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把纸扇!”叶轩道。
“噗嗤!”
这话出来,旁边站着的婉儿,当场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胸前的两片酥肉都不觉抖动了起来,花枝招展地在郭芙儿耳边打趣道:
“芙儿,你这朋友挺会开玩笑啊。”
婉儿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旁边站着的这些文化学者们,虽然没有直接耻笑,不过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瞬间刷地拉了下来。
大有一副,“我没听错吧?”的神情。
“年轻人,开玩笑要有个度。”就连余季林都是当堂忍不住,批评了一句。
他虽然开着这么大一个新沙美术馆,但所拥有的价值,也不过就是上亿而已,恐怕他这里面的这些藏品,加起来的价值,都还没有这一把扇子贵重。
这把扇子他都是通过好多关系,从唐文进那借过来,在这里展示几天,一天都要出好几十万的费用。
余季林虽然对古玩字画十分喜欢,看到这幅扇画也想占为己有,但他衡量过自己的实力,的确完全没有这个能力,所以这才只能借。
这小子居然当众说这幅扇画是他的?
这特么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然而叶轩的神态,却是格外认真,就好像那把纸扇真的是他的一样。
“年轻人?你知道这把纸扇,到新沙美术馆多么不容易吗?”
“这可是我托人,从唐老前辈那里借过来,暂时展览两天。这把扇子的价值,据唐老前辈估算,应该上亿了,甚至或许是无价之宝。”
“你觉得你开这种玩笑,合适吗?”
“就是,也不瞧瞧你自己的德行。”就连旁边站着的余秋,都忍不住吐槽了几句:“你还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
眼前的这个叶轩,一看就是没钱的主,吃个随随便便不算高档的西餐,还得郭芙儿请客,才吃得起。现如今在外吃饭,还得女的掏钱,这已经是一个奇葩了。
而且这个小子一路是跟着混吃混喝,一看身上就身无分文。
现如今居然说那把纸扇是他的?
“你以为是你华夏首富马昀的儿子?还是我们闽南张世豪张老板的儿子?”
刚才余季林都说了,这把扇子唐文进估算价值都上亿。
谁会有钱来买这样的东西?
恐怕就算是马昀,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口气,花一个亿来买一把扇子,更何况这把扇子或许有可能是无价之宝,价值连城。
哪里可能是普普通通一个年纪轻轻小子的?
“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走吧。”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的……”
好几个老者,都是忍不住叹息摇头,感觉这一代的年轻人真是世风日下,什么奇葩都有。
叶轩也懒得跟这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人啰嗦,直接上前两步道: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的纸扇,今天一定得拿走。”
言罢,叶轩便径直往展台上走去了,旁边四五个保镖见状,立马喝道:
“还想在我们美术馆明着抢东西?”
“兄弟们,给我上!”
保镖头子一声令下,四五个保镖立马便将叶轩围上,每个都是凶神恶煞之状,以手脚准备将他困住。
第1028章 正要质问他
第1028章:正要质问他
余季林开这个新沙美术馆,已经有十几年了。
这十几年来,碰到过的奇葩观众无计其数,然而今天他感觉已经打破了自己的极限。
现在这个小子,居然公然说这把画有张钧遗作纸扇是他的,如今还要明抢,这的确让余季林都跌破了眼镜。
觊觎他里面藏品宝贝的人有很多,但到如今以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进来抢东西的,就算有抢偷的,也都是在大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叫上几个同伙,在暗夜下手。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是当着他余季林的面,这个小子居然要把纸扇抢走?
还没等余季林说话,旁边四五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便一拥而上。
轰!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叶轩,只见叶轩随身一扭,顷刻之间便脱开了这几个人的束缚,反而将眼前的几个保镖,瞬间震开。
这可吓得余季林几乎晕过去,连忙跳起了脚来,道:
“你们小心点!”
他可不是担心这几个保镖的安危,而是怕他们碰坏了这把纸扇。
这把纸扇如今价值不菲,甚至已经是无价之宝的孤品,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把画有张钧遗作的扇画作品,现如今如果毁在了这小子手里,恐怕砸了他这个美术馆都不够赔。
所以余季林吓得是瑟瑟发抖,但同样也很意外,这个小子怎么一个转身的功夫,便将这几个保镖给全部震开了?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大闹美术馆?”
身后几个带着老花镜的文化学者,当时也是气得脸色羞红。
“快,快报警!”
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开玩笑这么简单了,如今这个小子已经上升到要直接抢夺新沙美术馆最珍贵的展品的危险程度,现场哪个张管事,是直接命人开始报警了。
如果这件东西,被这个小子抢走,恐怕要引发一件无法收场的文物盗抢案件。
“郭芙儿,你带来的这个朋友,实在是……”
此刻,就连站在旁边的杨少华,都忍不住呵斥了郭芙儿一句,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此刻的余秋,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他只是以为,郭芙儿带了一个心性狂傲的朋友,想办法甩开他就玩了,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直接在新沙美术馆闹事,余秋当然不会再报以微笑。
“我说朋友,你最好不要执迷不悟。这可是犯法的事情!”
余秋站在一边,当众呵斥道:“这是我叔叔的美术馆,你要闹事,最好也挑挑地方!”
他余秋家,虽然算不上福门首富,不过排场也不必韩舟林家里小,如果真和他们家刚起来,他余秋有好几百种方法,弄死这个小子。
然而,此刻的叶轩,根本没有理会他们,打倒了那几个保镖之后,随即大步向前,直接从展台上,取下了纸扇。
“啊?这……”
余季林激动得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现场围上来的人是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的。
刚才还好,就算打不过这个小子,大家一起围攻,也起码能阻止他,现在这小子将纸扇拿在了手里,这就麻烦了。
如果一个不好,将纸扇损坏,那可就不是钱的事情。
光光唐文进,就得找他余季林的麻烦,甚至会搞得他余季林倾家荡产,更别说这把扇子背后真正的主人了。
要知道,能拥有这把扇子的人,那肯定不是普通人,在闽南至少也是顶尖级的人物,才会拥有这个东西,如今这把扇子被借出来展览,如果毁在了美术馆,恐怕这间美术馆,往后都将会不复存在。
“你小子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
叶轩理都没理这个张管事,刷地一下,直接扭开了纸扇,迎面在胸前扇了扇风,淡淡道:
“我取我的东西,还用跟你们废话吗?”
“这小子疯了,疯了!”
余季林气得是压根痒痒,浑身发抖,但此刻却对这小子无可奈何。
这把纸扇,原本是他跟唐文进借来的,能得到这把扇子几天的展示机会,几乎是他余季林这一辈子最重要的高光时刻,这段时间无数的文化学者,专家都跑到了他的新沙美术馆,就是为了一睹这把张钧遗作的纸扇作品。
没想到如今出了这么个事,让余季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快,快,叫唐老来。快!”余季林连忙拉住了张管事的手,在旁边吩咐了一句。
张管事眉头一锁,连忙问道:“余馆长,现在闹成这样,叫唐老来真的好吗?”
现如今纸扇已经被别人抢走了,唐老来难免会责罚一顿。但余季林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快,快叫他来!”
“行,我正好要当面质问这个唐文进!”
叶轩打开纸扇,扭过身去,轻轻在旁边扇了扇风。
“好啊,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余季林放了一句狠话,连忙让张管事给唐文进打电话,张管事哆哆嗦嗦拿起了手机,拨打过去,过了好一会儿,唐文进才接听了电话。
“怎么了,张管事?”那边的唐文进,语气十分平淡,但颇有些责备的意思。
原本唐文进这会儿正在睡午觉,此刻被吵醒,难免有些不爽。
“唐老,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您放在这里的那副张钧扇画遗作,被人抢了!”
“什么?有这个事?”唐文进听后,一下坐了起来,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情况?谁敢抢这个东西?”
扇画被抢,唐文进能不慌吗?
这把扇画作品原本就是他从叶先生那里借来的,这还是别人的东西,如今被抢走,他怎么和叶先生交代?
就算这扇画是他本人的,那也是价值不菲的东西,所以唐文进立马便坐了一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情况。
“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目前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谁,他只是说这把扇子是他的,他只是来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简直是疯了?”
“什么?拿走自己的东西?”
原本正在穿衣服的唐文进,听到这里,都停顿了片刻,连忙又问:“这个年轻人,多大年纪,姓什么?”
“看上去二十出头,说是姓叶!”
“什么?”唐文进眉头一皱,喝道:“你们在那等着,我立马过来!”
第1029章 我能证明
第1029章:我能证明
唐文进挂掉电话之后,是火速安排了车辆,以法律允许的最高限速,直奔新沙美术馆。
而这边的张管事挂了电话之后,连忙回到了现场,余季林等人是都在等着他的消息,张管事连忙来到余季林的身边,小声道:
“已经知会唐老了,他听了之后,非常生气,现在正在火速赶来的途中。”
“能不生气吗?”余季林叹了口气。
放在他身上,他也很生气。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子,忽然抢走扇画,还以此要挟大家,声称这是他的扇画作品,这简直如同直接抢劫一样,而且金额巨大,大到让余季林无法承受的程度。
“小子,你等着!”
唐文进前来,肯定现场情况就有所不同,毕竟人家可是闽南出名的学者,而且是这幅扇画目前唯一的经受人,既然这小子说这幅扇画是他的,等唐文进一来,直接跟他对峙,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好啊,那就等等唐文进。”叶轩站在一边,无所事事,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然而这件事情,对于现场的这些人来说,却是无比惊险的。
此刻的余秋一伙人,都已经完全蒙圈了,婉儿甚至不忍直视,直接用手捂住了额头,感觉甚为丢人。
“芙儿,你这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简直了!
原本大家好不容易过来美术馆,想要感受一下艺术的熏陶,现在被这个小子这么一闹,他们这伙两人人来眼前的这群文化学者面前,简直就直接被看成了矛头小子了。
杨少华站在旁边也看呆了。
过了不到几分钟时间,门外有人来传说来了两个警差,还没等人进来说明情况,警差已经来到了这个展馆这边。
“你们这,谁是管事的?”
两人年轻的警差,正了正警帽,迅速往里面走来。
余季林连忙上前恭候,笑道:“我是这里的馆长,余季林。”
“余叔?”其中一个警差,还略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文化学者,居然还会报警,笑道:“倒是新鲜啊。余叔。”
“听说你们这边,有人报案盗窃文物,到底是什么情况?”
余季林连忙解释道:“就是这个年轻人,抢夺了我们馆里面,最珍贵的文物,还非说这是他自己的。真的是没有办法,而且他还打伤了我们几个保卫人员。”
此刻的几个保镖,虽然已经站起了身来,不过每个人都是捂头遮脸,喊着疼痛,不过一看就是没什么太严重的伤事,每个人连血都没有流一点。
“警差,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打的我们。”
其中那个稍微成熟的警差,看向眼前的几个保镖,随后又看向了叶轩,道:“你为什么打人啊?”
“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那个警差,略有些质疑。
叶轩指了指眼前的监控,道:“不信,你们自己调监控!”
那警差没有回话,转头看向余季林,似乎是在