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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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 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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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孙红霞哪里等得了,她是怎么都不信沈烈了。

    据说沈烈拿着陵城的文件给她看,说政策真得变了,一切都能好起来,就是需要一个手续流程,孙红霞抢过来,直接将那文件撕碎了。

    “我不要你嘴上说的那上万钱,我只要你每个月的六十,你给我,我就和你过,你不给我,咱俩就离。”

    沈烈当时也怒了:“我说了能挣来就能挣来,这是政府的文件,我问了陵城的朋友,朋友说正在办手续,货肯定还回来,还了就能卖钱!”

    孙红霞气得蹦高高:“离,马上就离!”

    沈烈脸上就没了表情,冷冷地盯着孙红霞,之后道:“行,离。”

    之后,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利索地办了离婚手续。

    这些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有的同情孙红霞,觉得沈烈就是不好好过日子,瞎折腾,不过也有觉得沈烈不容易的,沈烈一直在努力想挣钱,而孙红霞一直在拼命拉后腿。

    对于这些事,冬麦没那么多想法,她就是觉得这个人挺不容易的,人品也还行,至于人家做生意的事,谁知道呢,她又不懂,也就没啥好评判的。

    此时听林荣棠说沈烈要过来,也就忙摊了鸡蛋饼,冬麦摊出的鸡蛋饼薄软,黄澄澄的,鸡蛋饼边缘微微翘起,软嫩之外便添了几分香脆。

    冬麦用铲子将鸡蛋饼铲成几块,摆在白瓷盘子里,之后又切了一块腌肉,淋上了芝麻油、香醋,添上了一点水灵灵的葱花,全都做好了,才端上去。

    到了正间,沈烈已经到了,正和林荣棠说话,看到她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便起身来接:“嫂子,麻烦你了。”

    冬麦笑了下:“没什么,你坐吧。”

    最开始,冬麦并不喜欢沈烈,那天沈烈刚复员回来,她还是一个结婚没多久的新媳妇,总觉得沈烈顺势调戏了自己一句,印象并不好。

    不过一年多过去,有一些接触,冷眼旁观一些别的事,倒是觉得这个沈烈还算有些担当,做事也地道,而且没什么架子。

    比如现在,自己端着两个盘子过来,林荣棠只有坐在那里等着吃的份儿,可人家沈烈就会过来接盘子,整个松山村,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林荣棠招呼沈烈重新坐下:“你坐下,我们喝,你嫂子做饭味道好,你多尝尝。”

    说着,便给沈烈满满地斟了老白干。

    几杯酒下肚,自然说起现在的情况来,林荣棠就劝沈烈:“你还是得低下姿态来,回头把你这货的事看看怎么处理下,等处理完了,就把红霞给请回来吧,你看现在娶个媳妇不容易,要彩礼,还得办酒席,好好一个媳妇不跟着你过了,你后面怎么办?”

    沈烈听着这话,却是道:“离婚时候她说的那些话,我也听明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想想,当时我们结婚就是走错了一步,既然她说要离婚,那我也没什么可惜的,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领了的离婚证,那就是离了,没关系了。”

    林荣棠:“你瞧你,也太倔了!”

    一时又感慨:“你跟着人家做羊绒买卖,要我说,那就不是正经事,咱是干生意的料吗?回头还不是赔了!”

    沈烈:“买卖的事,有门路了,货已经给首都绒毯厂送去了,首都方面已经给汇款了,钱分两批,头一批这两天就到。”

    林荣棠:“哪那么容易呢,钱不是那么好挣的!”

    沈烈听了,便不再说什么了。

    他是从小和林荣棠一块儿玩的,但是分开这么些年,彼此的想法性子都差别挺大,他不赞同林荣棠,不过林荣棠的一些想法,也是村里人普通人的想法,所以他也不至于太反对,他更不会解释过多,解释了也没用。

    冬麦听着,其实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并不喜欢林荣棠说什么“哪那么容易”,这中话她听了好几次了。

    之前她跟着林荣棠去医院,就说医院附近人挺多的,想着自己手艺好,如果能摆摊做个小买卖不错,可是林荣棠却不赞同,说哪那么容易,还说买卖不是那么随便做的,还说要本钱家里没本钱,让她好好在家做饭做家务就行了。

    所以现在听林荣棠说这话,哪怕是对沈烈说的,她也有些反感,当下起身,便打算去厨房。

    谁知道林荣棠却道:“冬麦,沈烈好不容易来咱家一次,你也敬他一杯。”

    沈烈忙道:“不用,不用,这哪能。”

    林荣棠却坚持,沈烈见林荣棠脸都有些红了,估计是喝高了,也就不想和喝醉的人计较,便道:“应该我敬嫂子一杯。”

    说着,利索地端了酒,敬冬麦,林荣棠便新取了一个酒盅,给冬麦倒酒。

    冬麦见了:“不用倒了,我也喝不了多少,就摆个样子,直接用你的吧。”

    林荣棠道:“那哪行,给你倒新的,这是对沈兄弟的敬重。”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好像有些大,冬麦只觉得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心里便更有些无奈。

    她其实并不喜欢林荣棠喝酒,喝了酒后,醉醺醺的,身上都是酒味,还会发酒疯。

    不过因为沈烈在,不愿意在外人跟前和他吵吵,便取了酒盅来。

    沈烈端起酒来:“嫂子,今天麻烦你了,我敬你。”

    冬麦微点头:“都是邻居,你和荣棠又是打小的好兄弟,客气什么。”

    说话间,沈烈一饮而尽,冬麦也抿了一些。

    这酒度数并不算太高,冬麦过年过节偶尔也被起哄喝一点,所以不至于喝不下去,但到底是有些呛,喝了一口后,咳了几下。

    她回到厨房,吃了点东西,喝了口米汤,谁知头上更觉晕沉,身上也热,恨不得脱了衣服才好,脸上更是燥得慌,她无奈,想着自己真是醉了,待要歇息,可沈烈林荣棠就在正屋,要去北边的卧室必须经过正屋,她并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

    于是干脆过去了西屋,西屋有一个炕,那里清净,可以歇一会。

    冬麦躺在炕上,更觉疲惫,脑子昏沉沉的,便这么睡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感觉到有热乎乎的气息笼罩着她,还有急促的呼吸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酒气,冬麦以为是林荣棠,便推开他:“我正睡着呢!”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了,那人压了过来,环着她,迫人的分量和陌生的硬朗感真切分明地紧贴着她。

    冬麦大惊,猛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沈烈。

    沈烈两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哭:“你,你干嘛,沈烈你干嘛,你放开我!”

    沈烈却根本不放,甚至用唇来亲她的脸。

    滚烫的唇印在她脸上,一切都太陌生,她拼命踢腾,但是她的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能反抗。

    最后,她急了,终于腾出手来,狠狠地给了沈烈一个巴掌:“你混账,你混账,你喊我嫂子,你竟然对我这样!”

    挨了一巴掌的沈烈愣愣地看着她,两眼发直,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中邪了一样。

    冬麦意识到不对,哭着道:“你喝醉了是不是,你看清楚啊!我是江冬麦,我是林荣棠媳妇,你喊我嫂,你放开我!”

    沈烈好像陷入了挣扎之中,他僵硬地趴在她上面,过了一会,猛地起身,下炕,下了炕,人便噗通一声半跪在地上了。

    冬麦哭着拎了床单,裹紧了自己就往外跑,可是家里根本没林荣棠,她这下子懵了,彻底懵了。

    林荣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家?

    他出事了?

    她跑到大门,却发现大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住的,这下子更加不懂了,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中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慌乱之中,她裹着床单,冲到了西屋,嘶声质问沈烈:“你把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你怎么可以做这中事,我们好心招待你,你太欺负人了!”

    沈烈单膝着地,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墙,两眼赤红,额头冒着大滴的汗珠。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冬麦,好像不明白冬麦在说什么。

    冬麦却顾不得了,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林荣棠就不见了,沈烈却在这里和自己躺炕上,她一把揪住沈烈的胳膊:“林荣棠呢,林荣棠呢,他人呢,他去哪儿了!”

    沈烈僵硬地摇头,开口,声音嘶哑:“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我——”

    他脑子一片混乱,但是隐约却记得,自己是被林荣棠扶过来的,扶过来后,酒意醒了一些,之后自己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浑身充满了渴望。

    虽然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是听到冬麦这么说,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猜想,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冬麦却疯了一样:“你竟然说不知道,你怎么不知道,他人呢!”

    对她来说,在沈烈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她当然怀疑的是沈烈,本来两个人好好地喝酒,突然沈烈压着自己,丈夫不见了,她还能怀疑什么?

    沈烈本来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偏偏冬麦还撕扯他,他终于受不了,低吼一声:“你要不想让我睡了你就离我远点!”

    他这么一吼,声音低沉如雷,把冬麦给吓懵了。

    冬麦楞了楞,怯生生地裹紧了床单,往后瑟缩。

    清亮含泪的眼睛提防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后退,退到了一半,猛地一个转身,往正屋跑去,跑到了正屋后,只听“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很快门闩也给上了。

 第174章 第 174 章

    第174章番外之入梦2

    那件事过去了很久; 但是冬麦依然心有余悸,也存着疑惑。

    当时她躲在了里屋,沈烈冲出去; 要踢门,踢到了一半,林荣棠回来了,沈烈就把林荣棠给打了,打了一个鼻青脸肿,胳膊也脱臼了; 幸好后来邻居来了,劝住了。

    冬麦当时吓得瑟缩; 就这么过了几天,慢慢地缓过来,开始琢磨这件事了。

    沈烈打了林荣棠,王秀菊自然气得够呛,嚷嚷着要去派出所,要让沈烈赔钱; 但是林荣棠却制止了; 说不让; 说就是当时喝酒喝多了; 反正不让王秀菊去告。

    冬麦逼问林荣棠当时到底怎么回事,林荣棠含含糊糊的; 也说不清楚。

    冬麦无法理解; 她觉得林荣棠隐瞒了自己,但到底隐瞒了什么,她想不明白。

    而更反常的是沈烈的态度,那次之后; 有一次她和林荣棠杠着锄头去玉米地里锄草,遇到了沈烈,沈烈冷漠地扫过来,望着林荣棠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反而是林荣棠躲闪了沈烈的目光。

    冬麦当时就受不了了,她恨不得冲过去给沈烈一巴掌,但是沈烈看到她的时候,只是淡淡地躲开了目光。

    冬麦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你林荣棠这么窝囊,人家差点欺负了你媳妇,还打了你,你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声!

    这中无法理解的愤怒和窝火就在她心里,让她辗转无眠,让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面前有一团雾挡着视线,一定有什么是被隐瞒了,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之后,就在某个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被人紧紧地抱住。

    那个男人的胳膊将自己牢牢箍住,于是自己被迫紧贴着那个男人。

    曾经醉酒不醒状态下被自己忽略的一切,就那么清晰地在梦中出现,这一次,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忽略了的一些感觉,一些她隐隐有所感却刻意忽略了的感觉。

    醒来后,她大汗淋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

    接下来的事情,对冬麦来说,是一个追根究底的过程,也是一个挣扎而痛苦的过程。

    她和林荣棠结婚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里,大多时候还算不错,况且想到自己不能生林荣棠却依然对自己好,她就心存感激。

    一起过日子,难免有磕磕碰碰,也有一些不喜,这些本来没什么,可是就有那么一桩,她心里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两个人结婚了,在一起也差不多快两年了,时候长了,和刘金燕胡翠儿几个说话,她们偶尔说几句荤的,她听着,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又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不敢去细想罢了。

    因为深想一下,就会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甚至于下意识里她也怕,毕竟如果真是那样,那林荣棠算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说他对自己的温柔和包容全都是假的,这是冬麦无法想象的,想一想都后怕。

    以至于这个念头,被她刻意忽略了,不去想了。

    现在,她做的这个梦让她清楚地记起来混乱恐惧之中她的每一个感觉,那中她从未从林荣棠那里体会到的感觉让她害怕起来,一个她不敢相信的猜想终于抗拒了所有的恐惧和排斥,在心里成形。

    她骑着自行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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