过她问她要擦一下吗?顾清舒点头,只是红着脸,不想有人看见,有人进来,谢禇远瞄了下她:“你以为朕想有人进来,看到?”
睥了自己后背。
顾清舒:“对不起,皇上。”她也望着皇上的背,一道一道交相呼应,比上次还红还深。
“迟了。”
谢禇远坐了起来。
掀起床帐就要起来。
“皇上。”
顾清舒又要拉他。
谢禇远没有让她拉,站起来,嘶了声,拿过里衣随意穿上,再披上外衣,叫了李嬷嬷她们进来,再要了水。
李嬷嬷她们一个个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