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 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嘴角又浮起了那熟悉的,有些随意的笑。

    自我打趣了一句。

    抛了抛手中刚才夏月白扔过来的钥匙。

    还带着些她的温度。

    “解放咯!以后每天都少惦记件事,舒坦!”

    沿着这段走过不知多少次的路,郑建干干净净的转身离开。

    哪怕,背影有些萧瑟。

    …

    第二日一早,门铃响起的时候,华青衣还没睡下。

    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几个穴位舒缓了一下彻夜未眠的疲累。

    开门迎进来,是神色凝重的徐维拉。

    招待在客厅里坐下,华青衣去烧上了水。

    准备沏茶。

    知道有客上门,这些事情是应该提前些准备的。

    只是今日华青衣的心绪太乱,而这徐维拉又来的太早。

    一夜未睡,这般的形象自是不能待客。

    将水壶放上了灶台,示意了稍待,便去收拾起自己的卫生问题。

    也是收拾一下杂乱的思绪。

    清凉的水流出来,用手捧了拍打在脸上,让过热的头脑冷静了不少。

    方才徐维拉的神色,明显和昨日分别的时候有了不小的落差。

    中间肯定是又发生了些什么问题。

    但是华青衣没有多问。

    自顾尚且不暇,又哪里来那么些心思去操旁人的心。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上,水珠一道道的凝作一团滑落。

    眼里还有些赤红的血丝,就算是方才已经揉按过相应的穴位了,一时间也还未来得及褪尽。

    自出师以来。

    这是华青衣第一次有了这般强烈的挫败感。

    不说治愈夏月白的身体状况,甚至就连理解…都有些困难。

    “呜呜呜!”

    水开了。

    华青衣拿过毛巾擦干净了脸,走了出去。

    …

    徐维拉虽是出生在开放的环境下,对于这里许多女性的保守也是带着些批判的目光。

    但是事实上,她这也还是第一次进来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里。

    当然,这是在她坐下来之后才意识到的。

    所以,听着不远处卫生间里的水声,徐维拉有些坐立不安。

    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竟然还在顾虑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让她难得的有些自我厌恶。

    昨天晚上,家里给她打了越洋电话。

    因为时差的缘故,她知道,对面的时间还是凌晨。

    听完了母亲那慌乱的讲述之后,她才从那个被她赶回去的弟弟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竟然!

    竟然是感染晚期的症状!

    家里竟然出现了大批感染晚期症状的死者!

    作为一个主持过那病毒的研究工作的医生,徐维拉比绝大多数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那些死者被发现之前,那些超级病毒,已经悄无声息的传播了不知道多久!

    按照时间推算,甚至可能比这里最早发现的病例都还要提前一大截!

    她当时差点都拿不住手机!

    这里的情况都差点失控,那家里那边…

    总算是还保持着理智,冷静了下来。

    就算是症状完全一致,也还是有只是碰巧的可能的…哪怕只是万分之一都不到。

    而且,好在这边已经有了特效药。

    虽然还没有切实开始使用,但是感染者的检查工作已经开始大规模的施行,这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假的了。

    徐维拉自然是想赶紧入手一批特效药,然后寄回去的。

    但是现在京都都还在封闭着的状态,特效药还没有面市且不谈,而且从这里想要寄送东西出去也是很困难。

    万一带了病菌呢,对吧?

    所以,徐维拉立刻就想到了华青衣。

    这个,制作出特效药的人!

    “呜呜呜!”

    想的出神,徐维拉被突然响起的水壶吓了一跳。

    拍了拍余惊未了的胸口。

    徐维拉实在是搞不懂这里的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喝热水。

    …

    “老爷子!我知道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郑建站在大门外头,有气无力的喊着。

    这院子是他这么些年都逛腻了的地儿,外头值岗的那几个,也都是些打小一块儿玩过来的哥们儿。

    一大早就这么在外头大喊大叫的,郑建可没半点觉得掉面子的意思。

    看那样子,要不是那几个值岗的兄弟目不斜视,他都还想上去借根烟抽抽一样。

    当然,郑建是不抽烟的。

    以前身体不允许,后来那人不喜欢。

    许是这喊的实在是诚意欠奉,院子里头没有半点动静。

    也没个人出来问问。

    “人走茶凉哎!想当年我手拿两把西瓜刀…哦,不对,不是这句。”

    郑建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估摸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到哪了。

    “老爷子!浪子回头金不换,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哎!”

    哼哼唧唧的喊了半晌。

    幸好这附近没什么人经过。

    “建子!别喊了,首长不在。”

    一个值岗的兄弟终于是看不下去了,瞅着空子,小声的望着郑建喊了一声。

    随即又转回了头去,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其他的几人也是一般。

    昂首挺胸,站的笔直,风吹都不带晃的,端的是副男儿好气魄!

    “嗨!早说啊!这不浪费我功夫嘛!”

    郑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的那几个值岗的兄弟不由得齐齐翻了个白眼。

    也不再嚎啕了。

    迈腿就往那院子大门走去。

    “啪!”的一声。

    半点礼貌都没的踹开了大门。

    门板沉沉的拍在两侧,发出好大一声。

    “郑家!你们的主子回来了!”

    嘴里还是乱七八糟的说着。

    反正没人拦着,径直的进去了。

    那几个值岗的兄弟,也纯当什么都没看见。

    人踹自家大门,这事儿不该他们管!

    “一朝入此门,了却红尘事。”

    听着这些胡话,也是翻了翻白眼。

    当没听见了。

    …

    从房间里被送了出来。

    徐维拉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倒不是什么她的请求都被拒绝了之类的原因。

    相反,无论她提的什么请求,华青衣全都尽量的满足了她。

    药性药理?

    写好了,拿去自己看着研究一下吧。

    特效药?

    现有几个版本的药方都在这了,拿去自己抓药吧。

    国外也有了?

    版本不同不能一概而论,要是有样本才能开药方。

    然后呢?

    然后她就被“送”出来了。

    给徐维拉的感觉,就像是还有些什么更急切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一样。

    匆匆赶赶的应付完了她,华青衣就可以安心去做那件事了。

    这算什么?

    徐维拉从小到大,优异的成绩加上优秀的外表,什么时候那些男人看的眼神不像是见了女神一样!

    院里的那些男医生们,全都是这样!

    起初面对着华青衣的有求必应,她还有些欣喜。

    欣喜于她的魅力果然是无敌的。

    但是这股欣喜还没来得及坐稳,她就被整个人“送”了出来!

    她甚至连那杯热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

    徐维拉恨恨的抬起脚,想去踹门。

    看了看手里的药方,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咚!”

    还是愤愤的跺了一脚。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动静,华青衣坐回了书桌旁。

    重新翻开了那本先前还没有看完的书。

    书旁的桌面上,放着一个透明小瓶。

    里面有些黑色的药丸。

 第十二章 快乐

    “坐吧。”

    得了允许,夏月白慢步去那棋盘对面坐了。

    虽然就算是没有这声允许,也没什么差别。

    她还是一样会过来坐下。

    时间剩下不多了,没必要浪费。

    “…”

    脸上不悲不喜的看着对面这个鬓发斑白的男人,眼神有些恍惚。

    “我以为你会再晚几日才会过来,看来是想岔了。”

    一手捧着本棋谱,一手提着棋子,在那棋盘上对照着摆好。

    每次看到这人的面容,夏月白都会生出些沧桑之感。

    毕竟从第一次见到,到如今,已是实在太久。

    多少个春秋冬夏,这眨眼间,就已经全都成为过去了?

    “想来你还是和前番一般的说法吧,不巧的很,我也还是一般。”

    手起手落间,目光也没离开那棋谱半寸。

    总算是这里就只有她俩二人,才让夏月白不会误会了这人是在对些什么旁的人说话。

    “若是,就免了吧,你还可以省些时间。”

    夏月白低头。

    看了看自己的手,翻动了一下。

    皮肤还是如往日一般晶莹剔透。

    只是隐隐的开始显出些青色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抹青色似乎又深了些许。

    “我找到答案了。”

    放下手,夏月白看向棋盘上渐渐成型的阵型。

    轻声开口。

    那摆棋的手,顿了一下。

    转瞬而已,若不是夏月白正看着,怕是都察觉不了。

    “你知道的,根本就没有答案。”

    那人的目光没有离开那本棋谱。

    棋子落盘,滴水不漏。

    “嗯,我知道。”

    听到夏月白的这句话,那人的视线终于是转了过来。

    看了夏月白一眼。

    只是一眼,便又转了回去。

    不再言语。

    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一声声棋子落盘的轻响。

    这时间,窗外的城市苏醒了过来。

    车流涌动不息,人潮川流不止。

    在停滞了这些日子之后,这座城市又重新恢复了生机。

    今日天气不错。

    早早的便出了太阳。

    不过飘着的云彩也不少,应该不至于太热。

    是个适合出去逛逛的好日子。

    “但是,我找到了答案。”

    停顿了良久。

    夏月白一开口,却仍是这句话。

    那摆棋的手,又停下了。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这对他并不是一件好事。”

    收回了手,放下了棋谱。

    那人终于看了过来,视线没有半点偏移。

    “我知道。”

    夏月白迎上了目光。

    “…”

    两相沉默无言。

    直到夏月白起身准备离开,那人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又或许是在看着某些其他的地方。

    “你真的不治了?”

    待到临去之时,那人在身后突然说了句。

    还是这个问题…

    夏月白没有出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那年,她说了那句“我便不治了罢”。

    如今,她的想法也是没有半点改变。

    …

    夏月白想过,她对华青衣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性质。

    这个问题,每一次见到那双陌生的眼神,她都会再一次想起。

    那个记忆里已经没有丝毫她的身影的人,还是她那年怀抱花糕一路追随而去的人吗?

    究竟是她痴迷着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千载一路追逐而来?

    还是她仅仅只是出于习惯,刻板的坚持了这千年之久?

    想的多了,她便也不知道了答案。

    一件事情,只需坚持月余,便成了习惯。

    而如她这般,一件事,轮回往复了无数次,又哪里还分得清这里头的差别。

    有时候想想。

    或许那个让她爱到魂魄里的男人,已经死在了那年她的手中。

    就在她亲手喂那个男人吃下那些东西的时候,那个男人或许就已经死了。

    就算是一次次的重又睁开了眼,那也不过是一个有着相同皮囊的陌生人了罢。

    那个陌生人会离开她的世界,去见识外面世界的风景。

    或许还会爱上一个另外的女子,相偎相依。

    一路走走停停,然后在旅程的终点,由她亲手阖上他的双眼。

    等待下一个轮回的开启。

    他的世界,有着光华万千。

    夏月白的世界,却只剩下他了。

    一片黑黑白白之中,也只有那一个背影还能让她魂牵梦萦。

    那个鬓发斑白的男人想做些什么,夏月白隐隐心中早就有了准备。

    虽然华青衣…虽然师父从未提起过那个男人的身份,不过两人那诸多的一致,聪慧如夏月白这般,早就想明白了。

    她这一趟本不用过来。

    时日无多。

    但是她还是来了。

    因为…

    “我不准你死!”

    想起那时候的情形,夏月白也不知该不该笑笑。

    如她这般能够寻见长生之道的人,史书上都未见有提及过。

    那么些君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