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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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 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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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们竟然是亲兄妹or亲姐弟??

    扒出的真相让网友震惊了,大家激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可以了沈楷太帅了!!!

    ##天哪救命,世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人,家世好颜值高智商还秒杀我!

    也有的网友关注点在书架上……

    ##给他书架,给他书架,他要书架!!

    ##求书架图,求书架同款

    ##快快快把书架上架!

    ##不不不我们要沈楷,把沈楷上架!

    ##求求你让沈楷直播吧,我们要沈楷!

    当然也有人冷静地感慨起来。

    ##我心目中的沈楷:明明可以靠颜值却非要靠才华。

    实际中的沈楷:明明可以靠家世却非要靠才华。

    热搜第一持续了一整天,三美集团官方旗舰店的直播间翻倍,点赞过亿,网友们疯狂刷屏要去上架沈楷。

    这天,是冬麦的寿宴,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彭天铭来了,孟雷东来了,胡金凤两口子并江春耕江秋收也都来了。

    彭天铭的女儿如今也已经在她公司做到了销售经理的位置,干得不错,孟雷东儿子早些年回来想接替父亲的公司,不过不是那块料,孟雷东很失望,不过没办法,打发儿子回去首都了,他打算以后请职业的经理人,或者干脆将公司转让出去,自己开始养老生活。

    满满已经博士毕业了,学的是纺织工程,毕业后加入了公司,已经是研发团队的领军人物了。

    席间,冬麦还看到了戴向红和林富强,林富强是戴向红和林荣阳的儿子,大学毕业后也回来家乡,本来是想靠着戴向红的关系进医院,谁知道正好赶上医院改革,他没拿到编制,最后不了了,来到三美集团当了一名销售,后来成了直播运营,没什么大才能,不过还算老实本分,做事也踏实,倒是很受沈杼倚重。

    路奎军也来了,他五十岁出狱,从包刺辊这种小本买卖做起,努力赚钱还债,曾经欠下的那四百万,他从九十年代末一直还到了二十一世纪,陆续还的,还得早的是三倍,还得晚的四五倍都有,反正最后还完了,那些拿到钱的提起来都感慨万分。

    毕竟那个年代,好多人都被坑了,再也收不回来钱了,他们的钱回来,还是好多倍,想想非常知足了。

    路奎军还完债后,跑到牛金柳的坟前大哭一场,总算是解脱了。

    干了这么多年,如今已经成了陵城最大的梳绒机和纺织机经销商,也算是功成名就,不过这两年年纪大了,已经退居二线,由自己儿子接手掌管公司了。

    一场寿宴,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了,当然还有羊绒行业的同行。

    寿宴上大家觥筹交错,热闹非凡,说话间自然提起来最近的热门话题,沈楷上了热搜的事。

    大家便开玩笑,说沈楷你这么红,应该直播带货。

    现在陵城的直播业火爆,整个陵城得有几万主播。

    沈楷无奈地笑了笑,没吭声,他觉得自己就不是直播带货的料。

    沈杼却道:“现在网友都嚷着要上架沈楷,虽然作为一名奸商我也很想干脆把他上架拍卖了,可惜手足不能相残,这种事我不能干,不过我想着,沈楷可以给我们当模特,拍几张照片放上去。”

    她这么一提议,大家都说好,就连冬麦也笑着道:“沈楷,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其实沈楷对这个很无所谓,什么网红,什么热搜,他并不在意,未必喜欢,也未必排斥,现在既然妈妈这么开口了,他觉得没问题自己可以当模特。

    他唯一关心的是:“三天后我有个学术会议需要参加,不会耽误吧?”

    沈杼:“当然不会!”

    沈楷点头:“行。”

    于是……三天后,沈楷穿着羊绒西装羊绒大衣的图片在三美旗舰店出现了。

    标题为“天才少东家之私服”。

    虽然标题如此简单直白,但是足以引爆了一群已经疯狂迷恋上这位年轻俊美清冷无双智商出众能力非凡气质卓然出身富贵……的沈楷的粉丝。

    一夜之间,沈楷穿搭的那几件衣服被抢疯了,后来,三美旗舰店的其它衣服也被抢疯了,再后来,三美旗舰店的所有服饰都被抢疯了,再再后来,三美集团该品牌的所有实体店都被抢疯了,再再再后来三美集团旗下其它羊绒制品也被抢疯了!

    听说有两个客户为抢模特身上的大衣打了起来!

    最后店主没办法,把自己身上的脱下来送了!

    更有人说,她们要去买羊绒,要去买羊绒纱线,她们可以自己做!

    而此时,红透网络的沈楷,却站在实验室里,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试验,一丝不苟地像一尊雕像。

    旁边小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偷偷地看着他的侧颜。

    那些在网络上为他着迷的网友不知道,她每天都可以看到他。

    真实的他,比网上帅一万倍!

 第171章 第 171 章

    第171章番外之父母

    知道封越涵从瑞士回来消息的时候; 苏彦均刚给沈杼上了一节钢琴课。

    沈杼其实说不上多喜欢弹钢琴,但苏彦均认为她性子不够稳,弹钢琴可以陶冶性子; 沈杼也就跟着弹了; 学会了后,偶尔会弹一些小曲子; 陶醉其中; 她自己也觉得弹钢琴本身是一种享受。

    苏彦均就一直教她。

    上完钢琴课,苏彦均听女儿提起封越涵回来的消息; 倒是没什么大感觉; 依然如往常一样出去浇花。

    如今陵城马上要开羊绒交易会了,沈烈和冬麦都很忙,她也帮衬着做一些事情。不过因为身体的缘故,女儿并不舍得她太累,所以日常还是浇浇花,跑跑步; 帮着教育孩子。

    之后的几天,封越涵来过家里几次; 她都是淡淡的。

    年轻时候确实爱过,爱得撕心裂肺; 但是也因此受了伤,三十多年了,知道那个时候是误会,是自己父亲的固执造成了这一切; 她终于放下了。

    心里彻底放下的她,觉得自己可以释然了,解释清楚; 她过去所有的伤痕和不甘全都被抚平了,大家依然可以做朋友,还拥有一个共同的血脉,这样就足够了。

    但是封越涵显然不,他还存着希望,他来到家里一起吃饭,偶尔间眼神对视,他的眼神烫得吓人。

    对此,苏彦均轻轻地避开了。

    她想,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她经不起折腾,就像这样岁月静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享受余生。

    一切的变化是在那个秋日的下午,当时苏彦均开车过去美容院,回来的时候,车子抛锚了,她下了车,打了电话找人拖车,自己打算打一辆车。

    不过羊绒交易会就要开始了,四面八方的客商陆续抵达,又赶上这几天秋雨连绵,以至于她站在路边梧桐树下好久都不曾打到车。

    儿女最近太忙,特别是沈烈,这几天估计都没睡好觉,她并不想麻烦他们,想想便要给胡金凤打电话,让她派家里的司机来接。

    谁知道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了:“今天有点时间,我自己烤了面包,想送过去给你和孩子尝尝,你方便吗?”

    封越涵的电话。

    苏彦均犹豫了下,还是说起自己的情况,封越涵一听,马上问了详细的地址,之后道:“你稍等一下,我距离那里很近,马上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秋风瑟瑟,苏彦均轻轻地拢了拢身上的羊毛披肩,她抿着唇,看着梧桐树的叶子打着璇儿往下落,最后落在湿润的公路上,贴服地粘在地面。

    很快,轮胎倾轧过布满了落叶的湿润地面,在溅起细微的水花后停下。

    封越涵从车上走下来。

    他看到她,顿时皱眉:“怎么穿这么少?”

    说着直接脱下了自己外套,要给苏彦均披上。

    苏彦均:“不用,我不冷。”

    然而封越涵却不由分说。

    苏彦均不想和他在街道上推脱,便披上了,披上后,上了副驾的座位。

    车子开了暖风,苏彦均顿时感觉舒服多了,她脱下了封越涵的外套。

    封越涵:“前几天一直在忙,纺织公司一切已经筹备妥当,采购的机器在路上,马上就能投产,现在才稍微轻松点,到时候我会和沈烈冬麦一起参加交易会。”

    苏彦均:“那挺好的。”

    雨刮器在玻璃上轻轻滑动,滑去了玻璃窗上的雨雾,车子缓慢行驶,金黄潮湿的梧桐树叶子就在身边飘落。

    窗外秋意凋零,窗内暖气萦绕。

    封越涵:“其实我本来想着,就这么客死他乡,不回国了。”

    苏彦均淡淡地道:“说什么死不死的,也太不吉利了。”

    封越涵苦笑,侧首看了苏彦均一眼。

    苏彦均又道:“回来挺好的,你看现在我们国家改革开放,和我们年轻那会完全不是一个样,回来发展机会多,好好干,也算是为国效力了。”

    她一说为国效力,封越涵倒是想起年轻那会,叹道:“我们那个时候,真是一腔热忱为国家。”

    苏彦均也想起来了,笑道:“现在也不晚,你看沈烈冬麦这两个孩子,多有干劲,我们得向他们学习,如果不是我这身子不好,我也想在他们公司做点事了。”

    封越涵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那你干脆来我公司吧,我现在需要人手。”

    苏彦均随口道:“算了。”

    封越涵:“为什么算了?”

    苏彦均听这声音,知道他认真起来了:“不合适。”

    封越涵:“为什么不合适?”

    苏彦均惊讶地看向封越涵:“你怎么了?”

    这段时间,她无意中给两个人画下一道分割线,而他也就规矩地站在分割线的那一边,但是现在,他说这话,让她感觉到不对。

    封越涵却突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他侧首,认真地望着苏彦均:“彦均,我们年纪很大了,大到了不配享受爱情,就该敷衍着过完下半辈子是吗?”

    他的声音沉凝无奈,苏彦均微微侧过脸去,躲开了他的目光。

    然而封越涵并不想让她躲避。

    三十多年的分别,异国它乡,他一步步地走来,忍受了多少孤寂,这些年不是没遇到过对他热烈追求的,只要他点个头,至少能有一个家庭,曾经一度也差点迈出那一步,但是他发现自己并不能。

    任何时候,任何女人,他都会忍不住拿那个人和苏彦均比,这对别人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

    如今重遇苏彦均,她依然单身,女儿也依然在,曾经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幼稚而懦弱造就的误会,那么,有什么理由不重新在一起?

    他知道苏彦均在逃避,她需要时间去调整,毕竟这么多年了,所以他给她时间,但是到底年纪不小了,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特别是今天,秋雨连绵,梧桐飘零,越发让人想起过去那些无可奈何的岁月。

    曾经向往的温暖就在身边,努力地靠近她去汲取养分几乎是他的本能。

    他看着苏彦均的侧颜,无奈地笑着说:“彦均,你在顾虑什么?”

    苏彦均轻叹了口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三十年了,以前的一些事,我差不多都忘记了,当初的感觉也没有了。”

    封越涵垂下了眼:“是吗?”

    苏彦均:“现在想得很明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平静恬淡,弹琴养花,偶尔帮孩子做点事,我不想打破这种平静,你就当是我自私吧。”

    封越涵沉默了很久,没说话,最后终于启动车子。

    烟雨朦胧,街道上并没几个人,枯黄的落叶撒满了公路,汽车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彦均沉默地望着窗外斜插的细雨,心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苍凉。

    三十年了,心里没有憾恨吗,并不是,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迈过那一步,去找回昔日的感觉。

    车子抵达了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封越涵拿了一把雨伞递给苏彦均,苏彦均略犹豫了下,接过来,开门就要下车。

    这时候,封越涵道:“彦均,你还记得这个吗?”

    苏彦均回头。

    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动作便停住了。

    封越涵的手中,是一对毛线手套。

    那毛线手套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颜色褪去,指骨处的毛都要磨秃了,不过倒是保存得还好,整齐地叠放在透明塑料袋中。

    她怎么可能忘记,这是三十多年前,封越涵初到乡下,被冻伤了手,她想办法弄来毛线,熬夜给他织的,为了织这个,指腹还被戳了两针。

    封越涵捧着那手套,笑着道:“当年我给你写信,你回我再不相见,我把这手套扔掉了,我也想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生活。可当晚我就后悔了,大半夜跑出去翻垃圾,把它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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