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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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咸鱼-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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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锦谢过皇帝道:“儿臣知道了,儿臣会放在心上的。”

    皇帝点了点头这才让他离开。

    皇后和萧锦之间要说一点隔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皇后也坦诚的同萧锦谈了心,她说:“如果我说你我母子还能像以前那样那是假话,但我还是会尽一个母亲的责任尽量在各个方面都帮助你,不会在后面扯你的后腿,故意给你使绊子。”

    萧锦听罢狠狠的点了点头。

    他和皇后心里都明白,萧善不会回头,皇后这里没有别的仪仗。而他也不可能去认兰妃,哪怕知道她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

    人活在世上,终归有得有失。

    皇帝知道这一切后并没有什么表示,太子妃的人选他心里有个谱,是个明事理之辈。只是他并没有直接下旨,而是在等皇后和萧锦的意见。

    那厢,萧善可把京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给忘在了脑后。他一心一意盼着萧锦的来信,然后这次他终于等来了。

    萧锦信上也诉说了自己的想念之情,说了皇帝身体很健康,说皇帝很嫌弃他给孩子取的名字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等皇帝的旨意。

    最后萧锦感慨道,当日第一封信到来时,他和皇帝正在洽谈国事,两封信被皇帝看了个正着。皇帝和他心里都有点纠结,为啥信是一模一样的。

    事到如今,这纠结之意还存于胸口,每每想起来都很想亲自问一问萧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相离这么远,对父兄为什么这么敷衍,是否太过懒散了。

    萧善看到最后一个字,才知道自己在哪里翻船了。

    他觉得皇帝和萧锦也真是的,谈论国事就谈论国事,干么还相互交换信看,这真是把他给害惨了。亏得他离皇帝远,要不然肯定要挨皇帝一脚。

    谢追知道了事情真相,他看萧善一脸委屈便道:“要不日后我替王爷写一封?”

    萧善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这个问题,我就是在想,我写给父皇和二哥的信,说的大部分都是相同的事。既然相同,那也没必要用不同的词再写一遍吧,这简直浪费脑细胞啊。我就是这么个想法,并不是真的懒和敷衍。”

    谢追自然是坚定的站在萧善的立场上,他道:“王爷自然不是懒,只是父皇和太子想念王爷了,想多看一封信罢了。”

    萧善道:“这么说也对,那以后我尽量写不同内容的信吧。”

    这是两封一模一样的信引发的人生思考问题,以后面对这些事时,他还需谨慎。

    事后萧善给皇帝和萧锦写信写的也勤奋了些,每次写他家明明就能写不少字,例如孩子又长胖了些,可爱的不行,今天多吃了,尿裤子了等等……

    皇帝每次看到萧善的絮絮叨叨,脑海里忍不住想孩子的模样,有时心里恨不得想亲眼见一见孩子到底什么模样。

    萧善一直心心念念的孩子大名在孩子满月时,皇帝终于派人送了过来。

    皇帝给孩子取名萧明钰,也算是参考了萧善的一点意见,把小名编入了大名中。

    萧善念叨了两声孩子的名字,只觉得还不错。

    孩子满月这天,皇帝不但赐了名,还赐了很多东西,萧锦自然也不例外,礼就比皇帝弱了一分。

    惹得前来参加满月宴的人都在心里感叹,皇帝这是真宠萧善,以前他们怎么就认为皇帝厌恶萧善呢。早知道这样,他们也把家里的小哥嫁给萧善了。

    有这个想法的人很多,敢说出来的却没一个。

    不但没有,还得真心实意去庆贺。他们可都知道,萧善把谢追生的这个小哥当做个宝贝来宠,从此他们巴结的对象除了谢追还有这个奶娃娃。

    更何况现在皇帝和太子也这么看重孩子,他们更要表现出自己的心意。

    当天孩子并未露面,外人也没见到孩子的模样,主要是明明一直在睡觉,萧善和谢追也就没把孩子叫醒。

    当晚,萧善还未回房,谢追让奶娘把孩子抱走,自己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等萧善。

    等待的过程中,他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软肉,这里的腹肌已经消失,他在心里盘算着要用多长时间才能练回来。

    萧善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看到谢追表情严肃,他道:“怎么了?”

    谢追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萧善笑了下并未多问。

    在看到孩子并不在旁边的小床上时,他心中一动,然后掀开被子蒙在两人身上。

    黑暗中,两人都有些激动,身体很容易被撩拨起来,毕竟很久没有接触,两人都有些想念彼此。

    不过最终萧善和谢追只用手相互帮了一下忙,并未做到最后。

    等一切结束,两人又随意洗了个澡,再回到床上时,床上的被褥已经换了。

    萧善亲吻着谢追的眉眼低声道:“再等等。”孩子刚满月,谢追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在等半个月最好。

    谢追闭着眼嗯了声,萧善道:“今晚就让明明同奶娘睡吧,我们也偷一晚闲适时间。”

    谢追说:“好。”

    有孩子是一件欣喜的事,但亲自带孩子也真的很累。

    按照他们的身份不必如此,可萧善和谢追愿意亲自带孩子,累也高兴。

    第二天谢追抱着孩子从房内走出来,他去见了谢随。

    谢随看他满脸红润十分健康的模样,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殷瑾还给谢追把了把脉,得出他身体恢复很好的结论。谢随直到这时才放下心,小哥怀孕生产都比较困难,谢追现在的模样离不开萧善的功劳。

    谢随望着谢追笑道:“王爷打心眼里看重你,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谢追嗯了声,孩子在怀里跟着啊啊了两声,就像是在附和。

    孩子睡觉的时间比以前少了一些,加上他很少出门,现在到了陌生的地方,他一直睁着眼,啊来啊去的。

    谢随看着孩子,只觉得这孩子越长越好看,完全是结合了萧善和谢追的优点。

    眼大脸圆,看着就想伸手摸一摸。

    谢追看到谢随这样,便把孩子递给他,让他抱一抱。

    谢随接过孩子,他弯起眼角道:“孩子真可爱。”

    谢追理所当然的点头:“长得像王爷。”

    谢随瞅了他一眼笑道:“也像你,毕竟是你们两人的血脉。”

    谢追觉得这话说的很对。

    后面有几天,萧善一直在找时宴,他在咨询些有关谢追身体的问题。

    他想把谢追的身体养好,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时宴本着医者之心提了不少意见,看到萧善这么看重谢追,他心中很是感慨。有时他也会想,如果自己娶了一个小哥,能不能做到同萧善这般。

    只是这种事是没办法想象的,因为是没有发生的事也就没办法得到结论。

    萧善从时宴那里得到了如何为谢追调养身体的建议和如何用药后,他很是满意。

    这个时代很少有丈夫愿意让别人知道妻子或夫郎的身体情况,可萧善并没有这个想法,只要是对谢追的身体好,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在时宴调好药后,萧善当晚就用在了谢追身上。

    谢追被他弄得脸都红了,萧善道:“这些药性比较温和,用这些药温养着,日后不用遭罪。”

    谢追把头埋在枕头上,他闷闷的嗯了声。

    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当晚萧善让奶娘把孩子抱走。

    等谢追洗好澡,他一把抓着人。

    红烛半燃之际,谢追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萧善轻喘着道:“谢追,我想你了。”

    想的浑身发紧,有时动作难免粗鲁了一些。谢追的身体由硬变软,萧善的状态他清晰的感觉到,他坦然接受。

    到底是几个月没有负距离接触,萧善拉着谢追闹腾了很久。

    等动静彻底沉静下后,已是半夜。萧善揽着谢追,沉沉的睡了下去。

    这一觉两人睡得很香甜,醒来时都错过了早膳。

    萧善起身后找来奶娘,问起孩子的状况。奶娘低着头说孩子在谢随那里。

    主要是孩子醒来闹腾了起来,可她们谁都不敢去叫萧善和谢追起身。

    还好抱着孩子遛弯时遇到了谢随和殷瑾,两人把孩子接过去后,孩子很快就不闹腾了。

    看这模样,是有缘分的。

    萧善听了奶娘的话哦了声。

    他和谢追随便吃了东西,就去谢随那里看孩子。

    去的时候孩子已经被哄睡了,谢随看了看他们,神色很平静。

    想到两人未曾早起的缘由,萧善难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o( ̄︶ ̄)o~~

    2(我在古代当咸鱼);

 89、089

    (我在古代当咸鱼);

    萧善脸皮厚自制力又强;

    羞色之意只浮在心底并未出现在脸上。相比之下谢追的表情就有些僵硬,好在他向来一副冷硬的模样,也没有人特意往他脸上瞅不同之处就是。

    萧善上前接过孩子掂了掂道:“明明淘气的很;

    没闹到父亲吧。”

    “他乖巧的很;

    哪会闹到人。”谢随说道,不过眼睛瞄到身边的殷瑾时,他眼底闪过笑意:“倒是同他有缘分;

    抓着他不放。”

    想到孩子抓着这人头发时;

    他僵硬在那里不得动弹的模样,谢随真想哈哈大笑出声。

    殷瑾平日里端着一副冷酷的模样;

    一心埋头研究毒物和解药;

    现在却被一个孩子死死拿捏着。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不想接触萧明钰,可这孩子非要往他身上靠。

    不让靠还哭闹;

    最后殷瑾只好双手托着他;

    让他揪自己的头发。

    殷瑾听到谢随的话瞪了他一眼;

    然后起身离开;

    萧善怀里的孩子看着他的背影张口啊啊的叫着;

    口水都流出来了。萧善拿细巾给他擦了擦嘴;

    点了点他的鼻子道:“小脏脏。”

    孩子自然听不懂萧善的话,他弹蹬了一会儿,就闭着眼睡着了。

    萧善同谢随说了声;

    这才带着孩子回去。

    谢追其实有点想留下;

    因为今天谢随要泡药浴。只是他也明白谢随并不希望他留下;

    泡药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忍耐不住时的嘶叫声就如同濒死的野兽,狼狈的很。

    谢随并不希望他看到自己失去理智的样子,所以谢追犹豫了下还是同萧善一起离开。

    回到房内;

    萧善把孩子递给谢追笑道:“你别担心了,时宴一会儿也会过去。父亲就在我们眼前,等他疗过伤,我们再过去看他。”

    谢追因孩子在怀里转移了注意力,他道:“我就是难受他受的这份罪。”

    萧善:“会没事的。”

    谢追轻轻应了声。

    别的安慰的话萧善也没有说,他只是揉了揉谢追的头,无声的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有孩子的时间很闹腾,萧善和谢追都被孩子尿和拉在身上过。

    若是别人的孩子,萧善肯定嫌弃的不行,放在自己孩子身上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点着明明的脑袋恨恨道一声小脏脏。

    时间就这么过着,一转眼就到了冬天,孩子也会翻身了。

    萧锦和谢沉分别来信,当然,萧锦的信是写给萧善的,谢沉的信是写给谢追和谢随的。

    谢沉当初被封为伯爵,如今眼睛好了,他入了朝,官职虽然不高,但很受皇帝看重,日后定然能有一番作为。

    谢沉在信里把自己身边近来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番,最后才问起谢随的身体情况。

    谢随反反复复看过信,他望着谢追说道:“给你个回信,告诉他我身体已经好了。”话音刚落,他又道:“算了,我自己给他回信。他年纪也不小了,又因为眼睛耽误了几年亲事,我得问问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说到这里,谢随语气有些怅然。

    谢沉失明那几年,他不在,谢追一直在军营,根本没有人替谢沉操心婚事。何况那个情况下就算有人操心,谢沉也不会乐意。

    现在他回来了,谢追嫁给了萧善生活的很幸福还有了孩子,而谢沉还是孤单一人。

    谢随自然想让他成家,身边有个了解他的人才好。

    但他也知道,谢沉的心被封住了,也许是他不在的那些年受过太多的委屈和无法说出的苦楚,谢沉根本不喜欢别人近身。

    他不好让谢追去问谢沉这方面的情况,只能他这个做父亲的自己来。

    谢追听到了他后面那话,沉思了下道:“大哥根本没有往成亲这方面想。”这些天谢沉给他来信,一点也没有提及过这方面的事。

    他说这话也是想让谢随委婉点,谢沉刚从黑暗中走出来,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他身为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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