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这条娘娘水的,是一个无名的天神,形状像牛,八只足,两个脑袋,马的尾巴,发出的声音像吹号筒,什么地方见了他什么地方就有异人出世,非能即坏!
这是一个偏远的山区自然村,方圆百里若干类似村庄中最分散的小村子,四面环山,浓荫蓊郁,多显岩石起伏,上面盖有灌木和杂草……
这个自然村几十年人口基本没有变化。40多年来,该村人口无论怎样增减,总是生一个,死一个;来一人,去一人,人口总数一直难以逾越81人大关,成为人们百思不解的一个自然之谜。
据说,在许多年前的某一天,该村有一个村民娶了一个外乡媳妇。
如此,村里就增加到了81人,按“添一去一”的神秘规律,大家都提心吊胆地睁大眼睛等待着,不知谁会“离去”。
过了10个月,这个媳妇又到了怀孕生孩子的产期,村里就要增到82人了。可是不久,死亡降落到了另一个可怜的怀孕媳妇头上,难产使母亲撒手人寰,婴儿胎死腹中。
自那以后,杨家屯仍然没有超逾第81个村民。这是什么意思——
魔咒?神秘诡异的盅?还是古老的原生态?
抑或保持生态平衡?
或者风水不好?
?……
还是异常生育的后果?鸟道纵横,百步九回。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这个谜团至今没有一个科学的说法,连数十名慕名而来、无所不知的华夏半仙儿也捉摸不透,乘兴而来,殺羽而归。
而传说中那个外乡媳妇和孩子命大,成为该村的第80、81个村民。
因为王伟是在春天出生的,养父又十分迷信,因为春天乃一年之始,万物萌生,欣欣向荣,是个吉庆的日子。
所以一个收生婆说,“这孩子日后必有大福大贵,就叫国恩吧?”
养父听了讪然一笑,“这个……恩……”,心想,生在穷人家,饿不死就算好了,还敢想什么大福大贵?
不过,起名字总是要靠个谱,毕竟,养父当年在香岛当警察时在育儿堂外边捡到他跟弟弟收养时,两个孩子还没有名字,直到退休回到大陆老家的乡下才想到给他们哥俩起个大名……
呵呵,因为王伟他们两个小孩儿是收养的,并非老人家自己生养,回到大陆家乡不被计生国策管计生的那些人上门找他收钱就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哪里还敢有其他念想。
收生婆走了后,父亲没有笑纳那个富丽堂皇的名字,反而反其道而行之,起了个“王伟(贱)”这名字,啥人啥命,省得让人嚼舌笑话。
没办法,从三四岁起,他就跟着弟弟去打猪草,拾柴禾,六、七岁时就帮助养父下地干活了。
哪知这王伟,越长越高大结实起来,十几岁已经出落得成为一个大方圆脸,高鼻梁,大眼睛,身材修长,高挑挑的个子的年轻人,到了十四五岁时已然很是英俊,拿今天的话说就是一坨标准小帅哥了。
王伟昏迷的大脑中不断闪现出的就好象是当年的那个自己,那时候也算是他生命中这辈子第一次大难不死了……
而现在!
救他的那两个人,一老一少飞快地驾驶着小船向岸边飞奔!
“儿子!听说那个老教授技术不错,就是太好喝大酒了,一喝醉就麻烦,儿子你再快点开!时间好像来不及了——”老人挺立在船尾的海风中催促道。
“没关系,等咱们把他送到的时候,只要他没喝酒,没迷糊的话,就好办!要是……那就不好意思了,说不定已经成为尸体了。哈哈!要是这个小伙子他命大能活下来的话,我还要跟他要汽油钱和错过这次捕鱼机会的损失费呢,呵呵!”
大学生虽然这么说,手上的驾驶盘仍然在加速,船还是在大力地加速度飞奔。
“危险!危险!”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王伟的脑电波突然收到紧急警告!
虽然意识有些微弱但还是能够辨别出那是一种极其重要的信息,不过王伟此时更加虚弱,似乎已经没有力量回应它了!
尽管已经脱离了海水的浸泡,不过生命似乎距离越来越远!
为什么啊?
王伟既无力做出任何正常判断,更没有一丝力气举手投足制止这种可怕情景的发生,濒临死亡的恐惧已经完全笼罩于一种巨大无形的阴影中。
可那个脑电波却还在不断、冷冰冰地发出询问指令:“是否确认删除记忆?”一个小小的红点在闪烁。
删除记忆?
是说要删除我的记忆吗?
不!
啊决不!这一刺激迫使王伟极力想抬起沉重的眼皮,可是怎么努力也抬不起那貌似千万斤重的双眼皮了,悲摧!
这二十多年的全部经历、记忆都储存在自己原先那个精明强干的大脑里,左小半球、右小半球,无须储存它就在那里,一切经历、影像、回忆都完好无损地储存在那里……
这一惊非同小可,王伟彻底的醒了过来,但他只是睁大眼睛,不能说话!记忆力似乎是消失了……
第五百七四章 意外的事1
可记忆力怎么会消失呢?王伟一下子想起了自己乘坐的那架巨型客机,最后一次到底是坠毁了,还是怎样了,这些他真的毫无记忆了……
这些与生俱来的东西即使是傻子也都有啊,为什么要删除我的记忆?!!难道我要重生了吗?!!
即使是重生,穿越,也没必要非得先删除这些记忆啊,太残忍、太傻逼、太他妈的搞笑了吧?
该如何回答?按钮在哪里啊?
不!为什么也不行!一旦删除,他妈的不就剩下一个空壳了吗?老子即使不死,又有神马用?还能不能回到中国去了,还……肿么侦查熊远举、苏一州、李一江这些王八蛋啊………………
电脑里的A片、苍老师的种子删除了技术高的还能找回来,要是删除了记忆还能找回来吗??
“程序已启动!”
“警告!删除记忆将无法短期内……修复!”
“??”
“记忆将在3秒后默认删除——”
“不、不、不要啊!”
“这太他马逼的可怕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我现在动弹不得,求你了,你们再快点啊,是不是你们捣鬼,老子要不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两个忘八蛋!”
可笑只是王伟的潜意识而已,他大张开的嘴上下翕动,却对自己的绝境无能为力。
一道白光闪过,刷,然后便是一片空白。
“天哪!”惊叫发自内心王伟却连自己也听不到了,只是一种感觉一种下意识的过激反应而已!看来自己这次是死定了,即使是自己能够活下来,失忆了又有神马用!
没有什么能够再把自己拯救下来!然而就在这时,大概是受到异常强烈刺激之故,原先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从未有过的巨大潜意识和能量这时却被应激启动了,它缓缓开了一条缝隙,王伟似乎看到了一线蓝天、白云,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青年人后脑勺……
随后他模糊的意识再一次陷入黑暗!
小渔船咆哮如雷,马达轰鸣!
“快、快点、再快点儿子!”
“老爸啊,这已经是最快了,再快就会翻船,不能再快了,你想逼疯我啊老爸?”大学生嘴角露出无奈的笑,一脸痛苦的样子。
他心里其实更急!
远处,小岛越来越近……
“哈哈到了,老爸!”
看到岸边越来越近,大学生儿子兴奋地大叫!
不错,就在不远处,一个个人影在晃动,一条条渔船的汽笛和海鸥尖锐刺耳的不断叫声交错在一起,一如往常在海面上回响。
避风港后面小渔村简易码头上空的太阳像一团火球,没有风,天气闷热。
码头上,面对着港口有一条石子路和几所墙头斑驳的白色房屋,间隔着干燥沙土中长出来没经过修剪的杂草。
附近残留下来的部分是用随便插入的几根木桩支撑起来修补过的格子框架和破碎灰泥。
几十年前,渔民有过一段苦日子,当时他们跟内地几乎所有城市乡村一样错误地弄来弄去,以为会很快迎来……可是这一点从来没有实现过。
然而现在它的面貌一新,每一座房子都有通向大街的小径。但在这一排最后一幢房子前的小路上行走的人显然要比平时多。
这座房子属于一个老教授,也是一位退休的老医生,他三年前从一家大医院退休后一个人孤独地返回了这座他小时候的出生地颐养天年,享受大自然的赋予他的最后一段暮年幸福时光……
没错!
他是个医生,而且还是一个相当有名望的外科专家,而这个偏僻的小岛几十年来就没有医生哪怕是粗通医学的人,所以他带回来的那些金属材料亮晶晶的小钩子、小刀等等立刻变成了所有人关心和喜欢的工具。
不过老教授太喜欢杯中之物,也让人无奈……
如果有人一旦遇上一个好日子去看他,他一切都十分正常,无论是开药、缝针不会太坏,另一方面,如果他口中酒的味道太重,所以,这个小岛上的渔民如果生病或哪里出了问题去请他看病,就只能碰运气了。
木办法!
呵呵,总比没有大夫强。
“喂嗨嗨——”随着一声叫喊,那条小渔船在大学生的操纵下已经迅速来到了码头边,靠岸后王伟被爷俩心急火燎抬下了船,弄上了岸边。
王伟坠海的时候,许多人在岸边上或海里附近地区都亲眼看到了,尽管离得远却也叫他吓得不轻,听说那个从天而降的“火球人”被救起来了,人们纷纷跑来看稀奇……
老教授当时正在睡觉,刚刚听到众多的人大喊大叫,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他下巴贴着锁骨,口中气味冲入鼻孔,味道不好闻。
不过看样子眼下酒已醒,他眨了眨眼睛,调整一下目光,注视着敞开的卧室门和许多朝这边跑过来的人。
“怎么了,那是谁?”
他一时半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乡下便服,不过气质高贵,有一种文化和学问混合物笼罩于他的全身,令人望而敬重那种。
他看了眼椅边小桌子上的空酒杯和半瓶小烧酒。想起这已经是个小小的进步了,心里欣慰一下。
“医生!医生——————”
“这个年轻人受伤了!”
“快给这孩子看看还有没有救了?”
他转头看见一老一少两个渔民将一个人匆匆忙忙抱进来,把人放下后焦急地向他请求道,那是一个有着典型东方面孔的年轻人,高大健壮,然而诡异的是全身的衣服不知为什么已经烧得七零八落没有了原来模样,而人的皮肤却完好无损!!!!
“怎么了???”
老教授瘦削的身躯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有点摇晃地走向对面的床头。
“这孩子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搞成这样?”他眯缝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关切地大声询问道。
“这个……这个我们也说不清,只知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已经这个样子了,您给看看是否还能救他一命吧?”
“从天上掉下来的?”
“是啊!!”
“没看错吧,这怎么可能?”老医生极其可怕和不相信地睁大眼睛,一眨一眨,似乎是惊奇,大家都知道他的人缘很好,在他不喝醉的时候总是有些小孩子跑来骚扰他,他也喜欢逗弄那帮鼻涕娃娃玩……
可他一旦喝多了酒睡觉就再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他了。
他为这些渔民看病也并非是为了钱财,因为他根本就不缺少这个,他的动机是出于仁慈而不是爱管闲事。
“从天上掉下来的?”
果然不出所料,老教授相当讶然,他看着再次昏迷过去的王伟,眼睛睁大了许多,似乎有点莫名其妙和不可理喻。
“是的哇!我没亲眼看见,可我儿子亲眼看见了,这个不会假!”老渔民解释。
“嗯,我看见了!”儿子附和道。
一些跟着跑来看稀奇的大人孩子见已经毫无知觉的王伟大喇喇地躲在那里双眼紧闭、全身的衣服焦黑,不仅心里起疑心,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啊?大家叽叽喳喳,七嘴八舌,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会不会……
是天上的什么特务、间谍啊?几乎所有人都感到这太诡异了,嘀嘀咕咕之后马上提议:要不要赶快报警察局啊?
“不!不必!”老教授制止了他们,不让报案。
他一边仔细观察王伟的伤情,一边摇头,不过他心里却也是非常困惑的,但见这么一个英俊强悍的年轻人,哪里会是个特务、间谍模样?
“你们这些好心人,不怕他让警察那些人弄去后喝水死、躲猫猫死、睡觉死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